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送醫院
林天才和蘇月華剛熄燈躺下，就聽見前院傳來急促的敲門聲，緊接著是父親林國棟壓低的呼喚：「天才！天才！睡了嗎？」
兩人同時坐起，林天才披上外衣開門：「爸，怎麼了？」
林國棟站在門外，身上還帶著寒氣：「中院賈家，秦淮茹要生了！院裡正張羅著送醫院，你趕緊去看看，搭把手！」
林天才心裡一緊——算算日子，秦淮茹這一胎確實已經過了預產期好些天了。
這段時間自己忙得昏天暗地，也不住在一個院子裡，所以也沒太在意。
「月華，你先睡，我去看看。」
林天才回頭對蘇月華說了一句，便匆匆跟著父親往前院走。
前院大門處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昏黃的燈光下，只見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三位大爺都在，劉光天、何雨柱、許大茂、閆解成幾個青壯年也到了。
大門外，一輛板車已經準備妥當，車上鋪了厚厚的被褥，還蓋了層油布防雪。
中院方向傳來腳步聲和壓抑的呻吟。
幾個人攙扶著秦淮茹慢慢走出來。
她挺著巨大的肚子，臉色在燈光下顯得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賈張氏緊跟在後，手裡抱著個鼓鼓的包袱，臉上寫滿焦急。
看見林天才，賈張氏像見到救星，急步上前：「天才，你快給看看！淮茹這……這孩子都過了日子了，一直沒動靜，剛才突然疼得厲害……」
林天才心裡明白，自己對產科確實不算精通——當初編寫手冊時，產科和兒科部分都是師父吳守仁幫忙補充完善的。
但此刻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上前一步：「嫂子，我先給您把個脈。」
秦淮茹勉強點點頭，伸出手腕。
林天才三指搭上，凝神細察，脈象滑利而稍急，確實是臨產之兆。
他又輕輕按了按秦淮茹的腹部，感受宮縮的間隔。
「賈大媽，您別太擔心。」林天才鬆開手，寬慰道，「嫂子這是要生了，但宮口開得還不大，來得及送醫院，咱們這就走，穩當點，別慌。」
這話讓眾人都鬆了口氣。
易中海指揮道：「光天、柱子，你們倆扶淮茹上車。解成，你打手電筒照路。
大茂，你在旁邊護著，別讓車顛了。」
幾個年輕人應聲而動，小心翼翼地將秦淮茹扶上板車。
何雨柱又抱了床被子給她蓋上：「秦姐，您躺好，咱們這就走。」
賈張氏把包袱塞在兒媳頭邊，裡面是準備好的嬰兒衣物和她的換洗衣服。
她自己也要跟著去，被易中海勸住了：「老嫂子，您年紀大了，這大冷天的別跟著跑了。
我們先送淮茹去醫院，您明兒一早再去。」
「那怎麼行，明天你們還要上班，休息不好可容易出事。」賈張氏說道。
正說著，棒梗拉著睡眼惺忪的小當從中院跑出來。
九歲的男孩已經懂事，雖然害怕，但努力挺直腰板：「奶奶，您去吧，我在家看著妹妹。」
小當揉著眼睛，懵懂地問：「媽媽怎麼了？」
秦淮茹在板車上勉強露出個笑：「媽媽去醫院，給你生個小弟弟或小妹妹，在家聽哥哥的話。」
「哦。」小當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事情安排妥當，一行人出發了。
何雨柱和劉光天一左一右拉著板車，許大茂和閆解成在旁邊護著，林天才和易中海跟在車後。
其他人則留在院裡，準備隨時接應。
臘月的深夜，寒氣刺骨。
天空飄著細碎的小雪，在手電筒的光柱中紛紛揚揚。
胡同里的青石板路結了層薄冰，走起來要格外小心。
板車軲轆碾過路面，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秦淮茹躺在車上，咬著嘴唇忍著陣痛，偶爾發出壓抑的呻吟。
「嫂子，深呼吸。」林天才邊走邊指導，「別憋著氣，慢慢吸，慢慢呼。」
秦淮茹照做了，似乎好受些。
她望著頭頂飄落的雪花，忽然輕聲說：「東旭……要是能看到這孩子出生……該多好……」
這話說得輕，但在寂靜的雪夜裡格外清晰。
