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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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他剛想開口說話,就被掐住了脖子,下一秒自己就被丟到朱雄英面前。

  麻了!

  他整個人都傻了!

  這速度也太他媽快了。

  「教主大人,幹嘛這麼想不開啊?」

  朱雄英玩味的看著他。

  「哼!既然落到你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你們白蓮教的人怎麼都是這些台詞?」

  「就沒點新鮮的?」

  別過頭,沒理朱雄英。

  朱雄英笑了笑,不理沒關係,自己有大把時間陪他玩。

  「帶走!」

  兩名不良人架起他離開。

  …………………………………………

  應天!

  御書房內!

  朱元璋看著手寫手裡蔣瓛穿的奏摺,眉頭緊皺,臉色陰晴不定。

  「父皇,怎麼了?」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一旁的朱標看著朱元璋臉色不對,連忙問道。

  「標兒!出事了!」

  「怎麼了?」

  朱元璋將奏摺遞給朱標,連忙接過看了看。

  臉色大變!

  「這……這……」

  「雄英是不是搞錯了?」

  朱標不可置信的看著手裡的奏摺。

  「之前是老四,現在又是老三。」

  「而且老三還跟白蓮教有勾結,那下次是不是就是老二、老五啊?」

  「這個兔崽子到底想幹嘛?」

  朱元璋心中有一個念頭,難不成是朱雄英想將他這些叔叔都給清理了?

  生怕將來自己皇位坐不穩?

  不過這個念頭很快就被他給否定了,朱雄英雖然平時沒個正行,但是不至於冤枉人。

  尤其還是自己的親叔叔!

  「父皇,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老三怎麼可能會害雄英呢?」

  「之前咱也不相信老四會害雄英,後來呢?」

  這話瞬間讓朱標說不出話。

  之前他對朱棣也是深信不疑,最後卻是證據確鑿。

  這回朱棡更嚴重,還跟白蓮教有所勾結,罪加一等。

  「父皇,這事怎麼辦?」

  「之前是老四,現在是老三,母后恐怕受不了這打擊。」

  朱元璋眉頭緊皺,這件事很棘手,之前因為朱棣的事,馬皇后幾天不理他,還不讓他上床睡。

  這可把老朱給憋屈壞了,試問有哪個皇帝被自己皇后安排睡地板的?

  無論朱元璋怎麼解釋,馬皇后就是不理他,埋怨朱元璋沒管好朱棣。

  讓他犯胡塗,做出這種事,老朱那叫一個無奈。

  現在又來朱棡,這才過去多久?

  唉!

  「一切等他們回應天再說吧!」

  「封鎖消息,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明白!」

  「這個小兔崽子,是真會給咱出難題。」

  ………………………………………………

  晉王府!

  被關了幾天的白蓮教主被帶到朱雄英面前。

  「怎麼?殿下等不及了?」

  「想要殺我?來吧!」

  「我要是十八年以後又是一條好漢。」

  「殺你!是必然的!」

  「不過不是現在!」

  白蓮教主意味深長的看了朱雄英一眼。

  「你是想帶我去應天?指證晉王的罪行?」

  「不愧是能當上白蓮教教主位置的人,果然聰明。」

  「我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哈哈哈……」

  「朱雄英,你怎麼就這麼肯定,你帶我去了,我就會乖乖指證嗎?」

  「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只不過是投胎投的好,才有如今的地位。」

  「你在別人面前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孫,在我眼裡卻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想讓我乖乖配合?」

  「下輩子吧!」

  面對白蓮教主的嘲諷,朱雄英並沒有放在心上,一個將死之人最後的反抗罷了。

  「你叫什麼名字?」

  「嘁!朱雄英,你聽不懂人話嗎?」

  「我不會透露半個字。」

  「你殺了我吧!」

  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

  朱雄英笑了笑:「你們還真都是白蓮教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跟之前那些人一模一樣,但是他們最後一個個都招了。」

  「呵!你以為我跟他們一樣?」

  「他們也配和我比?」

  「你說得對,他們確實沒有資格和你比,畢竟怎麼說你也是教主。」

  「但是在我的刑罰面前,眾生平等,它可不會認為你是教主,它就會讓你減少痛苦。」

  「呵!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就是,我要是怕了,我就不是白蓮教主。」

  朱雄英看著他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頓感好笑。

  「好!」

  「你記住你現在這副模樣,待會你可不要向我求饒。」

  「我要是求饒,就是狗娘養的。」

  硬氣!

