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斬斷鷹爪！戴維斯將軍的至暗時刻！
卡薩拉荒原的夜，血腥味跟硝煙味還未散盡。
一場由「血蠍」和「沙狼」兩大軍閥上演的血腥火併，在雙方都代價慘重後，兩敗俱傷，草草收場。
他們誰都不知道，自己不過是一場更大風暴里的煙霧彈。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照亮黎明之城的港口時，三架漆黑的隱形運輸機已經悄然降落。
「歡迎回家，總司令！」
高建軍跟巴哈爾早已等候在此，看著從機艙里走下的林楓還有天刃二隊的成員們，眼神狂熱又崇拜。
「辛苦。」
林楓拍拍高建軍的肩膀，看著他身後那些士氣高昂的修羅衛隊士兵，滿意點頭。
「戲演得不錯，動靜夠大，該吸引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
「那必須的！」高建軍一拍胸脯，咧嘴笑，「我讓巴哈爾那老頭把咱們繳獲的那些破爛炮全拉出去，對著天上放！那傢伙，不知道的還以為又過年了！那幫軍閥被打的哭爹喊娘，現在估計正躲在哪個山溝里舔傷口呢！」
「龍鱗。」林楓沒多說，轉身看向身旁的天刃二隊隊長，「這次行動，多謝。」
「是我們該多謝總指揮。」龍鱗摘下頭盔，那張堅毅的臉，滿是發自內心的敬佩，「說實話，行動前，我從沒想過一場特種作戰可以這樣打。用一場局部戰爭做掩護，直搗敵人心臟。這種手筆，我在任何教科書上都沒見過。」
「因為教科書，勝利者寫的。我們還在成為勝利者的路上。」林楓笑笑，將一個堅固的合金手提箱交到龍鱗手裡。
箱子裡，是那塊承載著驚天秘密的核心資料庫硬碟。
「這東西，比我們所有人的命都重要。接下來，情報分析的工作，就交給你們。你們是國家最專業的情報分析員，在這裡，你們擁有最高權限。」
「保證完成任務！」龍鱗鄭重接過箱子，如接千鈞重擔。
「走吧，先去吃點東西，睡個好覺。」林楓看著這群同樣疲憊的戰士，「今晚，註定有很多人睡不著。但那個人，不該是我們。」
……
米聯邦，維吉尼亞州，五角大樓。
地下的國家軍事指揮中心（NMCC），這個被譽為「帝國心臟」的地方，此刻死寂一片。
戴維斯將軍站在巨大的環形指揮屏幕前，花崗岩似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那雙鷹隼似的眼睛，卻死死盯著屏幕中央，那個代表著「鷹眼」基地的綠色光點。
一切正常。
信號穩定，數據鏈通暢。
他剛剛還通過「鷹眼」傳回的實時畫面，饒有興致的看了一場「血蠍」跟「沙狼」的菜雞互啄。
「將軍，您的咖啡。」副官小心翼翼的將一杯熱氣騰騰的藍山咖啡放在他手邊。
戴維斯沒回頭，只是淡淡「嗯」了一聲。
作為這片大陸黑色行動的最高操盤手，他享受這種上帝般的視角，俯瞰眾生、掌控一切的感覺。那個叫林楓的華夏人，確實給他帶來一點小麻煩，但那又如何？不過是一隻跳的比較高的螞蚱而已。
等那邊的代理人戰爭打完，他有的是時間和手段，去慢慢炮製這隻螞蚱。
他端起咖啡杯，準備品嘗這勝利的醇香時。
異變，毫無徵兆的發生。
滋——
一聲極其輕微的電流聲，微不可察。
指揮中心最中央，那塊顯示整個西大陸戰區態勢的主屏幕，突然閃爍一下。
屏幕上，代表「鷹眼」基地的那個綠點，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滅的燭火，瞬間熄滅，緊接著，所有延伸出去的數據鏈跟信號塔還有無人機群組的圖標，多米諾骨牌一般，一個接一個暗了下去。
三秒不到。
整個西大陸的戰場地圖，變成了一片代表「信號丟失」的、令人心悸的灰色。
啪！
戴維斯將軍手中的咖啡杯滑落，摔得粉碎。滾燙的咖啡濺在褲腿上，他卻毫無察覺。
「報告！鷹眼基地信號中斷！」
「報告！所有『收割者』無人機失去聯繫！」
「報告！與我們在西大陸的所有地面情報站失去數據鏈！」
一聲聲驚慌的報告，重錘似的狠狠砸在戴維斯的神經上。
他臉上的從容傲慢瞬間消失，換上火山爆發前那種極致扭曲的猙獰。
「重連！立刻給我重連！！」他對著通訊器發出野獸般的咆哮，「動用所有備用線路！啟動緊急衛星通訊協議！我要知道那裡發生了什麼！立刻！馬上！！」
通訊兵怎麼嘗試，屏幕上依舊是一片死寂的灰色。
