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吃得香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盡，東跨院的正房裡，林天才輕輕睜開眼。
身側的蘇月華因有孕在身，睡得正沉。
他小心起身出門來到廚房，意念微動，人已閃入靈田空間。
空間內氣息溫潤，藥香隱隱。
靈田裡的藥材長勢極好，一旁的多寶格藥櫃已接近滿溢。
林天才取出昨晚備好的血腸與鹵下水，在空間裡用五倍時間慢火滷製入味，如今正是好吃的時候。
他吃食放到兩個大鐵桶里閃身出現在廚房，放好後這才走到院中打起拳來。
形意拳一起，周身氣息隨之流轉。
化境中期的修為讓他每一式都勁力內蘊，神識如網般悄然鋪開，方圓五十米內一草一木、一息一動皆映照於心。
直到身上微微見汗，他才緩緩收勢。
這時，林爺爺和林奶奶也起來了。
兩位老人走到廚房準備燒洗臉水，一眼便看見灶台上那大鐵桶內的東西，一股熟悉的鹵香混合著血腸特有的鮮氣撲面而來。
「喲，天才又弄好東西回來了。」林奶奶笑著對老伴低聲道。
「這孩子，總惦著家裡這張嘴。」林爺爺搖搖頭，眼裡卻是掩不住的笑意。
等蘇月華睡醒洗漱好，一家人便從小門穿過，往前院去。
林天才一手提著血腸，一手拎著鹵下水，蘇月華挽著奶奶的胳膊，輕聲說著話。
前院東廂房裡，張愛娟正在擺碗筷，見他們進來，目光立刻落到兒子手裡的東西上。
「又弄著好吃的了？」她笑著迎上來接過，「這回是啥？哎呦，這鹵香味兒，可真竄。」
「血腸和鹵下水，還溫著，直接切切就能吃。」林天才把東西放到桌上。
林國棟從裡屋出來，見狀也不多問，只樂呵呵地去拿刀和案板。、
對於這個二兒子時不時就能弄來些市面上難見的好東西，全家早就心照不宣——只要來路正當，有的吃就高高興興吃，這是林家不成文的默契。
張愛娟手腳麻利，不一會兒就切出兩大碟：一碟深褐油亮的鹵下水，肝、腸、肚切得均勻，裹著醇厚的醬汁。
一碟暗紅色的血腸，切片後能看到裡面細嫩的質感與點點蔥花。
香氣瀰漫開來，頓時讓人食指大動。
一家人圍桌坐下。
林爺爺先夾了塊鹵肚送入口中，咀嚼兩下，眼睛便眯了起來：「嗯，還是那個味兒，爛乎入味，香而不膩。」
「奶奶，您嘗嘗這個血腸，嫩。」林天才給奶奶碗裡夾了一片。
林奶奶嘗了，連連點頭：「滑溜溜的，一點不腥，好吃。」
張愛娟也吃得滿足，看向兒子：「天才，你這手藝真是絕了，連血腸都能弄得這麼地道。」
「媽，您喜歡就多吃點。」林天才笑著，又看向身旁的妻子，「月華，你也多吃些，現在需要營養。」
蘇月華正小口吃著鹵肝，聞言抬頭沖他一笑：「天才哥弄的，都好吃。」臉上洋溢著被寵溺的甜意。
「對對，月華現在可是一人吃兩人補，得多吃點。」張愛娟接話，又往兒媳碗裡添了兩片血腸。
一頓早飯吃得溫馨又滿足，兩碟菜被掃得精光，連碟底的汁水都用窩頭蘸著吃完了。
林國棟放下筷子，舒坦地嘆了口氣：「舒坦，天才啊，你這時不時來一頓，咱家的伙食標準可是全院頭一份了。」
說笑間，林天才才對蘇月華交代：「月華，我留了一部分在家裡廚房，晚上下班後我們拿些給岳父岳母送去。」
「知道了。」蘇月華應著，心裡暖洋洋的。
吃完早飯蘇月華回到東跨院後便開始收拾東西去上班了。
林天才起身準備出門時，蘇月華拉住他的手：「天才哥，晚上去我爸媽那兒，別忘了。」
「記著呢，等下班回來咱們一起，你今天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
「我哪有那麼嬌氣。」蘇月華搖頭。
「那你自己注意，累了就休息，別硬撐。」
「知道啦，快去吧，別遲到了。」
協和醫院中醫科，臘月二十二這一天與昨日一樣繁忙。
林天才剛換上白大褂，護士小劉就拿著掛號單進來：「林醫生，今天上午已經掛了二十三個號了，有幾個還是從通縣、大興特意趕來的。」
「這麼多？」林天才有些驚訝。
「您現在可是名醫了。」
小劉笑道，「昨天那個肩周炎的大媽，今天特地帶著她老伴兒來了，說您扎針特別靈。」