  十分硬氣!

  囂張!

  十分囂張!

  「好!」

  「我就欣賞你這種態度。」

  「李川、羅飛!」

  「在!」

  「先五百下,慢慢陪他玩,我們有的是時間。」

  聽到這話,一旁的蔣瓛給白蓮教主投去一個憐憫的眼神。

  自求多福吧!

  「得嘞!」

  李川、羅飛當即就把白蓮教主拖入後堂。

  不多時!

  後堂就傳出一聲聲悽厲的慘叫聲,聲音響徹天際,不知道還以為王府殺豬了。

  一些下人聽到這慘叫聲,紛紛駐足停下。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太孫殿下在折磨王爺?」

  「不清楚,不過很大可能應該是了。」

  「我聽說王爺想殺太孫殿下,被太孫殿下發現了,太孫殿下肯定生氣。」

  「所以……」

  「說什麼呢?」

  「都不要命了是吧?」

  一名不良人見下人都在議論紛紛,連忙呵斥一聲,嚇得他們連忙離開。

  要是換作平時,他們肯定不敢議論,但是現在這個瓜太大了。

  實在忍不住內心的八卦之心,你們不要懷疑古人的八卦之心。

  都是人,只不過時代不同而已,八卦之心肯定不小。

  他們只是出生的比我們早,不是比我們蠢,記住這句話。

  …………………………

  不知過去多久!

  白蓮教主被拖了出來,此時的他內心無比屈辱,再怎麼說他也是白蓮教主,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

  朱雄英居然對他用這樣的刑罰,真是叔叔可忍,嬸嬸不能忍。

  被抓的時候他想過朱雄英會對他用盡各種酷刑,他都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誰知道朱雄英居然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他現在恨不得親手撕了朱雄英。

  「我的大教主,滋味如何?」

  「朱雄英!」

  白蓮教主當即就想朝朱雄英撲去,卻被羅飛和李川死死摁住,動彈不得。


  只能死死盯著朱雄英。

  「喲?大教主,怎麼火氣這麼大啊?」

  「朱雄英,你堂堂一個皇太孫,用這等下三濫的手段,不覺得可恥嗎?」

  「不覺得!不然也不會用是不是?」

  「你……」

  「你這樣算什麼英雄好漢?」

  「卑鄙,無恥……」

  白蓮教主歇斯底里的怒吼著,恨不得生吞了朱雄英。

  「我不是英雄好漢啊!我是乳臭未乾的小子,這是你說的。」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你……」

  「混蛋!」

  白蓮教主怎麼也想不到朱雄英居然能這麼不要臉,一點都不在乎臉面。

  現在的他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不論怎麼說,朱雄英都無所謂。

  這讓他產生了深深的挫敗感。

  「行了!別叫了!」

  「叫破喉嚨也沒用,我覺得你還是乖乖回答我的問題比較好。」

  「這樣少受罪!」

  「我去你媽的,朱雄英,我作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詛咒你祖宗十八代。」

  白蓮教主顯然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根本不理會朱雄英說什麼。

  「你看你這人,為你好你還不領情。」

  「唉!還真是好心沒好報,好柴燒壞灶啊。」

  「既然你不領情,那我就只好對你用刑了,唉!真是令我為難啊!」

  「我這人就是心太軟,不看的別人受委屈。」

  蔣瓛:「……」

  眾人:「……」

  你心還軟?

  你他媽的比誰都狠,不僅狠,還他媽的無恥。

  缺了大德!

  能想出這麼損的陰招。

  眾人內心不斷吐槽,當然這些話他們可不敢說出來。

  一旁的李川、羅飛,感到無比慶幸,要是自己當初得罪了朱雄英。

  就朱雄英的那些刑罰,他們想想都可怕。

  他們是實刑者,那痛苦除了當事人以外,他們是最清楚的。

  不僅肉體上痛苦,還有精神上,雙重打擊。

  實在是太狠了!

  太可怕了!

