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冰肌雪骨銷魂處,玄女凡心為君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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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殿內,光影搖曳,香爐中吐出的紫煙像是陸言芝此刻纏繞的心緒,細密而糾結。

  陸言芝緊緊環著秦墨,將他的側臉貼在自己溫軟的心口,那急促的心跳聲透過薄薄的紗衣,清晰可聞,如同擂鼓,敲在兩人之間咫尺的空氣里。

  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梅香,此刻混雜了一絲屬於成熟女子的馥郁暖甜,絲絲入鼻。

  秦墨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大膽舉動弄得微微一怔,隨即感受到懷中嬌軀那細微卻真實的顫慄,仿佛風中抱緊枝葉的梨花。

  他沒有掙脫,也沒有更進一步,只是安靜地待在那片溫香軟玉之中,手臂自然地環著她的腰肢。

  那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卻因緊繃而顯得柔韌有力,透過薄紗傳來驚人的彈性和熱度。

  「墨兒……」陸言芝又低低喚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破碎的柔軟,與陳家人眼中那個清冷自持,殺伐果斷的主母大人判若兩人。

  她微微偏頭,柔軟微涼的髮絲拂過秦墨的耳廓,氣息溫熱,「別看我……就這樣,待一會兒。」

  她閉上了眼,長睫如蝶翼般輕顫,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心中那洶湧卻又壓抑不住的情感,如同終於衝破堤壩的洪流,讓她既感到一种放縱的眩暈,又帶著深深的羞恥與解脫。

  過往,她所修的紫奼玄女功,讓她變得越來越像玄女,對愛欲之上的情感近乎於無。

  然而此處缺一份,便補在了另一處一份。

  陸言芝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對墨兒有那種想法的。

  起初,她真的只是想補償墨兒,想代姐姐,唔……或許是那時候將墨兒當成孩子看了,任由他躺在膝前。

  那時候她只覺得,能享受這閒暇時光,讓墨兒能安心的休息片刻,便是最美好的時光,心中所缺的那份情感,也能得到寬慰。

  但欲望的盒子一旦打開便無法滿足,看到墨兒與太子妃的親密之後,她開始擔心,墨兒會疏遠她,於是她更加大膽了,但每每又在內心糾結,不能越過紅線。

  後來發生的一切,她只覺得對不起姐姐,尤其是七情劫發作時,她一想到那些畫面,心臟砰砰跳動。

  這位從不害羞,見慣了生死的陳家主母,想到這些時,唇瓣都快咬破了。

  她不知道下一次見面該怎麼面對墨兒,直到她在生死之間,對紫奼玄女功的感悟更進一步,看到了一些過往不曾看到的真相之後,心中終於稍稍放下一些,而那最後一絲芥蒂,便也在今日解開。

  陸言芝看著眼前人,目光溫柔似水。

  面若削成襯美玉,目如點漆映流年。

  清絕風骨絕塵世,誤盡人間萬萬千。

  在陸言芝眼中,此時的秦墨不再是那個一道詔令讓十四州總兵膽寒的鎮國親王,而是一個清絕到了極致,俊美得幾乎不屬於這紅塵濁世的仙靈。

  那眉眼間的弧度,哪怕不帶一絲威壓,也足以讓任何女子在對視的瞬間,甘願沉淪在這靜謐的溫柔里。

  而在秦墨眼中,此刻的陸言芝褪去了所有清冷孤高的外殼,展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脆弱與美麗。

  她臉色雖蒼白,卻更襯得肌膚如冰似玉,光滑細膩,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暈開了淡淡的霞光。

  那微微蹙起的眉尖,似含著無限輕愁,惹人憐惜。

  眼波流轉間,已不是平日的洞察清明,而是漾著一層朦朧水色,如秋水瀲灩,欲語還休。

  因傷而略顯急促的呼吸,輕輕噴吐在他頸側,帶著溫熱與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

  那襲淡紫紗衣根本遮不住她成熟豐腴的曲線,反而因側臥攬抱的姿勢,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起伏,峰巒疊嶂,在昏黃的光線下若隱若現,每一道弧線都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整個人便如同一枝在夜色中幽幽綻放的紫玉蘭,清艷絕倫,風姿無限,更有一種將折未折,我見猶憐的獨特風韻,悄然侵襲著秦墨的感官。

