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九階與九階之間，亦有差距
......
【誅魔殿·總殿·議事大廳】
這是一座懸浮於九天之上，通體由太乙精金與星辰神鐵鑄就的恢弘殿宇。
大殿之內，並不像外界想像的那般金碧輝煌，反而顯得有些空曠與肅殺。
四周的牆壁上，並未雕刻龍鳳呈祥的瑞獸，而是刻滿形態各異的猙獰魔族圖鑑。
每一幅圖鑑都栩栩如生，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煞氣，仿佛隨時都會從牆壁上掙脫而出，擇人而噬。
大殿正中央，一張由萬年楠木打造而成的寬大案桌後，端坐著一位身著華貴白袍的中年人。
他面容剛毅，五官如同刀削斧鑿般立體，兩鬢微霜，卻不僅不顯老態，反而增添了幾分歷經滄桑的成熟魅力。
他並未刻意散發氣息，但僅僅是坐在那裡，周圍的空間便仿佛凝固了一般，連光線都似乎對他低頭臣服。
他正是如今統御整個天玄界舊大陸的無上霸主——誅魔殿殿主，端木鴻！
此刻，他正微眯著雙眸，手指輕輕敲擊著案桌，聽著下方一位黑甲戰將的匯報。
「啟稟殿主！」
那黑甲戰將單膝跪地，聲音鏗鏘有力，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經過這一周的雷霆掃蕩與整合，舊大陸之上，除了那些隱藏在極深空間夾層中的微小秘境無法探查外，其餘一百零八洲的所有大勢力，已盡數歸入我誅魔殿麾下！」
「據『天眼』統計，目前整個舊大陸，登記在冊的八階渡劫境修士，共計二百七十九位！」
聽到這個數字，端木鴻敲擊案桌的手指微微一頓，緩緩睜開雙眼。
那雙眼眸深邃如淵，仿佛藏著兩片浩瀚的星海。
「兩百七十九位麼……」
他喃喃自語，語氣中聽不出喜怒。
「比本座預想的，要多出不少啊。」
黑甲戰將連忙補充道：
「回殿主，這其中八階十重，那些已經觸碰到九階門檻的修士，數量高達一百三十二位！」
「哦？這麼多？」
端木鴻眉頭微挑。
「是的！」
黑甲戰將面色凝重，沉聲解釋道。
「這些人絕大多數都是上古時期、甚至是中古時期苟延殘喘下來的老古董。」
「他們自知在那個天道殘缺的時代，根本無望突破九階，強行渡劫只會身死道消。」
「於是，他們便效仿上古先賢，利用各種秘法、神源、甚至是把自己埋進絕地中，將自身封印起來，以此來減少壽元的流逝，等待那一線虛無縹緲的生機。」
說到這裡，黑甲戰將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那些老怪物，每一個都是活了幾十萬年的活化石，為了這渺茫的希望，把自己活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在大地的深處沉睡了萬載歲月。
「如今，天地大變，大道補全，那股復甦的道韻驚醒了他們。」
「他們破封而出，雖然其身體早已枯敗，但一身的大道感悟卻積累到極其恐怖的地步。」
「很多修士體內的道痕數量，都已經達到一千兩百萬道，完全滿足引動九階大乘雷劫的條件！」
黑甲戰將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擔憂。
「殿主！這一百三十多位準九階，如今就像是一群餓了萬年的瘋狼！」
「他們為了成道，為了延壽，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
「若是讓他們全部嘗試突破，哪怕成功率再低，恐怕也會誕生出數位、甚至十數位九階大能！」
「到時候，這天玄界恐怕就不是咱們誅魔殿一家獨大了！」
「屬下建議……」
說著這話，黑甲戰將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趁他們立足未穩，還在恢復元氣之際，我們可以暗中出手，阻斷他們的成道之路。」
「或者是強行逼迫他們簽下神魂契約，若不從，便殺無赦！」
聞言，端木鴻卻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三分不屑，三分自信，以及四分掌控一切的從容。
「無妨。」
他輕輕擺了擺手，就像是在驅趕一隻微不足道的蒼蠅。
「不用去管這些想要突破九階的修士。」
