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學院掛牌，南境急電
次日上午八點。東海市郊。
一夜風雨過後。新建成的華盾國際安保培訓學院主樓前廣場已經被清理得一塵不染。那塊刻著華盾徽章的五十噸漢白玉奠基石穩穩壓在廣場正中央。
昨晚兩百公斤炸藥的圖謀被徹底碾碎。今天這場掛牌儀式沒有任何魑魅魍魎敢再來搗亂。
數十家全球頂尖媒體的轉播車在警戒線外排開。長槍短炮對準了主席台。東海市最高市政級別的代表坐在第一排的嘉賓席上。
李斯穿著筆挺的訂製西裝，金絲眼鏡擦得鋥亮。他大步走向發言台的麥克風。
那幾個西洲外媒記者擠在人群最前面，手裡死死捏著準備好的刁鑽提問。西洲資本同盟昨天剛發了通稿，誣陷華盾是私人軍閥、是為了搜刮資源的黑手套。這些記者就等著李斯說錯一句話，然後斷章取義發回老家炒作。
「感謝各位見證華盾國際安保培訓學院的正式落成。」李斯的聲音透過音箱傳遍全場，乾脆利落。
「今天只宣布一項決定。也是華盾學院首批招生的最高原則。」
李斯雙手撐在演講台上，目光掃過全場的媒體鏡頭。
「華盾學院第一期。我們將無條件、免除一切費用。在全球安全防線、維和任務以及禁毒一線犧牲的烈士家屬中，招收一百名適齡子女入學。」
話音落地。媒體區瞬間響起一陣粗重的倒吸冷氣聲。
那些正準備舉手提問的西洲外媒記者，張大嘴巴，僵在原地。手裡的提問稿被風吹得嘩啦啦直響。
免費招收烈士子女。包攬吃住訓練一切開銷。
這就叫絕殺。這種堂堂正正的陽謀，直接把西洲資本潑的髒水全倒衝進了下水道。誰再敢說華盾是草菅人命的私人黑幫。誰就是在跟全世界為了和平流過血的英雄家屬作對。
大鬍子外國記者咬著牙，把麥克風生生按回腰間。他太清楚了。這則新聞只要一發出去。華盾在國際安保界的聲望會瞬間漲到最高點。那些收了黑錢的抹黑通稿全成了一堆廢紙。
跟林楓玩這種檯面上的陽謀。西洲那幫腦滿腸肥的資本家純屬找死。
主樓一樓大廳。
一百平米的空間被完全打通。頂部的冷色調射燈直直打在最中央的一號防彈玻璃陳列柜上。
沒有任何喧鬧。連大口喘氣的聲音都沒有。
王大力戴著白色的無塵手套。雙手托著那件邊緣發黑、帶著三個破洞的老式迷彩戰術背心。每走一步都無比莊重。
熊振和侯勇一左一右跟在身後。眼眶通紅。
三十名昨晚剛剛從死人堆里殺出來的猛虎師退伍老兵。此刻整齊劃一地列隊在陳列櫃兩側。身姿挺拔如松。
林楓穿著純黑色的修身作戰服，站在陳列櫃正前方。
這是他給老班長石磊準備的位置。最高的位置。
王大力小心翼翼地將背心放進展櫃的托架上。退後一步。
「全體都有。敬禮。」熊振喉嚨里發出一聲沉雷般的怒吼。
三十隻長滿老繭的手同時舉過頭頂。砸向眉骨邊緣。整齊劃一。
林楓靜靜地看著那件千瘡百孔的背心。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但他沒有敬禮，只是微微低下了頭。
兄弟。看清楚了。只要有我林楓在一天，你的血就不會白流。以後的新兵蛋子都會記住，什麼是真正的軍人。
就在這時，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聲。
一輛掛著軍方牌照的越野車直接衝進廣場警戒線，剎車在青石板上拖出兩道黑印。
李鐵推開車門，連軍容都沒來得及整理，踩著陸戰靴大步狂奔進主樓大廳。
他的臉色鐵青。眼角帶著極度疲憊的血絲。
林楓轉過頭。
「老李。出什麼事了。」
