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 未命名草稿
(御獸學院不是學校，所有角色均已成年，無任何不良導向，請注意辨別)
鍋里水汽蒸騰。
祁年動作熟練地準備著配料，嘴裡下意識哼起小曲。
今天心情依舊很好。
前世臥底需要，他什麼技能都得會點，做飯更是必備。
只是那時候，他偶爾也會對著空蕩蕩的餐桌出神，想著做這一桌子菜，是為了什麼。
一個人吃，總覺得少了點味道。
但現在不一樣了。
客廳沙發上，窩著一隻等著他投餵的小龍娘。
她會把他做的飯菜吃得乾乾淨淨，偶爾還會因為吃到喜歡的東西，眼睛亮晶晶的，尾巴在身後小幅度地晃。
這種感覺......讓他很舒服。
.......
緋煙依舊蜷在沙發里，用小毯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琥珀色的眼睛，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她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窗外不再是繁華的都市夜景，而是破敗宮殿外荒蕪的庭院。
她手裡也不是柔軟的毯子，而是硬得硌牙的冷饅頭。
她還是那個東躲西藏，朝不保夕的亡國公主。
每一天醒來，想的不是吃什麼，而是怎麼活下去，以及.......那遙不可及，幾乎看不到希望的復仇。
.......
祁年端著兩大碗熱氣騰騰的面走出來，一碗是她的，另一碗也是她的。
他自己的一碗，還沒去端。
然後又轉身從冰箱裡拿出兩罐可樂。
咔噠一聲打開，倒杯子裡，加上些冰塊。
緋煙現在已經不怎么喝酸奶了，跟著他喜歡喝可樂。
把面和可樂放在茶几上，卻發現緋煙還維持著那個望窗的姿勢，眼神有些空茫，連食物的香氣似乎都沒能立刻喚回她。
「不開心？」祁年在她身邊坐下，聲音比平時緩些。
「啊？」緋煙猛地回過神，下意識搖頭，「沒......沒有。」
祁年看著她那雙眼睛，眼眸里是還沒來得及掩飾掉的落寞。
他頓了頓，試探著問：「有心事？想......家了？」
家......
緋煙只是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她眼底的情緒。
那裡......已經沒有家了。
皇宮成了廢墟，親人化為枯骨。
她流亡的五年裡，每一天的行程，似乎只剩下「復仇」這兩個血紅的字。
可復仇的意義是什麼？她有時候半夜驚醒，會茫然地問自己。
是為了告慰亡魂？還是......只是給自己一個活下去的理由？
她知道不可能的，憑她現在的實力，回去也只是送死，最多濺仇人一身血。
那點微末的冰系能力，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如同兒戲。
還起兵造反.....占了個邊境小城.....就以為自己能夠撼動一個王朝.......
.......
但這裡.....這個有柔軟沙發，有香噴噴食物，有.....他的房子，好像......才更像一個家。
這個念頭讓她心裡升起一絲暖意，但隨即又有些不安......
她怕，怕他會不會......哪天就不要自己了。
明明知道，自己有龍族的力量，祁年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解除契約——
要麼是貪圖她的潛力，要麼是怕放虎歸山遭反噬。
可不知道為什麼，她內心深處渴望的，似乎並不是這種被「需要」和「忌憚」捆綁的關係。
具體是什麼關係，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就像今天看到那條試圖靠近祁年的黑龍，她心裡那股不受控制的殺意.......
現在想起來，那不是出於對命令的服從，而是她害怕被取代的不安.......
也許，那五年的漂泊和絕望，讓她都快忘了自己原本是誰，該是什麼樣子。
但現在，她想要一個家人.......
一個唯一的家人.......
.......
「想什麼呢，吃飯噢。」祁年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抬起頭，接過他遞來的筷子。
........
