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袖裡乾坤
卻說老子與韓慶走入瑤台之中，二人走入，便見有人端坐檯上，兩邊有二三十個小仙侍立台下。
那台上的，正是菩提祖師。
韓慶瞧見菩提祖師，心下驚訝，這菩提祖師，果真有一副仙相。
大覺金仙沒垢姿，西方妙相祖菩提。不生不滅三三行，全氣全神萬萬慈。
此正應祖師之相。
他師父老子之相，乃返璞歸真，宛如尋常老者，若比外相，菩提祖師勝他師父多矣。然若比內相，他師父，當得天下第一。
菩提祖師見老子，即遣散侍立弟子，起身前來，行至身前，說道：「伯陽，今你到來，我本該遠迎於你，然因瑣事纏身，不得輕動，故有招待不周。」
老子搖頭說道：「我今為伯陽，故不該你來拜我，遠迎我。你這般所為，並無過錯。」
菩提祖師說道：「請入座。」
說罷。
菩提祖師衣袖一張，身前竟有一桌案憑空而現。
韓慶見之，心下大驚，這般衣袖一張，憑空變物，是個甚本事。
無中生有？
這可比他的劍術利害得多。
老子似知韓慶心中困惑，回頭笑道：「此乃袖裡乾坤也。此神通，地仙者，多半會使得。修此神通，小成者，可納凡物於方寸，貯金玉而不顯其重，藏鼎彝而不彰其形。若大成者，則袖展星河，襟懷日月。納須彌若芥子，縮滄海如露珠。待你成地仙，我自會傳你。」
韓慶聞聽，不由得想起『西遊記』中一人。
地仙之祖鎮元子。
其便曾靠著一手袖裡乾坤，將孫猴兒乃至於唐僧一眾，悉數收入袖中，當真稱得上一句神通廣大。
要知道，孫猴兒至少是個地仙，曾攪得三界不寧，一己之力，搶龍宮，闖地府，大鬧天宮，神通無量。
可便是這一神通無量者，被鎮元子一袖套走。
這招，他想學。
但他需要成地仙才能學，他現在才是個鬼仙，人仙尚未成，差之遠矣。
不過，他倒是想要知道，鎮元子如今在不在西牛賀洲地界。
韓慶問道：「師父。弟子曾在人間時，曾聞有一人，擅袖裡乾坤，法號作鎮元子，稱地仙之祖，可有此人？」
老子笑了笑，說道：「自有此人，自有此人。」
菩提祖師從旁笑道：「地仙之祖，乃你師晚輩也。」
韓慶聽言，愣了許久，他這才想到，鎮元子號稱『與世同君』，其意便是與天同壽，可這天地，是他師父太上老君所開。
天地之間，甚少有與他師父同輩者。
老子擺手說道：「菩提，莫多此言，鎮元子是個喜面的，若你這半說，教他聽去，定來尋你。」
菩提祖師大笑不止，說道：「我所說不曾有錯，他來尋我作甚。且不提這等，此便是你所收之弟子？」
老子笑著點了點頭。
韓慶正式走到菩提祖師身前，行一揖禮，說道：「後生韓慶，韓承祐，拜見前輩。」
菩提祖師上下打量韓慶許久，說道：「我見你眉心有靈光，目中清澈，而無渾濁，你乃成鬼仙。」
韓慶拱手說道：「得師父教導，僥倖以成鬼仙。」
菩提祖師望向老子，笑道：「伯陽，你這弟子，性子卻是平淡，有道心一顆，來日定有所成就。」
老子說道：「修行不可生驕氣。再者言說，你府中鬼仙眾多，勝我這弟子者，比比皆是。」
菩提祖師請老子落座，待是落座後，這才說道：「我府中弟子雖多，但卻無一是真修之輩，多是欲要修個門道，好下山謀生，怎有真為性命之輩？」
「你這弟子，今雖虛弱，但卻是個真為性命之輩，來日必有所成。」
韓慶走到老子身側，未有落座，侍奉在旁，聞聽此言，愣了一愣，菩提祖師為何言說他虛弱，他身強體壯，何來虛弱之說。
但他轉念一想，也就明白了。
此虛弱，非他之虛弱，而是元神之虛弱。
他鬼仙初成，元神再得權柄，不為魔障所制，然這些年來，元神受制，自是虛弱，今為一點靈光，需要慢慢溫養。
