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傻柱找易中海拿回生活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同時,他也將留給易中海二百萬,以及承諾每月寄十萬生活費給雨水的事和盤托出。

  「可易叔根本沒提錢的事,他只說你是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傻柱愕然。

  何大清一聽就明白了易中海的算計,但想到兒子年紀尚小,性子又直,恐怕鬥不過那老謀深算的易中海。

  自己遠在保定,難以庇護,只好暫時隱忍,含糊道,「興許……興許是你易叔事多給忘了。柱子,回去你去找他拿就行。以前怎麼相處,以後還怎麼處,別傷了和氣。」

  他頓了頓,追問,「柱子,你們到底怎麼找到我的?」

  傻柱便將林天才的分析和盤托出。

  何大清聽完,心中巨震,他原以為自己一走了之便能切斷一切,即便成分出事也牽連不到孩子,卻沒料到自己的心思和易中海的算計,竟被林家那個半大的孩子看得一清二楚。

  震驚之餘,何大清不再猶豫。

  當晚,何大清給兩個孩子找了招待所安頓下來。

  他則悄悄回到家第二天便將房本拿到了手,並寫好了過戶證明,鄭重地交給了傻柱。

  經此一事,他也徹底醒悟,開始暗自防備,決定以後不能把所有收入都交給白寡婦,必須偷偷存下一部分,留給傻柱和雨水。

  第二天把房本交給傻柱時,他再三叮囑,「柱子,以後有什麼事自己拿不定主意,多去問問林天才那孩子。雨水要是想我了……每年你可以帶她過來住兩天。」

  離別的何雨水哭得稀里嘩啦的...................

  回到四合院,前院的閆埠貴正提著水壺澆花,一眼瞧見傻柱牽著何雨水走進來,便順口打招呼,「傻柱,從你師父家回來了?」

  傻柱只是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也沒多搭話,領著妹妹徑直就往中院走去。

  閆埠貴扶著眼鏡,盯著傻柱的背影看了又看,心裡直犯嘀咕:奇了怪了,這傻柱前幾天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頭耷腦,今天這神情……雖然不算高興,可那股沉沉的死氣倒是沒了。

  難道去師父那兒散散心還真管用?

  晚上,家家戶戶剛吃過飯,傻柱把雨水安頓好,便直接去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見他來了,臉上立刻堆起慣常的溫和笑容,熱情地招呼,「是柱子啊,吃了沒?沒吃讓你嬸給你熱點?」

  「吃過了,易叔。」傻柱語氣平靜,直接說明來意,「我過來拿我爸留在您這兒的二百萬塊錢。」

  易中海心裡猛地「咯噔」一下,但面上笑容絲毫未變。

  傻柱這話一出,他瞬間就明白了——這孩子前幾天根本不是去什麼師父家,是去找何大清了!

  看這情形,何大清沒跟著回來,而傻柱眼下這態度……似乎也並沒打算撕破臉。

  他心思猛轉:既然傻柱還能這麼平靜地來要錢,何大清多半也沒把底細全都抖出來。

  這麼一想,易中海心裡頓時安穩了不少。

  「哦!你看我這記性!」他一拍腦袋,裝作才想起來的樣子,「是有這麼回事!你爸臨走前確實放了筆錢在我這兒,讓我轉交給你。這幾天忙裡忙外的,竟給忘了!你等著,易叔這就給你拿去。」

  不一會兒,易中海就從裡屋拿出一個舊信封,遞到傻柱手裡,「柱子,錢都在這兒了,你點點,看數目對不對。」

  傻柱接過信封,看也沒看就揣進兜里,「不用點了,易叔,我信您。雨水還在家等著,我先回去了。」說完,轉身就走,沒多留一刻。

  易中海站在門口,望著傻柱消失在垂花門後的背影,眉頭慢慢皺了起來,手指無意識地敲著門框。

  何大清是回不來了,籠絡傻柱的計劃還有機會。只是……他到底是怎麼摸到保定去的?還知道用去師父家當藉口瞞著院裡人……

  易中海眯起眼睛,心裡閃過幾個念頭。

  這院裡,看來明白人不止一個兩個啊,會不會是……前院的林家給支的招?

  傻柱自從去保定回來後心裡安定下來了,何雨水也沒有整日整個日的哭鬧,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從前。

  日子來到了1952年夏天。

  這天清晨,秦淮茹如往常照舊端著洗衣盆走到水池邊,正準備擰開水龍頭,卻突然感到小腹猛地一沉,一陣緊過一陣地墜痛襲來。


  緊接著,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從腿間湧出。

  她頓時顧不得手裡的衣服,揚聲朝屋裡喊,「媽!東旭!我……我好像要生了!」

  接下來是一陣雞飛狗跳的忙亂。

  傻柱急匆匆地拉來板車,賈家母子慌慌張張地攙著秦淮茹上車,一行人腳步雜亂地朝紅星醫院趕去。

  傻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想的,總之,他就是執意要跟著去。

  一陣匆忙的顛簸,板車終於停在了紅星醫院門口。

  賈東旭和賈張氏手忙腳亂地攙著疼得臉色發白的秦淮茹,傻柱則在一旁高聲喊著「醫生!醫生!要生了!」,洪亮的嗓門幾乎驚動了半個走廊。

  秦淮茹被迅速推進了產房,門外的走廊上,只剩下心急如焚的賈家母子,以及靠在牆邊、莫名顯得有些緊張的傻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賈張氏雙手合十,嘴裡不住地念叨著「阿彌陀佛,祖宗保佑」。

  賈東旭則來回踱步,時不時朝產房緊閉的門望一眼。

  產房外,時間在焦灼中緩慢流逝。

  賈張氏嘴裡念念有詞,賈東旭坐立不安,傻柱則靠在牆上,一雙眼睛也緊盯著產房門,額頭上莫名出了一層細汗,看著比賈家人還緊張。

  終於,產房的門開了,一名護士抱著襁褓出來,「秦淮茹家屬!」

  三人幾乎同時圍了上去。

  「生了,是個男孩,母子平安。」

  賈張氏和賈東旭頓時喜笑顏開,剛要伸手去接孩子,護士卻下意識地看向一旁因為緊張而臉色通紅、呼吸急促的傻柱。

  看他這副模樣,護士自然而然地認為他才是那個最關心產婦的丈夫父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