「鷹眼」基地，像被從這個世界上強行抹去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戴維斯喃喃自語，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那不是一個普通的前哨站，那是他耗費近十年心血，投入上百億美金打造的、米聯邦在全球最隱秘先進的C4ISR中樞！那裡有最堅固的地下工事，有最頂級的防禦系統，甚至獨立的核動力能源！
怎麼可能，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沒了？
叮鈴鈴——！
指揮台上一部紅色的，代表最高保密等級的加密電話，刺耳的響起來。
戴維斯看著那個來電顯示，身體猛地一僵。
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的專線。
他深吸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接起電話。
「將軍。」電話那頭，是一個蒼老但極具威嚴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我需要一個解釋。就在五分鐘前，我們的全球戰略預警系統，監測到西大陸卡薩拉山區，出現了一次強度極高的、非核電磁脈衝爆發。」
「而我們的『鷹眼』，就在那個坐標。」
戴維斯感覺喉嚨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住，他艱難開口：「主席先生，我們...我們還在調查。」
「調查？」電話那頭的聲音陡然拔高，滿是毫不掩飾的怒火，「戴維斯！你知不知道你都幹了些啥蠢事？！你為了對付一個無足輕重的華夏安保商人，擅自調動『黑騎士』基金，扶植代理人戰爭！現在，你不僅事情搞得一團糟，還讓我們最重要的戰略之眼瞎了！」
「國會山那幫議員已經快把我的辦公室電話打爆！他們都在問我，深藍能源的股價為什麼會突然崩盤！那背後牽扯到多少個財團的利益，你比我清楚！」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戴維斯！」老人的聲音冷酷的像冰，「東西給我找回來！『鷹眼』的核心資料庫，一比特都不能少！那裡面的東西一旦泄露，你知道後果！」
「如果找不回來...」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隨即用一種宣判的語氣說道。
「那你明天就準備好，去軍事法庭，解釋你為什麼會輸掉一場『不存在的戰爭』吧。」
通訊切斷。
戴維斯將軍僵在原地，聽著電話里的忙音，那張堅毅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羞辱。
前所未有的羞辱。
他，米聯邦最鐵血強硬的鷹派將軍，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華夏小子，用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狠狠扇了一記耳光。
「啊——！！！」
他再也壓不住內心的狂怒，一把抓起桌上所有的文件和設備，瘋狂的掃落在地！
「林！楓！！」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每個字都帶著刻骨的仇恨。
他知道，常規的手段，已經對付不了這個魔鬼。
他走到指揮室最深處，在一個需要虹膜和指紋雙重驗證的保險柜前停下。
驗證通過。
櫃門打開，裡面只有一個黑色的，沒有任何標識的加密通訊器。
他拿起它，撥通那個獨一無二的號碼。
「是我。」戴維斯的聲音嘶啞又冷酷。
「計劃有變。啟動最高級別的『幽靈協議』。」
電話那頭沒有任何聲音。
「我知道你在聽，克羅斯。」戴維斯的眼神變得無比瘋狂，「我不管你現在在哪，在做什麼。放下你手裡的一切。」
「給你一個坐標，一個名字。」
「把那個叫林楓的華夏人，還有他從『鷹眼』裡帶走的所有東西，完完整整給我帶回來。」
「或者...」
戴維斯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把他們，連同那些數據，從這個地球上，徹底抹掉。」
「預算，沒有上限。行動權限，無限制。」
「我要讓他知道，惹怒一頭沉睡的雄獅，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
黎明之城。
