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窗外，夜色漸濃。
祁年看著還枕在自己腿上，沉迷遊戲的緋煙。
她灰色的長髮散落著，一副標準網癮少女模樣。
再這麼玩下去，真要成網癮龍了。
「別玩了，」他站起身，順手把她也拉起來，「出去走走，散散步。」
「好......」緋煙只是乖乖應著。
.......
夜晚的江邊，比白天多了幾分靜謐與涼意。
江風帶著水汽拂面，吹散了室內的慵懶。
路燈在岸邊投下暖黃光暈，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祁年牽著緋煙的手，沿著江岸慢慢走著。
腳步聲輕緩，混在遠處隱約的江水拍岸聲中。
緋煙很安靜，目光落在的江面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琥珀色的豎瞳映著對岸的燈火，顯得有些迷離。
「明天.....就要走了。」
她忽然輕聲開口，聲音被風吹得有些飄。
祁年握緊了她的手：「嗯。」
沉默了片刻。
緋煙的髮絲被江風吹亂，幾縷灰發拂過臉頰。
祁年停下腳步，側過身，伸出手幫她將那幾縷髮絲仔細地攏到耳後。
她抬起眼，看著祁年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清晰的眉眼，那雙總是平靜的眼裡，此刻似乎只有她的倒影。
「我.....可以吻你嗎？」她小聲問。
「可以。」
得到許可，緋煙立刻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不像之前，這個吻很輕很細，像是羽毛拂過，帶著江風的涼意......
.......
片刻後，緋煙退開一點，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小聲說：「薯條？」
「嗯.....不過吃完了。」祁年先是愣了一下，後面又覺得挺有意思的。
「你等一下......」他又開口說著，然後轉過身去。
過了會，又轉過身來開口：「再親我一下試試......」
.......
這次親吻的時間稍微長了一點。
分開後，緋煙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仔細品味了一下，然後皺了皺小鼻子：
「是可樂......」
聲音很輕，幾乎揉進了江風裡。
祁年沒聽清：「什麼？」
緋煙很是認真地，又說了一遍：「是可樂，不是薯條了......」
「哈哈哈.....猜錯了。」
「誒？」緋煙眨眨眼，有點不信，又自己回味了一下，「明明就是有點甜.....像可樂.......」
「是你味覺出問題了，小傻龍。」
祁年又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
兩人就這麼在江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看著對岸的燈火一點點變幻，天空從深藍轉為墨黑。
點點星光掙扎著灑落下來。
江景依舊很好看，尤其是身邊有人的時候。
直到夜風更涼，祁年才牽著她，慢慢往回走。
.......
回到家裡，打開燈。
熟悉的布置，舒適的溫度，還有身邊人溫軟的手。
祁年倒在沙發上，長長舒了口氣。
這種生活......真的很舒服。
平靜安穩，不用擔心什麼算計。
他確實有點懶得不想動了。
緋煙也挨著他坐下，很自然地把腳縮上來，靠在他身上。
休息了一會，祁年看看時間，拍了拍她：
「洗澡了噢，這次不許亂來，上次都差點摔了。」
緋煙想起上次，小臉微紅，然後乖乖點頭：「嗯......不亂來。」
.......
然後就是睡覺.......
到了第二天。
飛機平穩地爬升，穿過雲層。
窗外的景色從熟悉的城市輪廓，逐漸變成連綿的雲海和下方縮小的山河。
緋煙坐在靠窗的位置，一直微微低著頭，手指也下意識地絞著衣角。
沒有了昨晚江邊的輕鬆，她似乎又變回了那個有些不安的怯生生小龍娘。
按這個世界的說法，她只是祁年的御獸，或者說，更直白難聽點，是奴隸而已......
祁年的家人......會是什麼樣的？
他們會接受一條來自異界，身份尷尬，還和祁年有著如此複雜關係的龍嗎？
她想起自己世界裡，那些世家大族對血脈，對身份的嚴苛講究。
祁年就坐在她旁邊，能感覺到她的緊張。他伸手，握住了她微微發涼的手。
「怎麼了？」
緋煙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重新低下頭。
她沒說，但祁年知道她的擔憂。
不過他倒是覺得家裡那邊簡簡單單。
畢竟緋煙的天賦已經是近乎於無敵了。
想到這裡，話說小龍娘原本所在的世界，層次恐怕極高。
他又順勢問道：「說起來，緋煙，你原來那個世界，力量境界是怎麼劃分的？
是.....練氣，築基，金丹那種嗎？」
「啊？」緋煙似乎沒想到他會問這個，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後搖頭。
「不是的......」
「是.....渡劫.....真仙.......金仙，還有.....更高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聽族老提過......」
緋煙努力回憶著那些模糊的詞彙。
祁年倒是挺震驚的。
渡劫，真仙，金仙？
這聽起來......可比什麼築基金丹嚇人多了，完全是神話級別的體系。
「那你當時是什麼境界？」
緋煙被他問得有些不好意思，頭埋得更低，聲音細若蚊蚋：
「啊？我....我還沒開始正式修煉.......」
她頓了頓，又帶上些落寞地補充道：
「我們龍族......成年才開始正式修煉的，我之前......還在學典籍」
祁年看著還枕在自己腿上，沉迷遊戲的緋煙。
她灰色的長髮散落著，一副標準網癮少女模樣。
再這麼玩下去，真要成網癮龍了。
「別玩了，」他站起身，順手把她也拉起來，「出去走走，散散步。」
「好......」緋煙只是乖乖應著。
.......
