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起初只覺回味無窮，完全上頭
高行冀與高行予有司機開車。
兩兄妹落座後方，搖下車窗最後朝凌悅揮手再見。
車上。
高行予嘰嘰喳喳：「yes！向老爸要零花錢的籌碼+1！」
高行冀擰開瓶蓋，喝了口水。
他當然知道妹妹在高興什麼。
他不得不說：「這筆單子是本來就說好的，只不過凌小姐給面子，通過我們的嘴順便傳個話而已。」
「哎呀，我知道，我就是想找老爸要點零花錢而已啦~不過二哥，我覺得她還不錯誒。」高行予環抱雙臂，思索著評價道：「待人疏離，卻很真實。」
「爸爸的意思是維護好關係就行，不用表現得太過於熱情，我們和她是合作關係，不存在誰求誰，誰必須討好誰，如果你很喜歡她，可以嘗試深交。」高行冀建議。
高行予默了一瞬，「但我感覺，她並不想跟我交朋友，她對我們客氣又正式。」
「你看著辦吧，能不能成為朋友看緣分，但一定不能成為敵人。」
「我當然知道，你妹妹我又不是傻子。」高行予努嘴。
高行冀面色無奈，眼中滿是寵溺，「想要多少零花錢？」
這是？
高行予眨巴著眼睛，身體微微往高行冀身邊傾靠，「也不多，80，如果你想多給的話也可以，反正我不介意。」
高行冀問都沒問高行予拿錢來幹嘛，轉頭就給私人資產管理師發了條信息。
「不必省著用。」他拿手指戳開妹妹靠攏的頭。
高行予清楚地看到老哥跟資產管理師說轉100萬到她的帳戶，嘴努子當即收回去，彩虹屁立刻吹起來：
「天底下那麼多哥哥，怎麼偏偏你是我哥哥呢，二哥你真好，知道你什麼時候最帥嗎？」
「給錢的時候。」高行冀面無表情。
「知妹莫若兄！」高行予給與肯定。
一會兒回去再找大哥要一點，找老爸要點、老媽要點、爺爺奶奶要點、姥姥姥爺要點......集齊500萬，就能給俱樂部換個更新更大的辦公室，再打扮得漂漂亮亮。
她真是太聰明了。
簡直是無成本支出。
......
凌悅邀請尤茗芝同乘，正好在車上與他說點事。
「加強對新入會的會員身份審查，以及老會員的管理，嚴苛一點沒關係，我們面向的就是高端市場，不要為了多收一個會員的錢，而破壞更多人的體驗感。」
尤茗芝解釋道：「能進入我們俱樂部的人身份都不會太差，行為自有分寸。
奔著結交人脈繳錢進來的人則更加謹慎和平易近人，也會收斂脾氣，儘量避免得罪旁人。
像沈政這種家底不豐，頭腦又不靈活偏偏還喜歡自作聰明的，還是少數。
您放心，接下來我會重擬一版入會準則和會員管理，儘量避免減少像今天這種情況發生。
回去後我會準備一些額外補償，分發到今日到場的會員手中，安撫大家受驚的情緒。」
尤茗芝解決問題迅速又得體。
神態和口吻都帶著信服力。
與他合作省心又省力，特別方便凌悅當甩手掌柜。
不久，又聽尤茗芝問：
「高行冀與高行予兩兄妹，介紹了七八位顧客入會，都是一群非常有實力的年輕人，他們應該是沖你而來，我這邊需要做什麼應對嗎？」
尤茗芝自然也是知道年前那場『世紀合作』的。
他是擔心凌悅有其他安排，若自己萬事不知，不經意間破壞到什麼，就大事不妙了。
凌悅淡淡道：「不用特殊，正常服務就行。」
收到答覆，尤茗芝便知道該怎麼做了。
聚會結束的太晚，凌悅當晚便在魔都住下。
