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絕世嬌顏,白玉伶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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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宮,扶搖殿。

  與長生殿的肅殺威嚴、高天之上的勾心鬥角截然不同,扶搖殿內,焚著一種清冷又旖旎的異香,光影透過鏤空的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圖案。

  今日的洛扶搖,裝扮與以往大相逕庭。

  她未著宮裝,反而穿著一襲深青色蟒紋立領長襖,領口扣得嚴嚴實實,直抵下頜,不露一絲脖頸肌膚。

  長襖用料厚重,刺繡繁複華麗,腰間束著同色嵌玉寬腰帶,襯得腰肢不盈一握。

  頭上還戴著只有重大典禮時一品誥命夫人才有資格佩戴的點翠蝶鳳冠,鳳口銜珠,顫顫巍巍。

  這身打扮,莊重、華貴、甚至帶著一絲刻板的守舊氣息,與她那張冷艷絕倫、燦若芙蕖的容顏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不像寵冠後宮的貴妃,倒像一位位高權重、古板嚴厲的宗室命婦。

  秦墨踏進殿內,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景象,空曠的大殿,層層疊疊的素白屏風錯落擺放,如同迷宮。

  洛扶搖的身影在屏風後若隱若現。空氣中瀰漫的香氣與這身打扮,無端生出一種背著某位威嚴長輩,前來私會其端莊夫人的微妙錯覺。

  「兒臣,見過貴妃娘娘。」秦墨停下腳步,隔著幾重屏風,笑著行禮。

  屏風後,傳來一聲嬌媚入骨的低笑,瞬間擊碎了那身莊重打扮帶來的錯覺。

  「什麼兒臣……你我之間,何時變得如此生疏了?」洛扶搖的聲音帶著回憶般的旖旎,「小十九,你忘了麼?初來大玄,你可是讓小榮子傳話——『將來若有機會,定要……在鳳榻之側,好好瞻仰娘娘絕世嬌顏。』」

  她戲謔一笑,聲音更添幾分挑釁:「如今,本宮就在這裡,鳳冠霞帔,任君……瞻仰。怎麼,不敢上前了?」

  秦墨嘴角微勾,並未因她提起舊日略帶輕佻的戲言而有絲毫窘迫。

  他舉步向前,剛走幾步,一座高大的素屏風無聲無息地橫向滑來,恰好擋在他面前。

  他在屏風前站定,直接問道:「娘娘今日這般陣仗,想要什麼?」

  屏風後,洛扶搖笑聲愈發嬌媚,帶著讚許:「小十九如今倒是直接,本宮喜歡。」

  她聲音一轉,帶著毫不掩飾的野心,「很簡單。本宮要成為這新道第一人。安平王已邁出一大步,武無敵亦在途中。

  本宮亦想前行,但需一份助力,方能後來居上,超越他們,而你的龍鳳聖體本源,便是這世間,最完美、最誘人的……助力。」

  秦墨笑了,聲音聽不出喜怒:「那就要看娘娘,有沒有這個本事來取了。」

  他再次向前,又一座屏風劃來,驚鴻一瞥間,屏風縫隙中,方才那身厚重誥命服飾已然不見,洛扶搖似乎已換了一身,但看不真切。

  一座又一座屏風隨著秦墨的前行而無聲移動、交錯,宛如一座活過來的迷宮。

  洛扶搖不再說話,只有衣裙摩挲的細微聲響,和若有若無的輕笑聲在屏風間流轉,勾人心魄。

  秦墨不徐不疾的向前,洛楚楚從很久以前便開始對他各種挑逗撩撥,先前他修為不足,顧忌這女魔頭把他采干。

  如今,他冥土權柄在手,夢道圓滿,更有霓夢為器靈,修為境界與當初已不可同日而語。既然對方一再撩撥,甚至擺出這般陣仗,他倒不介意,今日便「角色扮演」一番大玄皇帝陛下,看看這位「貴妃娘娘」,究竟有多少斤兩。

  似乎感受到秦墨身上那股不再掩飾的、平靜下涌動的強勢與侵略性,屏風後的洛扶搖非但沒有惱火,呼吸反而微微急促了一絲,隱藏著壓抑的興奮。

  「哼哼……小嬋兒的眼光,倒真是不錯。

  選中的男人,果然非是凡品。如今這般模樣,若是讓她親眼瞧見……該是多有趣?」

  最後一座屏風移開。

  眼前的洛扶搖,已褪去了所有莊重的外衣。

  她身上只著一層薄如蟬翼、近乎透明的緋色輕紗,曼妙起伏的胴體在紗下若隱若現,肌膚勝雪,在殿內明珠光華下流淌著誘人的光澤。

  然而,她的頭上,竟然依舊戴著那頂莊重華貴的點翠蝶鳳冠。

  極致的端莊與極致的妖媚,兩種截然相反的特質在她身上激烈碰撞、交融,散發出一種驚心動魄、令人血脈賁張的禁忌美感。

  她嫵媚一笑,眸光流轉間風情萬種,竟抬起一條筆直修長、光潔如玉的腿,似乎想要以一種居高臨下、完全掌控的姿態,搭上秦墨的肩頭。


  然而,秦墨的動作更快。

  他並未後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一手如電,精準地擒住了她尚未完全抬起的雪腕。

  洛扶搖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更濃的興味與挑釁,試圖運力掙脫,卻感覺雪腕如同被鐵箍鎖住,那手掌傳來的力量沉凝霸道,遠超她的預估。