李鐵快步走到林楓面前，沒顧得上跟旁邊的老兵打招呼。直接將一份剛剛解密的加急紅頭文件拍在林楓手裡。
「南境戰區發來的絕密加急。」李鐵聲音有些發顫。
「今天凌晨四點。南境邊防最前沿的七三號哨所。遭到一支不明身份的重裝武裝突襲。火力極猛。」
林楓眼神驟然收緊。昨晚徐天龍剛從黑蠍據點查出南境邊防有內鬼。這就直接動手了。
「傷亡情況。」
李鐵咬著牙。
「三名邊防戰士當場犧牲。他們不是為了越境走私。他們是衝著毀掉哨所去的。」
李鐵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透明的塑料證物袋，遞給林楓。
「現場只找到了這個。從對方撤退時掉落的彈藥箱裡刮下來的。」
林楓接過袋子。裡面裝著一枚銀色的金屬徽章。上面雕刻著一隻尾後針高高翹起的毒蠍。
黑蠍傭兵團。
西洲資本那幫狗東西。昨晚在東郊沒占到便宜，轉頭就在南境大開殺戒。真把東方聯邦的邊防當成他們的後花園了。
「更操蛋的在後面。」李鐵眼底全是火氣，「這三個犧牲的兄弟里。領頭的班長叫王浩。」
聽到這個名字，熊振猛地轉過頭，雙眼圓睜。侯勇更是往前跨出一步，不敢置信地看著李鐵。
「王浩？是當年老班長帶出來的那個新兵王浩？」熊振急迫地問。
「對。就是他。」李鐵重重點頭，「石磊犧牲那年。王浩發誓要查出那批毒梟和外籍傭兵的底細。他放棄了提乾的機會，主動申請調去了環境最惡劣的南境七三哨所。一紮根就是三年。結果今天凌晨……」
一門雙烈。老班長當年帶出來的火種。今天又折在了同一幫境外豺狼的手裡。
這觸碰了林楓這輩子絕對不能逾越的底線。
空氣在這一秒仿佛凝固了。所有的呼吸聲都變得粗重。殺氣在三十個老兵的陣列里不受控制地蔓延。
「還有個東西。」李鐵從內衣貼胸口的口袋裡，掏出一本泛黃的硬抄本，「王浩出事後，南境戰區整理他的個人遺物。在箱底的夾層里發現了這本日記。上面寫了當年石磊生前最後半個月的記錄。是王浩偷偷收起來的。」
林楓一把抓過日記本。
翻開到被折起的最後兩頁。石磊的字跡有些潦草，顯然是在極度疲憊下寫成的。
「十三日。追查走私通道有進展。在邊境深山抓到了兩個活口。從他們嘴裡敲出了不得了的東西。這批人根本不是普通毒梟。毒品只是他們掩人耳目的外殼。他們背後站著一家叫黑蠍的境外僱傭兵團。他們真正在偷運的。是大量西洲制式的重型軍火。」
下一段日期跳到了三天後。
「十六日。情況極度不對勁。黑蠍的人好像對我們的巡邏路線了如指掌。兩次設伏都被他們提前避開。甚至反向包圍了我們。軍分區內部絕對有權限極高的眼線在給他們提供定位坐標。」
這是日記的最後一行。在這之後不到一周，石磊就在掩護林楓時死在了那枚突如其來的火箭彈下。
日記里的記錄。完全印證了林楓現在的推測。
南境防線里的確有一隻吃裡扒外的大老鼠。這隻老鼠當年害死了石磊。今天又用同樣的手法屏蔽了雷達，給黑蠍讓路，害死了王浩。
難怪昨晚禿鷲招供時那麼篤定。他們就是在等林楓下南境，要在這個埋葬了無數英烈的地方布下絕殺之局。
徐天龍戴著戰術耳機，快速從指揮室跑出來。
「老大。」徐天龍臉色難看，「攔截到高頻加密信號。昨晚我們扒出來的那支黑蠍南境主力。全動了。」
「去哪了。」
「化整為零。全部切斷外部通訊。徹底扎進了南境邊境一百公里範圍內的原始叢林。那片區域是我們的雷達盲區。他們在等我們進去。」
天羅地網已經撒開。明知道是陷阱。
但在林楓眼裡。陷阱也是由肉體凡胎布置的。一腳踩爛就行了。
「老高。」林楓合上日記本，直接扔進戰術背包的夾層。聲音冷硬得讓人髮指。
