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故人
那兩位至尊轟出的惡龍與戰戈，其速度在這股力量的影響下，竟然變得如同龜爬，軌跡也出現了微妙的扭曲。
「宙道？」吸收了幽帝殘蛻力量的至尊率先開口，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意外，「原來冥土的黑帝，是聖靈族的餘孽？」
「難怪……難怪你一直龜縮在黃泉盡頭，鎮壓惡魂淵，既不敢出來奪權，也不敢借體還陽至人間……原來是怕被天道清算。」
「聖靈族……那個被各族抹殺得差不多的禁忌種族……居然還有餘孽活到了今日，而且……成了冥土的黑帝？」
另一位至尊冷笑，「可惜，你今日出來的不是時候，倒不如藏著還能多活幾年。」
那尊被稱為「黑帝」的龐大黑影，沒有說話，只是抬起那模糊的手臂，對著前方虛空，輕輕一點。
那兩道被時光之力影響、速度大減的至尊攻伐，竟真的，在距離秦墨的冥土光繭還有數丈之遙時，被一股更加強大的時光凝固之力，強行「定」在了半空之中，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找死！」 煉化幽帝殘蛻的至尊大怒，周身惡氣再次暴漲，那被定住的暗黃惡龍瘋狂掙扎，試圖掙脫時光的束縛。
「先殺了這個藏頭露尾的餘孽！」 另一位至尊也是殺意沸騰，血色戰戈爆發出驚天的殺伐之氣。
「轟！」
兩大至尊，同時調轉矛頭，將大部分力量，轟向了那突然出現、阻攔他們的黑帝。
鬼氣翻湧，戰戈破空，至尊級的恐怖攻伐，瞬間將那片區域的時空都打得破碎。
黑帝所在的虛空，被瘋狂地轟擊湮滅，他周身的陰影與時光迷霧劇烈震盪，不斷被打散，露出下方那仿佛由無數靈魂殘火凝聚而成的模糊軀體。
他在以一己之力，硬抗兩大古老至尊的聯手轟擊。
但，越打，那兩位至尊的臉色，就越是不對勁。
「他……他不是在防禦……」
「他是在……尋死？！」
「不對！是在燃燒自己的靈魂道痕……終極一躍！」
只見那「黑帝」的模糊身軀之上，竟開始有一縷縷仿佛能焚燒時光與靈魂的火焰，自其體內最深處，悄然燃起，並且越燒越旺。
隨著這燃燒，黑帝的氣息，竟開始以一種違背常理的速度，瘋狂地攀升，仿佛一朵即將徹底綻放，卻也註定在綻放後即刻凋零的曇花。
「瘋子！」至尊怒吼，「吾等為了活到這個時代，付出了多大的代價！你……」
他的話語被打斷。黑帝聚冥土道痕所化的長戟已經劈到他的面門前，裹挾業火席捲。
「死？」黑帝笑了，笑聲震動冥土，連黃泉都在他的笑聲中顫抖，「本座等了多少年，才等到這個機會。
當真以為這世上所有人都像爾等一般，是斷了脊樑的野犬，只知求生？」
「吼——！！！」
隨著這聲怒吼，黑帝身上燃燒的幽焰，轟然暴漲到了極致！
那被他鎮壓在腳下的「惡魂淵」通道之中，無數瘋狂湧出的惡鬼，在這幽焰的照耀下，如同被投入烈火的冰雪，頃刻間便被焚成了虛無的灰燼！
他的氣息，在這燃燒中，攀升到了一個令那兩位至尊都感到心悸的恐怖高度！仿佛一尊真正的全盛時期的古之至尊，在此刻重現冥土。
黑帝那燃燒的模糊的頭顱，緩緩地轉向了黃泉盡頭、帝座之上的那枚幽暗光繭。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光繭，看到了其中那道正在與兩大至尊爭奪冥土權柄，同時也在人間衝擊「天下主」的年輕身影。
那目光，複雜到了極點。
有滔天的殺意，有無盡的狂暴，有萬古的孤寂。
秦墨的目光與他交匯，看到的是……故人的眼睛。
是那個曾在水族禁地，被他親手送入未知命運的……鎮海王，呂踏仙的眼睛。
他沒有死。
他用「光陰梭」，逆著光陰長河，向上，去到了一個不可知的、更加古老的時代。
他活到了這個時代……
但，也不算真正活著。
他成了冥土的黑帝，永鎮冥土「惡魂淵」，是入了地獄，不得超脫。
「太久了……」
黑帝的聲音，在秦墨的心神深處響起，帶著一種穿越了無盡時光的疲憊，與一絲釋然的笑意。
「楚王殿下……」
「你讓我等的，太久了……」
「本座……來世都不要了……」
「只為了等這一刻……」
「與天博弈……終究，是我輸了。」
「但……用這條苟活了無數年的亡靈之軀，為你……兌子一局……」