  秦墨握住她的雪腕,並未粗暴動作,只是穩穩地控制著,目光流轉間,像是在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洛妃……現在,該朕來定規則了。」

  ……

  扶搖殿外。

  白玉伶已在殿外靜候了約半個時辰。

  她今日心神不寧,沈家之事雖暫告段落,但心中空洞與茫然未去,想尋師尊尋一個明確的指引。

  然而,今日的扶搖殿外,竟無一名宮女太監值守,安靜得異乎尋常,殿門虛掩,裡面聽不到任何聲響。

  「師尊?」白玉伶輕喚一聲,聲音在空曠的殿前迴蕩,無人應答。

  她微微蹙眉,心中升起一絲疑慮。以師尊的修為與地位,扶搖殿絕不可能出現無人看守的情況,除非是師尊有意為之。

  難道師尊在修煉某種秘法?或是……遇到了什麼不便為外人知的狀況?

  關心則亂。白玉伶猶豫片刻,還是決定進去看看。

  她小心翼翼地上前,推開虛掩的殿門。

  一股濃郁的、混合了異香與某種陌生暖昧氣息的熱流撲面而來,讓白玉伶呼吸一窒。

  殿內光線昏暗,明珠似乎被刻意調節過,只發出朦朧的光暈,更讓她心驚的是,殿內原本的禁制似乎被改變了,不是師尊以往布置的禁制,而是一種……更加曖昧,仿佛能隔絕聲音與神識,卻又隱隱透出某種令人心慌意亂波動的屏障。

  「師尊?」她又喚了一聲,聲音不自覺地壓低,心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難道真有強敵潛入,對師尊不利?師尊難道受傷了,無法出聲?

  她不再猶豫,運轉師尊所傳的秘法,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與殿內禁制同源的清光,勉強穿過了這層變得古怪的屏障,悄無聲息地踏入殿中。

  越往裡走,那股奇異的氣息越發濃烈。

  空氣濕熱,視線被層層疊疊、擺放得有些凌亂的素白屏風遮擋。

  她看到,一扇屏風上,隨意地搭著一件蟒紋華貴長襖,正是師尊今日所穿的外袍。

  再往前幾步,另一扇屏風上,竟掛著那頂點翠蝶鳳冠,珠翠凌亂。

  白玉伶的心猛地一跳。師尊的衣物……為何會隨意丟棄在此?這絕非師尊平日作風!

  她屏住呼吸,赤足踩在冰涼光滑的地面上,繞過一扇扇屏風,朝著氣息與隱約聲響傳來的最深處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心跳上。

  繞過最後一重遮擋的屏風。

  眼前豁然開朗,是內殿最寬闊的區域。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卻讓白玉伶的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大腦「轟」的一聲,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明珠朦朧的光暈,如同舞台的聚光燈,籠罩著內殿中央那片昂貴的雪白地毯。

  地毯之上,身影交纏。

  上方之人,背影挺拔而充滿壓迫性的力量,肌肉線條流暢緊繃,汗水晶瑩,順著背脊中央的凹陷緩緩滑落。

  白玉伶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口鼻,才能抑制住那幾乎脫口而出的驚叫。

  而下方之人,正是她的師尊,那個清冷絕塵、高不可攀、宛若九天明月、讓她敬畏依賴的人間神話洛扶搖。

  此刻的師尊,雲鬢散亂,鋪陳在深色的地毯上,如同潑墨。

  那張冷艷絕倫的臉上,布滿了不正常的潮紅,往日清冷剔透的眸子氤氳著迷離的水光,眼尾泛著驚人的媚紅,紅唇微張,正斷斷續續地喊出她從未聽過的、嬌膩破碎到極致的嗚咽。

  師尊的身體……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卻布滿了一層細密的香汗,在明珠下閃爍著誘人墮落的光澤。

  那具她熟悉又陌生的嬌軀,此刻正以一種極其屈從、甚至堪稱放浪的姿態舒展著

  更讓白玉伶靈魂震顫的是,師尊臉上那從未有過的神情,痛苦與歡愉交織,抗拒與沉淪並存,帶著被徹底征服後的脆弱與迷亂。

  那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帶著泣音的呻吟,像是最鋒利的針,狠狠刺穿著白玉伶的認知與心神。

  她從小因沈千之故,對男子深惡痛絕,內心封閉,親近之人唯有師尊與那些被她視作玩物、用來宣洩情緒的侍女。

  她從未真正見過男子軀體,更未曾見過……男女之間如此原始、激烈的畫面。

  而此刻,畫面中的男主角,竟然是……竟然是那個楚王秦墨。

  師尊……高高在上、視天下男子如無物的師尊……竟然會因為一個男人,露出如此……如此不堪的情態。

  白玉伶僵在原地,渾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眼睛瞪得極大,一眨不眨地看著那衝擊力極強的畫面,耳朵里充斥著那令人面紅耳赤、心神搖曳的聲響。

  腦海中師尊往日清冷威嚴的形象,與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糜艷頹唐的景象瘋狂對沖撕裂,讓她產生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和眩暈感,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無法理解眼前正在發生的一切。

  那個在她心中宛若神祇、不容褻瀆的師尊……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小十九你故意放她進來,是想踐踏本宮的自尊心麼?」

  洛扶搖妖媚無雙,背對著秦墨,微微昂首,玉臂勾著秦墨的脖子,吐息若蘭:

  「那殿下目的達成了呢,被這小徒弟看著確實羞人,殿下可曾感受到本宮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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