「在。」高建軍猛地挺直胸膛，重機槍挎帶發出金屬摩擦聲。
「掛實彈。」林楓看向陳默，「幽瞳。把你的反器材多帶兩個基數的穿甲彈。今天管夠。」
陳默點了一下頭。手指輕輕擦過狙擊槍箱的搭扣。
「老大。俺們這三十個兄弟請戰。」熊振一步跨到林楓面前，雙眼全是血絲，「那是俺們的同袍。必須用黑蠍的腦袋祭旗。」
「不行。」林楓毫不猶豫地拒絕。
「你們昨天才脫了軍裝。現在是華盾學院的總教官。」林楓盯著熊振和侯勇，「李斯。老李帶來的所有重型裝備立刻拆箱。學院這邊的防禦不能空。西洲資本隨時可能狗急跳牆玩陰的。你們留下來給我把家看好。」
林楓將目光投向李斯。
「這裡的一切日常事務全權交給你。不管外界發什麼瘋。學院的新兵招募按計劃全速推。誰敢踩進來找事。直接讓熊振打斷腿。」
「明白。我保證哪怕天塌下來，這地基連一塊磚都不會掉。」李斯推了推金絲眼鏡。
這就夠了。把後背交給絕對信任的兄弟。他才能徹底騰出手去邊境殺個痛快。
沒有送別。沒有任何豪言壯語。
林楓轉過身，大步流星地朝著門外的越野車走去。
「鍵盤。聯繫空中管制。調華盾內部專機。直接申請軍用直航航線進入南境戰區。」
徐天龍緊跟其後，手指在平板上飛速滑動。
「五分鐘後起飛。老大。那幫藏在南境內部的內鬼怎麼挖。那邊的權限可比東海市複雜太多了。」
林楓拉開越野車車門。動作極度乾脆。
「不用挖。」
林楓坐進駕駛室。看著後視鏡里越來越小的華盾學院大樓。
「既然他們喜歡把老鼠藏在暗處。那我就一路打過去。把整個南境邊防的爛瘡連皮帶肉一起削乾淨。」
引擎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我就看看。他們這幾張遮羞布。能不能擋住我林楓的槍口。」
一夜風雨過後。新建成的華盾國際安保培訓學院主樓前廣場已經被清理得一塵不染。那塊刻著華盾徽章的五十噸漢白玉奠基石穩穩壓在廣場正中央。
昨晚兩百公斤炸藥的圖謀被徹底碾碎。今天這場掛牌儀式沒有任何魑魅魍魎敢再來搗亂。
數十家全球頂尖媒體的轉播車在警戒線外排開。長槍短炮對準了主席台。東海市最高市政級別的代表坐在第一排的嘉賓席上。
李斯穿著筆挺的訂製西裝，金絲眼鏡擦得鋥亮。他大步走向發言台的麥克風。
那幾個西洲外媒記者擠在人群最前面，手裡死死捏著準備好的刁鑽提問。西洲資本同盟昨天剛發了通稿，誣陷華盾是私人軍閥、是為了搜刮資源的黑手套。這些記者就等著李斯說錯一句話，然後斷章取義發回老家炒作。
「感謝各位見證華盾國際安保培訓學院的正式落成。」李斯的聲音透過音箱傳遍全場，乾脆利落。
「今天只宣布一項決定。也是華盾學院首批招生的最高原則。」
李斯雙手撐在演講台上，目光掃過全場的媒體鏡頭。
「華盾學院第一期。我們將無條件、免除一切費用。在全球安全防線、維和任務以及禁毒一線犧牲的烈士家屬中，招收一百名適齡子女入學。」
話音落地。媒體區瞬間響起一陣粗重的倒吸冷氣聲。
那些正準備舉手提問的西洲外媒記者，張大嘴巴，僵在原地。手裡的提問稿被風吹得嘩啦啦直響。
免費招收烈士子女。包攬吃住訓練一切開銷。
這就叫絕殺。這種堂堂正正的陽謀，直接把西洲資本潑的髒水全倒衝進了下水道。誰再敢說華盾是草菅人命的私人黑幫。誰就是在跟全世界為了和平流過血的英雄家屬作對。
大鬍子外國記者咬著牙，把麥克風生生按回腰間。他太清楚了。這則新聞只要一發出去。華盾在國際安保界的聲望會瞬間漲到最高點。那些收了黑錢的抹黑通稿全成了一堆廢紙。
