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一問三不知，只知道是首富！
林牧見她依依不捨，
只能率先走向一號休息室，蘇念卿才跟著他的腳步，然後兩人幾乎同時步入一、二號休息室。
張子琳則留在了原地，
靜靜地看著兩人的背影，直到房門關上，她臉上那抹溫柔的笑意才緩緩褪去，折返回監控室。
一進門，
林牧才稍微安心了一點。
裡面的裝飾陳設倒還真是休息室的樣子，簡潔舒適，有沙發、茶几，甚至還有飲水機，這與他想像中那種冰冷壓抑，布滿單面鏡的審訊室截然不同。
他剛在沙發上坐下，
準備等待所謂的例行問詢。
卻沒想到隨之而來的竟是徐建平親自推門而入，身後還跟著兩名神情嚴肅的記錄員。
徐建平沒有寒暄，徑直坐在林牧對面，開門見山：
「林先生，我們長話短說。」
「你也是穿越者，對吧？」
開頭就是重量級的提問。
林牧不置可否，並非他不想回答，而是他覺得張子琳可能正在某個角落憋著壞水，等著針對蘇念卿——進門的最後一剎那，他眼角餘光是瞥見張子琳站在原地，並未離開。
這讓他心底升起幾分防備——張子琳費盡心思將他與蘇念卿分開，絕不只是為了「例行問詢」這麼簡單。
以致他在思考，要不要承認，又如何承認。
徐建平見他沉默，抬手示意，兩名記錄員立刻起身，緩緩退出了房間。
他親自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杯溫水，輕輕放在林牧面前的茶几上，語氣放緩了些：
「如果你不想回答，或者有苦衷的話，我換個方式問好了——就是你有沒有一些，對現在的我們，對國家乃至世界格局非常重要的信息，想要告知的？」
看來對方從始至終都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穿越者，他們在意的是他能不能提供有用的線索。
林牧心思電轉，可想來想去，他也不知道啥驚天動地、關乎國運的未來秘辛啊。
見他還保持沉默，徐建平有些沉不住了，皺眉道：「林先生，不會就打算一直沉默，什麼都不說吧？
說實話，我們並未打算為難你，甚至可以為你提供最高級別的保護，但你若是一味抗拒，你知道我們動用了多少國家的力量嗎？
現在外面各方可是都在等著你開口的消息，就算是一些你認為是瑣碎、無關緊要的信息，你至少也得給我們一個方向。」
事已至此，
林牧只能實話實說，無奈道：「我失憶了。我只有過去的記憶，卻忘卻了關於未來的記憶。並非我有意隱瞞，而是實在無可奉告。」
徐建平愣住了，
他還真沒想到聽到的會是這樣一個回答。
憑藉張子琳和蘇念卿兩女對他那般重視乃至爭奪的態度，他還以為面前這個年輕的男人才是掌握核心機密的關鍵人物。
是以他不死心追問道：「那你還記得什麼？沒關係，記得什麼就說什麼。」
林牧微微向後靠進沙發，目光平靜地回望他，幽幽道：「我只記得，我是一名企業家。」
說著，
又掏出煙盒，倒出一根，問道：「能抽菸吧？」
徐建平還在咀嚼「企業家」三個字，點頭道：「你隨意。」接著又問：「你說的企業家，具體是哪個檔次的？」
林牧點燃香菸，吐出一口煙霧，平淡道：「不知道，反正她們說厲害的。」
「有多厲害？」
「可能是那幾個姓馬全都加起來的程度吧。」
徐建平愣住了，心想那不就是未來的首富？皺眉道：「沒騙我吧？」
林牧抬眼看他：「我有必要騙你麼。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另外兩個女人。」
徐建平心中終於泛起了一絲波瀾——未來的首富穿越回到過去？
如果能讓他恢復記憶，
是不是就能知道未來數十年的經濟發展脈絡、技術革新方向乃至全球產業格局的變遷？
他心中一震，若真是這樣，林牧的價值將不可估量。
是以迅速掏出筆記本，正色道：「你的企業名稱？」
「林氏。」
「主營業務？」
「不清楚。」
「核心技術？」
「忘了。」
徐建平筆尖一頓，抬頭凝視他：「所以你現在只記得自己很有錢，但錢從哪裡來、怎麼來的，全都忘了？」
林牧將菸灰輕輕點進菸灰缸，無奈地扯了扯嘴角：「基本是這樣。」
徐建平有些如鯁在喉——不是，真就一問三不知啊！又道：「算了，說點你記得的東西。」
林牧將菸頭摁滅，似陷入長考，直到徐建平幾乎要失去耐心，才遲疑著道：「我的經歷沒什麼好說的，多半都不記得了。只有一件事，但是挺八卦的，你想不想聽。」
「聽！」徐建平才不管什麼八不八卦，現在只想從他嘴裡撬出點有用的信息。
林牧摸了摸鼻子，略顯尷尬地道：「我有兩個名義上的妻子，一個溫婉恬靜，一個嬌蠻驕縱任性，還有兩個女兒。」想到記憶中的幾抹身影，他臉上露出些許溫柔又複雜的神色。
徐建平對這些並不驚訝，有錢人在外面包養幾個情人的風流韻事，在他們這種見多識廣的部門裡，已經是屢見不鮮的常態。
但林牧接下來的話還是讓他覺得頭皮發麻：
「我還有七八個情婦，一個是小y子，一個是我女兒幼兒園的老師以及她m，還有公司的高管以及她的得力助手，還有一對同q……」
「等等！」
徐建平終於忍不住打斷，他剛剛聽的是中文吧？咋就突然有點聽不懂了。
什麼親姐妹，什麼同q，還有...?