第二天中午，她去南路買了生煎包，這才趕往機場，乘坐下午的飛機，在晚飯之前回到帝都四合院。
宋昕瑤老早就在等。
聽說她為了給生煎包騰肚子，中午都沒怎麼吃東西。
更是特意烹煮一壺好茶等待，那叫一個隆重。
以至於凌悅剛進屋，什麼玩意兒就從身邊掠過。
哦，原來是宋昕瑤，她接過梁漢林手中的幾個大袋子，笑得露出牙花。
「餓死鬼投胎啊。」
「跑路費100，買生煎花了110。」
她朝拎著袋子準備離開的某人伸出手。
宋昕瑤從屁股兜里掏了掏，將早已準備好的2張百元大鈔，和1張十元鈔票遞給凌悅。
凌悅當然要收下，這事一碼歸一碼。
路程稍遠，打包回來的生煎包早已涼透，但絲毫不妨礙宋昕瑤解饞。
凌悅總共打包了10份。
宋昕瑤將其一併加熱。
不多時，一股油香油香的氣味便飄散在空氣中。
與羅姍姍換班的王俊淇閉著眼睛深深一呼吸，忽然睜開雙眸，一臉認真地走到宋昕瑤面前，「那個...能給我吃一個嗎？」
「嗯？」比宋昕瑤更疑惑的是凌悅。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王俊淇居然會主動開口找人要吃的。
這傢伙是個喜歡降存在感的超級i人來著，看來這生煎包的威力真的很大！
如果宋昕瑤拒絕他，他估計要盤算一晚上。
宋昕瑤很大方，畢竟凌悅帶回來了10份呢，她一個人應該吃不完。
「可以，你去拿個盤子。」
王俊淇屁顛屁顛去拿了，宋昕瑤大手一揮，從盤子裡撥了三個給他。
給了他，又看向凌悅，「你吃不？」
算她有良心，還記著自己呢。
但凌悅搖頭。
還能餓著她這個跑腿的？
她可是在南路生煎包鋪子外面吃美了，才讓老闆打包的。
到現在都還有點撐呢。
宋昕瑤也是能吃。
一個人，一口氣連吃6份，一份是4個，那就是24個生煎包。
這一頓給她結結實實幹撐了。
剩下的實在吃不下，她就收回冰箱，打算明早再熱來當早飯。
可她沒想到廚師的動手能力那麼強。
第二天的早飯，來自於王俊淇新做好的一籠生煎包。
底皮焦脆，皮薄軟韌，一口下去就爆汁，濃郁的肉汁搭配微彈的新鮮肉粒，蘸點醋，酸爽解膩！
吃了一個就完全停不下來。
王俊淇昨天品味過魔都南路的生煎包後，就升起了濃厚的興趣。
於是這一晚上，他就跟要考研似的刻苦練習，終於在清晨完美復刻出與南路生煎包一模一樣的味道。
不僅如此，他還創新了蝦仁餡兒、蟹黃餡兒、蔥香牛肉餡兒。
「你還是太全能了。」凌悅一邊吃，一邊不忘向王俊淇投去肯定的目光。
王俊淇臉上帶著三好學生考出滿分試卷時的開心與自豪。
他只是靦腆一笑，凌悅就連吃了三天生煎包！
起初，凌悅只覺回味無窮，完全上頭。
但誰經得住連吃三天？
所以當王俊淇又開發出新的紅酸湯肉沫生煎包時，凌悅是真的退縮了。
在某人熱切期盼的目光下，凌悅婉拒，並表示：「我今天和之後都只想吃正常家常菜。」
王俊淇笑著說好，轉頭迅速按凌悅要求做好一桌家常菜，又去嚯嚯同事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家裡都飄著生煎包的味道。
管家李鑫鋒偷偷問他：「你為什麼要這麼執著？」
王俊淇說：「我買做生煎包的工具就花費不少錢，得做回本。」
竟是因為這個嗎。
「......那你什麼時候能回本？」
