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這種口徑的道理，你們聽得懂嗎？
維利亞港碼頭，幾盞高功率探照燈把光柱打進漆黑海面。雨季前奏已至，空氣里全是濕熱水汽，混著海水的咸腥跟機油味。
「來了。」
徐天龍坐在貨櫃陰影里，膝蓋上架著戰術電腦，屏幕光照亮半張臉。
「那個叫桑傑的內鬼，五分鐘前發了最後一條確認指令：『貨物進港，目標確認，準備起爆』。」
徐天龍敲下回車，嘴角咧開一抹壞笑。
「這傻子，到現在還當自己發的是絕密情報。」
林楓坐在一堆纜繩上，手裡把玩著一枚沉甸甸的鋼珠。沒穿雨衣，身上那件戰術背心被濕氣打的半透。
「他沒說錯，確實有大貨。只不過這貨不是打人的，是『鋸』人的。」
遠處海面，一艘掛巴拿馬旗的散貨船正駛入航道，船身吃水很深，壓的浪花在船頭翻卷，那是暴君安排的「運糧船」，代號「藍鯨」。
「老高，好了沒？」林楓對著領口麥克風低語。
「早好了！！俺的漁網都饑渴難耐了！」高建軍的聲音在頻道里炸響，背景音是嘈雜的馬達。
……
水下五米。
另一個世界。幽暗冰冷，殺機四伏。
六名全黑潛水服的蛙人，騎著最新水下推進器，像六條劇毒海蛇，無聲接近進港的「藍鯨號」。
他們是奧林匹斯僱傭的「暗影」兩棲突擊隊。每個人的面罩屏上，都跳著距目標的讀數。
「目標鎖定。船底動力艙。」隊長在水下頻道下令，聲音經骨傳導處理，沉悶又死板，「上磁吸雷，定時十分鐘。把那些他媽的火箭炮連船帶貨送進海底。」
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一次標準的潛入破壞。這種老舊非洲港口，根本沒反蛙人聲吶跟防禦網。
推進器無聲旋轉，劃開水流。
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
隊長看著越來越近的船底黑影，握緊手裡的吸附雷。
就在這時。
「滋——！」
一陣極刺耳的金屬絞索繃緊聲在水中炸開。
沖最前的尖兵猛地一頓，像撞上一堵無形牆壁。緊跟著，推進器發出牙酸的摩擦聲，螺旋槳葉片被強韌纖維死死纏住，發出哀嚎。
「咋回事？！」隊長吼道。
沒等他反應，四周空蕩的水域，突然升起一道道黑色帷幕。
那是巴哈爾從幾百個老漁民家收來的深海流刺網。林楓讓人在網眼掛滿倒鉤，甚至編入了極細高強度鋼絲。
更要命的，這些網不是固定的。
水面，十幾艘「夜漁」的小船，突然同時加速，拉緊船尾的重錘網綱。
水下瞬間成了個巨大絞肉機。
「撤！有埋伏！割開它！」隊長拔出潛水刀瘋狂的切割面前漁網，但這網越掙扎越緊。細密網線勒進潛水服，割破皮膚，推進器的螺旋槳更成了最好的收線機，把自己裹成粽子。
「咕嚕嚕——」
一名隊員的氧氣管被倒鉤掛斷，大量氣泡在水中炸開。他驚恐的捂住喉嚨，可在深水裡，這純屬白費力氣。
「他媽的！上浮！強行上浮！」隊長立刻決斷，拋掉沉重的推進器跟炸藥包，試圖割斷腳上綱繩衝出水面。
只要到了水面，憑他們手裡的HK416，殺光那幾條漁船上的人不費吹灰之力。
「嘩啦！」
隊長頭一個衝出水面，大口喘息著摘下面罩。
還沒來得及舉槍，一道強光就照的他睜不開眼。
「別動。動一下，打爆你狗頭。」
一個聲音冰冷的從上方傳來。
隊長眯眼，勉強適應強光，絕望的發現自己並沒浮在開闊水域，而是被幾艘漁船圍在圈裡。
