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探王府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王志成的宅子在魚復縣。

  他雖然是縣丞,但和住在縣衙後院的縣令不同,他是單獨買的房子。

  那地段在魚復縣的富人區。

  王家的宅子,在富人區的最里側,占了半個小巷子。

  「嘖~」

  朱振輕掀嘴皮:「平時沒留意,沒想到,王志成一家住這麼大的宅子,真是會享受。」

  他可是知道,王志成發跡之前,王家就是個普通得不能再起眼的小商戶。這些家產,都是王志成當官之後置辦的。

  好在。

  王家大,路過的行人少。

  朱振選了一處牆角,很輕鬆的進了王家,開始打探。

  府里熱鬧一片。

  他躲在暗處偷聽,原來,今天是王府老夫人,也就是王志成親娘的生辰,因為不是整壽,再加上縣裡死了上百人,王志成沒有大辦,但是,一家人還是熱熱鬧鬧慶祝。

  朱志成還特意請了假在家。

  「天助我也!」

  朱振心裡暗喜:「如今,王家人都在正廳宴會,書房肯定沒人。」

  他第一目標是書房。

  王志成藏東西能放哪兒呢?

  要不是書房、要不是臥室,臥室可以排除。

  因為。

  王志成不是個專一的男人。

  他除了正頭夫人,還有四五個姨娘,通房丫鬟七八,每日不在這個房間就在那個房間流連,不太可能把這麼致命的證據放在女人房間。

  書房在什麼位置,朱振不知道。

  但是,王家就是個五進院帶跨院,當家老爺肯定是住正房,書房必然在同一個院子的側房。

  想明白這個邏輯,就很好找了。

  他趁著人不注意,直接跳上了屋檐,俯身在屋檐上行走,一步步朝著判斷的方向走去。

  這是一個院子。

  院子的角落有兩個男僕,兩人一大早起床有些犯困,在角落裡眯著偷懶。

  「周水、孫家?人呢?!死哪兒去了?」

  這時,正房耳房走出來一個穿著紅衣的年輕女子,趁著嗓子喊。

  角落裡兩人立馬驚醒,滾了出去。

  「春香姐姐,在呢。」

  「我們在呢,您有什麼吩咐?」

  春香的丫頭一人扭了一下耳朵,沒好氣道:「燒香了嗎?」

  「老爺可是吩咐了,待會兒要回正房。」

  「按照老爺的習慣,喝完酒回來,他一定要在書房處理會兒公務,書房必須得有檀香味道。」

  「要是老爺回來發現事情沒辦好,小心你們的皮!」

  聞言。

  周水和孫家恍然大悟。

  周水又慌又怕:「還好姐姐提醒,我們這就去,這就去。」

  「姐姐的恩情,我們哥倆個記住了。」

  孫家拍著胸脯保證:「以後有用得上咱哥倆兒的,儘管開口。」

  春香滿意的點頭。

  她是王志成的通房丫鬟,但通房丫鬟競爭也大,她剛被收用,還有幾分寵愛,必須趁著這段時間,趕緊懷個一兒半女,提拔成姨娘才有盼頭。

  否則,那些失了寵的通房,日子過得連粗使丫鬟都不如。

  那種日子,她絕對不願意過。

  這一切,朱振看在眼裡。

  他眼裡閃過激動:真的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今天,活該他抓到王志成的把柄。

  老天爺送上門了!

  春香提醒周水和孫家,只是為了賣他們一個好,目的達成後,她就扭著腰回了房。

  周水和孫家立刻行動起來。

  朱振不費吹灰之力找到了書房的所在,趁著兩人打開門之際,他悄無聲息跟在他們身後進了屋。

  一陣風。

  孫家有些詫異的回頭。


  周水不解:「怎麼了?」

  孫家:「我剛才感覺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風,還以為後面有人……」

  「有什麼人?」

  周水不以為意:「今天除了春香、看大門的婆子,其他人在老爺跟前得臉的要不去吃席,要不出門耍去了,哪來的人?」

  「別疑神疑鬼的,趕緊來點香。」

  孫家也點點頭:「哦,好。」

  兩人的頭頂房樑上,朱振一動不動的蹲在房樑上。

  他暗道:沒想到,這孫家這麼敏銳,他還是大意了些,老鷹搏兔亦用全力,他必須得打起十二萬分的心神。

  反省了一通。

  接下來,他一動不動,耐心的等著周水和孫家離開。

  過了幾分鐘。

  兩人總算是離開了。

  周水出聲:「這香需要燒一刻鐘,一共要燒三炷香,咱們估摸著時間輪著來換吧。」

  孫家沒有意見:「好。」

  房門關上。

  朱振等著屋外腳步聲走遠,這才不動聲色的跳下了房梁。

  「我只有一刻鐘,必須抓緊時間。」

  書房很大,一共三間房,中間用屏風隔開,有床鋪、有書桌、還有軟榻。

  朱振嘴角帶著不屑:「呵,果然是個風流種子,這書房真是個紅袖添香的好地方,難怪這麼勤勉,每日都待在書房呢~」

  時間緊迫。

  抓緊時間翻找。

  書架上,沒有;書桌上,沒有;軟榻上,沒有;床上,沒有……

  等等。

  朱振囫圇翻找了一遍床鋪,無果,打算起身。

  突然。

  目光落在了床頭柜上的花瓶上。

  床頭櫃放了一個青花瓷模樣的花瓶,看上去十分顯貴。

  這在富貴人家床上,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擺設。

  但,一般都是一對。

  為何,王志成這床上,就擺了一隻。

  有蹊蹺!

  他立刻伸手去拿。

  花瓶里沒什麼東西,瓶身也沒異樣,朱振呢喃:難不成,是我想多了?!

  還是不死心。

  他敲了敲花瓶底。

  「咚~」

  一聲脆響。

  朱振臉色陡然一變,是空的。

  他立刻將花瓶底翻轉,湊近眼睛旁邊仔細觀察,還真發現了蹊蹺,花瓶底有一個微不可察廢凸起,他按了按,花瓶底出現一個暗格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張棕黃色的信封。

  找到了!

  朱振心頭一跳。

  他二話不說把信封拿了出來,打開,拿出裡面的書信,一目十行。

  「哈哈哈……」

  他低笑了兩聲:「王志成果然是個不安分的,梁王給他的信讓他燒了,他偷偷留了下來,這是打著什麼主意?!」

  「不過,便宜我了。」

  他毫不猶豫把書信揣在懷裡,然後,把空信封原路放了回去。

  然後。

  他將花瓶復原,放回原處。

  正好,屋外傳來腳步聲,他一跳,躲上了房梁。

  開門的是周水。

  趁著他點香之際,他閃身出了書房,直接跳上屋頂,三兩跳躍離開了王府。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