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有點微死,社死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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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悅恢復了上午學車,下午學游泳的日子。

  這天,梁漢林幫忙把凌悅買的快遞搬到客廳,整整齊齊碼在牆壁。

  這些本不該他干。

  為了在老闆面前露面,他搶了物業管家的活兒。

  放完東西,他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這麼幹淨整齊,讓人一看就賞心悅目,老闆肯定會覺得他具備收納能力!

  又是保鏢,又會收納,還會烤串。

  能力這麼強,可不是隨隨便便來個人就能頂替的。

  美滋滋地想著,餘光看到一個人影晃過來。

  梁漢林凶神惡煞的臉,瞬間變得僵硬。

  「你怎麼在這兒?」

  他聽到自己喊出的聲音都劈了!

  藏藍弋一臉淡定地在喝水,「老闆雇了我5年,嘶...你這次沒有被退貨誒。」

  她一臉『我在陳述事實』的表情。

  聽在梁漢林耳里,那就是妥妥的挑釁!

  「你有什麼好得意的!」梁漢林低聲咆哮,而後目光落在藏藍弋手中的白色馬克杯上,「等等,你為什麼會有杯子?」

  藏藍弋抬起杯子看了看,「貼身保護,我當然要搬過來住,這杯子有什麼問題嗎?」

  有!

  大有特有!

  他比藏藍弋先跟凌悅簽約。

  但在這兒他沒有專屬的杯子,平時接水都是用紙杯!

  「藏藍弋,我們打一架吧。」

  這人又來搶他工作了。

  說不定一會兒就要被退貨。

  每次都這樣,真的很打擊人的自信。

  他有那麼差嗎?

  難道,他真要辭職去賣烤串嗎?

  之前也跟藏藍弋對打過,次次平手,她屬泥鰍的,滑不留手。

  走之前再過過招,不然他不甘心。

  他的思緒不知飄到了哪裡去。

  忽地手腕一緊,隨之腳離開了地面,他整個身體都騰空起來——然後就被甩了出去。

  從客廳甩到花園石板路上。

  在地上打了兩個滾,屁股痛,腰也痛,滿臉懵的梁漢林,「我還沒喊開始!!!」

  不講武德啊!

  藏藍弋面無表情道:「你又沒說要喊開始才能動手。」

  梁漢林氣笑了。

  一坐起來,就看到凌悅手裡拿著個蘋果,不知何時走到客廳,由於看到了比較奇特的一幕,她微張著嘴愣住,竟忘了咬蘋果。

  梁漢林心裡泛起一陣冷笑。

  算了,毀滅吧。

  他都有點微死了,社死的死。

  「老闆。」藏藍弋早就察覺身後有人了,她拍拍手,立正站好,「他硬要跟我打一架。」

  凌悅奇奇怪怪瞥了兩人一眼,「下次過招別在客廳,去副樓的小壩子,那邊空曠。」

  梁漢林正難過呢,忽然捕捉到了什麼。

  以後,老闆說以後。

  他抬起頭,凶神惡煞的臉竟顯得憨厚,「您不退貨?」

  這話是對著凌悅說的。

  可是這話從何說起啊。

  凌悅啃了口蘋果,脆脆的。

  「你還行啊,我為什麼要退貨。」凌悅品出味兒來了,無奈解釋道:「你在外保護,阿藍貼身保護,你們各自分工不同的。」

  梁漢林掬了把老淚,「太好了,我還以為又要慘遭退貨呢,再來一次就太打擊人了。」

  他還挺無助的。

  凌悅撓撓頭。

  一時竟不知如何安慰。

  她問藏藍弋,「所以你們剛才在打什麼?」

  藏藍弋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馬克杯上,「不知道啊,他看我捧著杯子喝水,就氣沖沖地來找我干架了。」

  說起這個,梁漢林臉皮子有點掛不住了。

  要是被凌悅猜到,覺得他心眼小可就不好了。


  「藏藍弋,咱們再打......」他急忙改口:「過招,去副樓那邊的壩子,啊哈哈哈。」

  「我不去。」藏藍弋搖頭。

  梁漢林不解,「為什麼?」

  「我是來給老闆當保鏢的,又不是給你當陪練的。」藏藍弋心想,這次是靠偷襲才贏了,如果公平對決的話,估計又要打到脫力也分不清勝負。

  好不容易居家保護,可以適當摸魚,她才不要給人當沙包。

  梁漢林:對,工作的時候要專心!