李鑫鋒表示他也不想吃了，但小姐最討厭浪費，做了食物不吃還浪費的話，會挨批評的。
雖說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廚子，但王俊淇是小姐私廚......雖然有時候也會做些小吃給所有人共享。
王俊淇拿出手機細算，「明天吧，差不多了。」
「兄弟仁義！」
王俊淇不解？
他為什麼說自己仁義？難道是因為最近給他們做吃的，感動到對方了？
父母常常囑咐，讓他跟同事好好相處。
既然對方暗示這麼明顯，那：「不客氣，你要是喜歡吃，我可以多做幾天，反正工具放著也是放著，當然，得在小姐不需要我的時候才能做。」
他回復得一本正經，李鑫鋒差點繃不住，忙道：「小姐可太需要你了！你沒看到嗎，她今天胃口不咋好，只吃了半碗飯，難道是你做的菜味道不對？」
「真的嗎？」王俊淇擔驚受怕起來。
他不想失去這份高薪、輕鬆、老闆人好、還允許他公費購買各種餐具......總之很好的工作。
「當然。」李鑫鋒騙人不眨眼。
王俊淇憂愁皺眉，「那我先去忙了。」
給人嚇夠嗆。
第二天中午，王俊淇便大展身手，發揮出百分之百的廚藝。
很美味。
凌悅感覺自己的胃口又被養刁一點。
「小姐，您覺得味道如何？」
難得啊，在王俊淇臉上看到了緊張。
只是...之前吃飯也沒見要反饋，怎麼今天？
算了，最近王俊淇做飯很認真，為了不打擊他的積極性，凌悅實話實說，「很不錯，我喜歡吃。」
話音剛落。
王俊淇就跟被鬆了弦的琴，一瞬間變得松松垮垮。
「那就好那就好。」他嘴裡呢喃著，踉踉蹌蹌走出餐廳。
為準備這一桌菜，他昨晚又熬了個通宵，好睏，走路都打擺子了。
凌悅喊來程皎，「他咋了？」
程皎把李鑫鋒和王俊淇之間聊的話，一五一十告訴凌悅。
凌悅無語的同時，又驚訝，「程管家，不愧是你啊，啥都知道。」
「誰讓他們在監控下面聊。」程皎一本正經回答道。
凌悅嘻嘻一笑，「家裡還有啥八卦？」
「很多，我說點人盡皆知的。」程皎輕咳一聲，就準備開嗓。
宋昕瑤也搬來凳子坐下，一邊刺繡一邊吃瓜，
都聽完了，凌悅才反應過來......什麼人盡皆知，明明在此之前她絲毫不知道！
......
清閒沒幾天，工作就不懂事地冒了出來。
曾茹從瓏萃集團出差回來。
剛到公司，就和凌悅開起了視頻會議。
「跟鑫怛集團的合同已簽好，我方出資12億元RMB幫助鑫怛集團更新挖掘器械，該項目我方和鑫怛各持股50%，前日公司就已安排相關人員進入鑫怛跟進項目。
之後鑫怛介紹我認識了歇爾達莫德斯集團的老董，庫克戴姆，鑫怛的力薦，加上我們背後有國內最大珠寶品牌之一的瓏萃集團做背書，以及咱們公司充裕且穩定的資金流，對方表示願意臨時增加一個競標名額，讓我們參與其中。
他們國家與我們國家目前是友好合作關係，且歇爾達莫德斯集團有政府背景，我調查了他們國家最近幾個大項目，從中得出其官方對我國投資者釋放的信號比對其他國家投資者更友好。
基於此，我認為，只要我們能達標，合作的可能性要高出一半，目前標書正在準備中。」
說到這兒，曾茹頓住，咽了口水，繼續道：
「從國外回來，我就去了趟瓏萃，與龍濯厲洽談供貨的問題。
龍濯厲的意思是，瓏萃的供應商是新換的，如不出意外，10年內不會考慮更換供應商。
