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荒古時代的神話
「咔嚓……咔嚓……」
伴隨著神源碎裂的聲音，一股股仿佛能夠壓塌萬古蒼穹、讓諸天星辰都為之簌簌發抖的恐怖氣機，如同沉睡的洪荒猛獸甦醒一般，從各大禁區中沖天而起，在冰冷黑暗的宇宙星空中轟然碰撞。
「這股萬道共鳴的波動……還有那凌駕於眾生之巔的天心印記顯化……難道真是成帝異象不成？！」
九幽冥海深處，一具漂浮在黑色海水中的龐大魔影緩緩坐起，他的一雙眼眸如同兩盞燃燒著幽冥鬼火的巨大燈籠，聲音沙啞而冰冷，穿透了無盡的星域。
「沒有錯。」
不死山中，一道盤膝坐在黑色神峰之巔、渾身籠罩在混沌氣中的蒼老身影冷冷地回應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驚愕。
「老朽剛剛推算了一下，天心印記之上，此刻確確實實承載著兩種截然不同、卻又都達到了極道領域的無上法則。」
「這一世，還真有兩尊大帝並存！剛才那橫掃宇宙的動靜，確確實實是成帝異象！」
此言一出，幾大生命禁區的至尊神識交匯之處，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片刻之後，葬仙島內傳出了一聲充滿追憶與滄桑的嘆息。
「一世兩帝啊……這種大帝能夠並存一世、萬道不相壓制的曠世奇景，貌似只有在極其久遠的荒古時代，才曾經出現過吧？」
「確實如此。」
吞天魔淵的至尊聲音中帶著幾分對歲月的感慨。
「傳說在那古老神秘的荒古時代，天地法則圓滿無缺，宇宙本源充沛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在那時，一世不能容二帝的鐵律根本就不存在。只要修士的才情與修為足夠，莫說是兩尊大帝並存，就算是百位帝者同輝，乃至白日飛升、立地成仙，都是真真切切存在過的事情。」
「那真是一個令所有修道者都為之瘋狂與嚮往的美妙時代啊。」
「可惜……」
青銅樹海中，傳來一陣沉重的鎖鏈拖拽聲，一個渾身長滿青色銅鏽的高大身影幽幽開口。
「不知道究竟是因為何種難以名狀的恐怖變故，那個輝煌燦爛的荒古時代突兀地終結了。」
「宇宙本源遭受重創，大道法則變得殘缺不全，整個宇宙不可挽回地進入了混亂無序的太初時代，從而定下了這一世只能容納一位大帝的殘酷枷鎖。」
這幾位存活了無數歲月的至尊，在確認了真的是新帝誕生後，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那遙遠的荒古紀元。
對於他們這些苟延殘喘、苦苦追尋長生的可憐蟲來說，那個能夠輕易成仙的荒古時代，簡直就是心中最深的執念。
然而，就在眾位至尊陷入追憶之時，不死山的那位蒼老至尊卻突然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異樣。
「諸位道友，只有荒古時代才存在過一世兩帝的特例嗎？」
「如果老朽沒有記錯的話，貌似這種情況，在我們所熟知的太古時代，也曾經出現過一次。」
他這句話，就像是往平靜的湖面投入了一顆重磅炸彈。
幾位至尊先是一愣，龐大的神識在記憶的深海中快速翻找。
很快，九幽冥海的至尊發出了一聲恍然大悟的冷笑。
「桀桀桀……你這麼一說，本尊倒是想起來了。」
「那好像是距今五百多萬年前的太古時代吧，那個時代，似乎也曾經出現過一次一世兩帝的情況。」
「我也想起來了。」
葬仙島的至尊聲音中頓時充滿了不屑與譏諷。
「你說的，是太古時代那個號稱萬古最弱古皇的笑話——金鵬古皇吧？」
「就是那個運氣逆天，狗屎運爆發，吃下了傳說中合道花而強行證道的大帝！」
「沒錯，就是那個廢物。」
吞天魔淵的至尊語氣越發森然。
「當年他證道的時候，引發的宇宙動靜，就跟現在外面的情況一模一樣！」
