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二十四能代表的不只是小時
(御獸學院不是學校，所有角色均已成年，無任何不良導向，請注意辨別)
回到頂層大別墅。
巨大的落地窗外，江城的夜景如同鋪陳開來的璀璨畫卷。
祁年換了鞋，徑直走向廚房。
這廚房設備齊全，寬敞明亮，比他之前那個小破出租屋的角落，好了不知多少倍。
果然，有錢就是好。
現在，就是神券忘膨脹快過期了，他也一點不想管。
.......
而緋煙則幾乎是本能地走到客廳那張巨大的沙發旁。
然後像只找到了熟悉巢穴的小動物，默默地蜷縮了進去，把自己陷進靠墊裡面。
在她的認知里，似乎已經默認了 「沙發 = 她的位置」，等同於奴隸在主人家的固定棲身之所。
寬敞的臥室？那是屬於主人的領域，她不敢，也不願去僭越。
......
祁年瞥了她一眼，沒說什麼。
他從來沒想過，把她收進那個灰濛濛的御獸空間裡。
一方面，他確實沒把她單純的當作一個可以隨意收納的「獸」來看待。
雖然那天的錯誤和後續的相處，讓這種關係變得有些複雜。
另一方面嘛......他一邊洗著菜，一邊用餘光掃過沙發上那個安靜的灰色糰子。
長這麼好看，養眼不好嗎？
他理直氣壯地想。
有個賞心悅目的小龍娘在屋子裡晃悠，總比面對冷冰冰的牆壁強。
食材在鍋里發出「滋滋」聲響，濃郁的香氣漸漸瀰漫開來。
緋煙的小鼻子不自覺地在空氣中輕輕抽動，原本蜷縮的身體也稍稍放鬆了些，視線忍不住飄向廚房的方向。
祁年將最後一道菜端上餐桌，還沒等他開口。
沙發上的緋煙就像接到了什麼無聲的指令，「哧溜」一下站了起來，小跑著來到餐桌旁。
她伸出小手，有些笨拙卻又異常積極地去端那盤看起來最重的燉肉，想要幫忙擺好。
其實以祁年的力氣，根本不需要她幫忙。
但她就是固執地想要做點什麼，仿佛這樣就能證明自己「有用」，而非一個等待投餵的累贅。
當然......也有可能是她等不及了......
祁年看著她踮著腳，小心翼翼捧著盤子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意。
他沒阻止，也沒說破，只是由著她去......
.......
飯菜上齊，兩人相對而坐。
或許是來到了更寬敞，更安全的新環境，緋煙吃飯時顯得比之前放鬆一些。
雖然速度依舊不慢，但少了些那種「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悲壯感。
更明顯的是，那條總是被她極力隱藏的灰色小龍尾，此刻正無意識地從裙擺下探出一小截，搭在椅子邊緣。
隨著她吃的動作，尾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晃動著。
祁年注意到了這點小細節，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新奇。
他一邊吃飯，一邊忍不住打量著她。
在他固有的印象里，龍族，尤其是華夏龍，應該是威嚴神聖，體型龐大，呼風喚雨的存在。
可眼前的緋煙，雖然身高算得上高挑，尤其那雙大長腿在坐下時更顯優勢。
但整體的骨架卻十分纖細嬌小，配上那張帶著稚氣的精緻小臉，實在很難和「高大威猛」聯繫起來。
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讓他心裡咯噔一下。
他停下筷子，看著正埋頭認真對付一塊排骨的緋煙，狀似隨意地問道：
「對了，緋煙，你......今年多大了？」
緋煙聞言，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點醬汁。
她似乎有些疑惑祁年為什麼會問這個，但還是老實地咽下食物，回答道：
「十九。」
聲音清清冷冷的。
「十九啊......」祁年心裡暗暗鬆了口氣，還好，成年了。
自己那天的行為雖然是在失控狀態下，但至少對象不是未成年......等等，這個世界的法律好像管不到異界龍族？
不對，重點是道德問題......