「甚至，我們可以給他們提供一些便利，比如開放一部分資源，或者是提供渡劫的場地。」
「殿主？」
黑甲戰將大驚失色。
「這……這是為何？這不是養虎為患嗎？」
「養虎為患？」
端木鴻站起身，負手而立，目光仿佛穿透大殿的牆壁，看向那無盡的蒼穹。
「首先，九階可不是那麼好突破的。」
「他們雖然道痕已經積累足夠，但身體狀態枯敗，壽元無多，心氣也早已被漫長的歲月消磨殆盡。」
「這種情況下，他們面對那恐怖的大乘雷劫，這一百三十二人中，能活下來一成，都算是天道開恩了。」
「其次……」
端木鴻轉過身，那雙星眸之中，猛地爆發出一股足以鎮壓萬古的氣息。
「就算他們真的僥倖突破，成就九階……」
「那又如何？」
「九階與九階之間，亦有差距！」
「在本座面前，初入九階的他們，就如同井底之蛙抬頭望月，與八階螻蟻，並無本質區別。」
這番話霸道到了極點，也狂妄到了極點。
但從端木鴻的口中說出，卻給人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因為他是端木鴻，是在虛空亂流中與魔族廝殺百萬年、斬殺過無數同階魔帝的狠人！
他的實力是殺出來的，不是靠熬時間熬出來的！
「還有最後一點，你似乎有些太過看我誅魔殿的底蘊了。」
端木鴻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你真以為，這偌大的誅魔殿，就只有本座這一位九階嗎？」
黑甲戰將聞言，身軀猛地一震。
他瞳孔驟縮，似乎想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事情，連忙低下頭，不敢再多言半句。
是啊！
誅魔殿，他們可是從上古時代流傳下來的戰爭機器。
在那虛空亂流的大本營中，究竟還隱藏著多少恐怖的老怪物，恐怕除了殿主之外，誰也不知道。
「屬下明白了！」
黑甲戰將冷汗淋漓，恭敬地應道。
「那些老傢伙想突破，就讓他們去突破吧。」
「若是成功了，正好充當對抗魔族的炮灰；若是失敗了，那也是命數。」
「繼續匯報吧。」
端木鴻重新坐回案桌之後，恢復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誅魔殿·總殿·議事大廳】
這是一座懸浮於九天之上，通體由太乙精金與星辰神鐵鑄就的恢弘殿宇。
大殿之內，並不像外界想像的那般金碧輝煌，反而顯得有些空曠與肅殺。
四周的牆壁上，並未雕刻龍鳳呈祥的瑞獸，而是刻滿形態各異的猙獰魔族圖鑑。
每一幅圖鑑都栩栩如生，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煞氣，仿佛隨時都會從牆壁上掙脫而出，擇人而噬。
大殿正中央，一張由萬年楠木打造而成的寬大案桌後，端坐著一位身著華貴白袍的中年人。
他面容剛毅，五官如同刀削斧鑿般立體，兩鬢微霜，卻不僅不顯老態，反而增添了幾分歷經滄桑的成熟魅力。
他並未刻意散發氣息，但僅僅是坐在那裡，周圍的空間便仿佛凝固了一般，連光線都似乎對他低頭臣服。
他正是如今統御整個天玄界舊大陸的無上霸主——誅魔殿殿主，端木鴻！
此刻，他正微眯著雙眸，手指輕輕敲擊著案桌，聽著下方一位黑甲戰將的匯報。
「啟稟殿主！」
那黑甲戰將單膝跪地，聲音鏗鏘有力，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經過這一周的雷霆掃蕩與整合，舊大陸之上，除了那些隱藏在極深空間夾層中的微小秘境無法探查外，其餘一百零八洲的所有大勢力，已盡數歸入我誅魔殿麾下！」
「據『天眼』統計，目前整個舊大陸，登記在冊的八階渡劫境修士，共計二百七十九位！」
聽到這個數字，端木鴻敲擊案桌的手指微微一頓，緩緩睜開雙眼。
那雙眼眸深邃如淵，仿佛藏著兩片浩瀚的星海。
「兩百七十九位麼……」
他喃喃自語，語氣中聽不出喜怒。
「比本座預想的，要多出不少啊。」
黑甲戰將連忙補充道：
「回殿主，這其中八階十重，那些已經觸碰到九階門檻的修士，數量高達一百三十二位！」
「哦？這麼多？」
端木鴻眉頭微挑。
「是的！」
黑甲戰將面色凝重，沉聲解釋道。
「這些人絕大多數都是上古時期、甚至是中古時期苟延殘喘下來的老古董。」
「他們自知在那個天道殘缺的時代，根本無望突破九階，強行渡劫只會身死道消。」