「沒有任何帝劫降臨的徵兆，沒有萬道雷罰的考驗，甚至連當時的古皇都沒有感覺到多大的壓迫感，莫名其妙就多出了一位並存的古皇。」
「這就是合道花的逆天效果，不僅能夠讓人瞬間與萬道相合、立地成帝，還能跳過帝劫之類的所有生死考驗！」
至尊們的神識在星空中劇烈地震盪著，他們已經完全拼湊出了事情的真相。
一位至尊忍不住感嘆道。
「真是讓人羨慕到發狂的運氣啊！不知道這個新晉大帝的運道究竟有多好，居然能夠找到合道花。」
「這種無上至寶，哪怕是我們曾經傾盡一生去尋遍宇宙的每一個角落，都未必能夠看得到哪怕一片花瓣。」
「呵呵，羨慕？有什麼好羨慕的？」
青銅樹海的至尊發出了一陣不屑的金屬摩擦般的大笑聲。
「服用合道花的大帝，也配稱之為帝？不過是被外力強行拔高、帶到了一個完全不屬於他的高度罷了。」
「說得好聽點叫大帝，說得難聽點，那就是一株汲取了宇宙萬道本源、成熟了的人形大藥！」
「不錯！」
不死山的至尊深以為然地附和道。
「古往今來，哪一位真正的大帝，不是踏著屍山血海，經歷無數次生死鏖戰，在毀滅一切的極道雷劫中千錘百鍊，才最終證道成帝的？」
「那些靠著服用合道花走捷徑的人，空有大帝級別的浩瀚法則與修為境界，但其道心之脆弱、戰鬥經驗之匱乏、對極道法則領悟之淺薄，簡直不堪入目！」
「其實際戰力，更是平平無奇。」
「當年那個金鵬古皇，空有皇名，明明是處於自身巔峰戰力期，卻連一位還沒極盡升華的至尊都打不過，被攆著滿宇宙跑，最後更是被硬生生撕下一隻翅膀，簡直是我等古皇的恥辱！」
「走捷徑得來的虛浮修為，又怎麼比得上我們這些一步一個腳印苦修上來的呢。」
在這群曾經鎮壓宇宙的驕傲至尊眼中，靠自己實力打上來的大帝，哪怕是他們也不得不避其鋒芒；
但如果是靠合道花取巧上去的，那就是沒有利爪的胖老虎，根本不足為懼。
「所以，綜上所述，剛才那位在凰羽大帝眼皮子底下證道的新帝，百分之百也是服用合道花證道的水貨了？」
九幽冥海的至尊舔了舔乾癟的嘴唇，眼眸中的鬼火瞬間變成了貪婪的猩紅。
伴隨著神源碎裂的聲音，一股股仿佛能夠壓塌萬古蒼穹、讓諸天星辰都為之簌簌發抖的恐怖氣機，如同沉睡的洪荒猛獸甦醒一般，從各大禁區中沖天而起，在冰冷黑暗的宇宙星空中轟然碰撞。
「這股萬道共鳴的波動……還有那凌駕於眾生之巔的天心印記顯化……難道真是成帝異象不成？！」
九幽冥海深處，一具漂浮在黑色海水中的龐大魔影緩緩坐起，他的一雙眼眸如同兩盞燃燒著幽冥鬼火的巨大燈籠，聲音沙啞而冰冷，穿透了無盡的星域。
「沒有錯。」
不死山中，一道盤膝坐在黑色神峰之巔、渾身籠罩在混沌氣中的蒼老身影冷冷地回應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驚愕。
「老朽剛剛推算了一下，天心印記之上，此刻確確實實承載著兩種截然不同、卻又都達到了極道領域的無上法則。」
「這一世，還真有兩尊大帝並存！剛才那橫掃宇宙的動靜，確確實實是成帝異象！」
此言一出，幾大生命禁區的至尊神識交匯之處，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片刻之後，葬仙島內傳出了一聲充滿追憶與滄桑的嘆息。
「一世兩帝啊……這種大帝能夠並存一世、萬道不相壓制的曠世奇景，貌似只有在極其久遠的荒古時代，才曾經出現過吧？」
「確實如此。」
吞天魔淵的至尊聲音中帶著幾分對歲月的感慨。
「傳說在那古老神秘的荒古時代，天地法則圓滿無缺，宇宙本源充沛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在那時，一世不能容二帝的鐵律根本就不存在。只要修士的才情與修為足夠，莫說是兩尊大帝並存，就算是百位帝者同輝，乃至白日飛升、立地成仙，都是真真切切存在過的事情。」
「那真是一個令所有修道者都為之瘋狂與嚮往的美妙時代啊。」
「可惜……」