斐宓因面向的人群不同，鑽石品級更低，換供應商也會更容易，如果我們投資的礦場開採成功，且質量達標，他贊成我們投資的礦場加入到供應商選擇行列中，當然，一切都要通過內部票選決定，但他那邊一定會投贊同票。
斐宓能幫忙分擔一部分鑽石最好，這對我們競標成功率也有加成。」
曾茹蹙眉分析起來：「我猜龍濯厲不讓我們沾手瓏萃的供貨，是擔心我們拿捏著貨源會影響龍家在瓏萃的地位。」
凌悅淡笑道：「瓏萃是龍家人一手創立的，經歷過之前的合作夥伴背刺，他們提前規避風險是很正常，也能理解的行為。
鑫怛繼續跟進，歇爾達莫德斯集團的鑽石礦務必拿下，這關乎著我們是否能打通整個鏈路。」
「是！」
凌悅感覺自己越來越懶了。
這才開幾分鐘視頻會議啊，她就有種被工作摧殘的感覺。
「還有別的事嗎？」凌悅不想上班。
曾茹瞥眼電腦旁的備忘錄：「有的，在跟達麗集團的『世紀合作』爆出之後，有上百個項目負責人聯繫我們，其中還包含您的校友，但經過內部篩選，沒一個符合要求。」
「那就都回絕了。今年儘量維穩，非特別的項目不用考慮。」凌悅隔著屏幕都能看到曾茹滿臉的疲憊，她聲音放柔：「你辛苦了。」
談完工作，曾茹也放鬆下來，她笑著打趣：「那老闆這次準備給幾天假期啊？」
「給你一周帶薪假，你們團隊每人1萬元旅遊經費。」
對於認真幹事的人，凌悅從不吝嗇。
「哇！謝謝凌總！」曾茹是真開心。
國外可沒春節這個說法，她是年都還沒過完，就緊趕慢趕飛出國辦事。
一直忙活到現在，加班大半個月沒有好好休息過。
等把標書弄好，就能好好休息一陣子。
兩兄妹落座後方，搖下車窗最後朝凌悅揮手再見。
車上。
高行予嘰嘰喳喳：「yes！向老爸要零花錢的籌碼+1！」
高行冀擰開瓶蓋，喝了口水。
他當然知道妹妹在高興什麼。
他不得不說：「這筆單子是本來就說好的，只不過凌小姐給面子，通過我們的嘴順便傳個話而已。」
「哎呀，我知道，我就是想找老爸要點零花錢而已啦~不過二哥，我覺得她還不錯誒。」高行予環抱雙臂，思索著評價道：「待人疏離，卻很真實。」
「爸爸的意思是維護好關係就行，不用表現得太過於熱情，我們和她是合作關係，不存在誰求誰，誰必須討好誰，如果你很喜歡她，可以嘗試深交。」高行冀建議。
高行予默了一瞬，「但我感覺，她並不想跟我交朋友，她對我們客氣又正式。」
「你看著辦吧，能不能成為朋友看緣分，但一定不能成為敵人。」
「我當然知道，你妹妹我又不是傻子。」高行予努嘴。
高行冀面色無奈，眼中滿是寵溺，「想要多少零花錢？」
這是？
高行予眨巴著眼睛，身體微微往高行冀身邊傾靠，「也不多，80，如果你想多給的話也可以，反正我不介意。」
高行冀問都沒問高行予拿錢來幹嘛，轉頭就給私人資產管理師發了條信息。
「不必省著用。」他拿手指戳開妹妹靠攏的頭。
高行予清楚地看到老哥跟資產管理師說轉100萬到她的帳戶，嘴努子當即收回去，彩虹屁立刻吹起來：
「天底下那麼多哥哥，怎麼偏偏你是我哥哥呢，二哥你真好，知道你什麼時候最帥嗎？」
「給錢的時候。」高行冀面無表情。
「知妹莫若兄！」高行予給與肯定。
一會兒回去再找大哥要一點，找老爸要點、老媽要點、爺爺奶奶要點、姥姥姥爺要點......集齊500萬，就能給俱樂部換個更新更大的辦公室，再打扮得漂漂亮亮。
她真是太聰明了。
簡直是無成本支出。
......
