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又一個嘛...
林子衿望著丈夫決然離去的背影，美眸中寫滿了不解與擔憂。
她慌忙向前追了兩步，聲音哽咽：「老公...你去哪呀！」
「姐！」
林子玥眼疾手快地拉住她，心底暗罵林牧不識好歹，面上卻不得不維持著專業冷靜，「讓姐夫自己靜一靜吧。這種病...患者往往會產生抗拒心理。」
她一邊說著，一邊在心底咬牙切齒——這男人怎麼回事？
明明是個絕佳的偷情機會，他竟然主動放棄了？該不會真對姐姐動了真情吧？
這個念頭讓林子玥心頭火起，但看著林子衿蒼白的臉色，她還是強壓下醋意，柔聲安撫：「我們現在逼他太緊，反而會加重病情。」
林子衿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目光仍牢牢鎖在大門的方向，仿佛這樣就能把丈夫追回來。
「可是...」她喃喃道，「他這樣一個人出去，萬一出事怎麼辦？」
「放心吧姐，」林子玥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姐夫只是記憶受損，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再說...」她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充道，「他不是還有徐至真陪著嗎？」
「至真？」林子衿微微一怔，隨即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對對，還有至真在。我現在打個電話過去告訴她這事，她一向細心，肯定會照顧好你姐夫的。」
看著姐姐這副全然信賴的模樣，林子玥在心底冷笑。
那個徐至真，表面上裝得清冷自持，背地裡不知道有多騷，怕是早就爬上林牧的床了。
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她親昵地挽住林子衿的手臂：「姐，我先送你回家。恬恬快放學了，總不能讓孩子看出什麼。」
提到女兒，林子衿這才勉強打起精神。
是啊，無論如何，她還得為女兒撐住這個家。
......
與此同時，
林牧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出了醫院。
午後的陽光刺得他眼睛發疼，他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頭，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走投無路。
回那個充滿謊言的家？他做不到。
去公司面對徐至真？他更沒那個精力。
找蘇念卿？怕是自尋死路。
他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覺竟走到了江邊。
夕陽在江面上灑下碎金，波光粼粼中，他仿佛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那個一無所有，卻至少活得坦蕩的青年。
「呵...」他苦笑一聲，從西裝內袋摸出煙盒。
幸好這個習慣沒變，否則他現在連個排遣的方式都沒有。
打火機的火苗在風中搖曳，他深吸一口，尼古丁暫時麻痹了緊繃的神經。
「林總？」
一個略帶驚訝的女聲在身後響起。
林牧手一抖，煙差點掉在地上。
他僵硬地轉身，映入眼帘的是一張精緻得過分的臉龐——一位陌生女子。
她約莫三十出頭，一身幹練的白色西裝，與這悠閒的江景格格不入。
「真是您？」女子紅唇微揚，款步走近，「我還以為看錯了。林總居然會一個人在這兒...抽菸？」
她的目光落在他指間的香菸上，帶著幾分探究。
林牧下意識想把煙藏起來，隨即又覺得可笑——他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抽根煙怎麼了？
但他確實不認識眼前這個女人。
從她熟稔的語氣判斷，應該是認識「林總」的人。
「你是？」他維持著鎮定，語氣帶著困惑。
女子微微一怔，隨即朝四周看了看，待沒看到那個討厭女人的身影，才同樣困惑道：「你這又是？」
林牧也是一愣，這表情怎麼又感覺有些不對勁？
誰料趙曼吟看到他這個表情，像是想起了什麼，隨即笑得更加明媚，湊過來道：「不會是因為昨天我沒同意跟徐至真一起服侍你，生氣了吧？」
什麼？！
林牧如遭雷擊，什麼叫沒同意，什麼又叫一起服侍你？
他仔細打量著女人的性感穿著，深V的領口若隱若現地露出誘人溝壑，包臀裙緊緊包裹著豐腴的臀部，腳下是雙男人都知道的攻速鞋華倫天奴，鞋帶纏繞在纖細的腳踝上，襯得肌膚愈發白皙。
尼瑪！還來？
他現在一片心寒，真就沒完沒了了？
而趙曼吟看到他震驚的表情，也是微微一怔，隨即露出恍然之色，嬌嗔道：「行吧。」
她伸出手，嫵媚道：「那重新認識一下，趙曼吟。」
趙曼吟？
見她終於報出名字，林牧心頭一動——這不就是早上那份合同里的合作方？林子衿提到過的名字。
他強作鎮定，仍是淡淡道：「趙總。好巧。」
「不巧。」趙曼吟微微一笑，幽幽道：「我是特意來找您的。」
林牧心頭一緊：「找我？」
這架勢難道又是來找他偷情的？光天化日，可不興白日宣淫啊。
「是啊。」
她自然地在他身旁的欄杆前站定，江風拂起她利落的短髮，目光投向不遠處的江面，無奈道：「聽說林總今天沒來簽合同，向秘書處打聽後知道你來醫院了，我只好親自來碰碰運氣。」