跟林楓玩這種檯面上的陽謀。西洲那幫腦滿腸肥的資本家純屬找死。
主樓一樓大廳。
一百平米的空間被完全打通。頂部的冷色調射燈直直打在最中央的一號防彈玻璃陳列柜上。
沒有任何喧鬧。連大口喘氣的聲音都沒有。
王大力戴著白色的無塵手套。雙手托著那件邊緣發黑、帶著三個破洞的老式迷彩戰術背心。每走一步都無比莊重。
熊振和侯勇一左一右跟在身後。眼眶通紅。
三十名昨晚剛剛從死人堆里殺出來的猛虎師退伍老兵。此刻整齊劃一地列隊在陳列櫃兩側。身姿挺拔如松。
林楓穿著純黑色的修身作戰服，站在陳列櫃正前方。
這是他給老班長石磊準備的位置。最高的位置。
王大力小心翼翼地將背心放進展櫃的托架上。退後一步。
「全體都有。敬禮。」熊振喉嚨里發出一聲沉雷般的怒吼。
三十隻長滿老繭的手同時舉過頭頂。砸向眉骨邊緣。整齊劃一。
林楓靜靜地看著那件千瘡百孔的背心。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但他沒有敬禮，只是微微低下了頭。
兄弟。看清楚了。只要有我林楓在一天，你的血就不會白流。以後的新兵蛋子都會記住，什麼是真正的軍人。
就在這時，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聲。
一輛掛著軍方牌照的越野車直接衝進廣場警戒線，剎車在青石板上拖出兩道黑印。
李鐵推開車門，連軍容都沒來得及整理，踩著陸戰靴大步狂奔進主樓大廳。
他的臉色鐵青。眼角帶著極度疲憊的血絲。
林楓轉過頭。
「老李。出什麼事了。」
李鐵快步走到林楓面前，沒顧得上跟旁邊的老兵打招呼。直接將一份剛剛解密的加急紅頭文件拍在林楓手裡。
「南境戰區發來的絕密加急。」李鐵聲音有些發顫。
「今天凌晨四點。南境邊防最前沿的七三號哨所。遭到一支不明身份的重裝武裝突襲。火力極猛。」
林楓眼神驟然收緊。昨晚徐天龍剛從黑蠍據點查出南境邊防有內鬼。這就直接動手了。
「傷亡情況。」
李鐵咬著牙。
「三名邊防戰士當場犧牲。他們不是為了越境走私。他們是衝著毀掉哨所去的。」
李鐵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透明的塑料證物袋，遞給林楓。
「現場只找到了這個。從對方撤退時掉落的彈藥箱裡刮下來的。」
林楓接過袋子。裡面裝著一枚銀色的金屬徽章。上面雕刻著一隻尾後針高高翹起的毒蠍。
黑蠍傭兵團。
西洲資本那幫狗東西。昨晚在東郊沒占到便宜，轉頭就在南境大開殺戒。真把東方聯邦的邊防當成他們的後花園了。
「更操蛋的在後面。」李鐵眼底全是火氣，「這三個犧牲的兄弟里。領頭的班長叫王浩。」
聽到這個名字，熊振猛地轉過頭，雙眼圓睜。侯勇更是往前跨出一步，不敢置信地看著李鐵。
「王浩？是當年老班長帶出來的那個新兵王浩？」熊振急迫地問。
「對。就是他。」李鐵重重點頭，「石磊犧牲那年。王浩發誓要查出那批毒梟和外籍傭兵的底細。他放棄了提乾的機會，主動申請調去了環境最惡劣的南境七三哨所。一紮根就是三年。結果今天凌晨……」
一門雙烈。老班長當年帶出來的火種。今天又折在了同一幫境外豺狼的手裡。
這觸碰了林楓這輩子絕對不能逾越的底線。
空氣在這一秒仿佛凝固了。所有的呼吸聲都變得粗重。殺氣在三十個老兵的陣列里不受控制地蔓延。
「還有個東西。」李鐵從內衣貼胸口的口袋裡，掏出一本泛黃的硬抄本，「王浩出事後，南境戰區整理他的個人遺物。在箱底的夾層里發現了這本日記。上面寫了當年石磊生前最後半個月的記錄。是王浩偷偷收起來的。」