高建軍站船頭，手裡提著一把長倒刺的魚叉，居高臨下的看他，眼神像看一條剛出水的鹹魚。
高建軍旁邊，幾十個皮膚黝黑的本地漁民，手裡拿著石頭鐵鉤還有生鏽船錨，憤怒的盯著這群「偷魚賊」。
「高科技？」
高建軍嗤笑，舉起手裡的魚叉。
「在俺們村，你們這種叫『王八入瓮』。」
「噠噠噠！」
隊長剛抬手，岸邊狙擊點就響了。
陳默一槍打碎他手裡的步槍機匣，巨大衝力震裂隊長虎口，槍脫手落水。
「抓活的！」巴哈爾在另一條船上吼道，「總司令說了，送上門的苦力！以後修下水道正缺這種會潛水的！」
漁民們拋下沉重漁網，像裹粽子一樣將這幾個精銳蛙人纏死，用長杆鉤子硬拖上船。
十分鐘後。
碼頭。
六個被扒的只剩底褲、渾身是漁網紅印的蛙人，齊刷刷跪在地上。
林楓看都未看他們，注意力全在正靠岸的「藍鯨號」上。
巨大起重機轟鳴，吊臂轉動。
「哐當！」
第一個重型貨櫃落地，塵土飛揚。
老周戴著標誌性的黃安全帽，拿著撬棍頭一個衝上去。那張平時愁眉苦臉的臉上，此刻全是狂熱紅光。
「快！打開！！讓我看看是不是我要的寶貝！」老周吼道，聲音都變了調。
「咔嚓。」
箱門撬開。
防鏽油味撲面而來。
探照燈強光下，一尊海洋灰迷彩、造型科幻又猙獰的鋼鐵巨獸，趴在固定架上。
它沒有長炮管，只有一個巨大蜂窩狀的多管旋轉發射器，旁邊連著碩大搜索雷達跟光電跟蹤儀。
陸基近程防禦武器系統。
俗稱——萬發炮。
「這就是...這就是男人的浪漫啊！」老周伸手撫摸那冰冷的炮管，手都在抖，「一分鐘一萬一千發！這玩意兒立在碼頭，別說飛彈，就是只蒼蠅也甭想飛進來！」
徐天龍也湊過來，吹了聲口哨：「老大，這玩意兒可比火箭炮貴多了。家裡這次是認真的。」
林楓走上前，拍了拍巨大的供彈箱。
「火箭炮是打人的。但這東西...」林楓眼神一冷，「是告訴別人，此路不通。」
「桑傑那內鬼，只知道看清單代號，根本不懂裝備參數。他告訴主子這有進攻武器，對面就急著來摧毀。結果呢？」
林楓轉身，看了一眼跪地的蛙人。
「他們送來了最好的藉口。」
「老周！」林楓下令。
「在！林總您吩咐！」老周此刻腰杆筆直，有了這大傢伙，他覺得這港口就是銅牆鐵壁。
「別等天亮，現在就干。」
林楓指著碼頭最外沿的預留基座。
「把這幾台近防炮，給我焊死在基座上。所有線纜供電跟冷卻系統，六小時內必須接通。」
「另外，那兩台相控陣雷達給我架到後山頂上去。我要讓這港口，變成一隻刺蝟。」
「沒問題！」老周大手一揮，轉身沖身後工程隊吼道，「兄弟們！別睡了！大傢伙來了！開工！吊車！開弔車的死哪去了？！給老子快點！」
轟隆隆——
午夜的碼頭，瞬間成了喧囂工地。
另一邊，林楓走到桑傑面前。這內鬼正混在搬運工隊裡，眼神閃爍，不停往海面瞟，像在等那不存在的爆炸。
林楓沒抓他。
只是路過桑傑身邊，突然停步，幫他正了正安全帽。
「桑傑，看啥呢？」林楓笑問，語氣溫和的像在問候老朋友。
桑傑渾身一僵，冷汗瞬間浸透後背：「沒...沒看啥，林先生。我看...看這些大傢伙。」
「是啊，大傢伙。」
林楓指著吊裝中的近防炮。
「知道這玩意兒叫啥嗎？」
桑傑咽了口唾沫：「火...火箭炮？」
「不。」
林楓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
