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姝艷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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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漪殿內,沈清若練完舞,香汗淋漓,幾縷烏髮黏在頰邊,更添嬌慵。

  嚴嬤嬤站在一旁,心中暗自點頭。

  「殿下今日辛苦了。」嚴嬤嬤上前,語氣恭敬,「老奴伺候殿下沐浴解乏吧?」

  沈清若抬起眸子看了嚴嬤嬤一眼,沒有拒絕,只輕軟地應了一聲:「有勞嬤嬤。」

  她看得出,嚴嬤嬤這是要進一步驗看,舞蹈能看到身段儀態,而這衣衫之下,才是真正的本錢。

  浴桶內早已備好了溫水,沈清若褪去的舞衣,露出裡面素白的小衣。

  嚴嬤嬤上前,幫她解開小衣的系帶,當那身衣衫徹底滑落,饒是嚴嬤嬤在宮中沉浮四十餘年,見慣各色美人,此刻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肩頭圓潤,鎖骨精緻,胸脯完美,姝艷誘人,小腹平坦,玉腿筆直。

  嚴嬤嬤心中暗嘆,這身子,這簡直是老天爺追著賞飯吃。

  纖穠合度,骨肉勻停不說,就這身雪膩的皮肉,光潔得連個小痣都難尋,觸之定然是滑不留手。

  沈清若踏入浴桶,嚴嬤嬤拿起布巾,擦拭著公主細嫩的背脊。

  她心中最大的顧慮,便是這位公主曾是大梁皇帝的清妃,並非完璧。

  若陛下他日真的臨幸,計較此事,是否會心存芥蒂?

  這對於謀求長遠而言,是個不小的隱患。

  然而,嚴嬤嬤此刻近距離仔細觀察,憑藉多年的經驗和毒辣的眼光,越發覺得這身子的情態,尤其是合腿的生澀,竟不像是經人事的婦人,反倒更像含苞待放的處子?

  這個念頭讓嚴嬤嬤心頭狂跳,若真如此,那這籌碼,可就重了。

  她強壓下心中的激動,繼續著手上的動作,語氣讚嘆,低聲道:「殿下這身玉骨冰肌,真是老奴生平僅見,莫說是男子,便是老奴看了,都覺心旌搖曳,難以把持。」

  沈清若浸泡在水中,閉著眼,聽到嚴嬤嬤的話,她唇角彎了一下,聲音愈發酥軟:「嬤嬤過獎了。」

  嚴嬤嬤聽著她近日來愈發軟糯的聲音,心中最後一點疑慮也煙消雲散。

  這身子,這容貌,這心性,再加上那可能的處子之身,嚴嬤嬤幾乎可以預見,若真有那麼一天,怕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周陛下,也要沉淪迷戀,不可自拔。

  她伺候得越發盡心盡力,心中已然將沈清若視作了必須全力扶持的主子。

  ——

  第二日,傍晚。

  大周皇后的千秋宴,設在宮中最為宏偉的太極殿外殿。

  殿內金碧輝煌,百官攜誥命夫人按品階端坐,環佩叮噹,一派煌煌盛世氣象。

  絲竹管弦之聲悠揚,舞姬們水袖翩躚,身姿曼妙。

  「陛下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內侍高昂的唱喏聲響起,所有人齊齊起身,跪伏在地,高呼萬歲。

  沈望奚攜著烏蘭雲,自殿外緩步而來。

  他今日未著龍袍,墨發以玉簪束起,面容依舊絕倫,眉眼威儀,令人不敢直視。

  烏蘭雲緊隨他身側,穿著正紅色宮裝,頭戴鳳冠,容顏嬌美。

  帝後二人攜手走上御階,落座於主位。

  「眾卿平身。」沈望奚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大殿。

  「謝陛下,謝皇后娘娘!」

  眾人起身歸座,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高高在上的帝後身上。

  命婦們交換著艷羨的眼神,低聲私語。

  「陛下與娘娘真是鶼鰈情深,羨煞旁人。」

  「是啊,這滿後宮,也就娘娘一人,陛下眼裡再也瞧不見別人。」

  「娘娘不但聖眷不衰,膝下還有護國長公主和逍遙王這般出色的兒女,真是好福氣……」

  「可不是嘛,就連先前那位清若公主,如今也證實並非皇家血脈,不過是個占了功勞名頭的孤女,再礙不著娘娘的眼了,這宮裡宮裡外,還有比娘娘更圓滿的人嗎?」

  這些低語隱隱約約傳來,烏蘭雲聽得心中舒暢,臉上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她側過頭,溫柔地為沈望奚布菜:「陛下,這是您平日喜歡的菜式,您嘗嘗。」

  沈望奚微微頷首,吃下,給足了烏蘭雲面子。

  接下來便是勛貴重臣們依次上前獻禮祝壽。

  奇珍異寶,古玩字畫,絡繹不絕,堆滿了御階一側。

  沈靖妍送上了一尊半人高的血紅珊瑚,色澤艷麗,形態奇絕,引來陣陣驚嘆。

  她仰著臉蛋,語氣張揚得意:「母后,這珊瑚兒臣尋了許久,祝母后鳳體康健,芳齡永繼!」

  烏蘭雲滿臉寵溺地笑了:「阿妍有心了,快起來。」

  沈逸年則獻上了一幅前朝名家的《麻姑獻壽圖》,筆觸精妙,寓意吉祥。

  他笑容溫和:「兒臣祝母后福壽綿長,笑口常開。」

  「逸年的禮物,母后很喜歡。」烏蘭雲笑著點頭。

  沈望奚看著一雙兒女,清冷的眼神緩和了些,對烏蘭雲道:「孩子們都孝順。」

  烏蘭雲依偎著他,柔聲應和:「是陛下教導得好。」

  歌舞一輪接著一輪,觥籌交錯,笑語喧譁,宴會的氣氛逐漸推向高潮。

  宴會過半,精彩的表演暫告一段落。

  司禮監內侍躬身請示:「娘娘,接下來是教坊司新排的驚鴻舞,您看……」

  烏蘭雲正被沈靖妍逗得開懷,聞言隨意地擺了擺手,笑道:「准,都說驚鴻舞難跳,本宮倒要看看,今日這舞姬能不能跳出這舞的精髓。」

  她說著一愣,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側首對沈望奚軟語道:「陛下,說起來,清若那孩子為了給臣妾賀壽,練了一個月舞,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場。」

  沈望奚抬眸,看向大殿中央空出來的場地,腦海中她柔弱的小臉。

  那樣嬌弱的身子,跳得出完整的一支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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