凌悅邀請尤茗芝同乘，正好在車上與他說點事。
「加強對新入會的會員身份審查，以及老會員的管理，嚴苛一點沒關係，我們面向的就是高端市場，不要為了多收一個會員的錢，而破壞更多人的體驗感。」
尤茗芝解釋道：「能進入我們俱樂部的人身份都不會太差，行為自有分寸。
奔著結交人脈繳錢進來的人則更加謹慎和平易近人，也會收斂脾氣，儘量避免得罪旁人。
像沈政這種家底不豐，頭腦又不靈活偏偏還喜歡自作聰明的，還是少數。
您放心，接下來我會重擬一版入會準則和會員管理，儘量避免減少像今天這種情況發生。
回去後我會準備一些額外補償，分發到今日到場的會員手中，安撫大家受驚的情緒。」
尤茗芝解決問題迅速又得體。
神態和口吻都帶著信服力。
與他合作省心又省力，特別方便凌悅當甩手掌柜。
不久，又聽尤茗芝問：
「高行冀與高行予兩兄妹，介紹了七八位顧客入會，都是一群非常有實力的年輕人，他們應該是沖你而來，我這邊需要做什麼應對嗎？」
尤茗芝自然也是知道年前那場『世紀合作』的。
他是擔心凌悅有其他安排，若自己萬事不知，不經意間破壞到什麼，就大事不妙了。
凌悅淡淡道：「不用特殊，正常服務就行。」
收到答覆，尤茗芝便知道該怎麼做了。
聚會結束的太晚，凌悅當晚便在魔都住下。
第二天中午，她去南路買了生煎包，這才趕往機場，乘坐下午的飛機，在晚飯之前回到帝都四合院。
宋昕瑤老早就在等。
聽說她為了給生煎包騰肚子，中午都沒怎麼吃東西。
更是特意烹煮一壺好茶等待，那叫一個隆重。
以至於凌悅剛進屋，什麼玩意兒就從身邊掠過。
哦，原來是宋昕瑤，她接過梁漢林手中的幾個大袋子，笑得露出牙花。
「餓死鬼投胎啊。」
「跑路費100，買生煎花了110。」
她朝拎著袋子準備離開的某人伸出手。
宋昕瑤從屁股兜里掏了掏，將早已準備好的2張百元大鈔，和1張十元鈔票遞給凌悅。
凌悅當然要收下，這事一碼歸一碼。
路程稍遠，打包回來的生煎包早已涼透，但絲毫不妨礙宋昕瑤解饞。
凌悅總共打包了10份。
宋昕瑤將其一併加熱。
不多時，一股油香油香的氣味便飄散在空氣中。
與羅姍姍換班的王俊淇閉著眼睛深深一呼吸，忽然睜開雙眸，一臉認真地走到宋昕瑤面前，「那個...能給我吃一個嗎？」
「嗯？」比宋昕瑤更疑惑的是凌悅。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王俊淇居然會主動開口找人要吃的。
這傢伙是個喜歡降存在感的超級i人來著，看來這生煎包的威力真的很大！
如果宋昕瑤拒絕他，他估計要盤算一晚上。
宋昕瑤很大方，畢竟凌悅帶回來了10份呢，她一個人應該吃不完。
「可以，你去拿個盤子。」
王俊淇屁顛屁顛去拿了，宋昕瑤大手一揮，從盤子裡撥了三個給他。
給了他，又看向凌悅，「你吃不？」
算她有良心，還記著自己呢。
但凌悅搖頭。
還能餓著她這個跑腿的？
她可是在南路生煎包鋪子外面吃美了，才讓老闆打包的。
到現在都還有點撐呢。
宋昕瑤也是能吃。
一個人，一口氣連吃6份，一份是4個，那就是24個生煎包。
這一頓給她結結實實幹撐了。
剩下的實在吃不下，她就收回冰箱，打算明早再熱來當早飯。
可她沒想到廚師的動手能力那麼強。
第二天的早飯，來自於王俊淇新做好的一籠生煎包。
底皮焦脆，皮薄軟韌，一口下去就爆汁，濃郁的肉汁搭配微彈的新鮮肉粒，蘸點醋，酸爽解膩！
