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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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成功不敢硬闖。

  一來,敵人人多勢眾;二來,他受了傷。

  沒錯。

  他很幸運。

  掉下山崖撿回了一條命。

  但是,懸崖這麼高掉下來不可能一點兒傷沒受。

  一路逃出懸崖底,他都是咬牙硬撐過來的,他的皮膚、四肢、骨頭沒有不痛的。

  同時。

  他一臉後怕:「還好我當機立斷從懸崖底逃了出來,否則,現在十有八九被抓住了。」

  敵人實在心思縝密。

  居然連通往外界的小道都派了人把守,不可能見他掉下懸崖就認為他死了萬事大吉不管不顧,肯定是要派人下去搜尋他,死要見人、活要見屍。

  換位思考,他也會這麼做。

  這麼一想,他心裡對敵人的更加重視,心裡暗道:這麼一個敵人在暗處,還手握大量人手,對於主子來說是個心腹大患,不能留!

  心裡分析了一大通。

  他又將心思放在了前方,看著認真把守、一點兒沒打瞌睡偷懶的幾個男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來,只能暫時躲起來了。」

  「我就不信,這群人大白天還敢這麼囂張的攔路。」

  這裡雖然偏僻,但也不是人跡罕至。

  說完,苗成功不甘心的再看了一眼小道上把守的人,轉身沒入了山林。

  ……

  小泉村。

  木屋。

  見過了周全和聶飛之後,李木槿又重新返回了屋裡。

  朱振睡得很安詳。

  李木槿一眼不眨的看著,心也平和了下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

  她又睡了過去。

  這一次是自然醒來,意識回籠,還沒睜開眼睛,她就感受到了窗外刺眼的光線,擋著眼睛睜開眼。

  外面,天氣大亮。

  因為昨晚下了暴雨,今早的天氣格外的清新。

  眼睛適應了光線。

  她第一時間望向床上,朱振依然是昨晚平躺著的姿勢,雙眼緊閉,神色安寧。

  李木槿站起身,俯身過去給他掖了掖被子,打算離開。

  突然,手被抓住。

  她飛快看過去,正好,和朱振四目相對。

  朱振臉色有些蒼白,看著她露出了笑:「槿娘。」

  「你醒了?!」

  李木槿一臉的驚喜:「感覺怎麼樣?」

  朱振笑容加深:「好多了。」

  李木槿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餓了沒?」接著,一連串的話脫口而出:「我讓人給你端早膳過來。」

  「還有藥,也該熬了。」

  「對了,還要換藥……」

  說著說著,她直接跑了出去。

  朱振伸手想要拉住她,可卻沒來得及,愣了好一會兒,最後,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槿娘這麼風風火火,都是為了他,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很快。

  李木槿回來了。

  同時,一群人跟著進了木屋,分別是:霍鵲、關飛和張宇。

  高恆、周全和聶飛都還在外面搜尋逃掉的黑衣人首領。

  「沒什麼大礙了。」

  霍鵲給朱振把完脈,露出了笑:「日後,只需要按時換藥、按時喝藥就可以慢慢恢復了。」

  一旁。

  李木槿、關飛和張宇面露喜色。

  關飛:「太好了!」

  朱振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張宇:「人找到了嗎?」

  一聽這話。

  關飛和張宇臉色一變,不約而同低下了頭。

  見狀。

  朱振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沒找到?」


  「他都掉下懸崖了?還沒找到人?難不成,他還能長了翅膀飛走不成?」

  關飛和張宇齊齊跪在了地上。

  關飛:「屬下辦事不利,請主子恕罪。」

  張宇:「屬下有罪。」

  霍鵲眼觀鼻鼻觀心,盡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李木槿微微皺眉。

  一瞬間,房間的氣氛凝固下來。

  「罷了。」

  朱振擺手:「我知道你們也盡心了,不怪你們,起來吧。」

  他心裡懊悔:也許,這就是命。我和父王註定要有這一劫。必須得通知父王。

  「張宇,你派信鴿……」他出聲,說到一半,臉色一變,話音一轉:「算了。」

  昨晚騙他過去的陷阱,就是信鴿出了問題導致的。

  楚王府有奸細,這信鴿不能用。

  李木槿突然出聲:「我認為,這黑衣人首領並沒有逃回長安城。」

  朱振當即直勾勾看過來:「怎麼說?」

  「昨晚你在昏睡,周全和聶飛前來稟告,雖然沒有發現黑衣人首領的屍體,但是,在一棵樹上找到了他身上扯下來的碎布,當時,高恆已經帶人去把守各個通道,這人肯定趕不及在高恆之前逃出去,所以,他現在還在這附近藏著。」

  關飛直點頭:「沒錯!」

  張宇當即自薦:「主子,我請求帶民兵隊一百人去搜尋賊人。」

  關飛當即附和:「我也是。」

  朱振立馬答應下來:「行,去吧。」

  說完,他想到什麼,補充道:「對了,注意躲避路過的行人,看到高恆、周全和聶飛,也提醒一句。」

  兩人點頭應下。

  他們退下。

  霍鵲插話:「公子,老夫替你換藥吧。」

  朱振點了點頭。

  李木槿想到他的傷口,擔心的坐在了床邊,拉起了他的手。

  「痛的話,你就捏我的手。」

  朱振一聽,雙眼浮動著波濤洶湧,柔情一笑:「娘子,你真好~」

  李木槿理所當然的頷首。

  一旁,霍鵲目不斜視,專心換藥,一氣呵成,站起身:「公子、夫人,老朽下去煎藥了。」

  李木槿笑著點頭:「去吧,多謝霍大夫了。」

  霍鵲擺手:「應該的。」

  邁步離開。

  屋內,只剩下李木槿和朱振兩個人。

  朱振額頭有些虛汗,是因為剛才換藥給疼的,但他就算這麼疼,也沒捨得用力捏李木槿一下。

  對於他的心意。

  李木槿心知肚明,又心疼又甜蜜,見他這麼難受,立馬從懷裡掏出手帕,輕柔的替他擦汗。

  朱振看著她認真的側臉,眼裡滿是迷戀。

  李木槿沐浴在這種視線下,臉色有些不自在:「幹什麼?」

  朱振冷不丁開口:「槿娘,你也到床上來躺下吧。」

  李木槿:「……」

  李木槿想歪了,不可置信:「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腦子裡在想什麼?」

  朱振一臉懵逼:「我看你眼底都是青紫,昨晚肯定沒睡好,讓你上床睡一會兒……這不可以嗎?」

  李木槿尬住了。

  「啊?!原來你說的是這個……這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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