林天才苦笑搖頭，接過掛號單開始看診。
一上午的時間在忙碌中飛快流逝。
大部分病人都是常見病，林天才診斷精準，開方對症，治療效果顯著。
快到中午時，來了一位特殊的病人——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先生，由兒子攙扶著走進診室。
「林醫生，我父親咳嗽三個月了，去好幾家醫院看過，中藥西藥都吃了，就是不見好。」中年男子焦急地說。
林天才請老人坐下，仔細觀察：老人面色萎黃，精神不振，咳嗽時有氣無力，咳聲低微。
「老先生，您這咳嗽白天重還是晚上重？」林天才一邊診脈一邊問。
「晚上……咳咳……晚上重，一躺下就咳得厲害，得坐著才能睡會兒。」老人邊咳邊說。
林天才診脈發現脈象沉細無力，舌苔薄白。
他心中有了判斷：「您這是肺腎兩虛，腎不納氣導致的咳嗽，之前醫生開的藥大多是宣肺止咳的，治標不治本。」
「那……能治嗎？」老人的兒子急切地問。
「能治，但要調養一段時間。」
林天才拿起處方箋，「我給您開個金水六君煎加減，補腎納氣，化痰止咳。先吃七劑，吃完再來複診。」
開完方子，林天才又詳細交代了煎藥方法和注意事項。
中午吃飯時，趙明成端著飯盒坐到林天才對面：「林醫生，你今天上午那個肺腎兩虛的咳嗽病人，思路很妙啊，我怎麼沒想到從腎論治。」
「其實中醫經典里早有記載。」
林天才說，「《景岳全書》里就說過『肺為氣之主，腎為氣之根』，久咳不愈，多責之於腎。
趙醫生你在鄉下支援時，應該也遇到過類似病例吧？」
趙明成點頭：「遇到過，但沒想這麼深，跟你共事真是學到不少東西。」
兩人正聊著，梁濟民主任走了過來：「天才，下午兩點科里開個短會，討論一下你出差期間的工作安排。」
「好的，梁主任。」
下午的會議簡短而高效。
梁濟民安排了林天才出差期間的工作交接，並決定由趙明成暫時接管林天才的大部分病人。
散會後，林天才回到診室繼續看診。
傍晚五點半，送走最後一位病人，林天才長長舒了口氣。
他整理好辦公桌，脫下白大褂，跟趙明成道別後，騎車離開了醫院。
身側的蘇月華因有孕在身，睡得正沉。
他小心起身出門來到廚房，意念微動，人已閃入靈田空間。
空間內氣息溫潤，藥香隱隱。
靈田裡的藥材長勢極好，一旁的多寶格藥櫃已接近滿溢。
林天才取出昨晚備好的血腸與鹵下水，在空間裡用五倍時間慢火滷製入味，如今正是好吃的時候。
他吃食放到兩個大鐵桶里閃身出現在廚房，放好後這才走到院中打起拳來。
形意拳一起，周身氣息隨之流轉。
化境中期的修為讓他每一式都勁力內蘊，神識如網般悄然鋪開，方圓五十米內一草一木、一息一動皆映照於心。
直到身上微微見汗，他才緩緩收勢。
這時，林爺爺和林奶奶也起來了。
兩位老人走到廚房準備燒洗臉水，一眼便看見灶台上那大鐵桶內的東西，一股熟悉的鹵香混合著血腸特有的鮮氣撲面而來。
「喲，天才又弄好東西回來了。」林奶奶笑著對老伴低聲道。
「這孩子，總惦著家裡這張嘴。」林爺爺搖搖頭，眼裡卻是掩不住的笑意。
等蘇月華睡醒洗漱好，一家人便從小門穿過，往前院去。
林天才一手提著血腸，一手拎著鹵下水，蘇月華挽著奶奶的胳膊，輕聲說著話。
前院東廂房裡，張愛娟正在擺碗筷，見他們進來，目光立刻落到兒子手裡的東西上。
「又弄著好吃的了？」她笑著迎上來接過，「這回是啥？哎呦，這鹵香味兒，可真竄。」
「血腸和鹵下水，還溫著，直接切切就能吃。」林天才把東西放到桌上。
林國棟從裡屋出來，見狀也不多問，只樂呵呵地去拿刀和案板。、
對於這個二兒子時不時就能弄來些市面上難見的好東西，全家早就心照不宣——只要來路正當，有的吃就高高興興吃，這是林家不成文的默契。
張愛娟手腳麻利，不一會兒就切出兩大碟：一碟深褐油亮的鹵下水，肝、腸、肚切得均勻，裹著醇厚的醬汁。
一碟暗紅色的血腸，切片後能看到裡面細嫩的質感與點點蔥花。
香氣瀰漫開來，頓時讓人食指大動。
一家人圍桌坐下。
林爺爺先夾了塊鹵肚送入口中，咀嚼兩下，眼睛便眯了起來：「嗯，還是那個味兒，爛乎入味，香而不膩。」
