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大結局上：劉羨的決定
紫宸殿。
劉衡最先得到消息。
他揮手讓宮人退下，整個大殿只剩下他一個人，沉默了許久，嘆了一口氣：「還是這麼窩囊！」
「但。」
劉衡話鋒一轉：「至少，我不用擔心我的兒子們重蹈我的覆轍了。」
……
鳳儀宮。
劉羨直接用上了輕功。
宮裡太監宮女們紛紛受驚，看清楚了來人，又立馬跪下行禮，巡邏的侍衛也聽到了動靜過來查看，看見來人面面相覷，不敢打擾。
雖然說，這不合規矩。
但楚王殿下深受陛下和皇后娘娘寵愛，定然不會因為這點兒小事責罵他。
他們這些侍衛，也沒必要得罪楚王。
不到一刻鐘，劉羨抵達了鳳儀宮。
一進去，他就看見鳳儀宮的正殿門緊閉，一見到他，殿外的宮人們一臉驚恐，劉羨一個眼神沒給，直衝大門。
看守大門的兩個太監聲音顫抖不已：
「殿、殿下……」
他們試圖阻止，劉羨厲聲呵斥：「滾開！」
下一刻，他直接將門踹開。
殿內，眾人紛紛看過來，臉色各異。
竇華一臉驚詫，下一刻，臉上浮現驚慌失措，臉色慘白。
呂氏先是一驚，然後皺起了眉頭，心裡暗罵了一句：劉源那個廢物，居然連這點兒小事也辦不好！
仇英等宮人又驚又恐。
立夏和春分則是狂喜了。
「王爺！」
「王爺，您可算來了！」
「……」
李木槿呢？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雙眼亮晶晶的看著朱振。
「我就知道，你會趕到的。」
劉羨眼裡卻只有李木槿一個人，看著她雙膝跪在地上，嘴唇微微泛白的模樣，他心裡一痛，飛快衝了過去。
「槿娘！」
「抱歉，我來晚了。」
李木槿擺了擺手，她試圖站起來，剛一動，下意識嘶了一聲，跪久了，膝蓋又酸又軟又痛……
「槿娘！」
劉羨直接把她打橫抱在懷中。
他低聲道：「我帶你回家。」
李木槿低聲：「嗯。」
劉羨提步便往外走，立夏和春分緊緊跟上。
整個大殿，宮人們不敢阻止。
上首。
竇華看著小兒子的背影，心中生出無限的恐慌：羨兒進來這麼久，一句話也沒對自己說，一個眼神也沒給自己……
她生出了一種徹底失去這個兒子的感覺。
不！
竇華聲音破音失控：「羨兒。」
聞言。
劉羨正要跨出去殿門，停頓了一瞬，回過頭看向了竇華。
竇華瞬間失聲。
她看見了兒子眼裡的悲傷、難過、憤怒、痛苦、失望、怨恨……
她面無血色。
劉羨一句話也沒說，頭也不回走了。
李木槿將全程看在眼裡，一言不發，眼神帶著擔憂直勾勾看著她。
一直出了宮門。
劉羨小心翼翼把李木槿抱上了馬車，他隨後鑽了進來。
劉羨聲音輕顫：「槿娘，讓我看看你的膝蓋。」
李木槿擺手拒絕：「已經好多了。」
她只跪了半個時辰左右，休息了片刻，已經好了大半了。
「乖！」
劉羨不理會，給她脫下鞋襪，挽起褲腳到了膝蓋。
李木槿皮膚很白，此刻膝蓋看上去又紅又腫又微微泛著青，看上去有些恐怖。
劉羨伸出手，想要觸碰，卻又不敢觸碰到傷口，手在距離傷口半厘米處顫抖的僵住。
好一會兒，沒有動作。
李木槿抬頭看他，劉羨低著頭，看不清楚什麼表情。
但，她卻敏銳察覺到了劉羨在微微吸氣。
「劉羨……」
李木槿忍不住輕呼。
聞言，劉羨依然低著頭。
李木槿皺起了眉頭，她伸出雙手捧起了劉羨的下巴，將他的臉緩緩抬了起來。
劉羨雙眼泛紅，眼含淚光的一張臉映入眼帘。
四目相對。
李木槿心頭一酸。
劉羨一直強忍著的眼淚終於從眼眶掉下，就如同掉了線的珍珠一般，美麗又讓人憐愛。
「哭什麼？」
李木槿聲音沙啞，故作開朗：「就一點兒小傷罷了，我都還沒哭呢。」
「堂堂楚王殿下，要是外人知道這麼愛哭鼻子，會笑話你……」
「槿娘！」
「對不起！」
劉羨猛地將她摟在懷裡：「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要不是我，你不會留在長安城。我知道，你不喜歡這裡的生活。
要不是我，你不會被人奚落、陰陽怪氣、輕視。
要不是我，你不會受傷。
這一切，都是我給你帶來的！
他心裡做下了一個決定。