  半掩羅衣春意動,玉頸微低媚色生。

  冰肌雪骨銷魂處,玄女凡心為君傾。

  秦墨的心湖,亦被這突如其來的溫香軟玉和複雜情愫攪動,他並非草木,更何況懷中是他心中一直留有特殊位置的陸言芝。

  哪怕在七情劫時,兩人已經坦誠相見,再無秘密,如熱戀中小情侶般,一連好六七日都膩在一起,但那時候終歸併非本心所致,心意不通。


  此刻,微妙的情況卻不一樣,他能感受到陸言芝的心態在發生轉變,在變得大膽。

  他收緊了攬在她腰間的手臂,讓她更貼近自己,低聲回應:「好,我不走。」

  這簡單的四個字,卻像是最有效的安撫。

  陸言芝緊繃的身體微微一松,將臉埋在他肩頭更深的地方,仿佛要確認這份短暫擁有的真實。

  秦墨的手掌貼在陸言芝那溫熱的腰際,掌心的紋路摩挲著薄如蟬翼的紫紗,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帶起一陣讓陸言芝靈魂顫慄的酥麻。

  「墨兒……」陸言芝發出一聲囁嚅顫音。

  這一次,無需引動七情絲,她那清冷玉體便已如暖玉般,讓秦墨感受到逐漸升溫。

  ……

  當溫熱的氣息拂過秀頸時,最後一根理智的弦,已經繃斷了。

  陸言芝抬手,沒有推開秦墨,而是用微涼的指尖,輕輕描摹他的眉骨,沿著鼻樑緩緩下滑,最終停駐在唇畔。

  這是一個極其大膽,甚至堪稱冒犯的舉動。

  秦墨眸色驟然轉深,如同幽潭被投入巨石,平靜之下暗流洶湧。

  他張口,咬住了她那不安分的指尖。

  溫熱的濡濕感傳來,陸言芝渾身一顫,低低「啊」了一聲,如同受驚的幼鹿,想要縮回手,卻被他另一隻手穩穩握住腕骨。

  他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用舌尖輕輕舔舐過她的指尖,目光卻牢牢鎖住她的眼睛,那裡面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灼熱情愫,仿佛要將她吞噬殆盡。

  紫奼玄女功自行運轉起來,她感到自己體內那股常年冰封的玄女真氣,竟如春雪消融般,主動流向與他肌膚相貼之處,絲絲縷縷,纏繞交融。

  功法記載中「情劫深處,靈元自契」的玄妙境界,竟在此刻無聲降臨。

  衣衫何時半褪,已無人關心。

  紅燭燃至一半,不堪重負地垂下一滴朱淚。

  偏殿內的嬌吟聲轉為低促的嗚咽。

  陸言芝原本如玉般的肌膚此時染上了一層驚心動魄的緋紅,由於紫奼玄女功的特殊性,她對痛楚與歡愉的感知被放大了千百倍。

  「你的傷……」

  「快……快……好了……」

  陸言芝知道秦墨這問題不止這一個意思,但下一刻忽然有些後悔了。

  痛楚與歡愉的邊界變得模糊,當熟悉的氣息並未循著她所候舊路,而落在了一處從未落墨的偏章時,

  陸言芝仰起頸項,發出一聲宛如天鵝瀕死般的清唳。

  隨後,聲音變得古怪,她撇過頭,含淚的眸子幽怨地瞪了一眼秦墨。

  但這痛楚並未持續太久,龍鳳聖體、大陰陽樂賦運轉起來時,陸言芝能明顯感知到全身經絡都歡愉起來,連原本蒼白的病態都已被一種由內而外散發的嬌潤所取代。

  來這座宮殿前,秦墨宣布了閉關七日,所以,時間上很是寬裕,七天之後,才是宴請十四州諸總兵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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