林楓一把抓過日記本。
翻開到被折起的最後兩頁。石磊的字跡有些潦草，顯然是在極度疲憊下寫成的。
「十三日。追查走私通道有進展。在邊境深山抓到了兩個活口。從他們嘴裡敲出了不得了的東西。這批人根本不是普通毒梟。毒品只是他們掩人耳目的外殼。他們背後站著一家叫黑蠍的境外僱傭兵團。他們真正在偷運的。是大量西洲制式的重型軍火。」
下一段日期跳到了三天後。
「十六日。情況極度不對勁。黑蠍的人好像對我們的巡邏路線了如指掌。兩次設伏都被他們提前避開。甚至反向包圍了我們。軍分區內部絕對有權限極高的眼線在給他們提供定位坐標。」
這是日記的最後一行。在這之後不到一周，石磊就在掩護林楓時死在了那枚突如其來的火箭彈下。
日記里的記錄。完全印證了林楓現在的推測。
南境防線里的確有一隻吃裡扒外的大老鼠。這隻老鼠當年害死了石磊。今天又用同樣的手法屏蔽了雷達，給黑蠍讓路，害死了王浩。
難怪昨晚禿鷲招供時那麼篤定。他們就是在等林楓下南境，要在這個埋葬了無數英烈的地方布下絕殺之局。
徐天龍戴著戰術耳機，快速從指揮室跑出來。
「老大。」徐天龍臉色難看，「攔截到高頻加密信號。昨晚我們扒出來的那支黑蠍南境主力。全動了。」
「去哪了。」
「化整為零。全部切斷外部通訊。徹底扎進了南境邊境一百公里範圍內的原始叢林。那片區域是我們的雷達盲區。他們在等我們進去。」
天羅地網已經撒開。明知道是陷阱。
但在林楓眼裡。陷阱也是由肉體凡胎布置的。一腳踩爛就行了。
「老高。」林楓合上日記本，直接扔進戰術背包的夾層。聲音冷硬得讓人髮指。
「在。」高建軍猛地挺直胸膛，重機槍挎帶發出金屬摩擦聲。
「掛實彈。」林楓看向陳默，「幽瞳。把你的反器材多帶兩個基數的穿甲彈。今天管夠。」
陳默點了一下頭。手指輕輕擦過狙擊槍箱的搭扣。
「老大。俺們這三十個兄弟請戰。」熊振一步跨到林楓面前，雙眼全是血絲，「那是俺們的同袍。必須用黑蠍的腦袋祭旗。」
「不行。」林楓毫不猶豫地拒絕。
「你們昨天才脫了軍裝。現在是華盾學院的總教官。」林楓盯著熊振和侯勇，「李斯。老李帶來的所有重型裝備立刻拆箱。學院這邊的防禦不能空。西洲資本隨時可能狗急跳牆玩陰的。你們留下來給我把家看好。」
林楓將目光投向李斯。
「這裡的一切日常事務全權交給你。不管外界發什麼瘋。學院的新兵招募按計劃全速推。誰敢踩進來找事。直接讓熊振打斷腿。」
「明白。我保證哪怕天塌下來，這地基連一塊磚都不會掉。」李斯推了推金絲眼鏡。
這就夠了。把後背交給絕對信任的兄弟。他才能徹底騰出手去邊境殺個痛快。
沒有送別。沒有任何豪言壯語。
林楓轉過身，大步流星地朝著門外的越野車走去。
「鍵盤。聯繫空中管制。調華盾內部專機。直接申請軍用直航航線進入南境戰區。」
徐天龍緊跟其後，手指在平板上飛速滑動。
「五分鐘後起飛。老大。那幫藏在南境內部的內鬼怎麼挖。那邊的權限可比東海市複雜太多了。」
林楓拉開越野車車門。動作極度乾脆。
「不用挖。」
林楓坐進駕駛室。看著後視鏡里越來越小的華盾學院大樓。
「既然他們喜歡把老鼠藏在暗處。那我就一路打過去。把整個南境邊防的爛瘡連皮帶肉一起削乾淨。」
引擎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我就看看。他們這幾張遮羞布。能不能擋住我林楓的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