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饑荒】污染的本質
星光的【陰陽眼】當時在進入地牢之後沒過多久就看見了一個女人。
與眾人想像中不同，【陰陽眼】看見的記憶留影並不嚇人，不會出現什麼悽慘死狀，也不會出現其他的那種皮膚死灰，記憶留影中的所有生物，從外表看上去都與正常生靈無異。
最大的區分便是，他們已經不再具備思想，只會重複的做某件事，說某些話。
地牢里的記憶留影有好一群記憶留影，但大多都是無意義的游離，並且始終保持著某一隊形。
根據星光那麼多年看見這些東西的經驗判斷，他們生前應該屬於同一個團隊，在干同一件事……他們的信念極其強大，以至於在死後沒有辦成這件事形成了記憶留影，還在繼續她們的計劃。
而他所說的那個女人，便是這一支隊伍中為首的那一位。
她好像舉著某種東西，嘴裡喊著：
「反抗，爭鬥，不屈……」
「即便是神明，也不能漠視人權。」
「我們不必自相殘殺，人類不必自我滅亡。」
他們在做的事情，是團結起來一起反抗神明。
但很明顯，神明並不在意他們的反抗，否則想要操控他們立馬停止這件事簡直輕而易舉。
果不其然，星光繼續描述……這一支隊伍一個一個的倒下。
幾乎所有人都是突然消失，在記憶留影中……這樣的死法對應著人被炸成血霧，只不過記憶留影不會出現血，所以才會呈現出突然消失的模樣。
為首的女人並不慌亂，只是痛苦，憎恨，並且為死去的同行者感到悲痛。
「即使是【污染】也不能阻止我們！」
「我們的身軀湮滅於【污染】之中，可我們的意志不會，我們會堅守到底，」
「我的同伴們，全都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打算。」
後來同行者一個個倒下，她們遊行的隊伍只剩下寥寥無幾，最終……又只剩下了她一個。
她回過頭，看著同伴們倒下的地方。
她的意志仍不被侵蝕，她的執著永不中止。
「這是我的同伴以身軀為我搭建的路，他們告訴我……神明都是一群高高在上的混蛋，必須將其推翻，終止這場鬧劇！」
她繼續往前走，可……她又突然停下了腳步。
那不是她自願停下的腳步，是有人將她束縛。
她在與誰爭吵：
「是的，我是的！我們的遊行的的確確成為了反抗者最好的案例，我們的死亡成為了所有人恐懼神明的原因，可我並不承認我阻礙了人類的發展！」
「倘若人類忘記了反抗，那麼奴隸的印記就會深深刻畫進入靈魂，人類的基因里將永遠的忘記如何反抗，真真正正的成為神明圈養的牲畜。」
「我會倒下，我的隊伍也會倒下，可只要有一個人看見了我們的反抗，人類的靈魂就始終還有一道堡壘在守護底線！我們可以為了生存而生存，但不能永遠只為了生存而生存！」
「你說我被【污染】了？不……你並不知道【污染】是什麼，我十分清醒，倘若我被【污染】，此刻我會向你毫不猶豫的射出我的箭！」
「【污染】是這個世界對過去的憎恨與總結，但我之所以反抗……是因為我曾在【污染】中不僅看見了舊日的殘酷與憎恨，我還看見了過往的光輝！我曾看見過往沒有神明統治之下的自由，看見了高樓與科技，看見了荒蕪之外的叢林與海洋，看見了人類本擁有的命運。」
「【污染】是世界對那個世界的憎恨，人類無法容納那一瞬間的衝擊，可我卻看見了……因為我被【命運】指引，【命運】令我看見。」
「你可以在此以【污染】的名義殺死我，因為我知道……神明想要這麼做，我也接受被你殺死，但在殺死我的那一天，我希望為大家帶來另一種【命運】！讓世界承認另一種【命運】！」
