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餐廳上的修羅場。
林恬恬見爸爸這麼緊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林牧鬆了口氣，但還是不放心地叮囑道：「只能當成我們倆的小秘密，不能告訴你媽媽，好不好？」
林恬恬仍舊乖巧地點頭，林牧才長舒一口氣，鬆開了捂住她嘴巴的手掌。
這十年後的自己到底在搞什麼名堂，不僅喜歡上了字母遊戲，還讓小孩子知道了？
這要是傳到林子衿耳朵里，那就找個坑先把自己埋了吧，至少還能留個全屍。
他內心又是一陣心驚肉跳，但在弄清楚這一切的來龍去脈前，只能期盼林恬恬能夠保守秘密了。
從今天的相處來看，這女兒還算是比較黏他，也比較乖巧聽話，看來離不開林子衿的悉心教導，畢竟她本身就是個老師。
對這種教育方面也算是手拿把掐，當年自己就被她的教學方式治得服服帖帖，本來倒數的英語成績，硬是被她硬生生提升到了中等偏上。
而這樣有手段的老師，今天的林牧家裡可不止林子衿一位。
此時此刻，
林恬恬的老師楚瑩瑩，也隨著母親來到了這裡，正坐在餐桌上，一臉敵意地盯著對面的林子玥，
林子玥同樣用冷冽的眼神回視著她，兩個人誰也不讓誰，心裡對於對方身份都心知肚明，眼神里的火藥味幾乎要瀰漫整個餐廳。
林子衿正跟楚阿姨做最後的菜品準備，等到兩人端著菜出來時，林子玥與楚瑩瑩及時收回了視線。
她們雖然針鋒相對，但可不想在林子衿這個正宮面前暴露，否則一旦與林牧的關係敗露，等待她們的結果都是兩人所不能接受的。
當林牧下樓時，看到正端坐著的楚瑩瑩，心中也是一慌。
早上在幼兒園時，還不明白兩人的關係，這會兒經過林子玥的提點，才猛然意識到面前這位身著淡藍色連衣裙的年輕老師，竟然也是自己的情婦。
而且從他一出現在餐廳時，四雙眼睛都齊齊望了過來。
林子衿的眼神帶著溫柔關切，林子玥的眼神帶著警告威脅，楚瑩瑩的眼神則帶著幾分幽怨，似乎還在為早上他找那位少婦借錢的事情而耿耿於懷。
至於最後一位四十多歲的優雅婦人，應該就是自己家裡的阿姨，也就是林子衿下午說回鄉下的那位楚阿姨。
只是林牧沒想到，這位楚阿姨竟然也長得這麼漂亮——她穿著一襲素雅的米色旗袍，盤起的髮髻間點綴著一支玉簪，雖然年過四十卻風韻猶存，眉眼間與楚瑩瑩有七分相似，卻更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韻味。
他有些納悶，按理來說，做保姆的阿姨不都是些普通的中年婦女嗎，為什麼這位楚阿姨卻如此出眾？難道這位也是...
林牧不敢想了，趕緊眼觀鼻，鼻觀心，一副老僧入定的樣子。
他現在，
是個女人都不敢多看，出現在他家裡的更不敢亂說話了，就怕對面又是一個情婦。
而懷中的林恬恬顯然很喜歡楚瑩瑩，見到她坐在餐桌旁，不由開心地揮舞著小手，甜甜喊道：「楚老師！」
楚瑩瑩微微點頭，眼神卻始終盯著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身上。
她沒想到這臭男人昨天放自己鴿子就算了，今天還跟別的學生家長眉來眼去，被自己抓包後還一臉無辜。
最最最關鍵的是，她只是說了句氣話，林牧竟然就真的一天沒給她發過信息，而且打電話也不接。
這簡直讓她氣得快要發瘋，索性直接跟著母親來到他家，看看這男人到底玩什麼花樣。
一進門她就明白了，原來是他這個小姨子纏著他，難怪今天一天對自己愛搭不理。
楚瑩瑩心中冷笑，這兩姐妹也是夠可以的，不僅喜歡上了同一個男人，而且還明目張胆地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想到這裡，
她又看向正在擺放餐具的林子衿，心裡不禁為這個毫不知情的正宮感到一絲憐憫。
林子衿似乎注意到了楚瑩瑩的目光，不由問了一句：「楚老師今天怎麼有空來家訪？」
楚瑩瑩連忙換上職業性的微笑：「正好跟我母親一起來看看恬恬，順便......匯報一下她在幼兒園的表現。」
林子玥在一旁冷哼一聲，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楚瑩瑩聽見。
楚瑩瑩裝作沒聽見，繼續對林子衿說：「恬恬最近在數學方面進步很大，就是有時候上課容易走神......」
