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皇后娘娘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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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位娘娘同時召見?

  皇后的召見是先到的,榮公公晚了一步,或者說洛扶搖是故意在讓秦墨選擇。

  秦墨心中瞭然。

  雖然最近他在王府閉門不出,可一心多用時,意魂掃過諦聽司定期送到府中的情報也能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

  皇后於昨日回京,並未大張旗鼓,只乘一素色轎輦,入主未央宮後,也未曾去拜見玄帝,玄帝也未見她,而是繼續在長生殿內盯著身邊心腹尋來的人修煉《太陰鬼神訣》。

  說起來,呂家這位皇后娘娘,極為低調,幾乎不干涉朝政,一直以來都清心寡欲的修佛法。

  在《登仙》中,真正能接觸到她的機會也很少。

  在以往,秦墨或許會覺得與主世界劇情越無關的人,越不重要,但自從知道了家鄉之人是媧皇血脈,初代人皇知道家鄉的存在後,他的觀念改變了許多。

  《登仙》這款席捲全球的神秘遊戲在技術上領先時代,而且是橫空出世,當時掀起了很大的風波。

  秦墨推斷,《登仙》就是連通萬法天下和地球的媒介,至於遊戲裡的一切,或許都是某位大能推演中的世界。

  在這當中,背景越是強大的存在越是讓那位大能不願推演。

  原劇情中太子妃之死一筆帶過,和如今執掌慈航宮的皇后娘娘同理。

  論影響力,這兩人比死去的八皇子影響天下的能量都要大,但登仙中對八皇子的反派塑造更多更詳細。

  對她們的過往、經歷卻都是以文字故事的方式呈現,哪條主世界線都難以了解接觸她們。

  唯一特例的只有洛扶搖,洛貴妃。

  但真實的她跟遊戲中也有些區別,遊戲中是高高在上,俯瞰紅塵,完全沒有提過化名成洛楚楚的一面。

  「洛楚楚剛離開王府不久,變回本尊后,這時候想見我……是故意搗亂?」

  榮公公來的太巧,完全卡著時間,在皇后身邊的侍女來府中傳話後,後腳就跟上了。

  秦墨現在心如止水,也不想因為那女魔頭而壞了正事,皇后必然是知道太子最近的動作的,那她的態度就很重要。

  她背後不僅有呂家,還有慈航宮,背後能量大的超乎想像。

  如果沒有這次召見,秦墨也會讓諦聽司和楊玉嬋自己發展的眼線勢力去查,能見面試探自然更好。

  「小榮子,回去吧,既然皇后娘娘的人先來了,理應先行拜見。」

  候在院外的榮公公聞言額頭沁出細密冷汗,笑容勉強,不敢有絲毫不滿表露,「應該的,應該的。」

  ……

  扶搖殿。

  「她去了皇后的未央宮?」

  恢復了真容與身材的洛扶搖冷如漱玉的聲音在殿內迴蕩。

  「是……」

  榮公公額頭近乎貼近地面,聲音微微發顫。

  「本宮想要的東西,向來都是旁人求著送來,他倒好,請都請不來!」

  榮公公感受到上方寒意驟增,大氣不敢喘。

  若貴妃娘娘讓他對付楚王,他出了這個門就可以自刎了。

  胡思亂想之際,榮公公萬萬沒想到貴妃娘娘的下一句話。

  「不過她也沒選錯。」

  洛扶搖忽然輕笑一聲,寒意盡散,指尖撫過腕間若隱若現的一道紅線,那是之前分身化名「洛楚楚」時,悄然纏在秦墨身上的一縷情絲蠱。

  他若真先來見她,此蠱便會無聲種下,可他選了皇后,反倒避開了這一劫。

  「本宮倒是想瞧瞧,他是真聰明……還是假聰明。」

  洛貴妃起身,長裙曳過冰涼地面,走向窗前,月光灑在她絕艷的側臉上,唇角微揚。

  「呂家那位佛女可不是善茬,與她因果沾染,光憑一個安平王可護不住……」

  ……

  未央宮。

  引路的侍女無聲退去。

  秦墨抬眼,便見殿心蓮台之上,那道月白色的身影。

  皇后呂宓並未端坐,而是赤足立於蓮台邊緣,正微微仰首,凝視著殿壁上一幅巨大的《淨土往生圖》。


  月白的絹衣柔軟熨帖,隨著她靜謐的呼吸,衣料在峰巒起伏處形成自然而流暢的褶皺,又在腰間倏然收束,勾勒出驚心動魄的窄柔,繼而如流水般向下散開。

  因她身姿挺拔,那絹衣下擺微微晃動,露出一雙如玉琢就的赤足,纖塵不染。

  明明是最簡單不過的立姿,卻因那份毫無矯飾的純淨,透出一種空靈神聖之感。

  腳步聲傳來時,呂宓緩緩轉身,那張臉,確實當得起「母儀天下」四字。

  她的肌膚是久不見日光的冷白,細膩如極品羊脂玉。

  眉如遠山含黛,一雙瑞鳳眸眼尾微揚,淡淡唇色宛若被清水浸潤過的櫻瓣。

  整張臉毫無粉飾,卻美得驚心動魄,那是一種洗淨鉛華後呈現的近乎本源的美,純淨,透徹,讓人生不起絲毫褻瀆之念,又詭異的滋生出一種想要將其摧毀的衝動感。

  「本宮在西京時,便聽聞帝京出了一位了不得的皇子。」

  呂宓開口,清冷得不帶一絲煙火氣。

  她那雙洞若觀火的鳳眸在秦墨身上駐留片刻,似要看穿秦墨的「替身」身份。

  秦墨神色自若,在這足以令眾生屏息的氣壓下,依舊保持著那份慵懶的疏離感,微微欠身:「兒臣,見過娘娘。」

  「坐吧。」

  呂宓指尖撫過腰間掛著的一串沉香木念珠,月白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皓腕,「京都之中,你與恆兒走的最近,有些因果,他看不透,你卻未必。」

  「他若做了什麼傻事,你當多勸勸他。

  有些位子,坐得穩是福,坐不穩……便是萬劫不復。」

  秦墨故作不知,語氣閒適:「兒臣這幾日一直在王府閉關修行,兩耳不聞窗外事,倒是有些糊塗了。

  不知太子殿下做了什麼,竟讓娘娘如此掛心?」

  呂宓見秦墨「裝糊塗」,不惱反笑,緩緩走下蓮台,赤足踏在青玉磚上,無聲卻步步扣人心弦。

  她徑直走到秦墨身前停下,十足的壓迫感隨之而至。

  呂宓身姿極高,近距離下,那月白絹衣隨呼吸起伏,如雪堆般的曼妙曲線幾乎觸手可及。

  窄柔的腰肢與領口下的起伏,在極簡的素綢勾勒下,竟透出一種神聖且驚心動魄的肉感。

  她微微俯身,雪後蓮蕊般的清冷體香伴著溫潤的體溫,瞬間侵占了秦墨周身的空間。

  「小十九,你是個聰明人。」

  呂宓的聲音極輕、極柔,貼著耳畔響起:「但這帝京水冷骨寒,因果戾氣重,莫要陷得太深,折了你的道心。」

  「恆兒的事,本宮言盡於此。他若真走到了懸崖邊,這世上能拉他一把的人不多,你算一個。」

  呂宓直起身,那股溫潤的壓迫感稍稍撤離,但她那雙瑞鳳眸中的慈悲意卻愈發深邃。

  「若你真能勸住他,莫要在壽宴上自尋死路……本宮便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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