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進，還是退？
當這團金色霧氣脫離了那片昏黃空間，徹底暴露在九天十地的宇宙星空中時。
「嗤嗤嗤——」
周圍數萬里內的宇宙法則，竟然像是遇到了某種可怕的天敵，或者說是遇到了高高在上的君王一般，發出了劇烈的哀鳴，並本能地向四周退散！
「這是……」
林寒洲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沒有直接將其吸入體內，而是用光陰法則將其層層包裹，懸浮在眼前，猶如最嚴謹的煉丹宗師在剖析一株絕世神藥的成分。
他分出一絲神念，極其小心地刺入了那團金色霧氣之中。
「轟！」
就在神念接觸到那金色霧氣的剎那，林寒洲的腦海中仿佛有萬千驚雷同時炸響！
他看到了一片完全不同於現世的浩瀚法則海洋！
在那海洋中，哪怕是最微小的一滴水，都蘊含著足以讓一顆星辰瞬間生滅的恐怖生機與毀滅之力！
那是完全超脫了生死規則的至高力量！
這股力量順著他的神念，極其微弱地反饋到了他的帝軀之中。
下一秒，讓林寒洲感到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他體內那已經沉寂整整五千年的大帝本源，他那無論吞吐多少星海精氣都無法再寸進半步的極道修為……
在這一刻，竟然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卻又無比清晰的「咔嚓」聲！
那是瓶頸鬆動的聲音！
那是乾涸了五千年的枯井，突然滴入了一滴無上甘霖後，發出的歡呼！
「鬆動了……我的修為，竟然在這一絲氣息的刺激下，產生了一絲鬆動？！」
林寒洲那顆古井無波的帝心，此刻終於忍不住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五千年了！
自打他登臨帝位巔峰之後，他就感覺自己站在了一座無法逾越的懸崖邊上。
前路已斷，四顧茫然。
他知道，這並非是他自身天賦不夠，而是這方宇宙的「池塘」太小，根本容不下他這條想要繼續生長的真龍。
而現在，僅僅是接觸到這一絲絲微不足道的金色霧氣，他那停滯了五千年的境界，竟然再次感受到了一絲向上的空間！
「仙氣……這絕對是傳說中的仙氣無疑！」
林寒洲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熾烈。
他死死地盯著掌心中那團快要消散的金色霧氣，胸膛微微起伏。
理論上來說，大帝之所以無法長生，是因為體內流淌的依舊是人道領域的「靈氣」。
只要能夠將體內的靈氣，全部替換成這種凌駕於萬道之上的「仙氣」，那麼他就能打破壽元的桎梏，鑄就真正的無暇仙軀，從此與天地同壽，日月同輝！
哪怕宇宙毀滅，他亦能永生不滅！
「如果我能擁有足夠多的仙氣，我就能在這裡，在這宇宙邊荒，直接立地成仙！」
這個瘋狂的念頭，在林寒洲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然而，林寒洲畢竟是一位活了六千年的大帝。
僅僅是片刻的狂熱之後，那股足以讓任何至尊失去理智的誘惑，便被他硬生生地壓了下去。
「呼……」
他緩緩呼出一口濁氣，眼中的熾熱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清明，甚至帶著幾分苦澀的自嘲。
「立地成仙？簡直是痴人說夢。」
林寒洲搖了搖頭，他再次看向掌心中那團已經徹底消散於虛無的金色霧氣。
作為大帝，他對能量的計算和感知已經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剛才在腦海中，用極其龐大的神識進行了一次瘋狂的推演。
結論，讓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
這從窟窿里飄散出來的金色霧氣中，確實蘊含著仙氣。
但那種濃度，實在是太低、太低了。
低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如果把林寒洲那浩瀚如淵的大帝本源比作一片汪洋大海，那麼剛才那一縷仙氣，連大海中的一滴水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一粒肉眼看不見的微塵。