吃了一個就完全停不下來。
王俊淇昨天品味過魔都南路的生煎包後，就升起了濃厚的興趣。
於是這一晚上，他就跟要考研似的刻苦練習，終於在清晨完美復刻出與南路生煎包一模一樣的味道。
不僅如此，他還創新了蝦仁餡兒、蟹黃餡兒、蔥香牛肉餡兒。
「你還是太全能了。」凌悅一邊吃，一邊不忘向王俊淇投去肯定的目光。
王俊淇臉上帶著三好學生考出滿分試卷時的開心與自豪。
他只是靦腆一笑，凌悅就連吃了三天生煎包！
起初，凌悅只覺回味無窮，完全上頭。
但誰經得住連吃三天？
所以當王俊淇又開發出新的紅酸湯肉沫生煎包時，凌悅是真的退縮了。
在某人熱切期盼的目光下，凌悅婉拒，並表示：「我今天和之後都只想吃正常家常菜。」
王俊淇笑著說好，轉頭迅速按凌悅要求做好一桌家常菜，又去嚯嚯同事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家裡都飄著生煎包的味道。
管家李鑫鋒偷偷問他：「你為什麼要這麼執著？」
王俊淇說：「我買做生煎包的工具就花費不少錢，得做回本。」
竟是因為這個嗎。
「......那你什麼時候能回本？」
李鑫鋒表示他也不想吃了，但小姐最討厭浪費，做了食物不吃還浪費的話，會挨批評的。
雖說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廚子，但王俊淇是小姐私廚......雖然有時候也會做些小吃給所有人共享。
王俊淇拿出手機細算，「明天吧，差不多了。」
「兄弟仁義！」
王俊淇不解？
他為什麼說自己仁義？難道是因為最近給他們做吃的，感動到對方了？
父母常常囑咐，讓他跟同事好好相處。
既然對方暗示這麼明顯，那：「不客氣，你要是喜歡吃，我可以多做幾天，反正工具放著也是放著，當然，得在小姐不需要我的時候才能做。」
他回復得一本正經，李鑫鋒差點繃不住，忙道：「小姐可太需要你了！你沒看到嗎，她今天胃口不咋好，只吃了半碗飯，難道是你做的菜味道不對？」
「真的嗎？」王俊淇擔驚受怕起來。
他不想失去這份高薪、輕鬆、老闆人好、還允許他公費購買各種餐具......總之很好的工作。
「當然。」李鑫鋒騙人不眨眼。
王俊淇憂愁皺眉，「那我先去忙了。」
給人嚇夠嗆。
第二天中午，王俊淇便大展身手，發揮出百分之百的廚藝。
很美味。
凌悅感覺自己的胃口又被養刁一點。
「小姐，您覺得味道如何？」
難得啊，在王俊淇臉上看到了緊張。
只是...之前吃飯也沒見要反饋，怎麼今天？
算了，最近王俊淇做飯很認真，為了不打擊他的積極性，凌悅實話實說，「很不錯，我喜歡吃。」
話音剛落。
王俊淇就跟被鬆了弦的琴，一瞬間變得松松垮垮。
「那就好那就好。」他嘴裡呢喃著，踉踉蹌蹌走出餐廳。
為準備這一桌菜，他昨晚又熬了個通宵，好睏，走路都打擺子了。
凌悅喊來程皎，「他咋了？」
程皎把李鑫鋒和王俊淇之間聊的話，一五一十告訴凌悅。
凌悅無語的同時，又驚訝，「程管家，不愧是你啊，啥都知道。」
「誰讓他們在監控下面聊。」程皎一本正經回答道。
凌悅嘻嘻一笑，「家裡還有啥八卦？」
「很多，我說點人盡皆知的。」程皎輕咳一聲，就準備開嗓。
宋昕瑤也搬來凳子坐下，一邊刺繡一邊吃瓜，
都聽完了，凌悅才反應過來......什麼人盡皆知，明明在此之前她絲毫不知道！
......