他這邊剛剛自我安慰完畢，卻完全不知道，在龍族悠長的生命周期里，一百二十歲才算正式成年。
十九歲的緋煙，在龍族的概念里，還是個剛剛脫離幼龍期沒多久的未成年少女。
他無意中，又踩在了一個危險的邊界線上......
......
這個小插曲並未影響晚餐的氛圍。
緋煙的戰鬥力依舊驚人，很快便將屬於她的那份食物消滅乾淨，然後乖巧地坐著，看著祁年慢條斯理地吃完。
.......
飯後，祁年看著依舊習慣性想縮回沙發的緋煙，指了指那幾個空著的臥室：
「這裡有這麼多房間，你可以隨便挑一間睡，不用一直睡沙發。」
他是真覺得這沙發睡久了，會很不舒服。
緋煙輕輕搖了搖小腦袋：「不用，沙發.....就很好。」
對她而言，沙發這個位置，視野開闊，靠近門口。
既能觀察到祁年的動向，必要時也可以逃跑，儘管她知道這可能性微乎其微。
而封閉的臥室，只會讓她產生被囚禁的不安感。
在這裡，她能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看到外面的世界，哪怕跑不掉，至少......還能看著。
祁年看著她眼中那份堅持，沉默了幾秒，最終沒有再勉強。
「隨你吧。」
他揮了揮手，自己轉身走向主臥。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安全區，既然她覺得那裡安心，就由著她吧。
夜色漸深.......
主臥的門關著，客廳里只留下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緋煙蜷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薄毯。
她睜著豎瞳，望著窗外遙遠閃爍的燈火。
這裡很大，很舒服，甚至比她記憶中最輝煌時的寢宮還要舒適。
飯....也很好吃，而且還管飽......
那個男人.....他似乎和想像中有些不一樣。
他不會強迫她進入那個令人窒息的空間，會給她買衣服，會給她做飯，會問她冷不冷，甚至會......徵詢她的意見。
可是，他為什麼要對自己好？
是因為自己還有利用價值嗎？
還是......另有圖謀？比如喜歡玩弄自己的身子？
紛亂的思緒如同窗外雲層，在她心中纏繞著.......
她拉高毯子，蓋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在黑暗中微微發亮的眼睛。
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回到頂層大別墅。
巨大的落地窗外，江城的夜景如同鋪陳開來的璀璨畫卷。
祁年換了鞋，徑直走向廚房。
這廚房設備齊全，寬敞明亮，比他之前那個小破出租屋的角落，好了不知多少倍。
果然，有錢就是好。
現在，就是神券忘膨脹快過期了，他也一點不想管。
.......
而緋煙則幾乎是本能地走到客廳那張巨大的沙發旁。
然後像只找到了熟悉巢穴的小動物，默默地蜷縮了進去，把自己陷進靠墊裡面。
在她的認知里，似乎已經默認了 「沙發 = 她的位置」，等同於奴隸在主人家的固定棲身之所。
寬敞的臥室？那是屬於主人的領域，她不敢，也不願去僭越。
......
祁年瞥了她一眼，沒說什麼。
他從來沒想過，把她收進那個灰濛濛的御獸空間裡。
一方面，他確實沒把她單純的當作一個可以隨意收納的「獸」來看待。
雖然那天的錯誤和後續的相處，讓這種關係變得有些複雜。
另一方面嘛......他一邊洗著菜，一邊用餘光掃過沙發上那個安靜的灰色糰子。
長這麼好看，養眼不好嗎？
他理直氣壯地想。
有個賞心悅目的小龍娘在屋子裡晃悠，總比面對冷冰冰的牆壁強。
食材在鍋里發出「滋滋」聲響，濃郁的香氣漸漸瀰漫開來。
緋煙的小鼻子不自覺地在空氣中輕輕抽動，原本蜷縮的身體也稍稍放鬆了些，視線忍不住飄向廚房的方向。
祁年將最後一道菜端上餐桌，還沒等他開口。
沙發上的緋煙就像接到了什麼無聲的指令，「哧溜」一下站了起來，小跑著來到餐桌旁。
她伸出小手，有些笨拙卻又異常積極地去端那盤看起來最重的燉肉，想要幫忙擺好。
其實以祁年的力氣，根本不需要她幫忙。
但她就是固執地想要做點什麼，仿佛這樣就能證明自己「有用」，而非一個等待投餵的累贅。
當然......也有可能是她等不及了......
