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兩個選擇
『這人有病吧！』
劉玄看了看張也，又看看了顏清瑤，哪裡還不知道這傻逼為何針對自己？
自己這種小人物他也要針對，估計是個垃圾玩意兒。
「清瑤姑娘，這位是……」
劉玄看了眼張也，轉頭對顏清瑤問道。
「他是……」
顏清瑤正要解釋，張也出聲打斷道：「在下張也，術法殿外門上等弟子。」
他取出身份令牌舉在身前展示，令牌上刻著術法殿圖案，還有一個『上』字。
外門弟子分為上中下三等，下等是考核未通過的雙修殿弟子和花錢買名額的弟子，中等是考核通過的普通弟子，上等則是二十五歲以下的練氣三層，有機會進入內門的弟子。
外門上等弟子數量不到三千，數量跟鍊氣中期的外門執事差不多，地位上還要比執事高一籌，畢竟更有前途。
『張家！』
紅松宗內幾位築基長老以及金丹真人都不姓張，劉玄心中鬆了一口氣。
外門上等弟子？
外門上等弟子算個屁！
「原來是張師兄，幸會幸會！」
劉玄拱手行禮，突然問道：「張師兄是清瑤姑娘道侶？」
張也一愣！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劉玄！」
「你胡說什麼！」
「我沒有道侶。」
顏清瑤急了，有點生氣道。
劉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神色像是鬆了一口氣，深情的看著顏清瑤的眼睛：「沒有道侶我就放心了！」
「清瑤，我心悅於你！」劉玄一臉真誠道。
顏清瑤愣住了！她沒想到劉玄這麼直白，而且是在這樣一種場合。
沒等顏清瑤反應過來，劉玄繼續說道：
「你不必拒絕我，在下有自知之明，不會糾纏於你。
你是內門弟子，天賦卓絕，而我只是普通的外門弟子。
你是天上雲，而我只是地上泥，喜歡你只是我的事，跟你沒關係……」
這邊的動靜已經引起大廳內所有人的注意，他們全都愣住了。
還能這樣？
喜歡你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只是喜歡，不求回報，不問結果……
看來這個新來的劉玄是真的喜歡顏清瑤，否則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顏清瑤愣愣的看著劉玄，從過往對劉玄的印象來看，她不認為劉玄說的是假話。
只是她記得曾經的劉玄沉默寡言，怎麼突然變得的這麼大膽了？
「劉玄！你什麼意思？」
張也臉色鐵青，冷聲道。
「什麼，什麼意思？」
劉玄一臉不解。
「張師兄也喜歡清瑤？」
劉玄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樣，無所謂道：「張師兄不必顧慮在下，若是清瑤也喜歡你，我會祝賀你的。」
「你……」
張也看出來了，劉玄說這些話就是暗指他沒有自知之明，看似自貶實則就是貶低他。
因為他也是外門弟子……
區區一個鄉下賤民，居然敢羞辱他！張也身上鍊氣三層的氣息涌動。
『臥槽！！』
劉玄心頭一緊。
宗門術法殿武力值最高，張也若是真的衝動出手，他怕是連一招都擋不住。
雖說宗門內禁止內鬥，違者必定嚴懲，但劉玄還是不喜歡這種生死不由己的感覺。
修仙世界，個人偉力集於一身，實力才是根本，劉玄對這個世界的體會又加深一分。
就在這時，大廳門口急匆匆走來三個人，三人直奔劉玄而來。
「李符師，林殿主，他就是我說的劉玄。」秦韻指著劉玄說道。
「見過李符師，見過林殿主！」
「見過李符師，見過林殿主！」
……
一眾弟子紛紛行禮問好。
李符師名叫李長生，一身青色道袍，是一個清瘦老者模樣。
他是一階中品符師，地位堪比鍊氣後期內門弟子，是大廳內所有人名義上的師傅。
林殿主名叫林天岳，一身月白法袍，是一個儒雅中年人模樣。