他神色有些恍惚，
覺得是不是應該收回剛剛讓他暢所欲言的話。
而林牧也是長長舒了口氣，他只是覺得突然有個人能說話，並且有很大的機率相信他，才將這些壓在心底的混亂關係一股腦吐出來。
果然，
說出這些，他心裡憋悶的感覺舒服多了。
但他一臉愜意，
徐建平卻是有點懷疑人生了。
他揉了揉眉心，消化著這過於龐大的信息量，半晌才遲疑地道：「這樣說來，那張小姐和蘇小姐的身份，就是你的情婦了？」
林牧沒有否認，而是在徐建平複雜的目光下坦然點頭：「是的，你可以這麼理解。」
（難怪，那兩女都對他如此緊張執著，但又針鋒相對，原來竟是這層關係。）
徐建平心裡這般想著，竟如撥開迷霧。
林牧見他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
將兩女的身份公開，
應該就能暫時破解張子琳的一些手段吧？
只要她還對蘇念卿有一些惡意，那這邊的人也會考慮到兩人的特殊關係和價值，從而對蘇念卿提供一定的保護？
只能率先走向一號休息室，蘇念卿才跟著他的腳步，然後兩人幾乎同時步入一、二號休息室。
張子琳則留在了原地，
靜靜地看著兩人的背影，直到房門關上，她臉上那抹溫柔的笑意才緩緩褪去，折返回監控室。
一進門，
林牧才稍微安心了一點。
裡面的裝飾陳設倒還真是休息室的樣子，簡潔舒適，有沙發、茶几，甚至還有飲水機，這與他想像中那種冰冷壓抑，布滿單面鏡的審訊室截然不同。
他剛在沙發上坐下，
準備等待所謂的例行問詢。
卻沒想到隨之而來的竟是徐建平親自推門而入，身後還跟著兩名神情嚴肅的記錄員。
徐建平沒有寒暄，徑直坐在林牧對面，開門見山：
「林先生，我們長話短說。」
「你也是穿越者，對吧？」
開頭就是重量級的提問。
林牧不置可否，並非他不想回答，而是他覺得張子琳可能正在某個角落憋著壞水，等著針對蘇念卿——進門的最後一剎那，他眼角餘光是瞥見張子琳站在原地，並未離開。
這讓他心底升起幾分防備——張子琳費盡心思將他與蘇念卿分開，絕不只是為了「例行問詢」這麼簡單。
以致他在思考，要不要承認，又如何承認。
徐建平見他沉默，抬手示意，兩名記錄員立刻起身，緩緩退出了房間。
他親自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杯溫水，輕輕放在林牧面前的茶几上，語氣放緩了些：
「如果你不想回答，或者有苦衷的話，我換個方式問好了——就是你有沒有一些，對現在的我們，對國家乃至世界格局非常重要的信息，想要告知的？」
看來對方從始至終都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穿越者，他們在意的是他能不能提供有用的線索。
林牧心思電轉，可想來想去，他也不知道啥驚天動地、關乎國運的未來秘辛啊。
見他還保持沉默，徐建平有些沉不住了，皺眉道：「林先生，不會就打算一直沉默，什麼都不說吧？
說實話，我們並未打算為難你，甚至可以為你提供最高級別的保護，但你若是一味抗拒，你知道我們動用了多少國家的力量嗎？
現在外面各方可是都在等著你開口的消息，就算是一些你認為是瑣碎、無關緊要的信息，你至少也得給我們一個方向。」
事已至此，
林牧只能實話實說，無奈道：「我失憶了。我只有過去的記憶，卻忘卻了關於未來的記憶。並非我有意隱瞞，而是實在無可奉告。」
徐建平愣住了，
他還真沒想到聽到的會是這樣一個回答。
憑藉張子琳和蘇念卿兩女對他那般重視乃至爭奪的態度，他還以為面前這個年輕的男人才是掌握核心機密的關鍵人物。