林牧這才確認，眼前這位不僅是那個被他放了鴿子的合作方，而且跟他也有著特殊關係。
他腦子飛快轉動，試圖從有限的線索中拼湊出該有的態度。
「合同的事，我會讓秘書重新準備。」他模仿著記憶中商業精英的語氣。
「聽你這公事公辦的口氣。」
趙曼吟側頭看他，美眸微挑，嗔怪道：「看來是還在生我的氣？」
林牧不置可否。
他現在誰的氣都不想生，只是身心俱疲，覺得這一切都太過荒唐。
「沒什麼生不生氣。」
他移開視線，望向江面，「只是有些累了。」
「累了？」
趙曼吟輕笑一聲，突然靠近一步，帶有深意道：「那我請林總喝一杯？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酒吧，咱去放鬆放鬆？」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飄入鼻尖，不是林子衿的梔子花香，也不是蘇念卿的濃郁嫵媚，而有點像是徐至真的雪松冷香，卻又更為香濃一點，仿佛在宣告著她的野心。
林牧幾乎是本能地後退：「不必了。」
趙曼吟美眸微微睜大，卻也沒再糾纏，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他：「林總今天似乎變了很多。」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他耳邊炸開。
林牧強壓下心慌，淡淡道：「人總是會變的。」
「是嗎？」趙曼吟紅唇微勾，美眸在他俊朗的臉龐拂過，歪著頭道：「可我認識的林牧，從來不會拒絕送上門的機會。」
她的話裡有話，讓林牧脊背發涼。
看這架勢，自己跟她的關係似乎還維持了很久，不然不可能對前身那麼了解。
看著他驟變的臉色，趙曼吟終於滿意地直起身：「開個玩笑。合同的事，我明天讓助理去公司找您。」
她頓了頓，眼波流轉道：「不過要是你不生氣了，來我家裡找我也可以。」
說完，她轉身離去，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漸行漸遠。
林牧看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苦笑一聲。
又一個。
呵！
他疲憊地閉上眼。
十年後的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麼，竟能讓這些出色的女子一個個為他傾心，甚至不惜與其他女人共享？
......
天色漸暗，江風轉涼。
林牧最終還是攔了輛計程車，報出那個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地址。
無論如何，他得回去面對林子衿。至少...為了那個依然關心著他的女人。
車子在別墅前停下。
林牧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
客廳里燈火通明，林子衿獨自坐在沙發上，聽到開門聲，她猛地抬起頭。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林牧看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欣喜，以及迅速泛紅的眼眶。
「老公...」她站起身，聲音微顫，「你回來了。」
看著她強顏歡笑的模樣，林牧的心像是被什麼揪緊了。
她慌忙向前追了兩步，聲音哽咽：「老公...你去哪呀！」
「姐！」
林子玥眼疾手快地拉住她，心底暗罵林牧不識好歹，面上卻不得不維持著專業冷靜，「讓姐夫自己靜一靜吧。這種病...患者往往會產生抗拒心理。」
她一邊說著，一邊在心底咬牙切齒——這男人怎麼回事？
明明是個絕佳的偷情機會，他竟然主動放棄了？該不會真對姐姐動了真情吧？
這個念頭讓林子玥心頭火起，但看著林子衿蒼白的臉色，她還是強壓下醋意，柔聲安撫：「我們現在逼他太緊，反而會加重病情。」
林子衿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目光仍牢牢鎖在大門的方向，仿佛這樣就能把丈夫追回來。
「可是...」她喃喃道，「他這樣一個人出去，萬一出事怎麼辦？」
「放心吧姐，」林子玥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姐夫只是記憶受損，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再說...」她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充道，「他不是還有徐至真陪著嗎？」
「至真？」林子衿微微一怔，隨即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對對，還有至真在。我現在打個電話過去告訴她這事，她一向細心，肯定會照顧好你姐夫的。」
看著姐姐這副全然信賴的模樣，林子玥在心底冷笑。
那個徐至真，表面上裝得清冷自持，背地裡不知道有多騷，怕是早就爬上林牧的床了。
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她親昵地挽住林子衿的手臂：「姐，我先送你回家。恬恬快放學了，總不能讓孩子看出什麼。」
提到女兒，林子衿這才勉強打起精神。
是啊，無論如何，她還得為女兒撐住這個家。
......