天刃二隊的臨時技術分析中心內，燈火通明。
上百台高性能伺服器正在全速運轉，嗡鳴聲匯成一片。
龍鱗和他的隊員們，正緊張的對那塊硬碟里的數據進行分層解密。
林楓則坐在一旁，閉目養神。
「老大，第一層物理加密破解了！」
徐天龍，這個國內最頂尖的黑客，此刻也加入了分析團隊。他看著屏幕上瀑布般刷過的數據，興奮喊道。
「初步分析，裡面的數據量太龐大！光是各類行動日誌跟財務流水，就超過了1000個T！」
「有什麼特別的發現嗎？」林楓睜開眼。
「有！」龍鱗走過來，他臉色無比凝重，將一份剛剛整理出的目錄，投射到大屏幕上。
「老大，你看這個根目錄的名字。」
林楓的目光落在大屏幕上。
一個極其簡潔，卻又帶著某種不祥氣息的單詞。
「普羅米修斯」。
而在「普羅米修斯」這個根目錄下面，是十幾個子文件夾，每個文件夾的名字，都足以讓世界為之震動。
「子項目一：雅典娜的凝視（全球網絡監控與輿論引導計劃）」
「子項目二：赫爾墨斯的權杖（全球金融與能源定向打擊計劃）」
「子項目三：阿瑞斯的怒火（全球代理人戰爭與地區衝突扶植計劃）」
……
林楓看著這些名字，眼神愈冷。
他明白了，自己之前遭遇的一切，那些軍閥跟那些僱傭兵，那些金融攻擊還有輿論抹黑，都只是這個龐大計劃中，微不足道的一環。
「奧林匹斯」組織、「議會」……這些都只是表象。
真正的敵人，是一個以國家之力在背後推動的，旨在維護其全球霸權的，全方位的系統的……絞殺計劃。
「這已經不是戰爭。」李斯看著屏幕，聲音乾澀，「這是一場文明對另一場文明，不死不休的絞殺。」
「不。」
林楓站起身，走到屏幕前，看著那個名為「普羅米修斯」的單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們偷走了火種，並以為自己成了神。」
「但他們忘了。」
「既然是普羅米修斯，那就要做好，被盜火者，用火焰燒盡一切的準備。」
「鍵盤。」
「在，老大！」
「把這份目錄，加密，分段，發送給熊國和萊茵聯邦的最高情報部門。」林楓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攪動世界風雲的力量，「發件人，就寫——一個路過的，愛好和平的國際主義者。」
「既然戴維斯想玩，那我就把這個牌桌，徹底給他掀了。」
一場由「血蠍」和「沙狼」兩大軍閥上演的血腥火併，在雙方都代價慘重後，兩敗俱傷，草草收場。
他們誰都不知道，自己不過是一場更大風暴里的煙霧彈。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照亮黎明之城的港口時，三架漆黑的隱形運輸機已經悄然降落。
「歡迎回家，總司令！」
高建軍跟巴哈爾早已等候在此，看著從機艙里走下的林楓還有天刃二隊的成員們，眼神狂熱又崇拜。
「辛苦。」
林楓拍拍高建軍的肩膀，看著他身後那些士氣高昂的修羅衛隊士兵，滿意點頭。
「戲演得不錯，動靜夠大，該吸引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
「那必須的！」高建軍一拍胸脯，咧嘴笑，「我讓巴哈爾那老頭把咱們繳獲的那些破爛炮全拉出去，對著天上放！那傢伙，不知道的還以為又過年了！那幫軍閥被打的哭爹喊娘，現在估計正躲在哪個山溝里舔傷口呢！」
「龍鱗。」林楓沒多說，轉身看向身旁的天刃二隊隊長，「這次行動，多謝。」
「是我們該多謝總指揮。」龍鱗摘下頭盔，那張堅毅的臉，滿是發自內心的敬佩，「說實話，行動前，我從沒想過一場特種作戰可以這樣打。用一場局部戰爭做掩護，直搗敵人心臟。這種手筆，我在任何教科書上都沒見過。」
「因為教科書，勝利者寫的。我們還在成為勝利者的路上。」林楓笑笑，將一個堅固的合金手提箱交到龍鱗手裡。
箱子裡，是那塊承載著驚天秘密的核心資料庫硬碟。
「這東西，比我們所有人的命都重要。接下來，情報分析的工作，就交給你們。你們是國家最專業的情報分析員，在這裡，你們擁有最高權限。」
「保證完成任務！」龍鱗鄭重接過箱子，如接千鈞重擔。
「走吧，先去吃點東西，睡個好覺。」林楓看著這群同樣疲憊的戰士，「今晚，註定有很多人睡不著。但那個人，不該是我們。」
……
米聯邦，維吉尼亞州，五角大樓。
地下的國家軍事指揮中心（NMCC），這個被譽為「帝國心臟」的地方，此刻死寂一片。
戴維斯將軍站在巨大的環形指揮屏幕前，花崗岩似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那雙鷹隼似的眼睛，卻死死盯著屏幕中央，那個代表著「鷹眼」基地的綠色光點。