「這叫『絞肉機』。」
「專門絞那些吃裡扒外、心懷鬼胎的東西。」
林楓拍了拍桑傑僵硬的肩膀，意味深長道：「好好干。你的情報很『准』，我欣賞。等會去財務那，多領兩百塊獎金，算我賞的。」
說完，林楓大步離開，留下桑傑杵在原地，兩腿發軟，幾乎跪倒。他看著海面上被押上岸的蛙人，瞬間明白一切，心臟快跳出喉嚨。
「老大，為啥不現在處理了他？」徐天龍跟在林楓身後問。
「留著。」
林楓兜里掏出一根煙點燃。
「既然他情報渠道沒斷，就讓他繼續發。」
「告訴對面，我們不僅運來了『火箭炮』，還運來一批...『特種戰術核彈頭』。」
徐天龍一愣，隨即噗嗤笑出聲：「老大，你也太損了。那是工業探傷用的放射源吧？」
「他們分得清嗎？」
林楓吐出一口煙圈。
「要玩信息戰，就把水攪渾點。」
「老高。」
「在！」高建軍正指揮人把蛙人關進豬籠子。
「挑一百個機靈的兄弟，換新裝備。」
林楓指著另外幾個打開的貨櫃，裡頭是清一色的單兵外骨骼輔助支架跟重型防彈盾牌。
「東西到了，腰杆子就得硬起來。」
「天亮後，我要把防線往外推二十公里。」
「推到哪？」高建軍問。
林楓看向漆黑的內陸，那是通往首都跟各大礦區的主幹道節點。
「推到『魔鬼彎』峽谷口。」
「在那兒修個關卡。」
「以後，不管是過路的車，還是飛過的鳥，想過去，都得先問問我們手裡的傢伙答不答應。」
「幹活。」
隨著林楓的命令，整個維多利亞港像注入高標號燃油的戰爭機器，全速運轉。
巨大的近防炮塔在液壓機轟鳴中轉動，長長彈鏈如金蛇被填入彈箱。雷達天線在山頂旋轉，無形電波開始掃描這片從不安寧的天空。
這一夜，對許多盯著這兒的人來說，註定是個不眠夜。
而對林楓，這只是打地基的第一鏟土。
真正的摩天大樓，得用更多敵人的屍骨去填。
「來了。」
徐天龍坐在貨櫃陰影里，膝蓋上架著戰術電腦，屏幕光照亮半張臉。
「那個叫桑傑的內鬼，五分鐘前發了最後一條確認指令：『貨物進港，目標確認，準備起爆』。」
徐天龍敲下回車，嘴角咧開一抹壞笑。
「這傻子，到現在還當自己發的是絕密情報。」
林楓坐在一堆纜繩上，手裡把玩著一枚沉甸甸的鋼珠。沒穿雨衣，身上那件戰術背心被濕氣打的半透。
「他沒說錯，確實有大貨。只不過這貨不是打人的，是『鋸』人的。」
遠處海面，一艘掛巴拿馬旗的散貨船正駛入航道，船身吃水很深，壓的浪花在船頭翻卷，那是暴君安排的「運糧船」，代號「藍鯨」。
「老高，好了沒？」林楓對著領口麥克風低語。
「早好了！！俺的漁網都饑渴難耐了！」高建軍的聲音在頻道里炸響，背景音是嘈雜的馬達。
……
水下五米。
另一個世界。幽暗冰冷，殺機四伏。
六名全黑潛水服的蛙人，騎著最新水下推進器，像六條劇毒海蛇，無聲接近進港的「藍鯨號」。
他們是奧林匹斯僱傭的「暗影」兩棲突擊隊。每個人的面罩屏上，都跳著距目標的讀數。
「目標鎖定。船底動力艙。」隊長在水下頻道下令，聲音經骨傳導處理，沉悶又死板，「上磁吸雷，定時十分鐘。把那些他媽的火箭炮連船帶貨送進海底。」
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一次標準的潛入破壞。這種老舊非洲港口，根本沒反蛙人聲吶跟防禦網。
推進器無聲旋轉，劃開水流。
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