「如果想要靠著吸收這飄散出來的金色霧氣，來將我的大帝之軀完全蛻變成仙軀……」
林寒洲在心中默默地盤算了一下那個天文數字，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哪怕我就盤膝坐在這裡，日夜不停地吸收、煉化。一萬年……不，哪怕給我十萬年、百萬年的時間，我或許都無法湊齊所需要的仙氣總量！」
而他林寒洲，雖然春秋鼎盛，但滿打滿算，這輩子的極限壽元也就兩萬多歲。
等他吸收到足夠成仙的仙氣時，他的骨灰估計都已經在宇宙罡風中飄蕩了幾百個紀元了。
這一刻，林寒洲突然明白了。
他徹底明白了古往今來，那些驚才絕艷的歷代大帝，為什麼最終都義無反顧地踏上了這條金色的階梯，走向了那未知的深處。
「他們當年站在這裡的時候，一定也像我一樣，發現了這金色霧氣中的仙道機緣。他們也一定在瞬間看到了長生的希望。」
「但是，他們也同樣在瞬間計算出了這個讓人絕望的現實。」
門口的仙氣，只是一個誘餌，是一個證明「仙界確實存在」的鐵證。
但這微薄的恩賜，根本不足以拯救任何一個渴望長生的人。
想要獲得足夠蛻變的仙氣，想要尋得真正的長生法，就只有一個選擇——沿著那條金色的階梯，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昏黃空間的盡頭，去尋找仙氣的源頭！去奪取真正的仙道果位！
哪怕那階梯的盡頭，是修羅地獄；哪怕那條路上，鋪滿了前代大帝的枯骨。
他們也別無選擇。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門檻外的施捨，終究救不了渴死的人。」
林寒洲輕聲嘆息，他的目光越過虛空的窟窿，深深地凝視著那條看不見盡頭的金色大道。
擺在林寒洲面前的，是一個極其沉重、甚至關乎他整個修仙生涯最終走向的終極抉擇。
進，還是退？
這是一場極其殘酷的心理博弈。
如果選擇退。
林寒洲完全可以現在就轉身，等待這處空間節點癒合，然後大搖大擺地回到九天十地的神火嶺。
以他目前巔峰狀態的大帝修為，加上光陰法則的玄妙，他至少還能在這片宇宙中安安穩穩地統治萬年以上。
「嗤嗤嗤——」
周圍數萬里內的宇宙法則，竟然像是遇到了某種可怕的天敵，或者說是遇到了高高在上的君王一般，發出了劇烈的哀鳴，並本能地向四周退散！
「這是……」
林寒洲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沒有直接將其吸入體內，而是用光陰法則將其層層包裹，懸浮在眼前，猶如最嚴謹的煉丹宗師在剖析一株絕世神藥的成分。
他分出一絲神念，極其小心地刺入了那團金色霧氣之中。
「轟！」
就在神念接觸到那金色霧氣的剎那，林寒洲的腦海中仿佛有萬千驚雷同時炸響！
他看到了一片完全不同於現世的浩瀚法則海洋！
在那海洋中，哪怕是最微小的一滴水，都蘊含著足以讓一顆星辰瞬間生滅的恐怖生機與毀滅之力！
那是完全超脫了生死規則的至高力量！
這股力量順著他的神念，極其微弱地反饋到了他的帝軀之中。
下一秒，讓林寒洲感到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他體內那已經沉寂整整五千年的大帝本源，他那無論吞吐多少星海精氣都無法再寸進半步的極道修為……
在這一刻，竟然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卻又無比清晰的「咔嚓」聲！
那是瓶頸鬆動的聲音！
那是乾涸了五千年的枯井，突然滴入了一滴無上甘霖後，發出的歡呼！
「鬆動了……我的修為，竟然在這一絲氣息的刺激下，產生了一絲鬆動？！」
林寒洲那顆古井無波的帝心，此刻終於忍不住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五千年了！
自打他登臨帝位巔峰之後，他就感覺自己站在了一座無法逾越的懸崖邊上。
前路已斷，四顧茫然。
他知道，這並非是他自身天賦不夠，而是這方宇宙的「池塘」太小，根本容不下他這條想要繼續生長的真龍。
而現在，僅僅是接觸到這一絲絲微不足道的金色霧氣，他那停滯了五千年的境界，竟然再次感受到了一絲向上的空間！
「仙氣……這絕對是傳說中的仙氣無疑！」