祁年看著她踮著腳，小心翼翼捧著盤子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意。
他沒阻止，也沒說破，只是由著她去......
.......
飯菜上齊，兩人相對而坐。
或許是來到了更寬敞，更安全的新環境，緋煙吃飯時顯得比之前放鬆一些。
雖然速度依舊不慢，但少了些那種「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悲壯感。
更明顯的是，那條總是被她極力隱藏的灰色小龍尾，此刻正無意識地從裙擺下探出一小截，搭在椅子邊緣。
隨著她吃的動作，尾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晃動著。
祁年注意到了這點小細節，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新奇。
他一邊吃飯，一邊忍不住打量著她。
在他固有的印象里，龍族，尤其是華夏龍，應該是威嚴神聖，體型龐大，呼風喚雨的存在。
可眼前的緋煙，雖然身高算得上高挑，尤其那雙大長腿在坐下時更顯優勢。
但整體的骨架卻十分纖細嬌小，配上那張帶著稚氣的精緻小臉，實在很難和「高大威猛」聯繫起來。
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讓他心裡咯噔一下。
他停下筷子，看著正埋頭認真對付一塊排骨的緋煙，狀似隨意地問道：
「對了，緋煙，你......今年多大了？」
緋煙聞言，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點醬汁。
她似乎有些疑惑祁年為什麼會問這個，但還是老實地咽下食物，回答道：
「十九。」
聲音清清冷冷的。
「十九啊......」祁年心裡暗暗鬆了口氣，還好，成年了。
自己那天的行為雖然是在失控狀態下，但至少對象不是未成年......等等，這個世界的法律好像管不到異界龍族？
不對，重點是道德問題......
他這邊剛剛自我安慰完畢，卻完全不知道，在龍族悠長的生命周期里，一百二十歲才算正式成年。
十九歲的緋煙，在龍族的概念里，還是個剛剛脫離幼龍期沒多久的未成年少女。
他無意中，又踩在了一個危險的邊界線上......
......
這個小插曲並未影響晚餐的氛圍。
緋煙的戰鬥力依舊驚人，很快便將屬於她的那份食物消滅乾淨，然後乖巧地坐著，看著祁年慢條斯理地吃完。
.......
飯後，祁年看著依舊習慣性想縮回沙發的緋煙，指了指那幾個空著的臥室：
「這裡有這麼多房間，你可以隨便挑一間睡，不用一直睡沙發。」
他是真覺得這沙發睡久了，會很不舒服。
緋煙輕輕搖了搖小腦袋：「不用，沙發.....就很好。」
對她而言，沙發這個位置，視野開闊，靠近門口。
既能觀察到祁年的動向，必要時也可以逃跑，儘管她知道這可能性微乎其微。
而封閉的臥室，只會讓她產生被囚禁的不安感。
在這裡，她能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看到外面的世界，哪怕跑不掉，至少......還能看著。
祁年看著她眼中那份堅持，沉默了幾秒，最終沒有再勉強。
「隨你吧。」
他揮了揮手，自己轉身走向主臥。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安全區，既然她覺得那裡安心，就由著她吧。
夜色漸深.......
主臥的門關著，客廳里只留下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緋煙蜷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薄毯。
她睜著豎瞳，望著窗外遙遠閃爍的燈火。
這裡很大，很舒服，甚至比她記憶中最輝煌時的寢宮還要舒適。
飯....也很好吃，而且還管飽......
那個男人.....他似乎和想像中有些不一樣。
他不會強迫她進入那個令人窒息的空間，會給她買衣服，會給她做飯，會問她冷不冷，甚至會......徵詢她的意見。
可是，他為什麼要對自己好？
是因為自己還有利用價值嗎？
還是......另有圖謀？比如喜歡玩弄自己的身子？
紛亂的思緒如同窗外雲層，在她心中纏繞著.......
她拉高毯子，蓋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在黑暗中微微發亮的眼睛。
事已至此.....先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