一切正常。
信號穩定，數據鏈通暢。
他剛剛還通過「鷹眼」傳回的實時畫面，饒有興致的看了一場「血蠍」跟「沙狼」的菜雞互啄。
「將軍，您的咖啡。」副官小心翼翼的將一杯熱氣騰騰的藍山咖啡放在他手邊。
戴維斯沒回頭，只是淡淡「嗯」了一聲。
作為這片大陸黑色行動的最高操盤手，他享受這種上帝般的視角，俯瞰眾生、掌控一切的感覺。那個叫林楓的華夏人，確實給他帶來一點小麻煩，但那又如何？不過是一隻跳的比較高的螞蚱而已。
等那邊的代理人戰爭打完，他有的是時間和手段，去慢慢炮製這隻螞蚱。
他端起咖啡杯，準備品嘗這勝利的醇香時。
異變，毫無徵兆的發生。
滋——
一聲極其輕微的電流聲，微不可察。
指揮中心最中央，那塊顯示整個西大陸戰區態勢的主屏幕，突然閃爍一下。
屏幕上，代表「鷹眼」基地的那個綠點，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滅的燭火，瞬間熄滅，緊接著，所有延伸出去的數據鏈跟信號塔還有無人機群組的圖標，多米諾骨牌一般，一個接一個暗了下去。
三秒不到。
整個西大陸的戰場地圖，變成了一片代表「信號丟失」的、令人心悸的灰色。
啪！
戴維斯將軍手中的咖啡杯滑落，摔得粉碎。滾燙的咖啡濺在褲腿上，他卻毫無察覺。
「報告！鷹眼基地信號中斷！」
「報告！所有『收割者』無人機失去聯繫！」
「報告！與我們在西大陸的所有地面情報站失去數據鏈！」
一聲聲驚慌的報告，重錘似的狠狠砸在戴維斯的神經上。
他臉上的從容傲慢瞬間消失，換上火山爆發前那種極致扭曲的猙獰。
「重連！立刻給我重連！！」他對著通訊器發出野獸般的咆哮，「動用所有備用線路！啟動緊急衛星通訊協議！我要知道那裡發生了什麼！立刻！馬上！！」
通訊兵怎麼嘗試，屏幕上依舊是一片死寂的灰色。
「鷹眼」基地，像被從這個世界上強行抹去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戴維斯喃喃自語，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那不是一個普通的前哨站，那是他耗費近十年心血，投入上百億美金打造的、米聯邦在全球最隱秘先進的C4ISR中樞！那裡有最堅固的地下工事，有最頂級的防禦系統，甚至獨立的核動力能源！
怎麼可能，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沒了？
叮鈴鈴——！
指揮台上一部紅色的，代表最高保密等級的加密電話，刺耳的響起來。
戴維斯看著那個來電顯示，身體猛地一僵。
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的專線。
他深吸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接起電話。
「將軍。」電話那頭，是一個蒼老但極具威嚴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我需要一個解釋。就在五分鐘前，我們的全球戰略預警系統，監測到西大陸卡薩拉山區，出現了一次強度極高的、非核電磁脈衝爆發。」
「而我們的『鷹眼』，就在那個坐標。」
戴維斯感覺喉嚨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住，他艱難開口：「主席先生，我們...我們還在調查。」
「調查？」電話那頭的聲音陡然拔高，滿是毫不掩飾的怒火，「戴維斯！你知不知道你都幹了些啥蠢事？！你為了對付一個無足輕重的華夏安保商人，擅自調動『黑騎士』基金，扶植代理人戰爭！現在，你不僅事情搞得一團糟，還讓我們最重要的戰略之眼瞎了！」
「國會山那幫議員已經快把我的辦公室電話打爆！他們都在問我，深藍能源的股價為什麼會突然崩盤！那背後牽扯到多少個財團的利益，你比我清楚！」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戴維斯！」老人的聲音冷酷的像冰，「東西給我找回來！『鷹眼』的核心資料庫，一比特都不能少！那裡面的東西一旦泄露，你知道後果！」
「如果找不回來...」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隨即用一種宣判的語氣說道。
