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廁所里的藥劑師
(御獸學院不是學校，所有角色均已成年，無任何不良導向，請注意辨別)
第二天清晨。
蜷在沙發上的緋煙，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琥珀色的豎瞳還有些朦朧。
她的第一反應，是警惕地看向主臥的方向，門依舊關著。
輕輕鬆了口氣，隨即小鼻子就被一股熟悉的香氣捕獲。
是食物的味道！來自廚房！
她赤著腳，就悄無聲息地偷偷挪到廚房門口，探出半個小腦袋往裡瞧.....
.....
祁年正繫著圍裙，在灶台前忙碌著。
養過小龍娘的人都知道，早上第一件事，就是做早餐，做超大份的早餐。
祁年也沒回頭，只是淡淡開口：「醒了？去洗漱，準備吃飯。」
緋煙像被個發現了的小偷，嗖地一下縮回腦袋。
小臉微熱，趕緊小跑著去了洗手間。
.......
餐桌上，果然擺著遠超兩人份的食物，整整一大鍋粥。
緋煙坐下後，先是偷偷瞄了一眼對面神色如常的祁年，然後才開始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
吃完早餐，祁年開車帶著緋煙去學校。
來得還算早，教室里空蕩蕩的，只有幾個住校生在埋頭苦讀。
即使在御獸世界，文化分也占著『糕考』的一部分。
教室後牆的黑板上，用醒目的紅色粉筆寫著倒計時——離『糕考』還剩 59 天。
祁年對此沒什麼感覺，他甚至都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參加這個世界的「糕考」。
走到最後一排靠窗的老位置坐下，緋煙則依舊搬來那個小圓凳，安靜地坐在他旁邊，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一上午的課程，對祁年來說如同背景噪音。
他要麼看著窗外發呆，要麼在腦海里整理著關於這個世界，原身家族的各種信息。
除了系統總是突然提醒他，今天的凌辱任務還未完成。
但這可是教室裡面，祁年又沒有什麼變態的癖好，自然不理會。
.......
緋煙倒聽得異常認真。
語文課，她對照著課本上的文字，努力理解這個世界的語言結構。
很多字都是相通的，她能認得出來。
甚至連枯燥的政治課，她都會豎著耳朵，試圖從中捕捉關於這個世界權力結構。
然後給她小小的封建帝國，來點紅色震撼......
......
放學鈴聲響起，學生們如同出籠的鳥，瞬間走得乾乾淨淨。
但教室里還有四個人沒動。
祁年沒動，他在等。
緋煙自然也沒動，乖乖坐在小凳子上。
林青玄也沒走，他似乎在猶豫著什麼，不時偷偷看向祁年的方向。
而蘇沐瑤，則安靜地陪在他身邊。
林青玄見時機差不多了，臉上堆起笑容，走到祁年桌前。
「祁年同學，那個....有空嗎？我最近....嗯....又研發了一種新的藥劑！」
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想請你.....幫我把把關，順便.....找個地方一起配製一下？」
祁年抬了抬眼：「什麼藥劑，為什麼找我？」
「絕對是好東西，強身健體，效果拔群！至於為什麼找你......」
林青玄搓著手，嘿嘿一笑，「這不是信任祁年同學你的眼光嘛，而且這藥劑配製過程有點.....特別，需要個安靜又....呃.....通風好的地方。」
「所以你想去哪配？」祁年有種不祥的預感。
林青玄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用氣聲說道：「廁所。」
祁年：「......？」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為什麼是廁所？」
林青玄一臉「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解釋道：「因為這藥劑在配製過程中，會散發出一種......非常獨特，非常濃郁的氣息！
在教室里或者其他地方，容易引起不必要的圍觀和誤會，只有廁所，通風相對較好，而且大家一般都會避而遠之，是絕佳的保密配製場所！」
祁年看著林青玄那信誓旦旦的樣子，以及旁邊蘇沐瑤那一臉「雖然很丟人但我支持你」的複雜表情，沉默了三秒。
「走吧。」
於是，學校里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放學後空曠的教學樓，祁年和林青玄一前一後走進了男廁所。
而廁所門外，蘇沐瑤和緋煙，則被留在了外面。
兩個少女大眼瞪小眼，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蘇沐瑤看著眼前這個戴著衛衣帽子，低著頭試圖把自己藏起來的少女，心裡充滿了好奇。
她從林青玄那裡隱約知道，這個少女似乎是祁年的御獸，但.....人形的御獸？還這麼漂亮可愛？
她忍不住輕聲開口，打破了沉默：「那個.....你.....是龍族嗎？」
緋煙身體僵了一下，抬起頭，豎瞳瞬間充滿警惕。
她緊緊閉著嘴，一言不發，只是用眼神傳達著「離我遠點」的信號。
蘇沐瑤只覺得她這樣子實在......太可愛了！
小小的臉，警惕又帶著點懵懂的眼神，還有帽檐下若隱若現的精緻小龍角.....好想去摸一摸......