林子衿溫柔地笑了笑：「小孩子嘛，活潑好動是天性，只要她乖乖吃飯就好。」
楚瑩瑩點頭，接著問道：「那作業的事情，恬恬最近完成的情況還好吧？」
說到這裡，她又偷偷地瞥了林牧一眼。
林牧自然接收到了這個信息，只覺得後背直冒冷汗。
他抱著恬恬在餐桌旁坐下，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自若。
林子衿看到他坐下，連忙幫他又準備好餐具，才對楚瑩瑩說道：「作業的事情，你問她爸爸吧，向來他是不准我插手的。」
她搖了搖頭，無奈微笑道：「估計是以前上學時，被我那套教學方法整出陰影了，現在是說死也不讓我碰他女兒的作業。」
嗯？
林牧聞言又是一愣，難怪這麼難的幼兒園作業，身為老師的林子衿竟然沒看出來，原來是十年後的自己早就想好了藉口。
根本沒讓她碰過，自然沒有發現端倪。
可話又說回來，這逼人不是一直在鋼絲上跳舞嗎？
這種事情能瞞住多久，而且天天住在一起，就一點不擔心露出破綻？
然而當他抬頭時，卻發現楚瑩瑩正看著他，輕聲問道：「林先生，最近是不是很忙，都沒空檢查恬恬的作業了嗎？」
這又是什麼意思？
林牧覺得現在每個人的話都不能只看表面，不過他沒有記憶，自然不明白對方說的又是什麼摩斯密碼，只能謹慎地回應道：「這個術業有專攻，我覺得作業的事情還是交給你們老師去做吧。我最近可能會很忙，沒什麼時間輔導恬恬寫作業，還請楚老師多多費心了。」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一個幼兒園的作業，要家長天天輔導嗎？
而且作業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老師應該做的，家長每天上班都累死了，還要回來輔導作業，那交錢送孩子去學校幹嘛？
頂多就是為了在輔導作業同時，跟孩子培養培養感情。
當然，
他這話的潛在意思是告訴對方，以後別找這麼蹩腳的藉口了，你一個幼兒園老師為這事來家裡家訪，是不是有點太把林子衿當傻瓜了？
他不想引火燒身，只能慢慢減少這些暴雷的可能性了。
這邏輯是沒錯，
但他還是少算了一層。
剛剛說完這話，納悶的都不只是楚瑩瑩，甚至連林子衿都困惑地看了過來，不解道：「老公，你不是一直說輔導恬恬寫作業是你一天唯一的放鬆方式嗎？」
「還三令五申說我不能跟你搶這事，因為這短暫的半個小時就是你一天之中最享受的時刻。而且是越忙的時候輔導作業越放鬆？」
我草你媽！
林牧簡直要破口大罵，原來還有這麼一層啊，難怪林子衿絲毫不懷疑。
這傢伙簡直是把女神的心理摸得透透的，連這種細節都考慮到了。
一想到這，林牧突然意識到，這傢伙能追到林子衿，恐怕不單純是靠金錢攻勢，而是早就把林子衿的脾性喜好摸得一清二楚。
從輔導作業這個細節就能看出，十年後的自己簡直是把林子衿的心思揣摩到了極致——知道她作為教師的職業本能，知道她對教育的熱忱，更知道該如何在她最在意的事情上恰到好處地展現自己的用心。
這哪裡是簡單的輔導作業，分明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心理戰。
林牧不禁後背發涼，十年後的自己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能把一個女人的心思把握得如此精準，連這種看似隨意的日常互動都暗藏玄機。
他深吸口氣，故作輕鬆道：「話雖如此，放鬆的方式又不止這一個。」
接著，他看向懷中的林恬恬，語氣溫和道：「況且，恬恬還這么小，我也沒必要天天逼著她學習，就讓她活得開心一點。畢竟幼兒園的知識，到了一年級也能學。」
這番話簡直是要跟楚瑩瑩挑明：以後，你別再給我女兒布置特別的作業了，也別再拿這個藉口來我家家訪。
楚瑩瑩當然聽明白了這層意思，玉手不自覺地握緊成拳，心裡又氣又委屈。
但她雖然是林牧的情婦，卻又根本不敢違逆他的話語，只能強撐著輕笑道：「林先生說得很對，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
她故意頓了頓，有些為難道：「但是林先生可能不知道，現在幼兒園的競爭也很激烈。很多家長都在給孩子報各種補習班，我也是擔心恬恬會落後於其他小朋友。」