林寒洲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熾烈。
他死死地盯著掌心中那團快要消散的金色霧氣，胸膛微微起伏。
理論上來說，大帝之所以無法長生，是因為體內流淌的依舊是人道領域的「靈氣」。
只要能夠將體內的靈氣，全部替換成這種凌駕於萬道之上的「仙氣」，那麼他就能打破壽元的桎梏，鑄就真正的無暇仙軀，從此與天地同壽，日月同輝！
哪怕宇宙毀滅，他亦能永生不滅！
「如果我能擁有足夠多的仙氣，我就能在這裡，在這宇宙邊荒，直接立地成仙！」
這個瘋狂的念頭，在林寒洲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然而，林寒洲畢竟是一位活了六千年的大帝。
僅僅是片刻的狂熱之後，那股足以讓任何至尊失去理智的誘惑，便被他硬生生地壓了下去。
「呼……」
他緩緩呼出一口濁氣，眼中的熾熱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清明，甚至帶著幾分苦澀的自嘲。
「立地成仙？簡直是痴人說夢。」
林寒洲搖了搖頭，他再次看向掌心中那團已經徹底消散於虛無的金色霧氣。
作為大帝，他對能量的計算和感知已經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剛才在腦海中，用極其龐大的神識進行了一次瘋狂的推演。
結論，讓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
這從窟窿里飄散出來的金色霧氣中，確實蘊含著仙氣。
但那種濃度，實在是太低、太低了。
低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如果把林寒洲那浩瀚如淵的大帝本源比作一片汪洋大海，那麼剛才那一縷仙氣，連大海中的一滴水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一粒肉眼看不見的微塵。
「如果想要靠著吸收這飄散出來的金色霧氣，來將我的大帝之軀完全蛻變成仙軀……」
林寒洲在心中默默地盤算了一下那個天文數字，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哪怕我就盤膝坐在這裡，日夜不停地吸收、煉化。一萬年……不，哪怕給我十萬年、百萬年的時間，我或許都無法湊齊所需要的仙氣總量！」
而他林寒洲，雖然春秋鼎盛，但滿打滿算，這輩子的極限壽元也就兩萬多歲。
等他吸收到足夠成仙的仙氣時，他的骨灰估計都已經在宇宙罡風中飄蕩了幾百個紀元了。
這一刻，林寒洲突然明白了。
他徹底明白了古往今來，那些驚才絕艷的歷代大帝，為什麼最終都義無反顧地踏上了這條金色的階梯，走向了那未知的深處。
「他們當年站在這裡的時候，一定也像我一樣，發現了這金色霧氣中的仙道機緣。他們也一定在瞬間看到了長生的希望。」
「但是，他們也同樣在瞬間計算出了這個讓人絕望的現實。」
門口的仙氣，只是一個誘餌，是一個證明「仙界確實存在」的鐵證。
但這微薄的恩賜，根本不足以拯救任何一個渴望長生的人。
想要獲得足夠蛻變的仙氣，想要尋得真正的長生法，就只有一個選擇——沿著那條金色的階梯，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昏黃空間的盡頭，去尋找仙氣的源頭！去奪取真正的仙道果位！
哪怕那階梯的盡頭，是修羅地獄；哪怕那條路上，鋪滿了前代大帝的枯骨。
他們也別無選擇。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門檻外的施捨，終究救不了渴死的人。」
林寒洲輕聲嘆息，他的目光越過虛空的窟窿，深深地凝視著那條看不見盡頭的金色大道。
擺在林寒洲面前的，是一個極其沉重、甚至關乎他整個修仙生涯最終走向的終極抉擇。
進，還是退？
這是一場極其殘酷的心理博弈。
如果選擇退。
林寒洲完全可以現在就轉身，等待這處空間節點癒合，然後大搖大擺地回到九天十地的神火嶺。
以他目前巔峰狀態的大帝修為，加上光陰法則的玄妙，他至少還能在這片宇宙中安安穩穩地統治萬年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