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新居
林天才和林天成兄弟倆搭手抬著五斗櫥，吳曉雲和蘇月華在旁邊扶著。
張愛娟和林奶奶照看著兩個孩子，不時提醒：「小心點，別碰著手！」
何雨柱一個人就扛起了書桌：「天成，放哪輛車？」
「放板車上，柱子，謝了啊！」
「客氣啥，一個院的。」
前院裡熱熱鬧鬧，像辦喜事似的。
鄰居們有的幫忙抬東西，有的幫忙遞繩子，有的站在旁邊指揮怎麼擺放更省空間。
不到一個小時，兩輛板車、一輛三輪車就裝得滿滿當當了。
繩子捆了一道又一道，確保路上不會散架。
林天成看了看，對林天才說：「差不多了，剩下的零碎，讓你大嫂騎自行車帶過去就行。」
「那行。」林天才點頭，「師傅，咱們這就出發？」
「走著！」板車師傅拉起車把。
何雨柱拉著三輪車走在最前面，兩個板車師傅跟在後面，林天成的兩個同事一左一右護著。
林天成和林天才兄弟倆走在車旁，不時扶一下晃動的家具。
一行人浩浩蕩蕩出了四合院，引得胡同里其他人家都探頭看。
「喲，林家搬家呢？」
「是啊，搬到北新橋去。」
「那可是好地方！」
送走了車隊，前院裡一下子空了許多。
蘇月華、林國棟、張愛娟、吳曉雲四人推著自行車出來，車筐里、后座上綁著最後一批零碎東西。
吳曉雲說，「爺爺奶奶，那我們先過去收拾了，等收拾差不多了，再來接爺爺奶奶過去看看。」
「不著急，慢慢收拾。」林奶奶說道。
四個大人兩輛自行車帶著林安然和林安心，也出發了。
前院裡只剩下林爺爺林奶奶，還有兩個看熱鬧的鄰居。
三大媽楊瑞華看著空了一半的前院，感慨：「這一搬走，院裡要冷清不少。」
「孩子們大了，總要飛出去的。」林奶奶笑笑，「好在離得不遠，想見了，騎車就過去了。」
「還是您家想得開。」三大媽搖頭，「我們家那三個小子，要是敢提分家，我非得打斷他們的腿不可。」
林爺爺抽著旱菸，慢悠悠地說：「打斷腿也得在一塊兒擠著？沒必要。孩子們過得好，比什麼都強。」
這話說得通透，三大媽想了想，點點頭，回屋去了。
林爺爺林奶奶站在前院裡，看著空蕩蕩的兩個耳房，心裡也有些空落落的，但更多的，是欣慰。
孩子們都成家了，都有了自己的窩，做長輩的，該放手時就放手。
林爺爺說，「走回家等他們收拾好了，咱們再過去看看，新院子，得去給添添人氣。」
「說的是。」林奶奶挽起老伴的手。
兩人慢悠悠地穿過小木門，回了東跨院。
北新橋雙馬胡同的院子裡，一片熱火朝天的忙碌景象。
當林天才一行人拉著家具到達時，張愛娟和吳曉雲已經帶著蘇月華把幾間屋子大致收拾出來了。
雖然搬家前已經打掃過一遍，但難免又落了灰。
三個女人正拿著抹布，仔細擦拭著窗台、桌面和床架。
「來了來了！」吳曉雲聽到動靜，連忙迎出來，手裡還拿著塊抹布，「辛苦了辛苦了，快進來歇會兒！」
幾個男人確實累得夠嗆，從南鑼鼓巷到北新橋，雖然不算太遠，但拉著滿載的板車三輪車走這麼一路，體力消耗不小。
當然除林天才外， 這點對他來說都是小兒科，一路上他沒少拉。
何雨柱這樣常年干力氣活兒的還好，林天成那兩個同事李紅軍和劉衛東已經滿頭大汗，呼哧呼哧直喘氣。
「先卸車，先卸車。」林天成顧不上休息，指揮著，「床和衣櫃放正房東屋，書桌和五斗櫥放西屋。小心點，別碰著門框！」
林天才和何雨柱搭手，先把雙人床卸下來。
這床是實木的，沉得很，四個男人一起用力才抬進屋。
按照吳曉雲指定的位置放好，又出去搬衣櫃。
張愛娟從廚房探出頭：「都慢點，別閃著腰！月華，給倒點水！」
蘇月華連忙倒了溫水，一碗碗遞給幾個男人。
林天才接過碗，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抹了抹嘴：「大嫂，東廂房那兩間準備怎麼用？」