隊長看著越來越近的船底黑影，握緊手裡的吸附雷。
就在這時。
「滋——！」
一陣極刺耳的金屬絞索繃緊聲在水中炸開。
沖最前的尖兵猛地一頓，像撞上一堵無形牆壁。緊跟著，推進器發出牙酸的摩擦聲，螺旋槳葉片被強韌纖維死死纏住，發出哀嚎。
「咋回事？！」隊長吼道。
沒等他反應，四周空蕩的水域，突然升起一道道黑色帷幕。
那是巴哈爾從幾百個老漁民家收來的深海流刺網。林楓讓人在網眼掛滿倒鉤，甚至編入了極細高強度鋼絲。
更要命的，這些網不是固定的。
水面，十幾艘「夜漁」的小船，突然同時加速，拉緊船尾的重錘網綱。
水下瞬間成了個巨大絞肉機。
「撤！有埋伏！割開它！」隊長拔出潛水刀瘋狂的切割面前漁網，但這網越掙扎越緊。細密網線勒進潛水服，割破皮膚，推進器的螺旋槳更成了最好的收線機，把自己裹成粽子。
「咕嚕嚕——」
一名隊員的氧氣管被倒鉤掛斷，大量氣泡在水中炸開。他驚恐的捂住喉嚨，可在深水裡，這純屬白費力氣。
「他媽的！上浮！強行上浮！」隊長立刻決斷，拋掉沉重的推進器跟炸藥包，試圖割斷腳上綱繩衝出水面。
只要到了水面，憑他們手裡的HK416，殺光那幾條漁船上的人不費吹灰之力。
「嘩啦！」
隊長頭一個衝出水面，大口喘息著摘下面罩。
還沒來得及舉槍，一道強光就照的他睜不開眼。
「別動。動一下，打爆你狗頭。」
一個聲音冰冷的從上方傳來。
隊長眯眼，勉強適應強光，絕望的發現自己並沒浮在開闊水域，而是被幾艘漁船圍在圈裡。
高建軍站船頭，手裡提著一把長倒刺的魚叉，居高臨下的看他，眼神像看一條剛出水的鹹魚。
高建軍旁邊，幾十個皮膚黝黑的本地漁民，手裡拿著石頭鐵鉤還有生鏽船錨，憤怒的盯著這群「偷魚賊」。
「高科技？」
高建軍嗤笑，舉起手裡的魚叉。
「在俺們村，你們這種叫『王八入瓮』。」
「噠噠噠！」
隊長剛抬手，岸邊狙擊點就響了。
陳默一槍打碎他手裡的步槍機匣，巨大衝力震裂隊長虎口，槍脫手落水。
「抓活的！」巴哈爾在另一條船上吼道，「總司令說了，送上門的苦力！以後修下水道正缺這種會潛水的！」
漁民們拋下沉重漁網，像裹粽子一樣將這幾個精銳蛙人纏死，用長杆鉤子硬拖上船。
十分鐘後。
碼頭。
六個被扒的只剩底褲、渾身是漁網紅印的蛙人，齊刷刷跪在地上。
林楓看都未看他們，注意力全在正靠岸的「藍鯨號」上。
巨大起重機轟鳴，吊臂轉動。
「哐當！」
第一個重型貨櫃落地，塵土飛揚。
老周戴著標誌性的黃安全帽，拿著撬棍頭一個衝上去。那張平時愁眉苦臉的臉上，此刻全是狂熱紅光。
「快！打開！！讓我看看是不是我要的寶貝！」老周吼道，聲音都變了調。
「咔嚓。」
箱門撬開。
防鏽油味撲面而來。
探照燈強光下，一尊海洋灰迷彩、造型科幻又猙獰的鋼鐵巨獸，趴在固定架上。
它沒有長炮管，只有一個巨大蜂窩狀的多管旋轉發射器，旁邊連著碩大搜索雷達跟光電跟蹤儀。
陸基近程防禦武器系統。
俗稱——萬發炮。
「這就是...這就是男人的浪漫啊！」老周伸手撫摸那冰冷的炮管，手都在抖，「一分鐘一萬一千發！這玩意兒立在碼頭，別說飛彈，就是只蒼蠅也甭想飛進來！」
徐天龍也湊過來，吹了聲口哨：「老大，這玩意兒可比火箭炮貴多了。家裡這次是認真的。」
林楓走上前，拍了拍巨大的供彈箱。
「火箭炮是打人的。但這東西...」林楓眼神一冷，「是告訴別人，此路不通。」
