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搞半天,還是穿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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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吧!

  這邊剛被林子玥暴雷,那邊援軍就已殺到!

  悠悠蒼天,何薄於我!

  天時,

  地利,

  人和,

  真就一個不占啊!

  林牧心頭一緊,這要被逮住,五個女人中沒一個善茬,自己估計不死也要脫層皮。

  門外又傳來徐至真清冷的聲音:「江總,我今天就陪你在這等到他回來如何?」

  「如果證明我倆真的沒關係,煩請您以後不要再處處針對我了,好嗎?」

  江眠冷冰冰道:「放心,如果今天在這裡能等到他,你不會有機會走出這個門。」

  徐至真輕笑道:「江總這話說的,莫非是要殺了我?」

  江眠嗤笑道:「你以為我不敢?」

  然後是林子衿溫婉的勸阻:「你們兩個,就別吵了。他現在什麼都不記得,又消失了這麼久,你們就真的一點不擔心他的安危嗎?在他的健康面前,什麼事情都先放一放好不好。」

  接著門鎖傳來鑰匙轉動的咔嗒聲,林牧的心臟越跳越快,又折返了回去。

  趁林子玥也在愣神——為何姐姐會突然回來之際,他直接搶過藥盒,將紅色藥丸塞進嘴裡。

  直到手中一空,林子玥才反應過來,美目圓睜,失聲道:「你幹什麼!快吐出來!」

  楚瑩瑩臉色唰地慘白,也是駭然變色,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急道:「你別嚇我!千萬別咽!」

  林牧仰頭將藥丸吞下,反而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握住她的手腕平靜道:「沒事,剛剛不是還說,這藥一定要在情緒非常激動、心跳加速的時候服用,才不會有副作用嗎?」

  接著他拉過兩女的手,

  貼在自己胸口,感受著掌下劇烈的搏動,嘴角揚起輕笑道:「你們看,我現在心臟跳得夠快了吧?」

  話音剛落,門開了。

  江眠、徐至真、林子衿三女站在門口,先是一怔,隨即看清屋內情形後不約而同地皺眉,最後江眠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我說你怎麼躲著我們呢,原來是在這裡左擁右抱,好不快活啊!」

  接著就邁步過來。

  林牧的心跳隨著她的逼近越跳越快,視野開始扭曲——

  先是江眠步步緊逼的身影模糊成晃動的色塊,然後整個房間都開始旋轉,天花板上的吊燈劇烈搖晃,牆上的掛畫歪斜欲墜,映入眼帘的家具擺設不停晃搖,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掀翻過去。

  所謂『天旋地轉』,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只是,

  這藥效過於猛烈了吧?

  他無法思考,只剩下一個這樣的想法。

  接著,

  一雙纖白如玉的手揪住他的領帶,繃出蚯蚓般的青筋。

  在陷入昏迷前的最後一秒,聲音都開始變得模糊,直到徹底發軟之前,他只看到江眠原本怒氣洶洶的俏臉,突然變得煞白,然後看向正跟她解釋什麼的林子玥。

  林牧只覺得這一幕好像新警察故事裡,阿祖被逼到天台,然後樓下的處長父親前一秒本來還是怒斥的神情,再見到阿祖中彈後,又突然變成了絕望悲傷的模樣——此刻的他與江眠就是如此的重疊。

  慢慢的,他什麼都聽不見了。

  林牧心想,

  到底是穿越還是失憶,來吧,告訴我答案!

  不知過了多久,

  他再度睜開眼,就來到了一片完全陌生的場景。

  林牧才剛鬆了口氣——原以為至少不用面對這麼多女人的修羅場時,又突然覺得不對勁!

  不是,

  我吃的不是恢復記憶的藥丸嗎?

  怎麼他媽突然從林家,到了這個地方?

  見鬼!還真是穿越啊!

  否則怎麼可能連地點都變了?

  林牧心裡突然有種說不出來的詭異,剛剛聽林子玥分析了那麼一老通,甚至連他自己都開始慢慢相信自己只是失憶了,沒想到,打臉來得這麼快?

