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中醫公會!歲歲要開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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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香的,又臭臭的……」歲歲歪著小腦袋,努力地想用自己貧乏的詞彙來形容那種詭異的氣味。

  「就像是,漂亮的花兒底下,埋了爛掉的肉。」

  這個比喻,讓在場的大人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江海峰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知道,秦天霸那樣的瘋子,絕對不會就此罷手。

  幽靈號的覆滅,林家的倒台,對他來說或許只是個小小的挫折。

  一個能搞出基因改造戰士,能把活人變成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的狂人,他的後手,絕對不止於此。

  京城,危險了。

  「衛國,你那邊立刻上報,讓相關部門排查市面上所有來路不明的化妝品和保健品,尤其是從海外走私進來的。」江海峰的語氣瞬間切換回了那個殺伐果斷的「活閻王」模式。

  「我懷疑,秦天霸已經開始通過某種商品,在京城散播他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了。」

  秦衛國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我馬上就去辦!這件事非同小可!」

  「師祖,晚兒這邊……」江海峰看向雲若水,眼神里滿是擔憂。

  「放心,晚兒有天醫聖血護體,百毒不侵。而且她現在的情況,反而對那些毒素有特殊的感應。」雲若水看著林晚,眼神複雜。

  「或許,這也是她恢復記憶的一個契機。」

  接下來的幾天,京城表面上風平浪靜。

  江海峰通過軍方的渠道,秘密協助秦衛國展開了調查。

  然而,秦天霸的手段極其高明,那些「毒種」被偽裝得天衣無縫,混雜在各種高端奢侈品中,短時間內根本難以徹底排查。

  而四合院裡,一家人的生活,卻在一種微妙的溫馨中繼續著。

  林晚依舊沉默。

  但她不再像剛醒來時那樣,渾身長滿了刺。

  她會默默地坐在院子裡,看江海峰打拳,一看就是一下午。

  她也會在歲歲給她念《黃帝內經》的時候,雖然聽不懂,但眼神會不自覺地柔和下來。

  只是,家裡那點錢,在給林晚調理身體和歲歲買糖葫蘆的雙重消耗下,眼看著就要見底了。

  這天,歲歲正盤腿坐在院子裡的小馬紮上,數著爸爸錢包里僅剩的幾張「老人頭」。

  一張,兩張,三張……

  小丫頭的眉頭皺得緊緊的,小嘴巴都撅了起來。

  「爸爸,我們是不是要變成窮光蛋啦?」歲歲仰起小臉,一臉憂愁地看著正在劈柴的江海峰。

  江海峰擦了擦汗,苦笑一聲:「沒事,爸爸再去接幾個任務,就有錢了。」

  他一個後勤部長,工資雖然不低,但跟京城的消費水平比起來,還是杯水車薪。

  更何況,給林晚用的藥,很多都是有價無市的珍品。

  「不行!」歲歲把那幾張錢拍在石桌上,小手叉腰,像個小管家婆一樣站了起來。

  「爸爸你身上還有傷呢!不能再去打壞蛋了!」

  「而且,我們神醫谷的谷主,怎麼能讓爸爸去養家!」

  「我要自己賺錢!」

  小丫頭一番豪言壯語,把江海峰和一旁曬藥草的雲若水都給逗樂了。

  「你個小不點,怎麼賺錢?」江海峰捏了捏女兒的小鼻子。

  「開診所呀!」歲歲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師父說了,醫術就是咱們的本事,懸壺濟世,也能養家餬口!」

  「京城裡有那麼多生病的爺爺奶奶,叔叔阿姨,我去給他們看病,他們肯定會給我糖葫蘆吃的!」

  開診所?

  江海峰和雲若水對視一眼,都愣住了。

  讓一個四歲的奶娃娃坐堂問診?這說出去誰信啊!

