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雜修，吵死了
王德法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少年，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愣是半天沒能再說出一個字來。
「怎麼？還沒想好？」林夜掏了掏耳朵，臉上的不耐煩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你這老頭的辦事效率，比蝸牛爬得都慢。再給你十秒鐘，你要是還不能決定，本王就自己過去了。」
「你……！」王德法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自己過去？你怎麼過去？你知道城西3號資源點在哪嗎？你知道那裡的空間坐標嗎？就算你知道，那裡現在已經被軍方和城主府聯合封鎖，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你以為是你們家後花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然而，看著林夜那雙冰冷得如同深淵的猩紅豎瞳，王德法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咆哮給咽了回去。
他有一種極其強烈的預感。
如果自己真的拒絕，這個無法無天的混蛋，絕對會幹出一些更加離譜，更加超出他想像的事情來。
「咳咳！」
就在王德法陷入天人兩隔的艱難抉擇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凌霜華，終於開口了。
她走上前，先是用眼神制止了還要繼續拱火的林夜，然後才對著王德法，不卑不亢地說道：「王主任，我想，您可能誤會了。」
「我們並不是要去送死。」
她的聲音清冷，但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鎮定力量。
「我的御靈，林夜，他擁有一種極其特殊的，對『深淵』能量的感知天賦。你也看到了，就在剛才，如果不是他，我們甚至都無法發現那個隱藏在陰影中的刺客。」
凌霜華面不改色地，又開始了自己的「現場編故事」環節。
反正林夜的「天賦」多得是，多一個「深淵雷達」的功能，也很合理吧？
「我們懷疑，這次的刺殺事件，和那座新降臨的腐化秘境，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我們過去，只是想在秘境入口的外圍，利用他的天賦，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關於幕後黑手的線索。我們保證，絕對不會踏入秘境半步。」
凌霜華的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合情合理。
既展現了她們「想要為學院分憂」的高尚情操，又給自己找了一個完美的，無法拒絕的理由。
王德法聽完，眼神中的驚怒和懷疑，果然消散了不少。
對啊！
SSR級的御靈，有點什麼奇奇怪怪的特殊能力，不是很正常嗎？
而且，他們之前才剛剛在「死亡沼澤」，解決了一頭「深淵化」的BOSS，說明他們對這種能量，確實有著非同尋常的經驗和應對手段！
如果真的能憑藉他的天賦，找到那個該死的幕後黑手……
那可就是天大的功勞！
說不定，還能將功補過，洗刷掉自己「安保失職」的罪名！
一想到這裡，王德法的心，頓時就活絡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凌霜華那張寫滿了「真誠」的俏臉，又看了一眼旁邊那個依舊一臉不爽，但總算沒有再繼續找茬的林夜，心中那杆天平終於開始傾斜。
更重要的是……他剛剛想起來了。
就在不久前，校長親自下達的，那份關於這兩人的S級保密協議！
協議上清清楚楚地寫著：滿足其一切合理要求！
去秘境入口當「人肉雷達」，找兇手線索，這個要求，算不算合理？
好像……勉強也算吧？
「……好吧。」
良久，王德法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長長地嘆了口氣，終於做出了妥協。
「我可以帶你們過去。」
「但是！」他猛地抬起頭，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語氣，死死地盯著兩人，
「你們必須答應我！全程跟在我的身邊，絕對不能亂跑！更不能踏入秘境半步！否則，就算拼著被校長責罰，我也要把你們兩個當場打暈，強行帶回來！」
「知道了知道了，真囉嗦。」林夜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凌霜華則是鄭重地點了點頭：「我們保證。」
……
半小時後，城西，3號資源點。
一輛黑色的，印有學院徽章的加長版懸浮飛車，緩緩地降落在了臨時搭建的停機坪上。
車門打開，王德法帶著凌霜華和林夜，從車上走了下來。
剛一落地，一股混雜著硝煙、血腥和濃郁硫磺味的壓抑空氣，便撲面而來！
放眼望去，整個3號資源點，已經變成了一座巨大的軍事要塞！
數以百計的重型靈能炮台，如同猙獰的鋼鐵巨獸，將那片區域的中心，圍得水泄不通！
成千上萬名身穿重甲，手持靈能步槍的士兵，在防線上來回巡邏，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與肅殺！
天空中，時不時有各種各樣的飛行御靈呼嘯而過，投下一道道偵測光束，監視著地面的一舉一動。
整個區域，都籠罩在一股令人窒息的，戰爭的陰雲之下！
而在那座要塞的最中心。
一個直徑超過百米，如同猙獰巨口般的，不斷向外散發著扭曲的暗紫色光芒和不祥氣息的巨大空間裂隙，正懸浮在半空中！
那，就是腐化的黃金秘境入口！
僅僅是遠遠地看著，凌霜華就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不受控制地戰慄！