「於是，他們便效仿上古先賢，利用各種秘法、神源、甚至是把自己埋進絕地中，將自身封印起來，以此來減少壽元的流逝，等待那一線虛無縹緲的生機。」
說到這裡，黑甲戰將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那些老怪物，每一個都是活了幾十萬年的活化石，為了這渺茫的希望，把自己活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在大地的深處沉睡了萬載歲月。
「如今，天地大變，大道補全，那股復甦的道韻驚醒了他們。」
「他們破封而出，雖然其身體早已枯敗，但一身的大道感悟卻積累到極其恐怖的地步。」
「很多修士體內的道痕數量，都已經達到一千兩百萬道，完全滿足引動九階大乘雷劫的條件！」
黑甲戰將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擔憂。
「殿主！這一百三十多位準九階，如今就像是一群餓了萬年的瘋狼！」
「他們為了成道，為了延壽，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
「若是讓他們全部嘗試突破，哪怕成功率再低，恐怕也會誕生出數位、甚至十數位九階大能！」
「到時候，這天玄界恐怕就不是咱們誅魔殿一家獨大了！」
「屬下建議……」
說著這話，黑甲戰將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趁他們立足未穩，還在恢復元氣之際，我們可以暗中出手，阻斷他們的成道之路。」
「或者是強行逼迫他們簽下神魂契約，若不從，便殺無赦！」
聞言，端木鴻卻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三分不屑，三分自信，以及四分掌控一切的從容。
「無妨。」
他輕輕擺了擺手，就像是在驅趕一隻微不足道的蒼蠅。
「不用去管這些想要突破九階的修士。」
「甚至，我們可以給他們提供一些便利，比如開放一部分資源，或者是提供渡劫的場地。」
「殿主？」
黑甲戰將大驚失色。
「這……這是為何？這不是養虎為患嗎？」
「養虎為患？」
端木鴻站起身，負手而立，目光仿佛穿透大殿的牆壁，看向那無盡的蒼穹。
「首先，九階可不是那麼好突破的。」
「他們雖然道痕已經積累足夠，但身體狀態枯敗，壽元無多，心氣也早已被漫長的歲月消磨殆盡。」
「這種情況下，他們面對那恐怖的大乘雷劫，這一百三十二人中，能活下來一成，都算是天道開恩了。」
「其次……」
端木鴻轉過身，那雙星眸之中，猛地爆發出一股足以鎮壓萬古的氣息。
「就算他們真的僥倖突破，成就九階……」
「那又如何？」
「九階與九階之間，亦有差距！」
「在本座面前，初入九階的他們，就如同井底之蛙抬頭望月，與八階螻蟻，並無本質區別。」
這番話霸道到了極點，也狂妄到了極點。
但從端木鴻的口中說出，卻給人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因為他是端木鴻，是在虛空亂流中與魔族廝殺百萬年、斬殺過無數同階魔帝的狠人！
他的實力是殺出來的，不是靠熬時間熬出來的！
「還有最後一點，你似乎有些太過看我誅魔殿的底蘊了。」
端木鴻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你真以為，這偌大的誅魔殿，就只有本座這一位九階嗎？」
黑甲戰將聞言，身軀猛地一震。
他瞳孔驟縮，似乎想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事情，連忙低下頭，不敢再多言半句。
是啊！
誅魔殿，他們可是從上古時代流傳下來的戰爭機器。
在那虛空亂流的大本營中，究竟還隱藏著多少恐怖的老怪物，恐怕除了殿主之外，誰也不知道。
「屬下明白了！」
黑甲戰將冷汗淋漓，恭敬地應道。
「那些老傢伙想突破，就讓他們去突破吧。」
「若是成功了，正好充當對抗魔族的炮灰；若是失敗了，那也是命數。」
「繼續匯報吧。」
端木鴻重新坐回案桌之後，恢復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