他修為鍊氣八層，還是一位一階下品符師，乃是符籙殿外門殿主，整個紅松門內也算一號人物。
『林殿主怎麼來了？』
林天岳算是紅松宗中高層，在大廳這些小卡拉米眼中已經是難得一見的大人物。
哪怕是顏清瑤這種天才見到林天岳也只能恭敬行禮。
「我聽秦韻說，你五天時間就成功畫出避塵符三枚符文，以前可曾學過符籙一道？」
李長生看著劉玄，和顏悅色道。
就在剛剛，秦韻調閱過關於劉玄所有信息，基本排除劉玄造假假冒天才的可能。
不過李長生還是決定親自問問，避免出現誤會。
「不敢欺瞞李符師，弟子當初在道院的時候上過符籙基礎課，入宗後購買符籙入門書籍自學過。」
李長生滿意點頭，能來符籙殿學習的弟子全都學習過基礎，這點沒有任何問題。
符文繪製成功後就會隱去形狀，真正觀摩符文學習的價格極高，以前的劉玄也沒有這個機會。
「你把那三個符文再畫一遍。」李長生吩咐道。
「是！」
劉玄看了看桌案上的一階下品符紙和符墨，看向秦韻說道：
「秦師姐，這些符紙和符墨用來畫符文浪費了，能不能換成不入品的低階材料？」
秦韻擺擺手，笑道：「你用就是了，我還不缺這點兒靈石。」
秦韻不在意，劉玄自然沒什麼好說的，提筆開始畫符文。
一刻鐘後，三枚符文成功畫出，符紙上亮起淡淡微光。
李長生再無疑問，轉頭看向林天岳：「恭喜林殿主，林家又出一位符籙天才。」
林天岳看著劉玄，越看越滿意，剛才他和李長生商議紅松城中符籙店鋪的生意，聽到秦韻匯報劉玄的天賦。
五天學會三個符文，符籙天賦絕佳，不過劉玄連不入品符師都算不上，還不值得他親自關注，直到秦韻把劉玄入門後的經歷大致說一遍……
劉玄居然是雙修殿弟子，還和林家旁系沒靈根的女子結為道侶，那就值得特殊對待了。
「劉玄是吧，我給你兩個選擇，其一：你今後的所有學習符籙的費用全部由我林家出，直到達到你天賦極限為止，代價是此後你只能替我林家畫符，應有的酬勞不變。
其二：我林家每個階段給你基礎的學習費用，之後你需要償還，以後只需要每年完成一點畫符任務就行。」
劉玄看了看張也，又看看了顏清瑤，哪裡還不知道這傻逼為何針對自己？
自己這種小人物他也要針對，估計是個垃圾玩意兒。
「清瑤姑娘，這位是……」
劉玄看了眼張也，轉頭對顏清瑤問道。
「他是……」
顏清瑤正要解釋，張也出聲打斷道：「在下張也，術法殿外門上等弟子。」
他取出身份令牌舉在身前展示，令牌上刻著術法殿圖案，還有一個『上』字。
外門弟子分為上中下三等，下等是考核未通過的雙修殿弟子和花錢買名額的弟子，中等是考核通過的普通弟子，上等則是二十五歲以下的練氣三層，有機會進入內門的弟子。
外門上等弟子數量不到三千，數量跟鍊氣中期的外門執事差不多，地位上還要比執事高一籌，畢竟更有前途。
『張家！』
紅松宗內幾位築基長老以及金丹真人都不姓張，劉玄心中鬆了一口氣。
外門上等弟子？
外門上等弟子算個屁！
「原來是張師兄，幸會幸會！」
劉玄拱手行禮，突然問道：「張師兄是清瑤姑娘道侶？」
張也一愣！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劉玄！」
「你胡說什麼！」
「我沒有道侶。」
顏清瑤急了，有點生氣道。
劉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神色像是鬆了一口氣，深情的看著顏清瑤的眼睛：「沒有道侶我就放心了！」
「清瑤，我心悅於你！」劉玄一臉真誠道。
顏清瑤愣住了！她沒想到劉玄這麼直白，而且是在這樣一種場合。
沒等顏清瑤反應過來，劉玄繼續說道：
「你不必拒絕我，在下有自知之明，不會糾纏於你。
你是內門弟子，天賦卓絕，而我只是普通的外門弟子。
你是天上雲，而我只是地上泥，喜歡你只是我的事，跟你沒關係……」
這邊的動靜已經引起大廳內所有人的注意，他們全都愣住了。
還能這樣？