夜晚的江邊，比白天多了幾分靜謐與涼意。
江風帶著水汽拂面，吹散了室內的慵懶。
路燈在岸邊投下暖黃光暈，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祁年牽著緋煙的手，沿著江岸慢慢走著。
腳步聲輕緩，混在遠處隱約的江水拍岸聲中。
緋煙很安靜，目光落在的江面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琥珀色的豎瞳映著對岸的燈火，顯得有些迷離。
「明天.....就要走了。」
她忽然輕聲開口，聲音被風吹得有些飄。
祁年握緊了她的手：「嗯。」
沉默了片刻。
緋煙的髮絲被江風吹亂，幾縷灰發拂過臉頰。
祁年停下腳步，側過身，伸出手幫她將那幾縷髮絲仔細地攏到耳後。
她抬起眼，看著祁年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清晰的眉眼，那雙總是平靜的眼裡，此刻似乎只有她的倒影。
「我.....可以吻你嗎？」她小聲問。
「可以。」
得到許可，緋煙立刻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不像之前，這個吻很輕很細，像是羽毛拂過，帶著江風的涼意......
.......
片刻後，緋煙退開一點，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小聲說：「薯條？」
「嗯.....不過吃完了。」祁年先是愣了一下，後面又覺得挺有意思的。
「你等一下......」他又開口說著，然後轉過身去。
過了會，又轉過身來開口：「再親我一下試試......」
.......
這次親吻的時間稍微長了一點。
分開後，緋煙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仔細品味了一下，然後皺了皺小鼻子：
「是可樂......」
聲音很輕，幾乎揉進了江風裡。
祁年沒聽清：「什麼？」
緋煙很是認真地，又說了一遍：「是可樂，不是薯條了......」
「哈哈哈.....猜錯了。」
「誒？」緋煙眨眨眼，有點不信，又自己回味了一下，「明明就是有點甜.....像可樂.......」
「是你味覺出問題了，小傻龍。」
祁年又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
兩人就這麼在江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看著對岸的燈火一點點變幻，天空從深藍轉為墨黑。
點點星光掙扎著灑落下來。
江景依舊很好看，尤其是身邊有人的時候。
直到夜風更涼，祁年才牽著她，慢慢往回走。
.......
回到家裡，打開燈。
熟悉的布置，舒適的溫度，還有身邊人溫軟的手。
祁年倒在沙發上，長長舒了口氣。
這種生活......真的很舒服。
平靜安穩，不用擔心什麼算計。
他確實有點懶得不想動了。
緋煙也挨著他坐下，很自然地把腳縮上來，靠在他身上。
休息了一會，祁年看看時間，拍了拍她：
「洗澡了噢，這次不許亂來，上次都差點摔了。」
緋煙想起上次，小臉微紅，然後乖乖點頭：「嗯......不亂來。」
.......
然後就是睡覺.......
到了第二天。
飛機平穩地爬升，穿過雲層。
窗外的景色從熟悉的城市輪廓，逐漸變成連綿的雲海和下方縮小的山河。
緋煙坐在靠窗的位置，一直微微低著頭，手指也下意識地絞著衣角。
沒有了昨晚江邊的輕鬆，她似乎又變回了那個有些不安的怯生生小龍娘。
按這個世界的說法，她只是祁年的御獸，或者說，更直白難聽點，是奴隸而已......
祁年的家人......會是什麼樣的？
他們會接受一條來自異界，身份尷尬，還和祁年有著如此複雜關係的龍嗎？
她想起自己世界裡，那些世家大族對血脈，對身份的嚴苛講究。
祁年就坐在她旁邊，能感覺到她的緊張。他伸手，握住了她微微發涼的手。
「怎麼了？」
緋煙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重新低下頭。
她沒說，但祁年知道她的擔憂。
不過他倒是覺得家裡那邊簡簡單單。
畢竟緋煙的天賦已經是近乎於無敵了。
想到這裡，話說小龍娘原本所在的世界，層次恐怕極高。
他又順勢問道：「說起來，緋煙，你原來那個世界，力量境界是怎麼劃分的？
是.....練氣，築基，金丹那種嗎？」
「啊？」緋煙似乎沒想到他會問這個，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後搖頭。
「不是的......」
「是.....渡劫.....真仙.......金仙，還有.....更高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聽族老提過......」
緋煙努力回憶著那些模糊的詞彙。
祁年倒是挺震驚的。
渡劫，真仙，金仙？
這聽起來......可比什麼築基金丹嚇人多了，完全是神話級別的體系。
「那你當時是什麼境界？」
緋煙被他問得有些不好意思，頭埋得更低，聲音細若蚊蚋：
「啊？我....我還沒開始正式修煉.......」
她頓了頓，又帶上些落寞地補充道：
「我們龍族......成年才開始正式修煉的，我之前......還在學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