於是，她不再動彈，她的身體被拔高。
她在最後高喊：
「世界不是神明的玩具！生命應有更自由的天地！」
「不要忘記我們的死去！我們在每一個明天戰鬥！」
而後她的心臟被貫穿，記憶留影消失，又快速的回到了原點，無數次的遊行。
這是她生前在做的事情，死後也在做。
而【污染】目前唯一的線索，也是她提供的。
黎霧思索整理著星光給出的消息，「也就是說，這個人在【污染】中看見了舊日發生的一切？」
星光點頭：「她沒有著重去提所謂的憎恨到底是什麼，但卻提出了科技，高樓，沒有生命統治的世界。」
而這個世界，不正是現世嗎？
他繼續道：「而之所以人接觸【污染】會極大的降低【精神值】，就是因為人的【精神值】有限，能夠接納的東西有限，她當時看見的更多應該是【污染】中的憎恨，但【命運】卻讓她看見了另外一種可能。」
「你或許應該知道克蘇魯？」星光問黎霧。
黎霧點頭，克蘇魯是美國那邊創造的一種神話體系，其最大的特點便是不可名狀，不可言喻，不可觀察三個不可。
其實從眼眼炸開開始，黎霧就聯想過克蘇魯，但【迷霧】體系和克蘇魯體系上差異還是很大的。
星光道：「我曾聽過這樣的一個理論，克蘇魯三大不可是因為信息量。」
「在生靈察覺到克蘇魯之後，祂身上龐大的信息量便會在一瞬間進入生靈的大腦，大腦無法承受這樣龐大接近無限的信息量，同時又是身體的神經中樞，所以會在一瞬間徹底炸開。」
「在你說出我跟姐姐會炸開這件事之後，我就在想……既然【污染】是世界對過往的憎恨，而那個女人又看見了往日的舊影，那是不是就意味著……【污染】會影響人，最大的原因是因為信息量？」
黎霧聽到這也豁然開朗，「也就是說……【污染】或許是獨立於神明之外的，與世界的同級別造物？」
「比如說是……【災厄】。」
與眾人想像中不同，【陰陽眼】看見的記憶留影並不嚇人，不會出現什麼悽慘死狀，也不會出現其他的那種皮膚死灰，記憶留影中的所有生物，從外表看上去都與正常生靈無異。
最大的區分便是，他們已經不再具備思想，只會重複的做某件事，說某些話。
地牢里的記憶留影有好一群記憶留影，但大多都是無意義的游離，並且始終保持著某一隊形。
根據星光那麼多年看見這些東西的經驗判斷，他們生前應該屬於同一個團隊，在干同一件事……他們的信念極其強大，以至於在死後沒有辦成這件事形成了記憶留影，還在繼續她們的計劃。
而他所說的那個女人，便是這一支隊伍中為首的那一位。
她好像舉著某種東西，嘴裡喊著：
「反抗，爭鬥，不屈……」
「即便是神明，也不能漠視人權。」
「我們不必自相殘殺，人類不必自我滅亡。」
他們在做的事情，是團結起來一起反抗神明。
但很明顯，神明並不在意他們的反抗，否則想要操控他們立馬停止這件事簡直輕而易舉。
果不其然，星光繼續描述……這一支隊伍一個一個的倒下。
幾乎所有人都是突然消失，在記憶留影中……這樣的死法對應著人被炸成血霧，只不過記憶留影不會出現血，所以才會呈現出突然消失的模樣。
為首的女人並不慌亂，只是痛苦，憎恨，並且為死去的同行者感到悲痛。
「即使是【污染】也不能阻止我們！」
「我們的身軀湮滅於【污染】之中，可我們的意志不會，我們會堅守到底，」
「我的同伴們，全都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打算。」
後來同行者一個個倒下，她們遊行的隊伍只剩下寥寥無幾，最終……又只剩下了她一個。
她回過頭，看著同伴們倒下的地方。