「也算……還了你當日，送我一程之恩。」
「過去的時代，很精彩。」
「只可惜，我和先祖一樣，逃不出宿命。」
「如今也好，終於讓我等到了一個解脫的機會，但願再也不見……」
黑帝回頭，那隻被死氣侵蝕得只剩幽光閃爍的眼睛，深深地望了光繭一眼。
「十九……最後一步，替我打爆他們！」
話音落下的剎那！
黑帝那燃燒到了極致的幽暗身軀，轟然……炸開了！
他將自身所有的一切，燃燒的靈魂、崩碎的道痕、殘存的時光之力、萬古的執念與不甘……
所有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化作了一道璀璨到無法形容、仿佛能照亮整個冥土、乃至穿透界壁、映照人間的……
時光洪流與靈魂烈焰的終極風暴！
「該死！！」
「瘋子！！」
那兩位古老至尊，發出驚怒到極致，甚至帶著一絲恐懼的嘶吼！
他們避開，但被黑帝的大手死死鎖住。
在這燃燒了一切、爆發了所有、不求來世、只為此刻絢爛的終極一擊面前……
一切的抵抗，都顯得如此蒼白，如此無力！
「轟隆隆隆——！！」
時光洪流沖刷而過，將一切都拖入了混亂的時空亂流！
靈魂烈焰熊熊燃燒，焚盡了所有的惡氣、煞氣、以及……那兩位至尊與冥土本源之間的那些隱秘的、用來引動反噬的「後手」聯繫！
當風暴漸漸平息。
那片虛空，已然空無一物。
黑帝徹底消失了，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那兩位古老至尊，雖然憑藉著深厚的底蘊與保命手段，未曾當場隕落，但也是氣息萎靡，身受重創。
為了擋住這這一擊，他們自身的道痕損失了九成以上。
更是與冥土本源的聯繫被徹底斬斷，再也無法引動冥土之力反噬秦墨！
「噗！」
煉化幽帝殘蛻的至尊狂噴一口混雜著惡氣的黑血，目光怨毒地看向帝座上的光繭。
「走！」 另一位至尊更是果斷，知道大勢已去，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要撕開空間逃遁。
「現在想走……」
一道平靜，卻冰冷到了極點的聲音，自那帝座之上的幽暗光繭中，緩緩傳出。
「是不是……」
「太晚了？」
「宙道？」吸收了幽帝殘蛻力量的至尊率先開口，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意外，「原來冥土的黑帝，是聖靈族的餘孽？」
「難怪……難怪你一直龜縮在黃泉盡頭，鎮壓惡魂淵，既不敢出來奪權，也不敢借體還陽至人間……原來是怕被天道清算。」
「聖靈族……那個被各族抹殺得差不多的禁忌種族……居然還有餘孽活到了今日，而且……成了冥土的黑帝？」
另一位至尊冷笑，「可惜，你今日出來的不是時候，倒不如藏著還能多活幾年。」
那尊被稱為「黑帝」的龐大黑影，沒有說話，只是抬起那模糊的手臂，對著前方虛空，輕輕一點。
那兩道被時光之力影響、速度大減的至尊攻伐，竟真的，在距離秦墨的冥土光繭還有數丈之遙時，被一股更加強大的時光凝固之力，強行「定」在了半空之中，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找死！」 煉化幽帝殘蛻的至尊大怒，周身惡氣再次暴漲，那被定住的暗黃惡龍瘋狂掙扎，試圖掙脫時光的束縛。
「先殺了這個藏頭露尾的餘孽！」 另一位至尊也是殺意沸騰，血色戰戈爆發出驚天的殺伐之氣。
「轟！」
兩大至尊，同時調轉矛頭，將大部分力量，轟向了那突然出現、阻攔他們的黑帝。
鬼氣翻湧，戰戈破空，至尊級的恐怖攻伐，瞬間將那片區域的時空都打得破碎。
黑帝所在的虛空，被瘋狂地轟擊湮滅，他周身的陰影與時光迷霧劇烈震盪，不斷被打散，露出下方那仿佛由無數靈魂殘火凝聚而成的模糊軀體。
他在以一己之力，硬抗兩大古老至尊的聯手轟擊。
但，越打，那兩位至尊的臉色，就越是不對勁。
「他……他不是在防禦……」
「他是在……尋死？！」
「不對！是在燃燒自己的靈魂道痕……終極一躍！」
只見那「黑帝」的模糊身軀之上，竟開始有一縷縷仿佛能焚燒時光與靈魂的火焰，自其體內最深處，悄然燃起，並且越燒越旺。
隨著這燃燒，黑帝的氣息，竟開始以一種違背常理的速度，瘋狂地攀升，仿佛一朵即將徹底綻放，卻也註定在綻放後即刻凋零的曇花。