吃麵的時候，她依舊吃得很香，很大口，腮幫子塞得鼓鼓的。
那條灰色的小龍尾，也在不自知的情況下，又從毯子下面探了出來。
在沙發邊緣滿足地擺動著，一晃一晃。
祁年看著她這副專注吃飯，尾巴亂晃的樣子，眼裡也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
吃完飯，收拾好碗筷。
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播放的是一部沒什麼營養的搞笑綜藝，主持人誇張地大叫，嘉賓們做出各種滑稽表情。
緋煙看得似懂非懂，其實就是一頭霧水。
看著看著，她的身子也不自覺地一點點朝祁年那邊挪近。
先是胳膊輕輕挨著。
然後，小腦袋開始一點一點。
或許是電視節目太無聊，也或許是今天經歷了不少事情，確實累了。
她的眼皮越來越沉，最後，腦袋一歪，輕輕地枕在祁年的大腿上。
找到舒適的位置後，她還無意識地用小臉蹭了蹭他的腿。
她睡著了。
祁年拿著遙控器的手也頓住了。
他低頭，看著腿上那顆毛茸茸的灰色腦袋。
她睡得很沉，小嘴微微張著，顯得毫無防備。
電視裡還在喧鬧，但客廳里卻仿佛只剩下她清淺的呼吸聲.......
他看了有一會，才伸手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然後動作放得極輕，一隻手小心地托住她的後頸和後背，另一隻手從她腿彎下穿過。
將她抱回她在沙發上鋪好的小床，躺好。
但就在他準備起身回房間時，目光又落在她有些凌亂的灰色長髮上。
動作停住。
他空出一隻手，輕輕將她小臉邊上幾縷散亂的髮絲，仔細地攏到耳後。
接著，他又伸手，將那條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滑出來的小龍尾，輕輕地拿起來。
小心翼翼地塞回蓋在她身上的小被子裡。
把邊緣都掖好，確保不會著涼。
做完這一切，他才再次起身走到牆邊，關掉了客廳的主燈。
「晚安.......」(除了審核，審核你今晚最好別睡覺，不然夢裡全是我，準備來索你的命。)
鍋里水汽蒸騰。
祁年動作熟練地準備著配料，嘴裡下意識哼起小曲。
今天心情依舊很好。
前世臥底需要，他什麼技能都得會點，做飯更是必備。
只是那時候，他偶爾也會對著空蕩蕩的餐桌出神，想著做這一桌子菜，是為了什麼。
一個人吃，總覺得少了點味道。
但現在不一樣了。
客廳沙發上，窩著一隻等著他投餵的小龍娘。
她會把他做的飯菜吃得乾乾淨淨，偶爾還會因為吃到喜歡的東西，眼睛亮晶晶的，尾巴在身後小幅度地晃。
這種感覺......讓他很舒服。
.......
緋煙依舊蜷在沙發里，用小毯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琥珀色的眼睛，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她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窗外不再是繁華的都市夜景，而是破敗宮殿外荒蕪的庭院。
她手裡也不是柔軟的毯子，而是硬得硌牙的冷饅頭。
她還是那個東躲西藏，朝不保夕的亡國公主。
每一天醒來，想的不是吃什麼，而是怎麼活下去，以及.......那遙不可及，幾乎看不到希望的復仇。
.......
祁年端著兩大碗熱氣騰騰的面走出來，一碗是她的，另一碗也是她的。
他自己的一碗，還沒去端。
然後又轉身從冰箱裡拿出兩罐可樂。
咔噠一聲打開，倒杯子裡，加上些冰塊。
緋煙現在已經不怎么喝酸奶了，跟著他喜歡喝可樂。
把面和可樂放在茶几上，卻發現緋煙還維持著那個望窗的姿勢，眼神有些空茫，連食物的香氣似乎都沒能立刻喚回她。
「不開心？」祁年在她身邊坐下，聲音比平時緩些。
「啊？」緋煙猛地回過神，下意識搖頭，「沒......沒有。」
祁年看著她那雙眼睛，眼眸里是還沒來得及掩飾掉的落寞。
他頓了頓，試探著問：「有心事？想......家了？」
家......