「桑傑那內鬼，只知道看清單代號，根本不懂裝備參數。他告訴主子這有進攻武器，對面就急著來摧毀。結果呢？」
林楓轉身，看了一眼跪地的蛙人。
「他們送來了最好的藉口。」
「老周！」林楓下令。
「在！林總您吩咐！」老周此刻腰杆筆直，有了這大傢伙，他覺得這港口就是銅牆鐵壁。
「別等天亮，現在就干。」
林楓指著碼頭最外沿的預留基座。
「把這幾台近防炮，給我焊死在基座上。所有線纜供電跟冷卻系統，六小時內必須接通。」
「另外，那兩台相控陣雷達給我架到後山頂上去。我要讓這港口，變成一隻刺蝟。」
「沒問題！」老周大手一揮，轉身沖身後工程隊吼道，「兄弟們！別睡了！大傢伙來了！開工！吊車！開弔車的死哪去了？！給老子快點！」
轟隆隆——
午夜的碼頭，瞬間成了喧囂工地。
另一邊，林楓走到桑傑面前。這內鬼正混在搬運工隊裡，眼神閃爍，不停往海面瞟，像在等那不存在的爆炸。
林楓沒抓他。
只是路過桑傑身邊，突然停步，幫他正了正安全帽。
「桑傑，看啥呢？」林楓笑問，語氣溫和的像在問候老朋友。
桑傑渾身一僵，冷汗瞬間浸透後背：「沒...沒看啥，林先生。我看...看這些大傢伙。」
「是啊，大傢伙。」
林楓指著吊裝中的近防炮。
「知道這玩意兒叫啥嗎？」
桑傑咽了口唾沫：「火...火箭炮？」
「不。」
林楓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
「這叫『絞肉機』。」
「專門絞那些吃裡扒外、心懷鬼胎的東西。」
林楓拍了拍桑傑僵硬的肩膀，意味深長道：「好好干。你的情報很『准』，我欣賞。等會去財務那，多領兩百塊獎金，算我賞的。」
說完，林楓大步離開，留下桑傑杵在原地，兩腿發軟，幾乎跪倒。他看著海面上被押上岸的蛙人，瞬間明白一切，心臟快跳出喉嚨。
「老大，為啥不現在處理了他？」徐天龍跟在林楓身後問。
「留著。」
林楓兜里掏出一根煙點燃。
「既然他情報渠道沒斷，就讓他繼續發。」
「告訴對面，我們不僅運來了『火箭炮』，還運來一批...『特種戰術核彈頭』。」
徐天龍一愣，隨即噗嗤笑出聲：「老大，你也太損了。那是工業探傷用的放射源吧？」
「他們分得清嗎？」
林楓吐出一口煙圈。
「要玩信息戰，就把水攪渾點。」
「老高。」
「在！」高建軍正指揮人把蛙人關進豬籠子。
「挑一百個機靈的兄弟，換新裝備。」
林楓指著另外幾個打開的貨櫃，裡頭是清一色的單兵外骨骼輔助支架跟重型防彈盾牌。
「東西到了，腰杆子就得硬起來。」
「天亮後，我要把防線往外推二十公里。」
「推到哪？」高建軍問。
林楓看向漆黑的內陸，那是通往首都跟各大礦區的主幹道節點。
「推到『魔鬼彎』峽谷口。」
「在那兒修個關卡。」
「以後，不管是過路的車，還是飛過的鳥，想過去，都得先問問我們手裡的傢伙答不答應。」
「幹活。」
隨著林楓的命令，整個維多利亞港像注入高標號燃油的戰爭機器，全速運轉。
巨大的近防炮塔在液壓機轟鳴中轉動，長長彈鏈如金蛇被填入彈箱。雷達天線在山頂旋轉，無形電波開始掃描這片從不安寧的天空。
這一夜，對許多盯著這兒的人來說，註定是個不眠夜。
而對林楓，這只是打地基的第一鏟土。
真正的摩天大樓，得用更多敵人的屍骨去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