青銅樹海中，傳來一陣沉重的鎖鏈拖拽聲，一個渾身長滿青色銅鏽的高大身影幽幽開口。
「不知道究竟是因為何種難以名狀的恐怖變故，那個輝煌燦爛的荒古時代突兀地終結了。」
「宇宙本源遭受重創，大道法則變得殘缺不全，整個宇宙不可挽回地進入了混亂無序的太初時代，從而定下了這一世只能容納一位大帝的殘酷枷鎖。」
這幾位存活了無數歲月的至尊，在確認了真的是新帝誕生後，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那遙遠的荒古紀元。
對於他們這些苟延殘喘、苦苦追尋長生的可憐蟲來說，那個能夠輕易成仙的荒古時代，簡直就是心中最深的執念。
然而，就在眾位至尊陷入追憶之時，不死山的那位蒼老至尊卻突然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異樣。
「諸位道友，只有荒古時代才存在過一世兩帝的特例嗎？」
「如果老朽沒有記錯的話，貌似這種情況，在我們所熟知的太古時代，也曾經出現過一次。」
他這句話，就像是往平靜的湖面投入了一顆重磅炸彈。
幾位至尊先是一愣，龐大的神識在記憶的深海中快速翻找。
很快，九幽冥海的至尊發出了一聲恍然大悟的冷笑。
「桀桀桀……你這麼一說，本尊倒是想起來了。」
「那好像是距今五百多萬年前的太古時代吧，那個時代，似乎也曾經出現過一次一世兩帝的情況。」
「我也想起來了。」
葬仙島的至尊聲音中頓時充滿了不屑與譏諷。
「你說的，是太古時代那個號稱萬古最弱古皇的笑話——金鵬古皇吧？」
「就是那個運氣逆天，狗屎運爆發，吃下了傳說中合道花而強行證道的大帝！」
「沒錯，就是那個廢物。」
吞天魔淵的至尊語氣越發森然。
「當年他證道的時候，引發的宇宙動靜，就跟現在外面的情況一模一樣！」
「沒有任何帝劫降臨的徵兆，沒有萬道雷罰的考驗，甚至連當時的古皇都沒有感覺到多大的壓迫感，莫名其妙就多出了一位並存的古皇。」
「這就是合道花的逆天效果，不僅能夠讓人瞬間與萬道相合、立地成帝，還能跳過帝劫之類的所有生死考驗！」
至尊們的神識在星空中劇烈地震盪著，他們已經完全拼湊出了事情的真相。
一位至尊忍不住感嘆道。
「真是讓人羨慕到發狂的運氣啊！不知道這個新晉大帝的運道究竟有多好，居然能夠找到合道花。」
「這種無上至寶，哪怕是我們曾經傾盡一生去尋遍宇宙的每一個角落，都未必能夠看得到哪怕一片花瓣。」
「呵呵，羨慕？有什麼好羨慕的？」
青銅樹海的至尊發出了一陣不屑的金屬摩擦般的大笑聲。
「服用合道花的大帝，也配稱之為帝？不過是被外力強行拔高、帶到了一個完全不屬於他的高度罷了。」
「說得好聽點叫大帝，說得難聽點，那就是一株汲取了宇宙萬道本源、成熟了的人形大藥！」
「不錯！」
不死山的至尊深以為然地附和道。
「古往今來，哪一位真正的大帝，不是踏著屍山血海，經歷無數次生死鏖戰，在毀滅一切的極道雷劫中千錘百鍊，才最終證道成帝的？」
「那些靠著服用合道花走捷徑的人，空有大帝級別的浩瀚法則與修為境界，但其道心之脆弱、戰鬥經驗之匱乏、對極道法則領悟之淺薄，簡直不堪入目！」
「其實際戰力，更是平平無奇。」
「當年那個金鵬古皇，空有皇名，明明是處於自身巔峰戰力期，卻連一位還沒極盡升華的至尊都打不過，被攆著滿宇宙跑，最後更是被硬生生撕下一隻翅膀，簡直是我等古皇的恥辱！」
「走捷徑得來的虛浮修為，又怎麼比得上我們這些一步一個腳印苦修上來的呢。」
在這群曾經鎮壓宇宙的驕傲至尊眼中，靠自己實力打上來的大帝，哪怕是他們也不得不避其鋒芒；
但如果是靠合道花取巧上去的，那就是沒有利爪的胖老虎，根本不足為懼。
「所以，綜上所述，剛才那位在凰羽大帝眼皮子底下證道的新帝，百分之百也是服用合道花證道的水貨了？」
九幽冥海的至尊舔了舔乾癟的嘴唇，眼眸中的鬼火瞬間變成了貪婪的猩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