「王主任！你怎麼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軍方特製作戰服，肩膀上扛著少校軍銜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他的臉上，寫滿了疲憊，左臂上還纏著厚厚的繃帶，隱隱有血跡滲出。
「趙上校。」王德法對著他，苦笑著點了點頭，「情況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糟糕透了！」趙上校看了一眼那巨大的裂隙，眼中閃過一絲後怕，
「第一批進去的先遣隊，總共五十名白銀巔峰的精英，在三分鐘之內，全軍覆沒，連個求救信號都沒能發出來！」
「之後城主府的親衛隊和你們學院的老師們聯手，強行往裡沖了一波，結果也只是在入口處站穩了腳跟，就再也無法深入了。裡面的怪物，跟瘋了一樣，根本殺不完！」
趙上校搖了搖頭，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王德法身後的凌霜華和林夜身上，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等等，王主任，這兩位是……？」
當他看到凌霜華和林夜頭頂上，那清晰無比的【Lv.23】和【Lv.21】的等級標識時，他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老王！你他媽瘋了？！你帶兩個連青銅境都才剛突破的娃娃兵來這裡幹什麼？！」
趙上校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咆哮！
「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戰場！是屠宰場！不是你們學院的郊遊營地！」
「帶他們來送死嗎？！」
他的咆哮聲，瞬間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注意。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了凌霜華和林夜的身上。
當看清他們那低得可憐的等級時，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和趙上校如出一轍的表情。
鄙夷！
嘲諷！
以及，對王德法這個「領隊」的，深深的不滿！
「臥槽，二十多級？開什麼玩笑？這種菜鳥，連給我們當炮灰都不配吧？」
「學院的人是沒人了嗎？怎麼派了兩個奶娃娃過來？」
「媽的，老子在這裡拼死拼活，他們倒好，把這裡當什麼了？觀光景點嗎？」
一聲聲充滿了火藥味的議論，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王德法的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然而，就在這片充滿了敵意的氛圍中。
那個從始至終，都雙手插兜，仿佛在逛自家後花園的少年，終於有了反應。
他緩緩地抬起頭，那雙猩紅的豎瞳，
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然後，他撇了撇嘴，用一種所有人都聽得見的，充滿了無聊與嫌棄的語氣，輕聲說道：
「一群連給本王提鞋都不配的雜修，吵死了。」
「怎麼？還沒想好？」林夜掏了掏耳朵，臉上的不耐煩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你這老頭的辦事效率，比蝸牛爬得都慢。再給你十秒鐘，你要是還不能決定，本王就自己過去了。」
「你……！」王德法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自己過去？你怎麼過去？你知道城西3號資源點在哪嗎？你知道那裡的空間坐標嗎？就算你知道，那裡現在已經被軍方和城主府聯合封鎖，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你以為是你們家後花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然而，看著林夜那雙冰冷得如同深淵的猩紅豎瞳，王德法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咆哮給咽了回去。
他有一種極其強烈的預感。
如果自己真的拒絕，這個無法無天的混蛋，絕對會幹出一些更加離譜，更加超出他想像的事情來。
「咳咳！」
就在王德法陷入天人兩隔的艱難抉擇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凌霜華，終於開口了。
她走上前，先是用眼神制止了還要繼續拱火的林夜，然後才對著王德法，不卑不亢地說道：「王主任，我想，您可能誤會了。」
「我們並不是要去送死。」
她的聲音清冷，但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鎮定力量。
「我的御靈，林夜，他擁有一種極其特殊的，對『深淵』能量的感知天賦。你也看到了，就在剛才，如果不是他，我們甚至都無法發現那個隱藏在陰影中的刺客。」
凌霜華面不改色地，又開始了自己的「現場編故事」環節。
反正林夜的「天賦」多得是，多一個「深淵雷達」的功能，也很合理吧？
「我們懷疑，這次的刺殺事件，和那座新降臨的腐化秘境，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我們過去，只是想在秘境入口的外圍，利用他的天賦，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關於幕後黑手的線索。我們保證，絕對不會踏入秘境半步。」
凌霜華的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合情合理。
既展現了她們「想要為學院分憂」的高尚情操，又給自己找了一個完美的，無法拒絕的理由。
王德法聽完，眼神中的驚怒和懷疑，果然消散了不少。
對啊！
SSR級的御靈，有點什麼奇奇怪怪的特殊能力，不是很正常嗎？
而且，他們之前才剛剛在「死亡沼澤」，解決了一頭「深淵化」的BOSS，說明他們對這種能量，確實有著非同尋常的經驗和應對手段！