清閒沒幾天，工作就不懂事地冒了出來。
曾茹從瓏萃集團出差回來。
剛到公司，就和凌悅開起了視頻會議。
「跟鑫怛集團的合同已簽好，我方出資12億元RMB幫助鑫怛集團更新挖掘器械，該項目我方和鑫怛各持股50%，前日公司就已安排相關人員進入鑫怛跟進項目。
之後鑫怛介紹我認識了歇爾達莫德斯集團的老董，庫克戴姆，鑫怛的力薦，加上我們背後有國內最大珠寶品牌之一的瓏萃集團做背書，以及咱們公司充裕且穩定的資金流，對方表示願意臨時增加一個競標名額，讓我們參與其中。
他們國家與我們國家目前是友好合作關係，且歇爾達莫德斯集團有政府背景，我調查了他們國家最近幾個大項目，從中得出其官方對我國投資者釋放的信號比對其他國家投資者更友好。
基於此，我認為，只要我們能達標，合作的可能性要高出一半，目前標書正在準備中。」
說到這兒，曾茹頓住，咽了口水，繼續道：
「從國外回來，我就去了趟瓏萃，與龍濯厲洽談供貨的問題。
龍濯厲的意思是，瓏萃的供應商是新換的，如不出意外，10年內不會考慮更換供應商。
斐宓因面向的人群不同，鑽石品級更低，換供應商也會更容易，如果我們投資的礦場開採成功，且質量達標，他贊成我們投資的礦場加入到供應商選擇行列中，當然，一切都要通過內部票選決定，但他那邊一定會投贊同票。
斐宓能幫忙分擔一部分鑽石最好，這對我們競標成功率也有加成。」
曾茹蹙眉分析起來：「我猜龍濯厲不讓我們沾手瓏萃的供貨，是擔心我們拿捏著貨源會影響龍家在瓏萃的地位。」
凌悅淡笑道：「瓏萃是龍家人一手創立的，經歷過之前的合作夥伴背刺，他們提前規避風險是很正常，也能理解的行為。
鑫怛繼續跟進，歇爾達莫德斯集團的鑽石礦務必拿下，這關乎著我們是否能打通整個鏈路。」
「是！」
凌悅感覺自己越來越懶了。
這才開幾分鐘視頻會議啊，她就有種被工作摧殘的感覺。
「還有別的事嗎？」凌悅不想上班。
曾茹瞥眼電腦旁的備忘錄：「有的，在跟達麗集團的『世紀合作』爆出之後，有上百個項目負責人聯繫我們，其中還包含您的校友，但經過內部篩選，沒一個符合要求。」
「那就都回絕了。今年儘量維穩，非特別的項目不用考慮。」凌悅隔著屏幕都能看到曾茹滿臉的疲憊，她聲音放柔：「你辛苦了。」
談完工作，曾茹也放鬆下來，她笑著打趣：「那老闆這次準備給幾天假期啊？」
「給你一周帶薪假，你們團隊每人1萬元旅遊經費。」
對於認真幹事的人，凌悅從不吝嗇。
「哇！謝謝凌總！」曾茹是真開心。
國外可沒春節這個說法，她是年都還沒過完，就緊趕慢趕飛出國辦事。
一直忙活到現在，加班大半個月沒有好好休息過。
等把標書弄好，就能好好休息一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