李木槿耳邊聽著劉羨痛苦懊悔的抱歉，感受到脖頸溫熱和濕潤，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她聲音發緊，想說的很多，最後，只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話：「我從來沒後悔。」
聞言。
劉羨一頓，把她抱得更緊了。
李木槿也收緊了手臂。
兩人就這麼抱著，仿佛要到天荒地老。
……
楚王府。
劉羨把李木槿抱進正院的床上。
他眼睛微微紅腫，聲音微啞，道：「我去請府醫過來給你看腿。」
「嗯。」
李木槿點頭，叮囑：「別讓平平和安安過來，他們看到我這樣，會害怕的。」
劉羨：「知道。」
「……」
府醫很快來了，開了藥膏就退下了。
劉羨親自給她上了藥。
藥膏冰冰涼涼的，剛上一會兒，李木槿就感覺好多了，暗道：不愧是王府的府醫，真是有兩把刷子！
劉羨淨手。
他替李木槿攢了攢被子：「你躺下休息一會兒。」頓了頓，又說道：「我有事要去一趟宮裡。」
李木槿立馬眼神一肅。
劉羨卻不打算解釋：「好好照顧自己，等我回來。」
李木槿：「……好。」
……
紫宸殿。
劉衡得知劉羨求見。
他並不意外，頷首：「讓他進來吧。」
很快，劉羨大步流星走了進來。
劉衡看著小兒子英姿颯爽的模樣，十分滿意和驕傲，心裡對竇華越發的惱怒：他們劉家是作為皇室，整個天下都是他們的，女眷的家世只是錦上添花，有沒有都不重要，這女人為何這般斤斤計較？
「兒臣參見父皇。」
「免禮。」
劉衡開門見山：「羨兒，找父皇可是為了今日在你母后宮裡那件事兒？」
劉羨並不意外父皇會知道，他點了點頭。
「父皇，兒臣想求父皇一個恩典。」
劉衡心道：難道，是讓朕下令責罰皇后？不可能，皇后到底是羨兒親生母親，那就是，讓李木槿以後可以拒絕皇后的命令，不和皇后見面？
這倒是可以。
畢竟，他也越發對皇后不滿了。
心裡這麼想，他卻沒有立刻答應下來：「你說。」
劉羨跪下，一字一句卻堅定：「父皇，兒臣想要帶著槿娘離開長安城一段時間。」
劉衡最先得到消息。
他揮手讓宮人退下，整個大殿只剩下他一個人，沉默了許久，嘆了一口氣：「還是這麼窩囊！」
「但。」
劉衡話鋒一轉：「至少，我不用擔心我的兒子們重蹈我的覆轍了。」
……
鳳儀宮。
劉羨直接用上了輕功。
宮裡太監宮女們紛紛受驚，看清楚了來人，又立馬跪下行禮，巡邏的侍衛也聽到了動靜過來查看，看見來人面面相覷，不敢打擾。
雖然說，這不合規矩。
但楚王殿下深受陛下和皇后娘娘寵愛，定然不會因為這點兒小事責罵他。
他們這些侍衛，也沒必要得罪楚王。
不到一刻鐘，劉羨抵達了鳳儀宮。
一進去，他就看見鳳儀宮的正殿門緊閉，一見到他，殿外的宮人們一臉驚恐，劉羨一個眼神沒給，直衝大門。
看守大門的兩個太監聲音顫抖不已：
「殿、殿下……」
他們試圖阻止，劉羨厲聲呵斥：「滾開！」
下一刻，他直接將門踹開。
殿內，眾人紛紛看過來，臉色各異。
竇華一臉驚詫，下一刻，臉上浮現驚慌失措，臉色慘白。
呂氏先是一驚，然後皺起了眉頭，心裡暗罵了一句：劉源那個廢物，居然連這點兒小事也辦不好！
仇英等宮人又驚又恐。
立夏和春分則是狂喜了。
「王爺！」
「王爺，您可算來了！」
「……」
李木槿呢？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雙眼亮晶晶的看著朱振。
「我就知道，你會趕到的。」
劉羨眼裡卻只有李木槿一個人，看著她雙膝跪在地上，嘴唇微微泛白的模樣，他心裡一痛，飛快衝了過去。
「槿娘！」
「抱歉，我來晚了。」
李木槿擺了擺手，她試圖站起來，剛一動，下意識嘶了一聲，跪久了，膝蓋又酸又軟又痛……
「槿娘！」
劉羨直接把她打橫抱在懷中。
他低聲道：「我帶你回家。」
李木槿低聲：「嗯。」
劉羨提步便往外走，立夏和春分緊緊跟上。
整個大殿，宮人們不敢阻止。
上首。
竇華看著小兒子的背影，心中生出無限的恐慌：羨兒進來這麼久，一句話也沒對自己說，一個眼神也沒給自己……
她生出了一種徹底失去這個兒子的感覺。