  不過,

  這又是給我干到哪裡來了。

  他環顧四周——這是一間極盡奢華卻又莫名壓抑的寢殿。

  穹頂高懸,隱約可見繁複的金色雕花。

  厚重的絲絨帷幔低垂,將外界光線遮去大半,只余幾縷幽微的燭火在遠處跳躍。

  空氣里浮動著某種冷冽的香氣,像是雪松混著某種不知名的花香。

  若不是理智尚存,

  他幾乎要以為自己置身於某座歐洲古堡的秘室。

  漸漸的,

  他的眼睛適應了昏暗。

  突然,

  林牧瞳孔驟縮——只見鎏金主座上,竟端坐著一位絕色麗人。

  (冷艷。)

  他滿腦子只有這兩個字。

  即便在十年後已見識過各色美人,甚至在原來世界裡也看過不少女明星、寫真女郎,乃至島國女優,林牧卻想不起有誰能將「冷艷」詮釋得如此淋漓盡致。

  更準確地說,

  是清艷而冷,活脫脫的冰山美人。

  一照面先予人清冽出塵的感覺,仿佛不食人間煙火,到得近處越看越艷,就連她那仙子般高高在上的氣質,都無法稍稍抑制男人心中翻騰的欲焰,滿腦子只想干她,為此甚至能夠不惜一切。

  某種程度上,

  她就像是融合了江眠的清冷與楚雨晴的妖媚——儘管這兩種氣質本該水火不容,但在她身上卻達成了一種危險的平衡,反倒更令人心癢難耐。

  林牧之所以對江眠念念不忘,不全是迷於美貌身材,而是因為「她是江眠」,獨一無二,難以高攀,所以非得到不可。

  但眼前這位女子,卻讓人連攀折的念頭都不敢有,只敢遠遠跪拜。

  她身披玄色鎏金長袍,慵懶地倚在寶座中。

  鴉羽般的長髮隨意披散,

  襯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越發蒼白。

  最懾人的是那雙微微上挑的鳳眼,眼尾綴著細碎的金粉,在燭光下流轉著非人的光澤。

  令人詫異的是她的姿態。

  明明坐在那樣威嚴的王座上,她卻像只饜足的貓科動物般舒展著身子。

  交疊的雙腿從袍擺裂縫中露出,肌膚白得晃眼。

  足踝上纏著細細的金鍊,鏈墜是一枚血色寶石,隨著她輕輕點地的動作幽幽晃動。

  林牧尚未回神,

  卻見那女子眼波流轉,朱唇微啟:「你來了?」

  聲音慵懶且帶著勾人的磁性,光是聽著就讓人渾身燥熱。

  這女人難道是魅魔嗎?

  林牧心中一緊,正欲回話。

  卻發現自己連張嘴都做不到,非但做不到,他甚至感覺不到嘴唇的存在,就像是失去了嘴巴。

  接著,

  背後傳來沉穩的腳步,一名身著西裝的男子從帷幔後走出。

  出現的是一張約莫三十歲男人的臉,俊美絕倫,宛如神祇!

  林牧想破腦袋也未能找出一張能與之媲美的臉,仿佛上天把所有的心血都傾注在這張臉上。

  劍削的長眉下,眸子如同星子般亮爍,黑漆漆如點墨,深邃如海般見不到底。

  最特別的是他那張兼具英氣與精緻的面孔——唇形優美如弓,肌膚如玉生輝,卻在挺拔的眉宇間不見半分女氣。

  修長挺拔的身姿立在那裡,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度。

  林牧猛地眯緊眼眸,接著突然瞪大雙眼——他像是突然被雷劈中一樣,有些難以置信:但令他震驚的並非這男人出眾的樣貌,而是因為對面這個男人,竟跟現在的他長得一模一樣?

  還未等他理清思緒,

  男人卻像是根本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直接穿過了他的身體。

  嗯?

  林牧恍惚地低頭,再抬眼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成了一個虛影。

  他駭然看著自己半透明的雙手,在極度震驚中無聲吶喊:我怎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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