「一間當客廳，一間給安然安心當兒童房。」
吳曉雲說，「西廂房暫時空著，等孩子們大了再說。」
「這院子真不錯。」林天才打量著四周。
確實，這院子雖然不大，但規整。
三間正房坐北朝南，東西廂房各兩間，南邊是一堵牆，開了個門樓。
院子中央有棵老槐樹，葉子已經黃了，但枝幹遒勁。
靠牆根還砌了個小花壇，裡面種著幾叢月季，雖然過了花期，但葉子還綠著。
最重要的是，院子打掃得乾乾淨淨，青磚墁地，磚縫裡連根雜草都沒有。
「花了三千塊，值了。」林天成站在院子裡，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比天賜哥天福他們的院子要好些。」
李紅軍一邊喝水一邊羨慕地說，「天成，你這院子真敞亮，我也想要這樣的院子，可惜買不起。」
劉衛東也點頭：「是啊，我們兩家還擠在筒子樓里呢，你這獨門獨院的，多好。」
只有何雨柱不怎麼羨慕。
他岳父婁半城給曉娥陪嫁了兩個院子，一個一進的，一個二進的，都比這個大。
但他和婁曉娥還是選擇住在四合院裡——熱鬧，有人氣。
那兩個院子只是偶爾去看看，修繕修繕，等兒子何曉長大了再說。
「各有各的好。」何雨柱憨厚地笑笑，「我們院雖然擠，但鄰里鄰居的熱鬧，你這兒清靜，適合過日子。」
家具一件件搬進屋，歸置到位。
床放好，衣櫃靠牆，書桌擺在窗前，五斗櫥放在牆角。
女人們開始鋪床疊被，擺放鍋碗瓢盆。
張愛娟在廚房忙活著午飯。
米麵油鹽菜都是從四合院帶過來的，她繫著圍裙，麻利地和面、切菜，準備做炸醬麵。
「媽，我幫您。」蘇月華洗了手過來。
「不用，你歇著。」張愛娟擺擺手，「今天你們都累壞了。月華，你把那些碗筷拿出來擺上就行。」
蘇月華應了聲，去開裝碗筷的箱子。
吳曉雲也過來幫忙，三個女人在廚房裡忙碌著，說說笑笑，倒不覺得累。
院子裡，男人們終於把最後一件家具歸置好。
張愛娟和林奶奶照看著兩個孩子，不時提醒：「小心點，別碰著手！」
何雨柱一個人就扛起了書桌：「天成，放哪輛車？」
「放板車上，柱子，謝了啊！」
「客氣啥，一個院的。」
前院裡熱熱鬧鬧，像辦喜事似的。
鄰居們有的幫忙抬東西，有的幫忙遞繩子，有的站在旁邊指揮怎麼擺放更省空間。
不到一個小時，兩輛板車、一輛三輪車就裝得滿滿當當了。
繩子捆了一道又一道，確保路上不會散架。
林天成看了看，對林天才說：「差不多了，剩下的零碎，讓你大嫂騎自行車帶過去就行。」
「那行。」林天才點頭，「師傅，咱們這就出發？」
「走著！」板車師傅拉起車把。
何雨柱拉著三輪車走在最前面，兩個板車師傅跟在後面，林天成的兩個同事一左一右護著。
林天成和林天才兄弟倆走在車旁，不時扶一下晃動的家具。
一行人浩浩蕩蕩出了四合院，引得胡同里其他人家都探頭看。
「喲，林家搬家呢？」
「是啊，搬到北新橋去。」
「那可是好地方！」
送走了車隊，前院裡一下子空了許多。
蘇月華、林國棟、張愛娟、吳曉雲四人推著自行車出來，車筐里、后座上綁著最後一批零碎東西。
吳曉雲說，「爺爺奶奶，那我們先過去收拾了，等收拾差不多了，再來接爺爺奶奶過去看看。」
「不著急，慢慢收拾。」林奶奶說道。
四個大人兩輛自行車帶著林安然和林安心，也出發了。
前院裡只剩下林爺爺林奶奶，還有兩個看熱鬧的鄰居。
三大媽楊瑞華看著空了一半的前院，感慨：「這一搬走，院裡要冷清不少。」
「孩子們大了，總要飛出去的。」林奶奶笑笑，「好在離得不遠，想見了，騎車就過去了。」
「還是您家想得開。」三大媽搖頭，「我們家那三個小子，要是敢提分家，我非得打斷他們的腿不可。」
林爺爺抽著旱菸，慢悠悠地說：「打斷腿也得在一塊兒擠著？沒必要。孩子們過得好，比什麼都強。」