拉車的何雨柱手一抖，板車微微顛了一下。
「柱子，穩當點！」易中海低聲喝道。
「對不住，對不住。」何雨柱連忙穩住。
林天才心裡嘆息，賈東旭走了三個月了，這個未出生的孩子永遠見不到父親了。
他溫聲安慰：「嫂子，東旭哥在天上看著呢。您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來，他在那邊才安心。」
秦淮茹沒再說話，只是望著天空，眼淚無聲地滑落，混著雪花，分不清是雪水還是淚水。
一行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
雪漸漸大了，在手電筒的光里亂舞。
一路上大家換著拉，走了約莫半小時，終於到了紅星醫院。
值班醫生和護士見人來，便開始行動起來。
「快，送產房！」醫生檢查後立即安排。
秦淮茹被推進產房前，緊緊抓住賈張氏塞給她的包袱，又看了眼林天才：「林醫生……謝謝……」
「嫂子，加油。」林天才用力點頭。
產房的門關上了。
一行人站在走廊里，身上還帶著雪花化開的水漬。
易中海看了看牆上的鐘——快十一點了。
「天才，柱子，你們先回去吧。」
易中海說，「明天還要上班，我在這兒守著。」
何雨柱搖頭：「一大爺，您也回去吧，我守著，我食堂工作晚點去沒事。」
林天才想了想：「這樣，咱們都先回去，產房有醫生護士，咱們在這兒也幫不上忙。
讓賈大媽留下就行，明兒一早，誰有空誰來送飯。」
正說著，賈張氏從產房裡出來了——護士只允許一位家屬陪產。
老太太眼睛紅紅的，但還算鎮定：「你們……你們都回去吧！我在這兒陪著淮茹。」
「那行，老嫂子我們先回去了，明兒一早我就過來給你們送飯。」易中海說道。
安排好這些，眾人才離開醫院。
回去的路上，雪下得更大了，地上已經積了薄薄一層。
何雨柱和林天才並肩走著，忽然說：「天才，東旭哥要是還在……該多好。」
「是啊。」林天才望著前方被雪覆蓋的胡同，「但日子總得過下去，賈嫂子生了孩子，賈家就有新希望了。」
「你說得對。」何雨柱點頭，「等孩子生了，我讓我媳婦多去幫襯著點。」
回到四合院時，已經快十二點了。
兩人同時坐起，林天才披上外衣開門：「爸，怎麼了？」
林國棟站在門外，身上還帶著寒氣：「中院賈家，秦淮茹要生了！院裡正張羅著送醫院，你趕緊去看看，搭把手！」
林天才心裡一緊——算算日子，秦淮茹這一胎確實已經過了預產期好些天了。
這段時間自己忙得昏天暗地，也不住在一個院子裡，所以也沒太在意。
「月華，你先睡，我去看看。」
林天才回頭對蘇月華說了一句，便匆匆跟著父親往前院走。
前院大門處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昏黃的燈光下，只見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三位大爺都在，劉光天、何雨柱、許大茂、閆解成幾個青壯年也到了。
大門外，一輛板車已經準備妥當，車上鋪了厚厚的被褥，還蓋了層油布防雪。
中院方向傳來腳步聲和壓抑的呻吟。
幾個人攙扶著秦淮茹慢慢走出來。
她挺著巨大的肚子，臉色在燈光下顯得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賈張氏緊跟在後，手裡抱著個鼓鼓的包袱，臉上寫滿焦急。
看見林天才，賈張氏像見到救星，急步上前：「天才，你快給看看！淮茹這……這孩子都過了日子了，一直沒動靜，剛才突然疼得厲害……」
林天才心裡明白，自己對產科確實不算精通——當初編寫手冊時，產科和兒科部分都是師父吳守仁幫忙補充完善的。
但此刻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上前一步：「嫂子，我先給您把個脈。」
秦淮茹勉強點點頭，伸出手腕。
林天才三指搭上，凝神細察，脈象滑利而稍急，確實是臨產之兆。
他又輕輕按了按秦淮茹的腹部，感受宮縮的間隔。
「賈大媽，您別太擔心。」林天才鬆開手，寬慰道，「嫂子這是要生了，但宮口開得還不大，來得及送醫院，咱們這就走，穩當點，別慌。」
