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雜修，你的謊話太假了
審問，現在開始。
凌霜華的心，猛地一沉。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那因為憤怒和荒謬而沸騰的血液冷靜下來。
她很清楚，現在不是跟林夜那個混蛋計較的時候。她們的性命，就握在眼前這個鉑金級強者的手中。任何一句錯話，都可能導致萬劫不復。
她的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飛速運轉起來。
不能說實話，至少，不能說全部的實話。
「一劍斬爆一個秘境」，這種事情太過駭人聽聞，一旦暴露，林夜絕對會被當成最危險的異類，被聯盟最高層切片研究。
她必須隱去最關鍵的部分，將整個故事，包裝成一場「意外」，一場她們作為受害者的「不幸遭遇」。
對，就是這樣！
一個身為重生女帝，最基本的甩鍋與包裝能力，她還是有的！
「隊長閣下，」凌霜華抬起頭，那張蒼白但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上，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後怕與悲憤，那雙清澈的眸子裡，甚至還泛起了點點水霧，看起來楚楚可憐，我見猶憐。
「事情是這樣的……」
她開始了自己的敘述。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顫抖，將一個精心編織過的故事，娓娓道來。
從她們如何因為年少輕狂，不聽勸阻，抱著一絲僥倖心理進入了「死亡沼澤」開始講起。
然後，講到她們如何在沼澤中遭遇了遠超情報等級的，成群結隊的白銀級異獸圍攻，九死一生。
接著，重點來了。
她濃墨重彩地描述了那座骸骨之島的詭異，那深不見底的洞穴中散發出的的黑暗能量。
「……那股能量，和我曾經在書上讀到過的，關於『墮落之地』的描述，一模一樣！我當時就意識到，那個秘境，可能已經出問題了！」
「我的御靈，林夜，他雖然性格……嗯，比較跳脫，但他擁有極其敏銳的危險感知能力。他告訴我，洞穴深處，盤踞著一個被虛空侵蝕了的恐怖存在，必須將它消滅，否則一旦讓它離開秘境，整個江城基地市，都可能面臨一場浩劫！」
凌霜華說到這裡，語氣變得激動起來，充滿了正義感與大無畏精神。
而在她隔壁，那個正翹著二郎腿看動畫片的男人，聽到這番話，差點沒把嘴裡的空氣薯片給噴出來。
林夜在心裡瘋狂吐槽，但他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甚至還十分配合地，對著透明牆壁那邊的冷月，露出了一個深藏功與名的，高深莫測的微笑。
冷月冰冷的目光掃了他一眼，沒有理會這個戲精，而是示意凌霜華繼續說下去。
凌霜華暗暗鬆了口氣，繼續她的「表演」。
她將那頭多頭蛇蜥的恐怖，尤其是它最後發生的，那詭異的「深淵化」變異，描述得淋漓盡致，充滿了視覺衝擊力。
「……它在變異之後，實力暴漲到了黃金級！而且擁有了『不死之身』！我們的所有攻擊，都對它無效！它甚至還想……還想吞噬我的靈魂，將我變成它的傀儡！」
說到這裡，她的身體甚至配合地顫抖了一下，仿佛又回想起了那絕望的一幕。
「就在我們瀕臨絕望的時候，我的御靈，林夜，他為了保護我，為了阻止那頭怪物衝出秘境，毅然決然地，動用了他最強的，也是代價最大的一張底牌！」
凌霜華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悲壯的哽咽。
「他引爆了自身所有的靈能，以一種我無法理解的方式，將那股力量，轟向了那頭怪物的核心，與它同歸於盡！我們根本沒有破壞傳送門，是那股力量的對撞，太過恐怖，超出了那個秘境空間所能承受的極限，最終……最終才導致了整個秘境的崩潰！」
「我們能活下來，完全是僥倖！隊長閣下，我們是受害者啊！」
說完，凌霜華便不再言語，只是用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期盼而又忐忑地看著冷月，等待著最終的審判。
整個故事，九分真，一分假。
她隱去了【乖離劍·Ea】的存在，將「一劍斬爆世界」這個事實，偷換概念成了「雙方大招對轟，能量失控引爆了空間」。
這樣一來，她們的罪名，就從「蓄意破壞」，變成了「正當防衛，過失損毀」。
性質，完全不同了！
她相信，只要對方的【真實晶蝶】無法讀出她的內心，這個謊言，就天衣無縫！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眼前這個女人的敏銳。
冷月聽完她的敘述，並沒有立刻表態。
她那雙冰冷的丹鳳眼，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在凌霜華的臉上，來回掃視了足足十幾秒。
那目光，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看穿。
凌霜華被她看得心頭髮毛，手心裡都捏出了一把冷汗。
難道……被看穿了？
「代價最大的底牌？」冷月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平淡，「據我所知，你的御靈，在被傳送出來的時候，狀態好得很。」
「反倒是你，靈能枯竭，精神力瀕臨崩潰，生命本源都出現了虧損。」
「如果你想說，他那張底牌的代價，是需要你來承受……那麼，我想請問。」
冷月的聲音，陡然一寒！
「一個黑鐵級的御靈師，是如何為一張足以摧毀白銀級秘境的『底牌』，來支付代價的？」