如果真的能憑藉他的天賦，找到那個該死的幕後黑手……
那可就是天大的功勞！
說不定，還能將功補過，洗刷掉自己「安保失職」的罪名！
一想到這裡，王德法的心，頓時就活絡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凌霜華那張寫滿了「真誠」的俏臉，又看了一眼旁邊那個依舊一臉不爽，但總算沒有再繼續找茬的林夜，心中那杆天平終於開始傾斜。
更重要的是……他剛剛想起來了。
就在不久前，校長親自下達的，那份關於這兩人的S級保密協議！
協議上清清楚楚地寫著：滿足其一切合理要求！
去秘境入口當「人肉雷達」，找兇手線索，這個要求，算不算合理？
好像……勉強也算吧？
「……好吧。」
良久，王德法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長長地嘆了口氣，終於做出了妥協。
「我可以帶你們過去。」
「但是！」他猛地抬起頭，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語氣，死死地盯著兩人，
「你們必須答應我！全程跟在我的身邊，絕對不能亂跑！更不能踏入秘境半步！否則，就算拼著被校長責罰，我也要把你們兩個當場打暈，強行帶回來！」
「知道了知道了，真囉嗦。」林夜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凌霜華則是鄭重地點了點頭：「我們保證。」
……
半小時後，城西，3號資源點。
一輛黑色的，印有學院徽章的加長版懸浮飛車，緩緩地降落在了臨時搭建的停機坪上。
車門打開，王德法帶著凌霜華和林夜，從車上走了下來。
剛一落地，一股混雜著硝煙、血腥和濃郁硫磺味的壓抑空氣，便撲面而來！
放眼望去，整個3號資源點，已經變成了一座巨大的軍事要塞！
數以百計的重型靈能炮台，如同猙獰的鋼鐵巨獸，將那片區域的中心，圍得水泄不通！
成千上萬名身穿重甲，手持靈能步槍的士兵，在防線上來回巡邏，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與肅殺！
天空中，時不時有各種各樣的飛行御靈呼嘯而過，投下一道道偵測光束，監視著地面的一舉一動。
整個區域，都籠罩在一股令人窒息的，戰爭的陰雲之下！
而在那座要塞的最中心。
一個直徑超過百米，如同猙獰巨口般的，不斷向外散發著扭曲的暗紫色光芒和不祥氣息的巨大空間裂隙，正懸浮在半空中！
那，就是腐化的黃金秘境入口！
僅僅是遠遠地看著，凌霜華就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不受控制地戰慄！
「王主任！你怎麼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軍方特製作戰服，肩膀上扛著少校軍銜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他的臉上，寫滿了疲憊，左臂上還纏著厚厚的繃帶，隱隱有血跡滲出。
「趙上校。」王德法對著他，苦笑著點了點頭，「情況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糟糕透了！」趙上校看了一眼那巨大的裂隙，眼中閃過一絲後怕，
「第一批進去的先遣隊，總共五十名白銀巔峰的精英，在三分鐘之內，全軍覆沒，連個求救信號都沒能發出來！」
「之後城主府的親衛隊和你們學院的老師們聯手，強行往裡沖了一波，結果也只是在入口處站穩了腳跟，就再也無法深入了。裡面的怪物，跟瘋了一樣，根本殺不完！」
趙上校搖了搖頭，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王德法身後的凌霜華和林夜身上，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等等，王主任，這兩位是……？」
當他看到凌霜華和林夜頭頂上，那清晰無比的【Lv.23】和【Lv.21】的等級標識時，他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老王！你他媽瘋了？！你帶兩個連青銅境都才剛突破的娃娃兵來這裡幹什麼？！」
趙上校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咆哮！
「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戰場！是屠宰場！不是你們學院的郊遊營地！」
「帶他們來送死嗎？！」
他的咆哮聲，瞬間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注意。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了凌霜華和林夜的身上。
當看清他們那低得可憐的等級時，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和趙上校如出一轍的表情。
鄙夷！
嘲諷！
以及，對王德法這個「領隊」的，深深的不滿！
「臥槽，二十多級？開什麼玩笑？這種菜鳥，連給我們當炮灰都不配吧？」
「學院的人是沒人了嗎？怎麼派了兩個奶娃娃過來？」
「媽的，老子在這裡拼死拼活，他們倒好，把這裡當什麼了？觀光景點嗎？」
一聲聲充滿了火藥味的議論，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王德法的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然而，就在這片充滿了敵意的氛圍中。
那個從始至終，都雙手插兜，仿佛在逛自家後花園的少年，終於有了反應。
他緩緩地抬起頭，那雙猩紅的豎瞳，
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然後，他撇了撇嘴，用一種所有人都聽得見的，充滿了無聊與嫌棄的語氣，輕聲說道：
「一群連給本王提鞋都不配的雜修，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