「畢竟，她將來也是要繼承你這偌大家業的不是？」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給了林牧台階下，又暗示了自己的一片苦心。
更重要的是，她巧妙地避開了『家訪』這個敏感詞，轉而將話題引向了教育競爭這個更冠冕堂皇的理由。
林子玥在一旁聽得直翻白眼，忍不住插嘴道：「才幼兒園而已，有什麼好競爭的？楚老師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
楚瑩瑩不慌不忙地回道：「林小姐可能不太了解現在的教育環境。很多重點小學在招生時都會參考幼兒園的表現，我也是為了恬恬的未來著想。」
林子玥嗤笑道：「得了吧！恬恬什麼身份，還需要去競爭才能上好的小學？」
楚瑩瑩回以顏色，正色道：「正是因為恬恬身份特殊，才更需要在各方面都做到出類拔萃。如果連幼兒園的基礎都打不好，她以後如何能更好地管理好家族企業？」
林子玥簡直要為這個女人的厚臉皮嘆為觀止，搖頭道：「你還是不明白我什麼意思啊！恬恬根本不需要繼承任何東西，只要她是林牧的女兒，所有的一切都唾手可得！」
「是嘛？」
楚瑩瑩心中冷笑，反問道：「那你就能剝奪她自己的意願了？她願意做一個碌碌無為的富家千金，還是成為一個獨立自主的女性？每種人生體驗都是獨特且珍貴的，難道就因為家境優越，就要放棄追求自我價值的機會嗎？」
兩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表面上是在討論教育問題，實則暗藏機鋒，甚至上升到了人生哲理的高度。
林牧聽得頭大如斗，正要開口打斷，卻聽見懷裡的恬恬小聲說：
「爸爸，其實楚老師布置的作業不難的......」
這話一出，整個餐廳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身上。
林牧心中更是一震，暗叫不好。
不難的話你剛剛為什麼指明要我輔導作業？
這小祖宗，該不會是要...
林牧鬆了口氣，但還是不放心地叮囑道：「只能當成我們倆的小秘密，不能告訴你媽媽，好不好？」
林恬恬仍舊乖巧地點頭，林牧才長舒一口氣，鬆開了捂住她嘴巴的手掌。
這十年後的自己到底在搞什麼名堂，不僅喜歡上了字母遊戲，還讓小孩子知道了？
這要是傳到林子衿耳朵里，那就找個坑先把自己埋了吧，至少還能留個全屍。
他內心又是一陣心驚肉跳，但在弄清楚這一切的來龍去脈前，只能期盼林恬恬能夠保守秘密了。
從今天的相處來看，這女兒還算是比較黏他，也比較乖巧聽話，看來離不開林子衿的悉心教導，畢竟她本身就是個老師。
對這種教育方面也算是手拿把掐，當年自己就被她的教學方式治得服服帖帖，本來倒數的英語成績，硬是被她硬生生提升到了中等偏上。
而這樣有手段的老師，今天的林牧家裡可不止林子衿一位。
此時此刻，
林恬恬的老師楚瑩瑩，也隨著母親來到了這裡，正坐在餐桌上，一臉敵意地盯著對面的林子玥，
林子玥同樣用冷冽的眼神回視著她，兩個人誰也不讓誰，心裡對於對方身份都心知肚明，眼神里的火藥味幾乎要瀰漫整個餐廳。
林子衿正跟楚阿姨做最後的菜品準備，等到兩人端著菜出來時，林子玥與楚瑩瑩及時收回了視線。
她們雖然針鋒相對，但可不想在林子衿這個正宮面前暴露，否則一旦與林牧的關係敗露，等待她們的結果都是兩人所不能接受的。
當林牧下樓時，看到正端坐著的楚瑩瑩，心中也是一慌。
早上在幼兒園時，還不明白兩人的關係，這會兒經過林子玥的提點，才猛然意識到面前這位身著淡藍色連衣裙的年輕老師，竟然也是自己的情婦。
而且從他一出現在餐廳時，四雙眼睛都齊齊望了過來。
林子衿的眼神帶著溫柔關切，林子玥的眼神帶著警告威脅，楚瑩瑩的眼神則帶著幾分幽怨，似乎還在為早上他找那位少婦借錢的事情而耿耿於懷。
至於最後一位四十多歲的優雅婦人，應該就是自己家裡的阿姨，也就是林子衿下午說回鄉下的那位楚阿姨。
只是林牧沒想到，這位楚阿姨竟然也長得這麼漂亮——她穿著一襲素雅的米色旗袍，盤起的髮髻間點綴著一支玉簪，雖然年過四十卻風韻猶存，眉眼間與楚瑩瑩有七分相似，卻更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韻味。
他有些納悶，按理來說，做保姆的阿姨不都是些普通的中年婦女嗎，為什麼這位楚阿姨卻如此出眾？難道這位也是...