與此同時，
林牧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出了醫院。
午後的陽光刺得他眼睛發疼，他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頭，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走投無路。
回那個充滿謊言的家？他做不到。
去公司面對徐至真？他更沒那個精力。
找蘇念卿？怕是自尋死路。
他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覺竟走到了江邊。
夕陽在江面上灑下碎金，波光粼粼中，他仿佛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那個一無所有，卻至少活得坦蕩的青年。
「呵...」他苦笑一聲，從西裝內袋摸出煙盒。
幸好這個習慣沒變，否則他現在連個排遣的方式都沒有。
打火機的火苗在風中搖曳，他深吸一口，尼古丁暫時麻痹了緊繃的神經。
「林總？」
一個略帶驚訝的女聲在身後響起。
林牧手一抖，煙差點掉在地上。
他僵硬地轉身，映入眼帘的是一張精緻得過分的臉龐——一位陌生女子。
她約莫三十出頭，一身幹練的白色西裝，與這悠閒的江景格格不入。
「真是您？」女子紅唇微揚，款步走近，「我還以為看錯了。林總居然會一個人在這兒...抽菸？」
她的目光落在他指間的香菸上，帶著幾分探究。
林牧下意識想把煙藏起來，隨即又覺得可笑——他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抽根煙怎麼了？
但他確實不認識眼前這個女人。
從她熟稔的語氣判斷，應該是認識「林總」的人。
「你是？」他維持著鎮定，語氣帶著困惑。
女子微微一怔，隨即朝四周看了看，待沒看到那個討厭女人的身影，才同樣困惑道：「你這又是？」
林牧也是一愣，這表情怎麼又感覺有些不對勁？
誰料趙曼吟看到他這個表情，像是想起了什麼，隨即笑得更加明媚，湊過來道：「不會是因為昨天我沒同意跟徐至真一起服侍你，生氣了吧？」
什麼？！
林牧如遭雷擊，什麼叫沒同意，什麼又叫一起服侍你？
他仔細打量著女人的性感穿著，深V的領口若隱若現地露出誘人溝壑，包臀裙緊緊包裹著豐腴的臀部，腳下是雙男人都知道的攻速鞋華倫天奴，鞋帶纏繞在纖細的腳踝上，襯得肌膚愈發白皙。
尼瑪！還來？
他現在一片心寒，真就沒完沒了了？
而趙曼吟看到他震驚的表情，也是微微一怔，隨即露出恍然之色，嬌嗔道：「行吧。」
她伸出手，嫵媚道：「那重新認識一下，趙曼吟。」
趙曼吟？
見她終於報出名字，林牧心頭一動——這不就是早上那份合同里的合作方？林子衿提到過的名字。
他強作鎮定，仍是淡淡道：「趙總。好巧。」
「不巧。」趙曼吟微微一笑，幽幽道：「我是特意來找您的。」
林牧心頭一緊：「找我？」
這架勢難道又是來找他偷情的？光天化日，可不興白日宣淫啊。
「是啊。」
她自然地在他身旁的欄杆前站定，江風拂起她利落的短髮，目光投向不遠處的江面，無奈道：「聽說林總今天沒來簽合同，向秘書處打聽後知道你來醫院了，我只好親自來碰碰運氣。」
林牧這才確認，眼前這位不僅是那個被他放了鴿子的合作方，而且跟他也有著特殊關係。
他腦子飛快轉動，試圖從有限的線索中拼湊出該有的態度。
「合同的事，我會讓秘書重新準備。」他模仿著記憶中商業精英的語氣。
「聽你這公事公辦的口氣。」
趙曼吟側頭看他，美眸微挑，嗔怪道：「看來是還在生我的氣？」
林牧不置可否。
他現在誰的氣都不想生，只是身心俱疲，覺得這一切都太過荒唐。
「沒什麼生不生氣。」
他移開視線，望向江面，「只是有些累了。」
「累了？」
趙曼吟輕笑一聲，突然靠近一步，帶有深意道：「那我請林總喝一杯？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酒吧，咱去放鬆放鬆？」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飄入鼻尖，不是林子衿的梔子花香，也不是蘇念卿的濃郁嫵媚，而有點像是徐至真的雪松冷香，卻又更為香濃一點，仿佛在宣告著她的野心。
林牧幾乎是本能地後退：「不必了。」
趙曼吟美眸微微睜大，卻也沒再糾纏，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他：「林總今天似乎變了很多。」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他耳邊炸開。
林牧強壓下心慌，淡淡道：「人總是會變的。」
「是嗎？」趙曼吟紅唇微勾，美眸在他俊朗的臉龐拂過，歪著頭道：「可我認識的林牧，從來不會拒絕送上門的機會。」
她的話裡有話，讓林牧脊背發涼。
看這架勢，自己跟她的關係似乎還維持了很久，不然不可能對前身那麼了解。
看著他驟變的臉色，趙曼吟終於滿意地直起身：「開個玩笑。合同的事，我明天讓助理去公司找您。」
她頓了頓，眼波流轉道：「不過要是你不生氣了，來我家裡找我也可以。」
說完，她轉身離去，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漸行漸遠。
林牧看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苦笑一聲。
又一個。
呵！
他疲憊地閉上眼。
十年後的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麼，竟能讓這些出色的女子一個個為他傾心，甚至不惜與其他女人共享？
......
天色漸暗，江風轉涼。
林牧最終還是攔了輛計程車，報出那個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地址。
無論如何，他得回去面對林子衿。至少...為了那個依然關心著他的女人。
車子在別墅前停下。
林牧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
客廳里燈火通明，林子衿獨自坐在沙發上，聽到開門聲，她猛地抬起頭。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林牧看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欣喜，以及迅速泛紅的眼眶。
「老公...」她站起身，聲音微顫，「你回來了。」
看著她強顏歡笑的模樣，林牧的心像是被什麼揪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