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0章 林安平問海匪,呂河談叔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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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廳內,耗子說完離了正廳。

  林安平也是知曉了情況,耗子離府之後,就去了郡衙打探。

  郡守范知橋不在,只有丁言珪在。

  丁言珪告知,呂河前幾日在城外大營,至於現在在不在不是太清楚。

  耗子又跑出了城,找到了駐軍營地。

  呂河還真不在,營地說前日就去了石海縣。

  就在耗子準備離開時,遇到回營一校尉,得知呂河正在回營路上,便在那等了起來。

  這一等,便是天色近黃昏。

  「呂將軍喝茶..」

  「王爺客氣,」呂河拱手,端起案上茶杯,不過沒喝,「末將早先也得了兵部文書,知王爺要來中州,沒曾想這麼快。」

  林安平抿了一口茶,笑著開口,「水路不怎麼耽擱...」

  「這倒是,」呂河點頭,又看向黃元江,「小公爺,老公爺身體可好?」

  「好好好!可好著呢!揍起咱來,力道一點都沒減...」

  呂河聞言一笑,心想就你這性子,擱誰家不挨揍?

  客套話說完,林安平端著茶杯,看向呂河。

  「呂將軍想必也知本王此次來中州,是著重為海匪之事,尋你前來,也是因為你久在中州...」

  呂河點頭,將手中茶杯放回案上,神色立馬變的嚴肅起來。

  「王爺有話儘管問,只要末將知曉的,不敢隱瞞半點!」

  「呂將軍不必嚴肅,就是聊聊...」

  「是!」

  林安平抿了抿嘴後開口,「呂將軍自到中州以來,共經歷了幾次匪患?」

  「王爺,這個末將要想一下,」呂河坐那沉思片刻後,抬頭開口,「末將算了一下,大大小小共遇到有十多次。」

  「十多次?」林安平眉頭凝了一下,「本王沒記錯,你來中州前後有兩年時間...」

  「是,王爺說的准,」呂河點頭,「末將也覺得海匪太過肆無忌憚...」

  林安平看了一眼呂河。

  「遭遇十多次...」

  「王爺!末將知您的意思,」呂河重重嘆了一口氣,「這十多次,正面交手末將只有一兩次...」

  「王爺有所不知,這海匪讓末將頭疼的不是猖獗頻繁,而是跟鬼似的摸不到...」

  「哦?」林安平想到范知橋的話,「呂將軍細說一二。」

  「這海匪每次都能跟末將錯開,不是一次兩次了。」

  呂河這時眉頭緊皺。

  「打個比方,末將在石海縣,海匪就在另外地方出現,末將只有前腳一走,海匪就又出現...」

  「還有,末將收到郡衙密報,海匪可能會出現在哪裡,待末將過去..」

  呂河抬眉看了一眼林安平和黃元江。

  「海匪倒是真出現了,但不過寥寥幾隻船,就在海上挑釁一番便逃遁無影...」

  「然後別的地方就出現大量海匪..」林安平接過話茬,「是嗎?」

  「王爺知道?」呂河拍了拍大腿,「正是如此,等末將得到消息帶兵過去,早沒了影子,末將簡直是頭疼不已!」

  林安平眉頭微動,與黃元江對視了一眼。

  「自末將來這兩年,這海匪就沒消停過,劫商船,搶村子,無惡不作!」

  「那正面交手兩次...」林安平放下手中茶杯,「海匪實力如何?」

  「兩次,一次是十幾隻小船,末將倒是應付自如,」呂河神色愈發嚴肅,「另一次就不一樣了...」

  林安平和黃元江皆沒開口,等著呂河下文。

  「那次也是海匪劫掠之後,末將得到信,恰好離的不遠,便直接出船追擊...」

  「很快也追上了海匪船隊,不過十多艘小船,可就在繞過一處礁石後,忽然出現了三艘戰船。」

  「戰船?」黃元江沒忍住,「怎樣的戰船?」

  「與吾朝戰船無二,也可以說稍差一些,但...」呂河搖了搖頭,「沒啥太大差別...」


  「末將這邊只有兩艘戰船,但撞上了,豈有退怕之理,末將便交手了...」

  按照呂河接下來的話說,各有損傷。

  「照這樣看...」待呂河說罷後,林安平沉聲開口,「這就不是海匪了...」

  范知橋說的一點沒有錯,且比也說的要嚴重許多。

  「耗子說,你從石海縣剛迴轉,那邊,可還有海匪跡象?」

  「王爺,末將說句自以為是的話,石海縣的隱患,不單單是匪患。」

  「為何這樣說?」

  「末將剛離開,海匪就上岸,要說沒人通風報信,打死末將都不信!」

  呂河恨恨咬著後槽牙。

  「末將懷疑,石海縣有人勾結海匪,末將這次過去也是為了查探一二,奈何沒查到什麼。」

  「若真有人私下勾結,又怎會輕易讓你查到?」

  林安平瞥了一眼廳門外,天色已黑。

  「石海縣縣令..你可了解?」

  「冷板材這個人,末將倒是接觸過幾次,怎麼說呢?平庸?安分守己?」

  「叫啥?冷棺材?」黃元江掏了掏耳朵,「他娘的!這名字起的響亮!」

  呂河表情一怔,他啥時候說棺材二字了?

  「公爺,末將說的是冷板材,」呂河這次咬字重了些。

  「奧奧...」黃元江咧嘴一笑,「那是咱聽岔劈了,咱還尋思誰起這名呢。」

  林安平斜了黃元江一眼,這都能走神?難不成還在惦記晚上聽曲之事?

  「照你這樣說,這冷縣令為官倒是一般。」

  「王爺,末將是這樣認為的,」呂河在那點頭,「論名望,還不如其二叔。」

  「棺材二叔?」黃元江瓮聲開口,「又是誰?棺材板子?!」

  「呂將軍你說,」林安平開口,意思甭搭理黃元江,「他二叔是..?」

  「石海縣富紳,叫冷永修,此人在石海縣算是家財萬貫,且吃得開。」

  「石水鎮和沙水鎮此次遭匪,他也是第一個跑到縣衙找縣令,私掏腰包讓縣令安撫百姓。」

  「那這傢伙是不錯,」黃元江在那嘟囔了一句,「算是個大善人...」

  「兄長..世上多偽善之人,」林安平手指敲著茶案,「冷永修?你查過沒有?」

  「查倒是沒沒有查過,」呂河想了想,「此人在石海縣名聲的確不錯,加上與縣令又是叔侄關係...」

  林安平沒有說話,手指繼續輕叩著。

  冷永修?冷板材?叔侄倆?

  「郡衙呢?」

  林安平沒再繼續問石海縣叔侄,而是問到了中州郡郡丞。

  「這郡衙郡守和郡丞,你了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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