  不能讓老闆認為他不專業,拿工作時間辦私事兒。

  梁漢林決定不來凌悅面前晃悠了。

  他一走,凌悅開始拆包裹。

  買的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拆包裹的過程。

  昨晚刷抖音,誤入幾個盲盒直播。

  於是就買了一點點。

  有手機殼盲盒、哆啦A夢盲盒、泡泡瑪特盲盒、甄嬛傳盲盒......等各種可愛的小玩意兒。

  羅姍姍從餐廳端飯過來時,就看到客廳地面擺了一大攤。

  得。

  最近也不痴迷遊戲了。

  開始愛上盲盒了。

  這就是有錢人的小樂趣嗎?

  不,這是窮人乍富的購物慾。

  *

  「喂,我回來了。」郇跡一下飛機就給凌悅打來電話。

  此時凌悅正在吃午飯。

  「我跟我在俱樂部的哥們說了,下午3點過去,怎麼樣,你有時間嗎?」郇跡跟打了雞血似的。

  凌悅吐出雞翅骨頭,「那你發我一個地址,我直接就過去。」

  「OK,一會兒微信發你。」

  凌悅又問:「需要帶什麼嗎?」

  郇跡拽拽地道:「不用,哥們這張臉就是最好的通行證。」

  凌悅:「你也是挺油的。」

  「呃,咳咳咳咳。」

  郇跡:油?他油?

  這種話以前凌悅都放在心裡吐槽,可能是剛才在吐骨頭吧,不知不覺把心裡話也吐露了。

  凌悅匆匆掛斷電話。

  剛剛程皎過來了,看到凌悅在打電話就一直沒吭聲,等凌悅這邊通話結束,她才開口道:「小姐,李家父子那邊托人說,想當面給您賠個禮。」

  騎摩托車差點撞到凌悅的那個小子,叫李勇。

  前些時候,她不是讓程皎去調查了李家的競爭對手和合作對象嗎,尋思著子不教父之過,你兒子讓我體驗了一下瀕死的感覺,我也讓你的公司體驗一下瀕臨破產的狀態。

  就當扯平了。

  結果查到,李父本身是個跛子,和妻子很早就出來打工,年輕時夫妻二人受了很多苦,生下李勇後一直帶著他顛沛流離,四處搬家,久而久之,李勇學習成績一落千丈,交不到朋友人也變得不愛說話,夫妻二人為了讓他有個穩定的讀書環境,就狠狠心給他送回老家當留守兒童了。

  在夫妻二人的共同努力和相互扶持下,直到7年前他們終於開了個小代工廠,苦心經營著。

  夫妻二人在工廠許多崗位都設立了殘疾崗,幫助很多身體有缺陷的人解決生活困難。

  你說說,這怎麼能下得去手。

  凌悅乾脆就不管了,反正她也給了李勇幾巴掌,還收集了怨氣值。

  沒料到,人家卻自己找上門來。

  也好,誰犯的錯誰承擔。

  凌悅對程皎道:「你轉達給李家父子:人要是不聽話,打一頓就好了。」

  程皎淡淡一笑。

  她家老闆是個小貓,只有被人招惹時才會張牙舞爪。

  凌悅不知道。

  當晚李家夫婦就給李勇來了頓混合雙打。

  皮帶都抽斷兩條。

  李父得知兒子闖禍,丟下工作就到了派出所,可等他到的時候,凌悅這邊的人早就撤了。

  他心裡愧疚,一心想找到被兒子『欺負』的人道歉,他關係網不太強,查了好些天。

  當他站在竹林·雅邸門口的時候,他心想,完了,工廠估計要保不住了。

  但那新疆面孔的大妹子卻出來轉告了他一句話。

  李父聽後,羞愧難當,更是一陣後怕。

  於是李勇當晚就遭殃了。

  那一晚的慘叫聲,無異於過年被綁在石凳上的豬。

  完事兒他零花錢也被停了兩年,想要錢,他就得去老爸的工廠從基層開始打工。

  李勇覺得自己有點死了,哭死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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