這話說得通透，三大媽想了想，點點頭，回屋去了。
林爺爺林奶奶站在前院裡，看著空蕩蕩的兩個耳房，心裡也有些空落落的，但更多的，是欣慰。
孩子們都成家了，都有了自己的窩，做長輩的，該放手時就放手。
林爺爺說，「走回家等他們收拾好了，咱們再過去看看，新院子，得去給添添人氣。」
「說的是。」林奶奶挽起老伴的手。
兩人慢悠悠地穿過小木門，回了東跨院。
北新橋雙馬胡同的院子裡，一片熱火朝天的忙碌景象。
當林天才一行人拉著家具到達時，張愛娟和吳曉雲已經帶著蘇月華把幾間屋子大致收拾出來了。
雖然搬家前已經打掃過一遍，但難免又落了灰。
三個女人正拿著抹布，仔細擦拭著窗台、桌面和床架。
「來了來了！」吳曉雲聽到動靜，連忙迎出來，手裡還拿著塊抹布，「辛苦了辛苦了，快進來歇會兒！」
幾個男人確實累得夠嗆，從南鑼鼓巷到北新橋，雖然不算太遠，但拉著滿載的板車三輪車走這麼一路，體力消耗不小。
當然除林天才外， 這點對他來說都是小兒科，一路上他沒少拉。
何雨柱這樣常年干力氣活兒的還好，林天成那兩個同事李紅軍和劉衛東已經滿頭大汗，呼哧呼哧直喘氣。
「先卸車，先卸車。」林天成顧不上休息，指揮著，「床和衣櫃放正房東屋，書桌和五斗櫥放西屋。小心點，別碰著門框！」
林天才和何雨柱搭手，先把雙人床卸下來。
這床是實木的，沉得很，四個男人一起用力才抬進屋。
按照吳曉雲指定的位置放好，又出去搬衣櫃。
張愛娟從廚房探出頭：「都慢點，別閃著腰！月華，給倒點水！」
蘇月華連忙倒了溫水，一碗碗遞給幾個男人。
林天才接過碗，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抹了抹嘴：「大嫂，東廂房那兩間準備怎麼用？」
「一間當客廳，一間給安然安心當兒童房。」
吳曉雲說，「西廂房暫時空著，等孩子們大了再說。」
「這院子真不錯。」林天才打量著四周。
確實，這院子雖然不大，但規整。
三間正房坐北朝南，東西廂房各兩間，南邊是一堵牆，開了個門樓。
院子中央有棵老槐樹，葉子已經黃了，但枝幹遒勁。
靠牆根還砌了個小花壇，裡面種著幾叢月季，雖然過了花期，但葉子還綠著。
最重要的是，院子打掃得乾乾淨淨，青磚墁地，磚縫裡連根雜草都沒有。
「花了三千塊，值了。」林天成站在院子裡，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比天賜哥天福他們的院子要好些。」
李紅軍一邊喝水一邊羨慕地說，「天成，你這院子真敞亮，我也想要這樣的院子，可惜買不起。」
劉衛東也點頭：「是啊，我們兩家還擠在筒子樓里呢，你這獨門獨院的，多好。」
只有何雨柱不怎麼羨慕。
他岳父婁半城給曉娥陪嫁了兩個院子，一個一進的，一個二進的，都比這個大。
但他和婁曉娥還是選擇住在四合院裡——熱鬧，有人氣。
那兩個院子只是偶爾去看看，修繕修繕，等兒子何曉長大了再說。
「各有各的好。」何雨柱憨厚地笑笑，「我們院雖然擠，但鄰里鄰居的熱鬧，你這兒清靜，適合過日子。」
家具一件件搬進屋，歸置到位。
床放好，衣櫃靠牆，書桌擺在窗前，五斗櫥放在牆角。
女人們開始鋪床疊被，擺放鍋碗瓢盆。
張愛娟在廚房忙活著午飯。
米麵油鹽菜都是從四合院帶過來的，她繫著圍裙，麻利地和面、切菜，準備做炸醬麵。
「媽，我幫您。」蘇月華洗了手過來。
「不用，你歇著。」張愛娟擺擺手，「今天你們都累壞了。月華，你把那些碗筷拿出來擺上就行。」
蘇月華應了聲，去開裝碗筷的箱子。
吳曉雲也過來幫忙，三個女人在廚房裡忙碌著，說說笑笑，倒不覺得累。
院子裡，男人們終於把最後一件家具歸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