老子笑道：「且莫說這等。」
二人遂不再對此事多言，而是談說他事。
但自此處而始，二人所說之話，韓慶皆聽不懂。
這教韓慶感到十分困惑，明明老子和菩提所言，每個字他都能大概知道是什麼意思，可偏偏這般對話，落入他耳，讓他聽不懂，如見天書。
老子似有所覺，望向韓慶，笑道：「承祐，可離台去，或在府中，或在山中觀看。」
韓慶拱手說道：「是。」
說罷。
他便走出瑤台外。
在走出瑤台後，他便瞧見青牛，正在那處等候。
韓慶走去，說道：「牛兒，我今當去山外觀望，你可隨我一同前往？」
青牛回首張望，哞叫一聲，似在應從。
韓慶笑了笑，自是看出青牛應從，他上前牽著青牛，便要走出去。
他並不打算在府內觀望，他不知府中情形如何，唯恐驚擾府中弟子修行，故他打算出府外觀望。
韓慶牽著青牛，不消多時，便走入府外，觀望山中，見府外兩側道上，奇景不俗。
但見『煙霞散彩，日月搖光。千株老柏，萬節修篁。千株老柏，帶雨半空青冉冉；萬節修篁，含煙一壑色蒼蒼。門外奇花布錦，橋邊瑤草噴香。』
此仙山境內，當真是處處奇景。
韓慶見之，感嘆道：「若來日我能有此仙山做道場，當真是不虛此生。」
青牛竟是口吐人言，說道：「小子何必有此嘆說。你得以拜老爺為師，此乃莫大福緣，來日必有大成就，莫要貪戀此等山峰，來日你道場，必是勝此百倍。」
韓慶聽得青牛開口，有所驚訝，但他一路走來，自知青牛非等閒，如今能與他談說，乃是常態，他即是拜禮，說道：「早知你非等閒，今開口言說，真教我驚訝。」
青牛說道：「平日老爺不許我多言，今老爺不在，我可與你言說。小子有禮，往日多承你照顧，我只得與你講說，好生跟隨老爺，多聽老爺教導，老爺再有二十餘載，將是歸位，那時你難以見得。」
韓慶聞言，陷入沉思。
那台上的，正是菩提祖師。
韓慶瞧見菩提祖師，心下驚訝，這菩提祖師，果真有一副仙相。
大覺金仙沒垢姿，西方妙相祖菩提。不生不滅三三行，全氣全神萬萬慈。
此正應祖師之相。
他師父老子之相，乃返璞歸真，宛如尋常老者，若比外相，菩提祖師勝他師父多矣。然若比內相，他師父，當得天下第一。
菩提祖師見老子，即遣散侍立弟子，起身前來，行至身前，說道：「伯陽，今你到來，我本該遠迎於你，然因瑣事纏身，不得輕動，故有招待不周。」
老子搖頭說道：「我今為伯陽，故不該你來拜我，遠迎我。你這般所為，並無過錯。」
菩提祖師說道：「請入座。」
說罷。
菩提祖師衣袖一張，身前竟有一桌案憑空而現。
韓慶見之，心下大驚，這般衣袖一張，憑空變物，是個甚本事。
無中生有？
這可比他的劍術利害得多。
老子似知韓慶心中困惑，回頭笑道：「此乃袖裡乾坤也。此神通，地仙者，多半會使得。修此神通，小成者，可納凡物於方寸，貯金玉而不顯其重，藏鼎彝而不彰其形。若大成者，則袖展星河，襟懷日月。納須彌若芥子，縮滄海如露珠。待你成地仙，我自會傳你。」
韓慶聞聽，不由得想起『西遊記』中一人。
地仙之祖鎮元子。
其便曾靠著一手袖裡乾坤，將孫猴兒乃至於唐僧一眾，悉數收入袖中，當真稱得上一句神通廣大。
要知道，孫猴兒至少是個地仙，曾攪得三界不寧，一己之力，搶龍宮，闖地府，大鬧天宮，神通無量。
可便是這一神通無量者，被鎮元子一袖套走。
這招，他想學。
但他需要成地仙才能學，他現在才是個鬼仙，人仙尚未成，差之遠矣。
不過，他倒是想要知道，鎮元子如今在不在西牛賀洲地界。
韓慶問道：「師父。弟子曾在人間時，曾聞有一人，擅袖裡乾坤，法號作鎮元子，稱地仙之祖，可有此人？」