  然而,歲歲是認真的。

  她跑到自己的小房間裡,翻箱倒櫃,找出了一個落滿灰塵的舊牌匾。

  牌匾是老槐木做的,上面龍飛鳳舞地刻著三個大字——濟世堂。

  「這是我師父留給我的!」歲歲抱著比她還高的牌匾,一臉驕傲。


  「他說,等我學成了,就讓我重開神醫谷在京城的分號!」

  看著女兒那認真的小模樣,江海峰的心,突然被觸動了。

  或許,這真的是個辦法。

  與其讓歲歲的天賦埋沒,不如讓她在救人的過程中,找到自己的價值和快樂。

  而且,開一個診所,也能作為一個窗口,接觸到更多的人,說不定就能找到關於「毒種」的線索。

  「好!」江海峰一拍大腿,「爸爸支持你!」

  說干就干。

  江海峰一個電話打給了霍震天和陳老。

  兩位大佬一聽「小神醫」要開診所,那比自己親孫子開公司還上心。

  霍震天財大氣粗,直接拍板:「錢不是問題!地段也不是問題!京城最繁華的王府井,我有一處三進三出的老宅子,以前是前朝御醫的府邸,風水最好!我馬上讓人騰出來,裝修!」

  陳老更是直接動用了軍方的力量:「安全問題我來負責!我派一個警衛連過去,二十四小時站崗!我看哪個不長眼的敢去小神醫的診所搗亂!」

  於是,在兩位大佬的鼎力支持下。

  一個星期後。

  京城最繁華的商業街上,一家與周圍林立的奢侈品店格格不入的仿古醫館,悄然開張了。

  沒有剪彩,沒有鞭炮,甚至連個開業典禮都沒有。

  門口就簡簡單單地掛著那塊老舊的「濟世堂」牌匾。

  開業當天。

  醫館裡,形成了一道奇特的風景線。

  一個粉雕玉琢、穿著紅棉襖的小丫頭,端端正正地坐在問診台後面,腳下還墊著兩個厚厚的蒲團,才勉強能夠到桌子。

  她就是今天的主治大夫——江歲歲。

  在她身後,站著一個穿著白大褂,身材高挑,面容絕美卻冷若冰霜的女人。

  她負責抓藥。

  她就是林晚。

  說來也怪,失憶的林晚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唯獨對那些瓶瓶罐罐的藥材,有著一種近乎本能的熟悉感。

  她甚至不用看藥方,只要歲歲報出藥名,她就能從上千種藥材里,分毫不差地抓取出來,連稱都不用稱,一抓一個準。

  那動作,行雲流水,又美又颯。

  而在醫館門口,站著一個身高一米九,渾身肌肉虬結,眼神凌厲得能殺人的鐵血硬漢。

  他負責維持秩序,兼職保安。

  他就是江海峰。

  這一家三口的組合,怎麼看怎麼怪異。

  周圍的商鋪老闆和路過的行人,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指指點點。

  「這什麼情況?行為藝術嗎?」

  「讓個小奶娃看病?這不是胡鬧嗎?」

  「估計是想火想瘋了,炒作吧!」

  濟世堂開業的第一個上午,門可羅雀,只有一個腿腳不好的環衛工大爺,被門口「義診三天」的牌子吸引,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走了進來。

  「小……小大夫,我這老寒腿,一到陰雨天就疼得走不了路,您能給看看嗎?」大爺有些拘謹地坐在歲歲面前。

  歲歲抬起頭,烏溜溜的大眼睛看了看大爺的腿。

  「爺爺,你這腿不是冷,是濕氣太重啦。」歲-歲奶聲奶氣地說道。

  「你以前是不是在水裡泡過很久?」

  大爺一愣,隨即猛點頭:「是啊是啊!年輕時候在南方抗洪,在水裡泡了三天三夜,落下的病根!」

  「沒事,小問題。」歲歲從她的小布包里掏出了一根細長的銀針。

  「扎一針,把濕氣放出來就好了。」

  說著,她的小手一揮,銀針穩穩地刺入了大爺膝蓋上的一個穴位。

  然後,她的小手捏住針尾,輕輕捻動。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一股白色的、肉眼可見的霧氣,竟然順著針尾,絲絲縷縷地冒了出來,在空氣中消散。

  大爺只覺得膝蓋里一股暖流涌過,那股子盤踞了幾十年的酸脹和疼痛,竟然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哎喲!不疼了!真的不疼了!」大爺激動地站起來,走了幾步,感覺腿腳前所未有的輕快。

  「神了!真是神醫啊!」

  大爺千恩萬謝地走了。

  一傳十,十傳百。

  很快,濟世堂門口就排起了長隊。

  有頭疼腦熱的,有腰酸背痛的,還有失眠多夢的。

  歲歲來者不拒。

  她也不把脈,就看一眼對方的「氣」,就能準確地說出病因。

  「阿姨,你不是頭疼,是跟你老公吵架氣的,肝氣鬱結,喝點玫瑰花茶就好了。」

  「叔叔,你別老坐著打麻將,你這腰間盤都要飛出去了,回去多吊單槓。」

  「小哥哥,你臉上長痘不是上火,是腎虛,少看點不該看的東西。」

  被點破隱私的年輕人,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歲-歲看病,快、准、狠。

  小病,幾句話就打發了。

  大病,幾根針,一包草藥,也藥到病除。

  而且她開的藥方,都極其簡單便宜。

  有時候甚至就是讓病人回去吃幾根大蔥,喝幾碗薑湯。

  一下午的功夫,歲歲就看了上百個病人。

  她的小臉累得紅撲撲的,但眼睛卻亮晶晶的。

  這種被需要、被感謝的感覺,讓她覺得比吃糖葫蘆還開心。

  江海峰和林晚就在旁邊看著。

  一個滿眼驕傲,一個眼神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柔。

  正當一家三口準備收攤回家吃飯的時候。

  「吱——」

  一輛騷包的紅色法拉利跑車,一個急剎車停在了醫館門口。

  車門打開。

  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戴著超大墨鏡,渾身珠光寶氣的女人,氣沖沖地走了下來。

  她的身後,還跟著兩個五大三粗的黑衣保鏢。

  「誰是這裡管事的?給我滾出來!」女人一進門,就把手裡的愛馬仕包包狠狠地摔在桌子上,聲音尖銳得能劃破玻璃。

  「我這張臉,要是治不好,我今天就把你們這破店給砸了!」

  她一把摘下墨鏡。

  露出的,是一張潰爛、流膿,幾乎看不出人形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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