林牧不敢想了，趕緊眼觀鼻，鼻觀心，一副老僧入定的樣子。
他現在，
是個女人都不敢多看，出現在他家裡的更不敢亂說話了，就怕對面又是一個情婦。
而懷中的林恬恬顯然很喜歡楚瑩瑩，見到她坐在餐桌旁，不由開心地揮舞著小手，甜甜喊道：「楚老師！」
楚瑩瑩微微點頭，眼神卻始終盯著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身上。
她沒想到這臭男人昨天放自己鴿子就算了，今天還跟別的學生家長眉來眼去，被自己抓包後還一臉無辜。
最最最關鍵的是，她只是說了句氣話，林牧竟然就真的一天沒給她發過信息，而且打電話也不接。
這簡直讓她氣得快要發瘋，索性直接跟著母親來到他家，看看這男人到底玩什麼花樣。
一進門她就明白了，原來是他這個小姨子纏著他，難怪今天一天對自己愛搭不理。
楚瑩瑩心中冷笑，這兩姐妹也是夠可以的，不僅喜歡上了同一個男人，而且還明目張胆地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想到這裡，
她又看向正在擺放餐具的林子衿，心裡不禁為這個毫不知情的正宮感到一絲憐憫。
林子衿似乎注意到了楚瑩瑩的目光，不由問了一句：「楚老師今天怎麼有空來家訪？」
楚瑩瑩連忙換上職業性的微笑：「正好跟我母親一起來看看恬恬，順便......匯報一下她在幼兒園的表現。」
林子玥在一旁冷哼一聲，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楚瑩瑩聽見。
楚瑩瑩裝作沒聽見，繼續對林子衿說：「恬恬最近在數學方面進步很大，就是有時候上課容易走神......」
林子衿溫柔地笑了笑：「小孩子嘛，活潑好動是天性，只要她乖乖吃飯就好。」
楚瑩瑩點頭，接著問道：「那作業的事情，恬恬最近完成的情況還好吧？」
說到這裡，她又偷偷地瞥了林牧一眼。
林牧自然接收到了這個信息，只覺得後背直冒冷汗。
他抱著恬恬在餐桌旁坐下，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自若。
林子衿看到他坐下，連忙幫他又準備好餐具，才對楚瑩瑩說道：「作業的事情，你問她爸爸吧，向來他是不准我插手的。」
她搖了搖頭，無奈微笑道：「估計是以前上學時，被我那套教學方法整出陰影了，現在是說死也不讓我碰他女兒的作業。」
嗯？
林牧聞言又是一愣，難怪這麼難的幼兒園作業，身為老師的林子衿竟然沒看出來，原來是十年後的自己早就想好了藉口。
根本沒讓她碰過，自然沒有發現端倪。
可話又說回來，這逼人不是一直在鋼絲上跳舞嗎？
這種事情能瞞住多久，而且天天住在一起，就一點不擔心露出破綻？
然而當他抬頭時，卻發現楚瑩瑩正看著他，輕聲問道：「林先生，最近是不是很忙，都沒空檢查恬恬的作業了嗎？」
這又是什麼意思？
林牧覺得現在每個人的話都不能只看表面，不過他沒有記憶，自然不明白對方說的又是什麼摩斯密碼，只能謹慎地回應道：「這個術業有專攻，我覺得作業的事情還是交給你們老師去做吧。我最近可能會很忙，沒什麼時間輔導恬恬寫作業，還請楚老師多多費心了。」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一個幼兒園的作業，要家長天天輔導嗎？
而且作業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老師應該做的，家長每天上班都累死了，還要回來輔導作業，那交錢送孩子去學校幹嘛？
頂多就是為了在輔導作業同時，跟孩子培養培養感情。
當然，
他這話的潛在意思是告訴對方，以後別找這麼蹩腳的藉口了，你一個幼兒園老師為這事來家裡家訪，是不是有點太把林子衿當傻瓜了？
他不想引火燒身，只能慢慢減少這些暴雷的可能性了。
這邏輯是沒錯，
但他還是少算了一層。
剛剛說完這話，納悶的都不只是楚瑩瑩，甚至連林子衿都困惑地看了過來，不解道：「老公，你不是一直說輔導恬恬寫作業是你一天唯一的放鬆方式嗎？」