「瘋子！」至尊怒吼，「吾等為了活到這個時代，付出了多大的代價！你……」
他的話語被打斷。黑帝聚冥土道痕所化的長戟已經劈到他的面門前，裹挾業火席捲。
「死？」黑帝笑了，笑聲震動冥土，連黃泉都在他的笑聲中顫抖，「本座等了多少年，才等到這個機會。
當真以為這世上所有人都像爾等一般，是斷了脊樑的野犬，只知求生？」
「吼——！！！」
隨著這聲怒吼，黑帝身上燃燒的幽焰，轟然暴漲到了極致！
那被他鎮壓在腳下的「惡魂淵」通道之中，無數瘋狂湧出的惡鬼，在這幽焰的照耀下，如同被投入烈火的冰雪，頃刻間便被焚成了虛無的灰燼！
他的氣息，在這燃燒中，攀升到了一個令那兩位至尊都感到心悸的恐怖高度！仿佛一尊真正的全盛時期的古之至尊，在此刻重現冥土。
黑帝那燃燒的模糊的頭顱，緩緩地轉向了黃泉盡頭、帝座之上的那枚幽暗光繭。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光繭，看到了其中那道正在與兩大至尊爭奪冥土權柄，同時也在人間衝擊「天下主」的年輕身影。
那目光，複雜到了極點。
有滔天的殺意，有無盡的狂暴，有萬古的孤寂。
秦墨的目光與他交匯，看到的是……故人的眼睛。
是那個曾在水族禁地，被他親手送入未知命運的……鎮海王，呂踏仙的眼睛。
他沒有死。
他用「光陰梭」，逆著光陰長河，向上，去到了一個不可知的、更加古老的時代。
他活到了這個時代……
但，也不算真正活著。
他成了冥土的黑帝，永鎮冥土「惡魂淵」，是入了地獄，不得超脫。
「太久了……」
黑帝的聲音，在秦墨的心神深處響起，帶著一種穿越了無盡時光的疲憊，與一絲釋然的笑意。
「楚王殿下……」
「你讓我等的，太久了……」
「本座……來世都不要了……」
「只為了等這一刻……」
「與天博弈……終究，是我輸了。」
「但……用這條苟活了無數年的亡靈之軀，為你……兌子一局……」
「也算……還了你當日，送我一程之恩。」
「過去的時代，很精彩。」
「只可惜，我和先祖一樣，逃不出宿命。」
「如今也好，終於讓我等到了一個解脫的機會，但願再也不見……」
黑帝回頭，那隻被死氣侵蝕得只剩幽光閃爍的眼睛，深深地望了光繭一眼。
「十九……最後一步，替我打爆他們！」
話音落下的剎那！
黑帝那燃燒到了極致的幽暗身軀，轟然……炸開了！
他將自身所有的一切，燃燒的靈魂、崩碎的道痕、殘存的時光之力、萬古的執念與不甘……
所有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化作了一道璀璨到無法形容、仿佛能照亮整個冥土、乃至穿透界壁、映照人間的……
時光洪流與靈魂烈焰的終極風暴！
「該死！！」
「瘋子！！」
那兩位古老至尊，發出驚怒到極致，甚至帶著一絲恐懼的嘶吼！
他們避開，但被黑帝的大手死死鎖住。
在這燃燒了一切、爆發了所有、不求來世、只為此刻絢爛的終極一擊面前……
一切的抵抗，都顯得如此蒼白，如此無力！
「轟隆隆隆——！！」
時光洪流沖刷而過，將一切都拖入了混亂的時空亂流！
靈魂烈焰熊熊燃燒，焚盡了所有的惡氣、煞氣、以及……那兩位至尊與冥土本源之間的那些隱秘的、用來引動反噬的「後手」聯繫！
當風暴漸漸平息。
那片虛空，已然空無一物。
黑帝徹底消失了，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那兩位古老至尊，雖然憑藉著深厚的底蘊與保命手段，未曾當場隕落，但也是氣息萎靡，身受重創。
為了擋住這這一擊，他們自身的道痕損失了九成以上。
更是與冥土本源的聯繫被徹底斬斷，再也無法引動冥土之力反噬秦墨！
「噗！」
煉化幽帝殘蛻的至尊狂噴一口混雜著惡氣的黑血，目光怨毒地看向帝座上的光繭。
「走！」 另一位至尊更是果斷，知道大勢已去，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要撕開空間逃遁。
「現在想走……」
一道平靜，卻冰冷到了極點的聲音，自那帝座之上的幽暗光繭中，緩緩傳出。
「是不是……」
「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