「凌霜華，你的故事很精彩，但漏洞，也同樣明顯。」
凌霜華的心，猛地一沉。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那因為憤怒和荒謬而沸騰的血液冷靜下來。
她很清楚，現在不是跟林夜那個混蛋計較的時候。她們的性命，就握在眼前這個鉑金級強者的手中。任何一句錯話，都可能導致萬劫不復。
她的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飛速運轉起來。
不能說實話，至少，不能說全部的實話。
「一劍斬爆一個秘境」，這種事情太過駭人聽聞，一旦暴露，林夜絕對會被當成最危險的異類，被聯盟最高層切片研究。
她必須隱去最關鍵的部分，將整個故事，包裝成一場「意外」，一場她們作為受害者的「不幸遭遇」。
對，就是這樣！
一個身為重生女帝，最基本的甩鍋與包裝能力，她還是有的！
「隊長閣下，」凌霜華抬起頭，那張蒼白但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上，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後怕與悲憤，那雙清澈的眸子裡，甚至還泛起了點點水霧，看起來楚楚可憐，我見猶憐。
「事情是這樣的……」
她開始了自己的敘述。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顫抖，將一個精心編織過的故事，娓娓道來。
從她們如何因為年少輕狂，不聽勸阻，抱著一絲僥倖心理進入了「死亡沼澤」開始講起。
然後，講到她們如何在沼澤中遭遇了遠超情報等級的，成群結隊的白銀級異獸圍攻，九死一生。
接著，重點來了。
她濃墨重彩地描述了那座骸骨之島的詭異，那深不見底的洞穴中散發出的的黑暗能量。
「……那股能量，和我曾經在書上讀到過的，關於『墮落之地』的描述，一模一樣！我當時就意識到，那個秘境，可能已經出問題了！」
「我的御靈，林夜，他雖然性格……嗯，比較跳脫，但他擁有極其敏銳的危險感知能力。他告訴我，洞穴深處，盤踞著一個被虛空侵蝕了的恐怖存在，必須將它消滅，否則一旦讓它離開秘境，整個江城基地市，都可能面臨一場浩劫！」
凌霜華說到這裡，語氣變得激動起來，充滿了正義感與大無畏精神。
而在她隔壁，那個正翹著二郎腿看動畫片的男人，聽到這番話，差點沒把嘴裡的空氣薯片給噴出來。
林夜在心裡瘋狂吐槽，但他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甚至還十分配合地，對著透明牆壁那邊的冷月，露出了一個深藏功與名的，高深莫測的微笑。
冷月冰冷的目光掃了他一眼，沒有理會這個戲精，而是示意凌霜華繼續說下去。
凌霜華暗暗鬆了口氣，繼續她的「表演」。
她將那頭多頭蛇蜥的恐怖，尤其是它最後發生的，那詭異的「深淵化」變異，描述得淋漓盡致，充滿了視覺衝擊力。
「……它在變異之後，實力暴漲到了黃金級！而且擁有了『不死之身』！我們的所有攻擊，都對它無效！它甚至還想……還想吞噬我的靈魂，將我變成它的傀儡！」
說到這裡，她的身體甚至配合地顫抖了一下，仿佛又回想起了那絕望的一幕。
「就在我們瀕臨絕望的時候，我的御靈，林夜，他為了保護我，為了阻止那頭怪物衝出秘境，毅然決然地，動用了他最強的，也是代價最大的一張底牌！」
凌霜華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悲壯的哽咽。
「他引爆了自身所有的靈能，以一種我無法理解的方式，將那股力量，轟向了那頭怪物的核心，與它同歸於盡！我們根本沒有破壞傳送門，是那股力量的對撞，太過恐怖，超出了那個秘境空間所能承受的極限，最終……最終才導致了整個秘境的崩潰！」
「我們能活下來，完全是僥倖！隊長閣下，我們是受害者啊！」
說完，凌霜華便不再言語，只是用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期盼而又忐忑地看著冷月，等待著最終的審判。
整個故事，九分真，一分假。
她隱去了【乖離劍·Ea】的存在，將「一劍斬爆世界」這個事實，偷換概念成了「雙方大招對轟，能量失控引爆了空間」。
這樣一來，她們的罪名，就從「蓄意破壞」，變成了「正當防衛，過失損毀」。
性質，完全不同了！
她相信，只要對方的【真實晶蝶】無法讀出她的內心，這個謊言，就天衣無縫！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眼前這個女人的敏銳。
冷月聽完她的敘述，並沒有立刻表態。
她那雙冰冷的丹鳳眼，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在凌霜華的臉上，來回掃視了足足十幾秒。
那目光，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看穿。
凌霜華被她看得心頭髮毛，手心裡都捏出了一把冷汗。
難道……被看穿了？
「代價最大的底牌？」冷月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平淡，「據我所知，你的御靈，在被傳送出來的時候，狀態好得很。」
「反倒是你，靈能枯竭，精神力瀕臨崩潰，生命本源都出現了虧損。」
「如果你想說，他那張底牌的代價，是需要你來承受……那麼，我想請問。」
冷月的聲音，陡然一寒！
「一個黑鐵級的御靈師，是如何為一張足以摧毀白銀級秘境的『底牌』，來支付代價的？」
「凌霜華，你的故事很精彩，但漏洞，也同樣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