她艱難地克制住自己蠢蠢欲動的小手，心裡也忍不住想著。
為什麼別人家的御獸這麼可愛，而自家青玄那個......除了能吃，能變大壓人，外加顏色金燦燦之外，跟「可愛」兩個字完全不沾邊。
她家小鳳雖然珍貴，但顏值.....也確實有點抱歉。
......
廁所內外，仿佛兩個世界。
門內，祁年看著林青玄從他那神奇的尿素袋裡，拿出各種瓶瓶罐罐和奇奇怪怪的藥材。
「你確定要在這裡配？」祁年再次確認，廁所的空氣雖然不算清新，但至少比預想的要好點。
「確定肯定以及一定！」林青玄信心滿滿，開始按照系統給出的配方，小心翼翼地將藥材混合，研磨......
就在幾種藥材混合的瞬間——
一股極其醇厚霸道，仿佛陳年旱廁的屎臭味，從林青玄手中的器皿里爆發出來。
「嘔——！」林青玄自己第一個沒忍住，乾嘔了一聲。
祁年即使早有心理準備，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化學武器」熏得後退半步。
他終於明白林青玄為什麼非要選廁所了，這味道，在任何其他地方配製，都絕對會引起公憤。
「臥槽！系統你沒說味道這麼沖啊！」林青玄在心裡瘋狂吐槽。
【叮！良藥苦口利於病，奇香.....呃，奇味亦然！請宿主忍耐！】系統毫無感情地回應。
林青玄欲哭無淚，看著手裡那團散發著毀滅性氣味的糊狀物，手忙腳亂地開始從他的「百寶袋」里往外掏東西。
桂花香精、玫瑰香精、薄荷油....甚至還有一小瓶古龍水。
他開始瘋狂地往那團「藥劑」里添加各種香料，試圖掩蓋那恐怖的屎臭味。
廁所里，一時間，屎臭，花香，果香，木質香......各種氣味瘋狂交織。
最後形成一種足以讓任何嗅覺正常生物精神崩潰，難以名狀的地獄級混合氣體。
祁年面無表情地看著林青玄在那裡上躥下跳，與氣味作鬥爭，開始深刻反思自己答應來「把關」的決定是否正確.....
......
第二天清晨。
蜷在沙發上的緋煙，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琥珀色的豎瞳還有些朦朧。
她的第一反應，是警惕地看向主臥的方向，門依舊關著。
輕輕鬆了口氣，隨即小鼻子就被一股熟悉的香氣捕獲。
是食物的味道！來自廚房！
她赤著腳，就悄無聲息地偷偷挪到廚房門口，探出半個小腦袋往裡瞧.....
.....
祁年正繫著圍裙，在灶台前忙碌著。
養過小龍娘的人都知道，早上第一件事，就是做早餐，做超大份的早餐。
祁年也沒回頭，只是淡淡開口：「醒了？去洗漱，準備吃飯。」
緋煙像被個發現了的小偷，嗖地一下縮回腦袋。
小臉微熱，趕緊小跑著去了洗手間。
.......
餐桌上，果然擺著遠超兩人份的食物，整整一大鍋粥。
緋煙坐下後，先是偷偷瞄了一眼對面神色如常的祁年，然後才開始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
吃完早餐，祁年開車帶著緋煙去學校。
來得還算早，教室里空蕩蕩的，只有幾個住校生在埋頭苦讀。
即使在御獸世界，文化分也占著『糕考』的一部分。
教室後牆的黑板上，用醒目的紅色粉筆寫著倒計時——離『糕考』還剩 59 天。
祁年對此沒什麼感覺，他甚至都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參加這個世界的「糕考」。
走到最後一排靠窗的老位置坐下，緋煙則依舊搬來那個小圓凳，安靜地坐在他旁邊，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一上午的課程，對祁年來說如同背景噪音。
他要麼看著窗外發呆，要麼在腦海里整理著關於這個世界，原身家族的各種信息。
除了系統總是突然提醒他，今天的凌辱任務還未完成。
但這可是教室裡面，祁年又沒有什麼變態的癖好，自然不理會。
.......
緋煙倒聽得異常認真。
語文課，她對照著課本上的文字，努力理解這個世界的語言結構。
很多字都是相通的，她能認得出來。
甚至連枯燥的政治課，她都會豎著耳朵，試圖從中捕捉關於這個世界權力結構。
然後給她小小的封建帝國，來點紅色震撼......
......