緋煙只是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她眼底的情緒。
那裡......已經沒有家了。
皇宮成了廢墟，親人化為枯骨。
她流亡的五年裡，每一天的行程，似乎只剩下「復仇」這兩個血紅的字。
可復仇的意義是什麼？她有時候半夜驚醒，會茫然地問自己。
是為了告慰亡魂？還是......只是給自己一個活下去的理由？
她知道不可能的，憑她現在的實力，回去也只是送死，最多濺仇人一身血。
那點微末的冰系能力，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如同兒戲。
還起兵造反.....占了個邊境小城.....就以為自己能夠撼動一個王朝.......
.......
但這裡.....這個有柔軟沙發，有香噴噴食物，有.....他的房子，好像......才更像一個家。
這個念頭讓她心裡升起一絲暖意，但隨即又有些不安......
她怕，怕他會不會......哪天就不要自己了。
明明知道，自己有龍族的力量，祁年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解除契約——
要麼是貪圖她的潛力，要麼是怕放虎歸山遭反噬。
可不知道為什麼，她內心深處渴望的，似乎並不是這種被「需要」和「忌憚」捆綁的關係。
具體是什麼關係，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就像今天看到那條試圖靠近祁年的黑龍，她心裡那股不受控制的殺意.......
現在想起來，那不是出於對命令的服從，而是她害怕被取代的不安.......
也許，那五年的漂泊和絕望，讓她都快忘了自己原本是誰，該是什麼樣子。
但現在，她想要一個家人.......
一個唯一的家人.......
.......
「想什麼呢，吃飯噢。」祁年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抬起頭，接過他遞來的筷子。
........
吃麵的時候，她依舊吃得很香，很大口，腮幫子塞得鼓鼓的。
那條灰色的小龍尾，也在不自知的情況下，又從毯子下面探了出來。
在沙發邊緣滿足地擺動著，一晃一晃。
祁年看著她這副專注吃飯，尾巴亂晃的樣子，眼裡也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
吃完飯，收拾好碗筷。
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播放的是一部沒什麼營養的搞笑綜藝，主持人誇張地大叫，嘉賓們做出各種滑稽表情。
緋煙看得似懂非懂，其實就是一頭霧水。
看著看著，她的身子也不自覺地一點點朝祁年那邊挪近。
先是胳膊輕輕挨著。
然後，小腦袋開始一點一點。
或許是電視節目太無聊，也或許是今天經歷了不少事情，確實累了。
她的眼皮越來越沉，最後，腦袋一歪，輕輕地枕在祁年的大腿上。
找到舒適的位置後，她還無意識地用小臉蹭了蹭他的腿。
她睡著了。
祁年拿著遙控器的手也頓住了。
他低頭，看著腿上那顆毛茸茸的灰色腦袋。
她睡得很沉，小嘴微微張著，顯得毫無防備。
電視裡還在喧鬧，但客廳里卻仿佛只剩下她清淺的呼吸聲.......
他看了有一會，才伸手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然後動作放得極輕，一隻手小心地托住她的後頸和後背，另一隻手從她腿彎下穿過。
將她抱回她在沙發上鋪好的小床，躺好。
但就在他準備起身回房間時，目光又落在她有些凌亂的灰色長髮上。
動作停住。
他空出一隻手，輕輕將她小臉邊上幾縷散亂的髮絲，仔細地攏到耳後。
接著，他又伸手，將那條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滑出來的小龍尾，輕輕地拿起來。
小心翼翼地塞回蓋在她身上的小被子裡。
把邊緣都掖好，確保不會著涼。
做完這一切，他才再次起身走到牆邊，關掉了客廳的主燈。
「晚安.......」(除了審核，審核你今晚最好別睡覺，不然夢裡全是我，準備來索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