第559章:【終末】希望與代價
那【黑霧】形成的人影是小黎霧的模樣，但卻不只是小黎霧，她的背後還有許許多多的無面人，這些無面人站在了黎霧的面前。
雖然沒有五官，形體也是高矮不齊，但他們卻沒有說出任何責備黎霧的話，只是默默的蹲在黎霧的身邊，時不時有人伸出手像是在安撫黎霧似的。
小黎霧開口了：「他們聆聽到了你的心愿，決定幫助你。」
黎霧抬起頭，激動的感覺這一切都不真實。
小黎霧緊接著又補充：「不過……其中的代價，肯定也是不低的。」
「這是一個文明的抹滅，那麼……你需要付出的，只會比一整個文明的價值還要高。」
小黎霧本身就是【黑霧】的意識在她們的文明中成為【霧核】的表現形式，雖說她也已經與文明融為一體，但只要黎霧身上的【黑霧】還在，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小黎霧可以作為新的軀體使用。
黎霧下決心的速度很快，因為這事兒沒什麼好猶豫的了。
「我已經……沒有什麼可失去的了。」
連養育自己成長的文明都已經被抹滅，除了她自己以外，她已經一無所有了。
「只要這件事能夠讓我得償所願，我什麼都可以去做。」
小黎霧當然能明白黎霧的心情，她道：「這件事不會有問題，畢竟我告訴了某個人，我們還剩下一次見面機會，既然答應了對方，就不能輕易失約。」
黎霧的這樣，而她也是這樣的。
黎霧詢問：「那我應該怎麼做？」
小黎霧：「首先，你得找到【世界樹】。」
小黎霧和這些無面人的出現讓黎霧有了些許安慰，心裡有了方向，情緒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所以……這裡是哪裡？【災厄】口中的【世界虛質】？」
小黎霧點頭：「你可以理解為，這已經是脫離於【世界樹】的世界之外，也可以理解為這是世界樹生活的世界。」
黎霧恍惚，這不無限套娃了嗎？
小黎霧道：「難道你以為世界樹是憑空長出來的嗎？」
按照她接觸到的常識來看，確實不會憑空長出來，可這都是世界樹了。
小黎霧道：「就像你所經歷的「花」的那一【迷霧】，我們仍然無法找到【邊界】，空間之外永遠有空間，世界之外永遠有世界，只是要根據參照的不同去區分級別罷了。」
「並且，新的世界也是不斷在誕生的，這是【禁忌的知識】，我們仍未能發現其可能性。」
「因此，也一定有辦法能夠找到令已經被抹除的文明復甦的辦法。」
黎霧一直都清楚人類是多麼渺小，只是不知道……原來她們生活的世界，宇宙，竟也如此渺小。
就連生長了無數那樣浩瀚無垠的世界的世界樹，甚至也能變得渺小。
黎霧：「所以……現在還沒有具體的辦法？」
小黎霧點頭：「我們只能先找到【世界樹】再說。」
黎霧：「這周圍完全無法分辨方向，我所擁有的【鬼器】和【魂器】也都全都沒有了，我要怎麼尋找？」
小黎霧：「你需要一盞燈，指引你走出【迷霧】的燈。」
她說著，身邊的這些無面人身上忽然多出光點，光點慢慢的匯聚到了黎霧的身邊。
小黎霧讓黎霧將手伸出來，黎霧照做，緊接著光點匯聚成為一把精緻古老的提燈。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黎霧總感覺這提燈中的火光十分的熟悉。
小黎霧道：「這把提燈中的火光，是他們窺視這個世界所留下的記憶。」
「縱使文明已經消失，可只要記憶還在，你還在……文明就算不上滅絕。」
「除此之外，你還有一個幫手，她或許比我更能幫到你。」
小黎霧話音落下之後，燈光範圍中出現了一位身形嬌小的盲女，秋瞳。
黎霧詫異，但很快意識過來。
秋瞳本來就不是她們這個文明的生靈，她是【觀測者】啊！
秋瞳明顯也哭過，她道：「我的觀測筆記也能幫到作用，在【世界虛質】之中，我也能為你帶路。」
「這個文明的結局不該是這樣，以我作為【觀測者】的視角來看，我認為這個文明還有繼續存在下去的必要，我會替你勸說【世界樹】。」
