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許聽魚,你家活該那麼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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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轉來的太快,快到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請大家移步微博。」許聽魚不給大家喘息的機會,晃了晃自己的手機。

  「許願工程的官博還有農科院的官方帳號,已經發了聲明。」

  眾人聞言,紛紛拿出手機。

  有著認證V標識的許願工程發出了一個視頻,視頻里的畫質從模糊到清晰,記錄了許願工程從建立到現在,資助的每一個孩子,建的每一所許願小學,許願中學,記錄了每一個得到許願工程幫助的人。

  幾百個G的視頻里,有許聽魚的祖父祖母,爺爺奶奶,還有剛剛出現過的姚瑜姝和許明翰。

  【我的天吶,剛剛到底是誰說許聽魚家有錢不作為的?】

  【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這麼詳細的視頻,這些可做不了假。】

  【我就說許姐怎麼今天讓姜甜甜演了一波大的?原來是憋了一波更大的,要狠狠打臉。】

  【有一說一,我看了視頻,這不是在作秀。】

  【作秀能作四代,也是真的善了。】

  隨著輿論熱度的節節攀升,不少曾經受過姚家,許家,或者說是許願工程恩惠的人紛紛出來發帖講述自己的故事,還貼上了不少證據,力挺許聽魚。

  熱度第一的是一個網名叫山坳里的小謝的女孩發布的視頻。

  視頻里的女孩皮膚是長期被山間陽光曬出的健康蜜色,透著年輕肌膚的細膩光澤,臉頰兩側還帶著點未脫的嬰兒肥,卻絲毫不顯稚氣,反倒襯得眉眼愈發清亮透著股和周遭喧囂不一樣的乾淨勁兒。

  「大家好,我叫謝迎娣,是甘肅定西一個山村裡的女孩。」視頻里的謝迎娣站起身,衝著鏡頭鞠了個躬。

  她身形不算高挑,卻脊背挺得筆直,像山坳里迎著風生長的青松,哪怕穿著洗得微微發白的棉布襯衫和牛仔褲,也難掩那份利落。

  「三年前,我17歲,我爸媽要把我賣給鄰村的老光棍換彩禮,說女孩子讀書沒用。我跪在村口哭,是許願工程的志願者找到了我。」說到這 謝迎娣聲音有些哽咽。

  「志願者不僅幫我說服了父母,還幫我聯繫了縣城的寄宿學校,承擔了所有學費和生活費,甚至每個月都會給我寄書本和衣服。」說著,謝迎娣拿出來了許多有些舊,卻不難看出被保護的很好的書本和衣服。

  「我知道肯定會有人說,是不是給我許諾了什麼好處?我可以肯定的告訴大家,並沒有。」謝迎娣眼神堅定。

  「許願工程的從來沒逼我簽過任何協議,志願者只跟我說『好好讀書,未來有選擇權』,那年我考上了市裡的重點高中,志願者特意來看我,給我帶了行李箱,裡面塞滿了過冬的羽絨服和習題冊。」

  說著,謝迎娣拿出了了一個信封,裡面有三張照片:一張是三年前她和川都大學的合影,瘦小的女孩穿著洗得發白的外套,站在富麗堂皇的校門口。

  與少女的侷促形成反差的是第二張照片。

  一張是她站在她家門口,手裡拿著高中錄取通知書,眼裡和臉上都是明媚自信的笑容。

  第三張照片,是她現在的模樣。

  皮膚依舊有些黝黑,笑著站在川都大學的門口,手中舉著她的新專利。

  這一次,謝迎娣的眼裡再也沒有了侷促,臉上的笑容和剛考上高中時意氣風發的她重合,川都大學巍峨輝煌的大門,此刻是她的背景板。

  信封上,是許願工程寄來的郵票,還有一行娟秀的小字,上面寫著,「有任何困難都別放棄勇敢向前走的勇氣,這是你最寶貴的財富。」

  「我不知道網上的謠言是怎麼來的,但我能肯定,參與許願工程的每個志願者都是好人,更別說創立了許願工程並且一直作為唯一資金來源的許家了!」

  這條微博視頻起初只是在小範圍傳播,卻被很多因為許願工程才有繼續讀書機會的人轉發證實。

  這些人里不乏社會各界的精英,年齡從五六十歲到二三十歲的都有,可見這麼多年來,許家從未停止過慈善事業。

  【我的天啊,這麼多人,姜甜甜這回真是踢到鐵板。】

  【只有我覺得很感動嗎?這些人每一個人都很苦,但是每一個人現在都很好。】

  【不是我說,這裡面任何一個人都能拿出來營銷,可是許家這麼多年,一次都沒有這麼做。】


  【都說許家偽善,可倘若偽善一輩子呢?】

  【我不管,我宣布,許聽魚你身後現在人山人海。】

  【許聽魚你家活該那麼有錢!】

  與此同時,另一個實名認證為「東南大學 朱梓銘」的帳號,緊接著發布了微博。

  朱梓銘是去年的高考市狀元,當初因母親重病,沒錢治病,想要放棄入學的新聞還引發過小範圍關注,如今他的發聲,讓輿情徹底開始轉向許聽魚。

  「大家好,我是朱梓銘。」

  「去年夏天,我媽查出腸癌,家裡湊不出手術費,更別說我的學費了。」

  「雖然因為我的身份引起了各界人士的關注,有了很多想要資助我的人,但是這些資助都附帶上了各式各樣的條件。」

  「這些條件本沒有錯,沒有人有義務無償資助我。」

  「就在我收拾行李準備放棄自己入學,去打工時,許願工程的志願者找到了我,說願意全額資助我媽的醫療費和我的大學學費。」

  朱梓銘詳細講述了當時的情景,許願工程的志願者不僅幫他聯繫了最好的腫瘤醫院,還親自去病房探望他的媽媽。

  讓焦慮的他安心讀書,不要擔心媽媽的病。

  「我曾提出畢業要去許家上班報恩,志願者笑著和我說這不是交易,是希望你以後有能力了,再去幫別人。」

  說到這,朱梓銘的眼裡已經有了淚水。

  「現在我媽病情穩定,我在大學裡拿了獎學金,每個月都會去醫院做義工,也在做自媒體攢錢,每個月也會捐一筆錢給許願工程。」

  視頻結尾,朱梓銘附上了母親的住院繳費憑證、志願者去病房探望的合影,還有他和志願者的聊天記錄。

  密密麻麻的照片裡全是志願者關心他的學習和母親病情的消息,沒有任何一句在索求回報。

  「我不想看到善良的人被污衊,許家和許願工程幫過的人不止我一個,我們都記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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