不！
竇華聲音破音失控：「羨兒。」
聞言。
劉羨正要跨出去殿門，停頓了一瞬，回過頭看向了竇華。
竇華瞬間失聲。
她看見了兒子眼裡的悲傷、難過、憤怒、痛苦、失望、怨恨……
她面無血色。
劉羨一句話也沒說，頭也不回走了。
李木槿將全程看在眼裡，一言不發，眼神帶著擔憂直勾勾看著她。
一直出了宮門。
劉羨小心翼翼把李木槿抱上了馬車，他隨後鑽了進來。
劉羨聲音輕顫：「槿娘，讓我看看你的膝蓋。」
李木槿擺手拒絕：「已經好多了。」
她只跪了半個時辰左右，休息了片刻，已經好了大半了。
「乖！」
劉羨不理會，給她脫下鞋襪，挽起褲腳到了膝蓋。
李木槿皮膚很白，此刻膝蓋看上去又紅又腫又微微泛著青，看上去有些恐怖。
劉羨伸出手，想要觸碰，卻又不敢觸碰到傷口，手在距離傷口半厘米處顫抖的僵住。
好一會兒，沒有動作。
李木槿抬頭看他，劉羨低著頭，看不清楚什麼表情。
但，她卻敏銳察覺到了劉羨在微微吸氣。
「劉羨……」
李木槿忍不住輕呼。
聞言，劉羨依然低著頭。
李木槿皺起了眉頭，她伸出雙手捧起了劉羨的下巴，將他的臉緩緩抬了起來。
劉羨雙眼泛紅，眼含淚光的一張臉映入眼帘。
四目相對。
李木槿心頭一酸。
劉羨一直強忍著的眼淚終於從眼眶掉下，就如同掉了線的珍珠一般，美麗又讓人憐愛。
「哭什麼？」
李木槿聲音沙啞，故作開朗：「就一點兒小傷罷了，我都還沒哭呢。」
「堂堂楚王殿下，要是外人知道這麼愛哭鼻子，會笑話你……」
「槿娘！」
「對不起！」
劉羨猛地將她摟在懷裡：「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要不是我，你不會留在長安城。我知道，你不喜歡這裡的生活。
要不是我，你不會被人奚落、陰陽怪氣、輕視。
要不是我，你不會受傷。
這一切，都是我給你帶來的！
他心裡做下了一個決定。
李木槿耳邊聽著劉羨痛苦懊悔的抱歉，感受到脖頸溫熱和濕潤，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她聲音發緊，想說的很多，最後，只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話：「我從來沒後悔。」
聞言。
劉羨一頓，把她抱得更緊了。
李木槿也收緊了手臂。
兩人就這麼抱著，仿佛要到天荒地老。
……
楚王府。
劉羨把李木槿抱進正院的床上。
他眼睛微微紅腫，聲音微啞，道：「我去請府醫過來給你看腿。」
「嗯。」
李木槿點頭，叮囑：「別讓平平和安安過來，他們看到我這樣，會害怕的。」
劉羨：「知道。」
「……」
府醫很快來了，開了藥膏就退下了。
劉羨親自給她上了藥。
藥膏冰冰涼涼的，剛上一會兒，李木槿就感覺好多了，暗道：不愧是王府的府醫，真是有兩把刷子！
劉羨淨手。
他替李木槿攢了攢被子：「你躺下休息一會兒。」頓了頓，又說道：「我有事要去一趟宮裡。」
李木槿立馬眼神一肅。
劉羨卻不打算解釋：「好好照顧自己，等我回來。」
李木槿：「……好。」
……
紫宸殿。
劉衡得知劉羨求見。
他並不意外，頷首：「讓他進來吧。」
很快，劉羨大步流星走了進來。
劉衡看著小兒子英姿颯爽的模樣，十分滿意和驕傲，心裡對竇華越發的惱怒：他們劉家是作為皇室，整個天下都是他們的，女眷的家世只是錦上添花，有沒有都不重要，這女人為何這般斤斤計較？
「兒臣參見父皇。」
「免禮。」
劉衡開門見山：「羨兒，找父皇可是為了今日在你母后宮裡那件事兒？」
劉羨並不意外父皇會知道，他點了點頭。
「父皇，兒臣想求父皇一個恩典。」
劉衡心道：難道，是讓朕下令責罰皇后？不可能，皇后到底是羨兒親生母親，那就是，讓李木槿以後可以拒絕皇后的命令，不和皇后見面？
這倒是可以。
畢竟，他也越發對皇后不滿了。
心裡這麼想，他卻沒有立刻答應下來：「你說。」
劉羨跪下，一字一句卻堅定：「父皇，兒臣想要帶著槿娘離開長安城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