這一個文明，是她觀測過的所有文明當中最為堅韌的文明。
儘管絕望的氛圍已經籠罩，所有人都很清楚活下去的概率寥寥無幾，可每一個生靈都在奮力戰鬥，直至最後一刻也沒有輕易讓自己倒下。
這樣的文明，不該就此抹滅。
而也是此刻，秋瞳才終於攤牌：
「【觀測者】是為了防止文明運行出現嚴重問題，因此時刻為文明記錄並且觀察的特殊意識體。」
「我們的觀測結果，可以影響到世界樹對世界進行調整。」
「此前我來到你們的文明當中，就有多次向世界樹提起過調整方案，只是【文明之癌】的滲透程度太高，【世界樹】的意識並不清晰，一直都沒有正面回應我。」
「但現在……我們必須讓【世界樹】注意到這個問題。」
秋瞳的語氣極其嚴肅，同時她心裡也沒有底。
「我們必須抓緊時間，誕生了你們那個文明的【世界樹】恐怕快要支撐不住了。」
黎霧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我們大概多久能找到祂？」
秋瞳：「從這個位置過去的話……大概七百年。」
黎霧：「七百年？！！」
竟然整整要七百年的時間？！
秋瞳：「對於你的觀念來說，七百年確實很漫長……可對於這些無盡的存在來說，也只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
「也正因如此，所以祂們極少數瞥視任何一個世界，因為裡面發生的一切……改朝換代，家國滅亡，世界戰爭，在他們眼中都是一瞬間發生的事情。」
「只不過……以你的認知與生命狀態來說，這漫長的七百年……或許會讓你崩潰。」
「你會看到許多你無法理解的事情，尤其……【污染】的滲透。」
「而你需要做的就是，在這七百年的時間裡，堅定，不動搖的尋找到那棵養育了你與你的文明的【世界樹】。」
「在這個過程中，你很有可能變得不再是你……甚至忘記一切，停下腳步。」
「我會提醒你走到終點。」
雖然沒有五官，形體也是高矮不齊，但他們卻沒有說出任何責備黎霧的話，只是默默的蹲在黎霧的身邊，時不時有人伸出手像是在安撫黎霧似的。
小黎霧開口了：「他們聆聽到了你的心愿，決定幫助你。」
黎霧抬起頭，激動的感覺這一切都不真實。
小黎霧緊接著又補充：「不過……其中的代價，肯定也是不低的。」
「這是一個文明的抹滅，那麼……你需要付出的，只會比一整個文明的價值還要高。」
小黎霧本身就是【黑霧】的意識在她們的文明中成為【霧核】的表現形式，雖說她也已經與文明融為一體，但只要黎霧身上的【黑霧】還在，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小黎霧可以作為新的軀體使用。
黎霧下決心的速度很快，因為這事兒沒什麼好猶豫的了。
「我已經……沒有什麼可失去的了。」
連養育自己成長的文明都已經被抹滅，除了她自己以外，她已經一無所有了。
「只要這件事能夠讓我得償所願，我什麼都可以去做。」
小黎霧當然能明白黎霧的心情，她道：「這件事不會有問題，畢竟我告訴了某個人，我們還剩下一次見面機會，既然答應了對方，就不能輕易失約。」
黎霧的這樣，而她也是這樣的。
黎霧詢問：「那我應該怎麼做？」
小黎霧：「首先，你得找到【世界樹】。」
小黎霧和這些無面人的出現讓黎霧有了些許安慰，心裡有了方向，情緒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所以……這裡是哪裡？【災厄】口中的【世界虛質】？」
小黎霧點頭：「你可以理解為，這已經是脫離於【世界樹】的世界之外，也可以理解為這是世界樹生活的世界。」
黎霧恍惚，這不無限套娃了嗎？
小黎霧道：「難道你以為世界樹是憑空長出來的嗎？」
按照她接觸到的常識來看，確實不會憑空長出來，可這都是世界樹了。