是以他不死心追問道：「那你還記得什麼？沒關係，記得什麼就說什麼。」
林牧微微向後靠進沙發，目光平靜地回望他，幽幽道：「我只記得，我是一名企業家。」
說著，
又掏出煙盒，倒出一根，問道：「能抽菸吧？」
徐建平還在咀嚼「企業家」三個字，點頭道：「你隨意。」接著又問：「你說的企業家，具體是哪個檔次的？」
林牧點燃香菸，吐出一口煙霧，平淡道：「不知道，反正她們說厲害的。」
「有多厲害？」
「可能是那幾個姓馬全都加起來的程度吧。」
徐建平愣住了，心想那不就是未來的首富？皺眉道：「沒騙我吧？」
林牧抬眼看他：「我有必要騙你麼。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另外兩個女人。」
徐建平心中終於泛起了一絲波瀾——未來的首富穿越回到過去？
如果能讓他恢復記憶，
是不是就能知道未來數十年的經濟發展脈絡、技術革新方向乃至全球產業格局的變遷？
他心中一震，若真是這樣，林牧的價值將不可估量。
是以迅速掏出筆記本，正色道：「你的企業名稱？」
「林氏。」
「主營業務？」
「不清楚。」
「核心技術？」
「忘了。」
徐建平筆尖一頓，抬頭凝視他：「所以你現在只記得自己很有錢，但錢從哪裡來、怎麼來的，全都忘了？」
林牧將菸灰輕輕點進菸灰缸，無奈地扯了扯嘴角：「基本是這樣。」
徐建平有些如鯁在喉——不是，真就一問三不知啊！又道：「算了，說點你記得的東西。」
林牧將菸頭摁滅，似陷入長考，直到徐建平幾乎要失去耐心，才遲疑著道：「我的經歷沒什麼好說的，多半都不記得了。只有一件事，但是挺八卦的，你想不想聽。」
「聽！」徐建平才不管什麼八不八卦，現在只想從他嘴裡撬出點有用的信息。
林牧摸了摸鼻子，略顯尷尬地道：「我有兩個名義上的妻子，一個溫婉恬靜，一個嬌蠻驕縱任性，還有兩個女兒。」想到記憶中的幾抹身影，他臉上露出些許溫柔又複雜的神色。
徐建平對這些並不驚訝，有錢人在外面包養幾個情人的風流韻事，在他們這種見多識廣的部門裡，已經是屢見不鮮的常態。
但林牧接下來的話還是讓他覺得頭皮發麻：
「我還有七八個情婦，一個是小y子，一個是我女兒幼兒園的老師以及她m，還有公司的高管以及她的得力助手，還有一對同q……」
「等等！」
徐建平終於忍不住打斷，他剛剛聽的是中文吧？咋就突然有點聽不懂了。
什麼親姐妹，什麼同q，還有...?
他神色有些恍惚，
覺得是不是應該收回剛剛讓他暢所欲言的話。
而林牧也是長長舒了口氣，他只是覺得突然有個人能說話，並且有很大的機率相信他，才將這些壓在心底的混亂關係一股腦吐出來。
果然，
說出這些，他心裡憋悶的感覺舒服多了。
但他一臉愜意，
徐建平卻是有點懷疑人生了。
他揉了揉眉心，消化著這過於龐大的信息量，半晌才遲疑地道：「這樣說來，那張小姐和蘇小姐的身份，就是你的情婦了？」
林牧沒有否認，而是在徐建平複雜的目光下坦然點頭：「是的，你可以這麼理解。」
（難怪，那兩女都對他如此緊張執著，但又針鋒相對，原來竟是這層關係。）
徐建平心裡這般想著，竟如撥開迷霧。
林牧見他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
將兩女的身份公開，
應該就能暫時破解張子琳的一些手段吧？
只要她還對蘇念卿有一些惡意，那這邊的人也會考慮到兩人的特殊關係和價值，從而對蘇念卿提供一定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