這話讓眾人都鬆了口氣。
易中海指揮道：「光天、柱子，你們倆扶淮茹上車。解成，你打手電筒照路。
大茂，你在旁邊護著，別讓車顛了。」
幾個年輕人應聲而動，小心翼翼地將秦淮茹扶上板車。
何雨柱又抱了床被子給她蓋上：「秦姐，您躺好，咱們這就走。」
賈張氏把包袱塞在兒媳頭邊，裡面是準備好的嬰兒衣物和她的換洗衣服。
她自己也要跟著去，被易中海勸住了：「老嫂子，您年紀大了，這大冷天的別跟著跑了。
我們先送淮茹去醫院，您明兒一早再去。」
「那怎麼行，明天你們還要上班，休息不好可容易出事。」賈張氏說道。
正說著，棒梗拉著睡眼惺忪的小當從中院跑出來。
九歲的男孩已經懂事，雖然害怕，但努力挺直腰板：「奶奶，您去吧，我在家看著妹妹。」
小當揉著眼睛，懵懂地問：「媽媽怎麼了？」
秦淮茹在板車上勉強露出個笑：「媽媽去醫院，給你生個小弟弟或小妹妹，在家聽哥哥的話。」
「哦。」小當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事情安排妥當，一行人出發了。
何雨柱和劉光天一左一右拉著板車，許大茂和閆解成在旁邊護著，林天才和易中海跟在車後。
其他人則留在院裡，準備隨時接應。
臘月的深夜，寒氣刺骨。
天空飄著細碎的小雪，在手電筒的光柱中紛紛揚揚。
胡同里的青石板路結了層薄冰，走起來要格外小心。
板車軲轆碾過路面，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秦淮茹躺在車上，咬著嘴唇忍著陣痛，偶爾發出壓抑的呻吟。
「嫂子，深呼吸。」林天才邊走邊指導，「別憋著氣，慢慢吸，慢慢呼。」
秦淮茹照做了，似乎好受些。
她望著頭頂飄落的雪花，忽然輕聲說：「東旭……要是能看到這孩子出生……該多好……」
這話說得輕，但在寂靜的雪夜裡格外清晰。
拉車的何雨柱手一抖，板車微微顛了一下。
「柱子，穩當點！」易中海低聲喝道。
「對不住，對不住。」何雨柱連忙穩住。
林天才心裡嘆息，賈東旭走了三個月了，這個未出生的孩子永遠見不到父親了。
他溫聲安慰：「嫂子，東旭哥在天上看著呢。您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來，他在那邊才安心。」
秦淮茹沒再說話，只是望著天空，眼淚無聲地滑落，混著雪花，分不清是雪水還是淚水。
一行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
雪漸漸大了，在手電筒的光里亂舞。
一路上大家換著拉，走了約莫半小時，終於到了紅星醫院。
值班醫生和護士見人來，便開始行動起來。
「快，送產房！」醫生檢查後立即安排。
秦淮茹被推進產房前，緊緊抓住賈張氏塞給她的包袱，又看了眼林天才：「林醫生……謝謝……」
「嫂子，加油。」林天才用力點頭。
產房的門關上了。
一行人站在走廊里，身上還帶著雪花化開的水漬。
易中海看了看牆上的鐘——快十一點了。
「天才，柱子，你們先回去吧。」
易中海說，「明天還要上班，我在這兒守著。」
何雨柱搖頭：「一大爺，您也回去吧，我守著，我食堂工作晚點去沒事。」
林天才想了想：「這樣，咱們都先回去，產房有醫生護士，咱們在這兒也幫不上忙。
讓賈大媽留下就行，明兒一早，誰有空誰來送飯。」
正說著，賈張氏從產房裡出來了——護士只允許一位家屬陪產。
老太太眼睛紅紅的，但還算鎮定：「你們……你們都回去吧！我在這兒陪著淮茹。」
「那行，老嫂子我們先回去了，明兒一早我就過來給你們送飯。」易中海說道。
安排好這些，眾人才離開醫院。
回去的路上，雪下得更大了，地上已經積了薄薄一層。
何雨柱和林天才並肩走著，忽然說：「天才，東旭哥要是還在……該多好。」
「是啊。」林天才望著前方被雪覆蓋的胡同，「但日子總得過下去，賈嫂子生了孩子，賈家就有新希望了。」
「你說得對。」何雨柱點頭，「等孩子生了，我讓我媳婦多去幫襯著點。」
回到四合院時，已經快十二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