「還三令五申說我不能跟你搶這事，因為這短暫的半個小時就是你一天之中最享受的時刻。而且是越忙的時候輔導作業越放鬆？」
我草你媽！
林牧簡直要破口大罵，原來還有這麼一層啊，難怪林子衿絲毫不懷疑。
這傢伙簡直是把女神的心理摸得透透的，連這種細節都考慮到了。
一想到這，林牧突然意識到，這傢伙能追到林子衿，恐怕不單純是靠金錢攻勢，而是早就把林子衿的脾性喜好摸得一清二楚。
從輔導作業這個細節就能看出，十年後的自己簡直是把林子衿的心思揣摩到了極致——知道她作為教師的職業本能，知道她對教育的熱忱，更知道該如何在她最在意的事情上恰到好處地展現自己的用心。
這哪裡是簡單的輔導作業，分明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心理戰。
林牧不禁後背發涼，十年後的自己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能把一個女人的心思把握得如此精準，連這種看似隨意的日常互動都暗藏玄機。
他深吸口氣，故作輕鬆道：「話雖如此，放鬆的方式又不止這一個。」
接著，他看向懷中的林恬恬，語氣溫和道：「況且，恬恬還這么小，我也沒必要天天逼著她學習，就讓她活得開心一點。畢竟幼兒園的知識，到了一年級也能學。」
這番話簡直是要跟楚瑩瑩挑明：以後，你別再給我女兒布置特別的作業了，也別再拿這個藉口來我家家訪。
楚瑩瑩當然聽明白了這層意思，玉手不自覺地握緊成拳，心裡又氣又委屈。
但她雖然是林牧的情婦，卻又根本不敢違逆他的話語，只能強撐著輕笑道：「林先生說得很對，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
她故意頓了頓，有些為難道：「但是林先生可能不知道，現在幼兒園的競爭也很激烈。很多家長都在給孩子報各種補習班，我也是擔心恬恬會落後於其他小朋友。」
「畢竟，她將來也是要繼承你這偌大家業的不是？」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給了林牧台階下，又暗示了自己的一片苦心。
更重要的是，她巧妙地避開了『家訪』這個敏感詞，轉而將話題引向了教育競爭這個更冠冕堂皇的理由。
林子玥在一旁聽得直翻白眼，忍不住插嘴道：「才幼兒園而已，有什麼好競爭的？楚老師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
楚瑩瑩不慌不忙地回道：「林小姐可能不太了解現在的教育環境。很多重點小學在招生時都會參考幼兒園的表現，我也是為了恬恬的未來著想。」
林子玥嗤笑道：「得了吧！恬恬什麼身份，還需要去競爭才能上好的小學？」
楚瑩瑩回以顏色，正色道：「正是因為恬恬身份特殊，才更需要在各方面都做到出類拔萃。如果連幼兒園的基礎都打不好，她以後如何能更好地管理好家族企業？」
林子玥簡直要為這個女人的厚臉皮嘆為觀止，搖頭道：「你還是不明白我什麼意思啊！恬恬根本不需要繼承任何東西，只要她是林牧的女兒，所有的一切都唾手可得！」
「是嘛？」
楚瑩瑩心中冷笑，反問道：「那你就能剝奪她自己的意願了？她願意做一個碌碌無為的富家千金，還是成為一個獨立自主的女性？每種人生體驗都是獨特且珍貴的，難道就因為家境優越，就要放棄追求自我價值的機會嗎？」
兩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表面上是在討論教育問題，實則暗藏機鋒，甚至上升到了人生哲理的高度。
林牧聽得頭大如斗，正要開口打斷，卻聽見懷裡的恬恬小聲說：
「爸爸，其實楚老師布置的作業不難的......」
這話一出，整個餐廳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身上。
林牧心中更是一震，暗叫不好。
不難的話你剛剛為什麼指明要我輔導作業？
這小祖宗，該不會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