放學鈴聲響起，學生們如同出籠的鳥，瞬間走得乾乾淨淨。
但教室里還有四個人沒動。
祁年沒動，他在等。
緋煙自然也沒動，乖乖坐在小凳子上。
林青玄也沒走，他似乎在猶豫著什麼，不時偷偷看向祁年的方向。
而蘇沐瑤，則安靜地陪在他身邊。
林青玄見時機差不多了，臉上堆起笑容，走到祁年桌前。
「祁年同學，那個....有空嗎？我最近....嗯....又研發了一種新的藥劑！」
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想請你.....幫我把把關，順便.....找個地方一起配製一下？」
祁年抬了抬眼：「什麼藥劑，為什麼找我？」
「絕對是好東西，強身健體，效果拔群！至於為什麼找你......」
林青玄搓著手，嘿嘿一笑，「這不是信任祁年同學你的眼光嘛，而且這藥劑配製過程有點.....特別，需要個安靜又....呃.....通風好的地方。」
「所以你想去哪配？」祁年有種不祥的預感。
林青玄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用氣聲說道：「廁所。」
祁年：「......？」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為什麼是廁所？」
林青玄一臉「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解釋道：「因為這藥劑在配製過程中，會散發出一種......非常獨特，非常濃郁的氣息！
在教室里或者其他地方，容易引起不必要的圍觀和誤會，只有廁所，通風相對較好，而且大家一般都會避而遠之，是絕佳的保密配製場所！」
祁年看著林青玄那信誓旦旦的樣子，以及旁邊蘇沐瑤那一臉「雖然很丟人但我支持你」的複雜表情，沉默了三秒。
「走吧。」
於是，學校里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放學後空曠的教學樓，祁年和林青玄一前一後走進了男廁所。
而廁所門外，蘇沐瑤和緋煙，則被留在了外面。
兩個少女大眼瞪小眼，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蘇沐瑤看著眼前這個戴著衛衣帽子，低著頭試圖把自己藏起來的少女，心裡充滿了好奇。
她從林青玄那裡隱約知道，這個少女似乎是祁年的御獸，但.....人形的御獸？還這麼漂亮可愛？
她忍不住輕聲開口，打破了沉默：「那個.....你.....是龍族嗎？」
緋煙身體僵了一下，抬起頭，豎瞳瞬間充滿警惕。
她緊緊閉著嘴，一言不發，只是用眼神傳達著「離我遠點」的信號。
蘇沐瑤只覺得她這樣子實在......太可愛了！
小小的臉，警惕又帶著點懵懂的眼神，還有帽檐下若隱若現的精緻小龍角.....好想去摸一摸......
她艱難地克制住自己蠢蠢欲動的小手，心裡也忍不住想著。
為什麼別人家的御獸這麼可愛，而自家青玄那個......除了能吃，能變大壓人，外加顏色金燦燦之外，跟「可愛」兩個字完全不沾邊。
她家小鳳雖然珍貴，但顏值.....也確實有點抱歉。
......
廁所內外，仿佛兩個世界。
門內，祁年看著林青玄從他那神奇的尿素袋裡，拿出各種瓶瓶罐罐和奇奇怪怪的藥材。
「你確定要在這裡配？」祁年再次確認，廁所的空氣雖然不算清新，但至少比預想的要好點。
「確定肯定以及一定！」林青玄信心滿滿，開始按照系統給出的配方，小心翼翼地將藥材混合，研磨......
就在幾種藥材混合的瞬間——
一股極其醇厚霸道，仿佛陳年旱廁的屎臭味，從林青玄手中的器皿里爆發出來。
「嘔——！」林青玄自己第一個沒忍住，乾嘔了一聲。
祁年即使早有心理準備，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化學武器」熏得後退半步。
他終於明白林青玄為什麼非要選廁所了，這味道，在任何其他地方配製，都絕對會引起公憤。
「臥槽！系統你沒說味道這麼沖啊！」林青玄在心裡瘋狂吐槽。
【叮！良藥苦口利於病，奇香.....呃，奇味亦然！請宿主忍耐！】系統毫無感情地回應。
林青玄欲哭無淚，看著手裡那團散發著毀滅性氣味的糊狀物，手忙腳亂地開始從他的「百寶袋」里往外掏東西。
桂花香精、玫瑰香精、薄荷油....甚至還有一小瓶古龍水。
他開始瘋狂地往那團「藥劑」里添加各種香料，試圖掩蓋那恐怖的屎臭味。
廁所里，一時間，屎臭，花香，果香，木質香......各種氣味瘋狂交織。
最後形成一種足以讓任何嗅覺正常生物精神崩潰，難以名狀的地獄級混合氣體。
祁年面無表情地看著林青玄在那裡上躥下跳，與氣味作鬥爭，開始深刻反思自己答應來「把關」的決定是否正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