小黎霧道：「就像你所經歷的「花」的那一【迷霧】，我們仍然無法找到【邊界】，空間之外永遠有空間，世界之外永遠有世界，只是要根據參照的不同去區分級別罷了。」
「並且，新的世界也是不斷在誕生的，這是【禁忌的知識】，我們仍未能發現其可能性。」
「因此，也一定有辦法能夠找到令已經被抹除的文明復甦的辦法。」
黎霧一直都清楚人類是多麼渺小，只是不知道……原來她們生活的世界，宇宙，竟也如此渺小。
就連生長了無數那樣浩瀚無垠的世界的世界樹，甚至也能變得渺小。
黎霧：「所以……現在還沒有具體的辦法？」
小黎霧點頭：「我們只能先找到【世界樹】再說。」
黎霧：「這周圍完全無法分辨方向，我所擁有的【鬼器】和【魂器】也都全都沒有了，我要怎麼尋找？」
小黎霧：「你需要一盞燈，指引你走出【迷霧】的燈。」
她說著，身邊的這些無面人身上忽然多出光點，光點慢慢的匯聚到了黎霧的身邊。
小黎霧讓黎霧將手伸出來，黎霧照做，緊接著光點匯聚成為一把精緻古老的提燈。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黎霧總感覺這提燈中的火光十分的熟悉。
小黎霧道：「這把提燈中的火光，是他們窺視這個世界所留下的記憶。」
「縱使文明已經消失，可只要記憶還在，你還在……文明就算不上滅絕。」
「除此之外，你還有一個幫手，她或許比我更能幫到你。」
小黎霧話音落下之後，燈光範圍中出現了一位身形嬌小的盲女，秋瞳。
黎霧詫異，但很快意識過來。
秋瞳本來就不是她們這個文明的生靈，她是【觀測者】啊！
秋瞳明顯也哭過，她道：「我的觀測筆記也能幫到作用，在【世界虛質】之中，我也能為你帶路。」
「這個文明的結局不該是這樣，以我作為【觀測者】的視角來看，我認為這個文明還有繼續存在下去的必要，我會替你勸說【世界樹】。」
這一個文明，是她觀測過的所有文明當中最為堅韌的文明。
儘管絕望的氛圍已經籠罩，所有人都很清楚活下去的概率寥寥無幾，可每一個生靈都在奮力戰鬥，直至最後一刻也沒有輕易讓自己倒下。
這樣的文明，不該就此抹滅。
而也是此刻，秋瞳才終於攤牌：
「【觀測者】是為了防止文明運行出現嚴重問題，因此時刻為文明記錄並且觀察的特殊意識體。」
「我們的觀測結果，可以影響到世界樹對世界進行調整。」
「此前我來到你們的文明當中，就有多次向世界樹提起過調整方案，只是【文明之癌】的滲透程度太高，【世界樹】的意識並不清晰，一直都沒有正面回應我。」
「但現在……我們必須讓【世界樹】注意到這個問題。」
秋瞳的語氣極其嚴肅，同時她心裡也沒有底。
「我們必須抓緊時間，誕生了你們那個文明的【世界樹】恐怕快要支撐不住了。」
黎霧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我們大概多久能找到祂？」
秋瞳：「從這個位置過去的話……大概七百年。」
黎霧：「七百年？！！」
竟然整整要七百年的時間？！
秋瞳：「對於你的觀念來說，七百年確實很漫長……可對於這些無盡的存在來說，也只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
「也正因如此，所以祂們極少數瞥視任何一個世界，因為裡面發生的一切……改朝換代，家國滅亡，世界戰爭，在他們眼中都是一瞬間發生的事情。」
「只不過……以你的認知與生命狀態來說，這漫長的七百年……或許會讓你崩潰。」
「你會看到許多你無法理解的事情，尤其……【污染】的滲透。」
「而你需要做的就是，在這七百年的時間裡，堅定，不動搖的尋找到那棵養育了你與你的文明的【世界樹】。」
「在這個過程中，你很有可能變得不再是你……甚至忘記一切，停下腳步。」
「我會提醒你走到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