喜歡你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只是喜歡，不求回報，不問結果……
看來這個新來的劉玄是真的喜歡顏清瑤，否則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顏清瑤愣愣的看著劉玄，從過往對劉玄的印象來看，她不認為劉玄說的是假話。
只是她記得曾經的劉玄沉默寡言，怎麼突然變得的這麼大膽了？
「劉玄！你什麼意思？」
張也臉色鐵青，冷聲道。
「什麼，什麼意思？」
劉玄一臉不解。
「張師兄也喜歡清瑤？」
劉玄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樣，無所謂道：「張師兄不必顧慮在下，若是清瑤也喜歡你，我會祝賀你的。」
「你……」
張也看出來了，劉玄說這些話就是暗指他沒有自知之明，看似自貶實則就是貶低他。
因為他也是外門弟子……
區區一個鄉下賤民，居然敢羞辱他！張也身上鍊氣三層的氣息涌動。
『臥槽！！』
劉玄心頭一緊。
宗門術法殿武力值最高，張也若是真的衝動出手，他怕是連一招都擋不住。
雖說宗門內禁止內鬥，違者必定嚴懲，但劉玄還是不喜歡這種生死不由己的感覺。
修仙世界，個人偉力集於一身，實力才是根本，劉玄對這個世界的體會又加深一分。
就在這時，大廳門口急匆匆走來三個人，三人直奔劉玄而來。
「李符師，林殿主，他就是我說的劉玄。」秦韻指著劉玄說道。
「見過李符師，見過林殿主！」
「見過李符師，見過林殿主！」
……
一眾弟子紛紛行禮問好。
李符師名叫李長生，一身青色道袍，是一個清瘦老者模樣。
他是一階中品符師，地位堪比鍊氣後期內門弟子，是大廳內所有人名義上的師傅。
林殿主名叫林天岳，一身月白法袍，是一個儒雅中年人模樣。
他修為鍊氣八層，還是一位一階下品符師，乃是符籙殿外門殿主，整個紅松門內也算一號人物。
『林殿主怎麼來了？』
林天岳算是紅松宗中高層，在大廳這些小卡拉米眼中已經是難得一見的大人物。
哪怕是顏清瑤這種天才見到林天岳也只能恭敬行禮。
「我聽秦韻說，你五天時間就成功畫出避塵符三枚符文，以前可曾學過符籙一道？」
李長生看著劉玄，和顏悅色道。
就在剛剛，秦韻調閱過關於劉玄所有信息，基本排除劉玄造假假冒天才的可能。
不過李長生還是決定親自問問，避免出現誤會。
「不敢欺瞞李符師，弟子當初在道院的時候上過符籙基礎課，入宗後購買符籙入門書籍自學過。」
李長生滿意點頭，能來符籙殿學習的弟子全都學習過基礎，這點沒有任何問題。
符文繪製成功後就會隱去形狀，真正觀摩符文學習的價格極高，以前的劉玄也沒有這個機會。
「你把那三個符文再畫一遍。」李長生吩咐道。
「是！」
劉玄看了看桌案上的一階下品符紙和符墨，看向秦韻說道：
「秦師姐，這些符紙和符墨用來畫符文浪費了，能不能換成不入品的低階材料？」
秦韻擺擺手，笑道：「你用就是了，我還不缺這點兒靈石。」
秦韻不在意，劉玄自然沒什麼好說的，提筆開始畫符文。
一刻鐘後，三枚符文成功畫出，符紙上亮起淡淡微光。
李長生再無疑問，轉頭看向林天岳：「恭喜林殿主，林家又出一位符籙天才。」
林天岳看著劉玄，越看越滿意，剛才他和李長生商議紅松城中符籙店鋪的生意，聽到秦韻匯報劉玄的天賦。
五天學會三個符文，符籙天賦絕佳，不過劉玄連不入品符師都算不上，還不值得他親自關注，直到秦韻把劉玄入門後的經歷大致說一遍……
劉玄居然是雙修殿弟子，還和林家旁系沒靈根的女子結為道侶，那就值得特殊對待了。
「劉玄是吧，我給你兩個選擇，其一：你今後的所有學習符籙的費用全部由我林家出，直到達到你天賦極限為止，代價是此後你只能替我林家畫符，應有的酬勞不變。
其二：我林家每個階段給你基礎的學習費用，之後你需要償還，以後只需要每年完成一點畫符任務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