  「羅飛,李川!」

  「在!」

  「給他餵幾顆春藥,關進柴房裡。」

  「得嘞!」

  聽到這話,兩人興奮不已。

  「嘿嘿……」

  說著兩人就拖著白蓮教主往外走。

  「放開我,放開我!」

  「朱雄英,你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不怕有有損皇家威嚴嗎?」

  「朱雄英,你不得好死!」

  「你不得好死……」

  「……」

  白蓮教主不停的掙扎著,怒吼著,可依舊無濟於事。

  被羅飛和李川拖著走,聲音漸行漸遠。

  蔣瓛看到這一幕,一陣惡寒!

  他內心打定主意,自己千萬千萬不能得罪朱雄英。

  哪怕是朱元璋叫他去幹嘛,只要是有關於朱雄英的,絕對不能輕舉妄動。

  太可怕了!

  這事要是發生在自己身上,還不如死了算了。

  太噁心!

  太殘忍!

  太殘暴了!

  看向朱雄英的眼神逐漸變得敬畏起來,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手段。

  太可怕了!

  雖然不是很高明,但絕對能讓你一輩子記憶猶新。

  甚至比那些什麼手段都要管用。

  這已經不單單是肉體上的折磨了。


  「蔣瓛……」

  「蔣瓛?」

  「啊?殿下!」

  朱雄英一連叫了兩次,蔣瓛才反應過來。

  「想什麼呢?」

  「殿下,我在想他會不會在柴房裡撞牆自殺?」

  畢竟誰受得了這樣的折磨?

  「無妨!」

  「春藥都吃進去了,不哪裡會想著自殺?」

  「他只想找洞鑽!」

  好像也是。

  吃了那玩意,都神志不清。

  「倒茶!」

  「精心等待即可!」

  蔣瓛立馬給朱雄英倒上一杯茶,低著頭不敢看朱雄英。

  時間一點點過去!

  不知過去多久!

  白蓮教主被拖到了朱雄英面前,此時的他就像是一條死狗一樣。

  毫無精氣神!

  朱雄英詫異的看著白蓮教主,道:「你們是不是給他吃多了?」

  「嘿嘿……」

  「也沒有,就小半瓶吧!」

  羅飛尷尬的笑道。

  朱雄英:(O)

  這兩貨,還真的狠啊……

  「你們這是要搞死他啊!」

  「嘿嘿……」

  「這不是給他一點點教訓嘛!」

  朱雄英無奈的搖搖頭。

  「大教主,還有力氣嗎?」

  然而現在的白蓮教主已經被掏空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嘖嘖嘖……」

  「看來教主玩得很盡興啊!」

  「帶他下去吧!」

  「好吃好喝供著,他可不能死,他可什麼都沒招呢!」

  「記住啊!別讓他死了!」

  「他要是死了,你們兩個提頭來見。」

  「殿下放心吧!」

  「他死不了!」

  「嘿嘿……」

  與此同時!

  遼東戰場!

  一處平原上,兩軍對壘!

  在這片遼闊無垠的遼東平原上,天際被厚重的雲層壓得極低,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只餘下戰鼓未響前的死寂,卻蘊藏著即將爆發的驚雷之力。

  明軍陣列,鎧甲鮮明,旌旗獵獵,在陽光下閃耀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宛如一片鋼鐵森林,士兵們身著閃亮的鎧甲,手持鋒利的武器。

  士兵們手持長槍、腰懸長刀,腳踏堅實的土地,眼神中既有對未知戰局的緊張,也有保家衛國的堅定。

  重甲步兵列成方陣,如同移動的鋼鐵長城,而騎兵則分列兩翼,馬蹄輕踏,蓄勢待發,只待一聲令下,便如狂風驟雨般沖向敵陣。

  而騎兵們則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他們跨坐在高大的戰馬上,馬蹄輕輕踏地,發出低沉而有力的聲響,每一次呼吸都似乎在為即將到來的衝鋒積蓄力量。

  對面,女真族軍隊則以更加原始的野性與堅韌著稱。

  他們身著獸皮或粗布衣裳,手持弓箭、長矛,甚至是簡陋的斧頭與木棒,卻無一不透露出對戰鬥的渴望與無畏。

  隊伍中,勇士們身披戰痕累累的鎧甲,臉上塗繪著神秘的圖騰,眼神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仿佛要將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寸都染上他們的熱血與榮耀。

  兩軍之間,寬闊的空地成了無聲的戰場,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火藥味與血腥的預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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