老子笑了笑，說道：「自有此人，自有此人。」
菩提祖師從旁笑道：「地仙之祖，乃你師晚輩也。」
韓慶聽言，愣了許久，他這才想到，鎮元子號稱『與世同君』，其意便是與天同壽，可這天地，是他師父太上老君所開。
天地之間，甚少有與他師父同輩者。
老子擺手說道：「菩提，莫多此言，鎮元子是個喜面的，若你這半說，教他聽去，定來尋你。」
菩提祖師大笑不止，說道：「我所說不曾有錯，他來尋我作甚。且不提這等，此便是你所收之弟子？」
老子笑著點了點頭。
韓慶正式走到菩提祖師身前，行一揖禮，說道：「後生韓慶，韓承祐，拜見前輩。」
菩提祖師上下打量韓慶許久，說道：「我見你眉心有靈光，目中清澈，而無渾濁，你乃成鬼仙。」
韓慶拱手說道：「得師父教導，僥倖以成鬼仙。」
菩提祖師望向老子，笑道：「伯陽，你這弟子，性子卻是平淡，有道心一顆，來日定有所成就。」
老子說道：「修行不可生驕氣。再者言說，你府中鬼仙眾多，勝我這弟子者，比比皆是。」
菩提祖師請老子落座，待是落座後，這才說道：「我府中弟子雖多，但卻無一是真修之輩，多是欲要修個門道，好下山謀生，怎有真為性命之輩？」
「你這弟子，今雖虛弱，但卻是個真為性命之輩，來日必有所成。」
韓慶走到老子身側，未有落座，侍奉在旁，聞聽此言，愣了一愣，菩提祖師為何言說他虛弱，他身強體壯，何來虛弱之說。
但他轉念一想，也就明白了。
此虛弱，非他之虛弱，而是元神之虛弱。
他鬼仙初成，元神再得權柄，不為魔障所制，然這些年來，元神受制，自是虛弱，今為一點靈光，需要慢慢溫養。
老子笑道：「且莫說這等。」
二人遂不再對此事多言，而是談說他事。
但自此處而始，二人所說之話，韓慶皆聽不懂。
這教韓慶感到十分困惑，明明老子和菩提所言，每個字他都能大概知道是什麼意思，可偏偏這般對話，落入他耳，讓他聽不懂，如見天書。
老子似有所覺，望向韓慶，笑道：「承祐，可離台去，或在府中，或在山中觀看。」
韓慶拱手說道：「是。」
說罷。
他便走出瑤台外。
在走出瑤台後，他便瞧見青牛，正在那處等候。
韓慶走去，說道：「牛兒，我今當去山外觀望，你可隨我一同前往？」
青牛回首張望，哞叫一聲，似在應從。
韓慶笑了笑，自是看出青牛應從，他上前牽著青牛，便要走出去。
他並不打算在府內觀望，他不知府中情形如何，唯恐驚擾府中弟子修行，故他打算出府外觀望。
韓慶牽著青牛，不消多時，便走入府外，觀望山中，見府外兩側道上，奇景不俗。
但見『煙霞散彩，日月搖光。千株老柏，萬節修篁。千株老柏，帶雨半空青冉冉；萬節修篁，含煙一壑色蒼蒼。門外奇花布錦，橋邊瑤草噴香。』
此仙山境內，當真是處處奇景。
韓慶見之，感嘆道：「若來日我能有此仙山做道場，當真是不虛此生。」
青牛竟是口吐人言，說道：「小子何必有此嘆說。你得以拜老爺為師，此乃莫大福緣，來日必有大成就，莫要貪戀此等山峰，來日你道場，必是勝此百倍。」
韓慶聽得青牛開口，有所驚訝，但他一路走來，自知青牛非等閒，如今能與他談說，乃是常態，他即是拜禮，說道：「早知你非等閒，今開口言說，真教我驚訝。」
青牛說道：「平日老爺不許我多言，今老爺不在，我可與你言說。小子有禮，往日多承你照顧，我只得與你講說，好生跟隨老爺，多聽老爺教導，老爺再有二十餘載，將是歸位，那時你難以見得。」
韓慶聞言，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