「奶奶，您嘗嘗這個血腸，嫩。」林天才給奶奶碗裡夾了一片。
林奶奶嘗了，連連點頭：「滑溜溜的，一點不腥，好吃。」
張愛娟也吃得滿足，看向兒子：「天才，你這手藝真是絕了，連血腸都能弄得這麼地道。」
「媽，您喜歡就多吃點。」林天才笑著，又看向身旁的妻子，「月華，你也多吃些，現在需要營養。」
蘇月華正小口吃著鹵肝，聞言抬頭沖他一笑：「天才哥弄的，都好吃。」臉上洋溢著被寵溺的甜意。
「對對，月華現在可是一人吃兩人補，得多吃點。」張愛娟接話，又往兒媳碗裡添了兩片血腸。
一頓早飯吃得溫馨又滿足，兩碟菜被掃得精光，連碟底的汁水都用窩頭蘸著吃完了。
林國棟放下筷子，舒坦地嘆了口氣：「舒坦，天才啊，你這時不時來一頓，咱家的伙食標準可是全院頭一份了。」
說笑間，林天才才對蘇月華交代：「月華，我留了一部分在家裡廚房，晚上下班後我們拿些給岳父岳母送去。」
「知道了。」蘇月華應著，心裡暖洋洋的。
吃完早飯蘇月華回到東跨院後便開始收拾東西去上班了。
林天才起身準備出門時，蘇月華拉住他的手：「天才哥，晚上去我爸媽那兒，別忘了。」
「記著呢，等下班回來咱們一起，你今天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
「我哪有那麼嬌氣。」蘇月華搖頭。
「那你自己注意，累了就休息，別硬撐。」
「知道啦，快去吧，別遲到了。」
協和醫院中醫科，臘月二十二這一天與昨日一樣繁忙。
林天才剛換上白大褂，護士小劉就拿著掛號單進來：「林醫生，今天上午已經掛了二十三個號了，有幾個還是從通縣、大興特意趕來的。」
「這麼多？」林天才有些驚訝。
「您現在可是名醫了。」
小劉笑道，「昨天那個肩周炎的大媽，今天特地帶著她老伴兒來了，說您扎針特別靈。」
林天才苦笑搖頭，接過掛號單開始看診。
一上午的時間在忙碌中飛快流逝。
大部分病人都是常見病，林天才診斷精準，開方對症，治療效果顯著。
快到中午時，來了一位特殊的病人——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先生，由兒子攙扶著走進診室。
「林醫生，我父親咳嗽三個月了，去好幾家醫院看過，中藥西藥都吃了，就是不見好。」中年男子焦急地說。
林天才請老人坐下，仔細觀察：老人面色萎黃，精神不振，咳嗽時有氣無力，咳聲低微。
「老先生，您這咳嗽白天重還是晚上重？」林天才一邊診脈一邊問。
「晚上……咳咳……晚上重，一躺下就咳得厲害，得坐著才能睡會兒。」老人邊咳邊說。
林天才診脈發現脈象沉細無力，舌苔薄白。
他心中有了判斷：「您這是肺腎兩虛，腎不納氣導致的咳嗽，之前醫生開的藥大多是宣肺止咳的，治標不治本。」
「那……能治嗎？」老人的兒子急切地問。
「能治，但要調養一段時間。」
林天才拿起處方箋，「我給您開個金水六君煎加減，補腎納氣，化痰止咳。先吃七劑，吃完再來複診。」
開完方子，林天才又詳細交代了煎藥方法和注意事項。
中午吃飯時，趙明成端著飯盒坐到林天才對面：「林醫生，你今天上午那個肺腎兩虛的咳嗽病人，思路很妙啊，我怎麼沒想到從腎論治。」
「其實中醫經典里早有記載。」
林天才說，「《景岳全書》里就說過『肺為氣之主，腎為氣之根』，久咳不愈，多責之於腎。
趙醫生你在鄉下支援時，應該也遇到過類似病例吧？」
趙明成點頭：「遇到過，但沒想這麼深，跟你共事真是學到不少東西。」
兩人正聊著，梁濟民主任走了過來：「天才，下午兩點科里開個短會，討論一下你出差期間的工作安排。」
「好的，梁主任。」
下午的會議簡短而高效。
梁濟民安排了林天才出差期間的工作交接，並決定由趙明成暫時接管林天才的大部分病人。
散會後，林天才回到診室繼續看診。
傍晚五點半，送走最後一位病人，林天才長長舒了口氣。
他整理好辦公桌，脫下白大褂，跟趙明成道別後，騎車離開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