「那你明天就準備好，去軍事法庭，解釋你為什麼會輸掉一場『不存在的戰爭』吧。」
通訊切斷。
戴維斯將軍僵在原地，聽著電話里的忙音，那張堅毅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羞辱。
前所未有的羞辱。
他，米聯邦最鐵血強硬的鷹派將軍，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華夏小子，用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狠狠扇了一記耳光。
「啊——！！！」
他再也壓不住內心的狂怒，一把抓起桌上所有的文件和設備，瘋狂的掃落在地！
「林！楓！！」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每個字都帶著刻骨的仇恨。
他知道，常規的手段，已經對付不了這個魔鬼。
他走到指揮室最深處，在一個需要虹膜和指紋雙重驗證的保險柜前停下。
驗證通過。
櫃門打開，裡面只有一個黑色的，沒有任何標識的加密通訊器。
他拿起它，撥通那個獨一無二的號碼。
「是我。」戴維斯的聲音嘶啞又冷酷。
「計劃有變。啟動最高級別的『幽靈協議』。」
電話那頭沒有任何聲音。
「我知道你在聽，克羅斯。」戴維斯的眼神變得無比瘋狂，「我不管你現在在哪，在做什麼。放下你手裡的一切。」
「給你一個坐標，一個名字。」
「把那個叫林楓的華夏人，還有他從『鷹眼』裡帶走的所有東西，完完整整給我帶回來。」
「或者...」
戴維斯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把他們，連同那些數據，從這個地球上，徹底抹掉。」
「預算，沒有上限。行動權限，無限制。」
「我要讓他知道，惹怒一頭沉睡的雄獅，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
黎明之城。
天刃二隊的臨時技術分析中心內，燈火通明。
上百台高性能伺服器正在全速運轉，嗡鳴聲匯成一片。
龍鱗和他的隊員們，正緊張的對那塊硬碟里的數據進行分層解密。
林楓則坐在一旁，閉目養神。
「老大，第一層物理加密破解了！」
徐天龍，這個國內最頂尖的黑客，此刻也加入了分析團隊。他看著屏幕上瀑布般刷過的數據，興奮喊道。
「初步分析，裡面的數據量太龐大！光是各類行動日誌跟財務流水，就超過了1000個T！」
「有什麼特別的發現嗎？」林楓睜開眼。
「有！」龍鱗走過來，他臉色無比凝重，將一份剛剛整理出的目錄，投射到大屏幕上。
「老大，你看這個根目錄的名字。」
林楓的目光落在大屏幕上。
一個極其簡潔，卻又帶著某種不祥氣息的單詞。
「普羅米修斯」。
而在「普羅米修斯」這個根目錄下面，是十幾個子文件夾，每個文件夾的名字，都足以讓世界為之震動。
「子項目一：雅典娜的凝視（全球網絡監控與輿論引導計劃）」
「子項目二：赫爾墨斯的權杖（全球金融與能源定向打擊計劃）」
「子項目三：阿瑞斯的怒火（全球代理人戰爭與地區衝突扶植計劃）」
……
林楓看著這些名字，眼神愈冷。
他明白了，自己之前遭遇的一切，那些軍閥跟那些僱傭兵，那些金融攻擊還有輿論抹黑，都只是這個龐大計劃中，微不足道的一環。
「奧林匹斯」組織、「議會」……這些都只是表象。
真正的敵人，是一個以國家之力在背後推動的，旨在維護其全球霸權的，全方位的系統的……絞殺計劃。
「這已經不是戰爭。」李斯看著屏幕，聲音乾澀，「這是一場文明對另一場文明，不死不休的絞殺。」
「不。」
林楓站起身，走到屏幕前，看著那個名為「普羅米修斯」的單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們偷走了火種，並以為自己成了神。」
「但他們忘了。」
「既然是普羅米修斯，那就要做好，被盜火者，用火焰燒盡一切的準備。」
「鍵盤。」
「在，老大！」
「把這份目錄，加密，分段，發送給熊國和萊茵聯邦的最高情報部門。」林楓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攪動世界風雲的力量，「發件人，就寫——一個路過的，愛好和平的國際主義者。」
「既然戴維斯想玩，那我就把這個牌桌，徹底給他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