她的意志仍不被侵蝕，她的執著永不中止。
「這是我的同伴以身軀為我搭建的路，他們告訴我……神明都是一群高高在上的混蛋，必須將其推翻，終止這場鬧劇！」
她繼續往前走，可……她又突然停下了腳步。
那不是她自願停下的腳步，是有人將她束縛。
她在與誰爭吵：
「是的，我是的！我們的遊行的的確確成為了反抗者最好的案例，我們的死亡成為了所有人恐懼神明的原因，可我並不承認我阻礙了人類的發展！」
「倘若人類忘記了反抗，那麼奴隸的印記就會深深刻畫進入靈魂，人類的基因里將永遠的忘記如何反抗，真真正正的成為神明圈養的牲畜。」
「我會倒下，我的隊伍也會倒下，可只要有一個人看見了我們的反抗，人類的靈魂就始終還有一道堡壘在守護底線！我們可以為了生存而生存，但不能永遠只為了生存而生存！」
「你說我被【污染】了？不……你並不知道【污染】是什麼，我十分清醒，倘若我被【污染】，此刻我會向你毫不猶豫的射出我的箭！」
「【污染】是這個世界對過去的憎恨與總結，但我之所以反抗……是因為我曾在【污染】中不僅看見了舊日的殘酷與憎恨，我還看見了過往的光輝！我曾看見過往沒有神明統治之下的自由，看見了高樓與科技，看見了荒蕪之外的叢林與海洋，看見了人類本擁有的命運。」
「【污染】是世界對那個世界的憎恨，人類無法容納那一瞬間的衝擊，可我卻看見了……因為我被【命運】指引，【命運】令我看見。」
「你可以在此以【污染】的名義殺死我，因為我知道……神明想要這麼做，我也接受被你殺死，但在殺死我的那一天，我希望為大家帶來另一種【命運】！讓世界承認另一種【命運】！」
於是，她不再動彈，她的身體被拔高。
她在最後高喊：
「世界不是神明的玩具！生命應有更自由的天地！」
「不要忘記我們的死去！我們在每一個明天戰鬥！」
而後她的心臟被貫穿，記憶留影消失，又快速的回到了原點，無數次的遊行。
這是她生前在做的事情，死後也在做。
而【污染】目前唯一的線索，也是她提供的。
黎霧思索整理著星光給出的消息，「也就是說，這個人在【污染】中看見了舊日發生的一切？」
星光點頭：「她沒有著重去提所謂的憎恨到底是什麼，但卻提出了科技，高樓，沒有生命統治的世界。」
而這個世界，不正是現世嗎？
他繼續道：「而之所以人接觸【污染】會極大的降低【精神值】，就是因為人的【精神值】有限，能夠接納的東西有限，她當時看見的更多應該是【污染】中的憎恨，但【命運】卻讓她看見了另外一種可能。」
「你或許應該知道克蘇魯？」星光問黎霧。
黎霧點頭，克蘇魯是美國那邊創造的一種神話體系，其最大的特點便是不可名狀，不可言喻，不可觀察三個不可。
其實從眼眼炸開開始，黎霧就聯想過克蘇魯，但【迷霧】體系和克蘇魯體系上差異還是很大的。
星光道：「我曾聽過這樣的一個理論，克蘇魯三大不可是因為信息量。」
「在生靈察覺到克蘇魯之後，祂身上龐大的信息量便會在一瞬間進入生靈的大腦，大腦無法承受這樣龐大接近無限的信息量，同時又是身體的神經中樞，所以會在一瞬間徹底炸開。」
「在你說出我跟姐姐會炸開這件事之後，我就在想……既然【污染】是世界對過往的憎恨，而那個女人又看見了往日的舊影，那是不是就意味著……【污染】會影響人，最大的原因是因為信息量？」
黎霧聽到這也豁然開朗，「也就是說……【污染】或許是獨立於神明之外的，與世界的同級別造物？」
「比如說是……【災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