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救贖小可憐男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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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霽看了一眼那個地址,把手機放到一邊,開始準備明天要用的資料和課本。

  第二天早上,南霽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那個地址所在的位置。

  別墅區的門口,已經站著一位穿著制服的年輕女人。

  她看到南霽背著書包走過來,主動迎上前,禮貌地詢問:「請問是南霽同學嗎?」

  南霽點了點頭。

  「太太讓我在這裡等您,請跟我來。」

  女人領著南霽上了小區內的接駁車,沿著寬敞的道路行駛了幾分鐘,在一棟三層的獨棟別墅前停了下來。

  南霽下了車,跟著女人穿過修剪整齊的花園,走進了大門。

  玄關很寬敞,大理石地面光潔得能映出人影。

  客廳的裝修風格是現代簡約風,色調以米白和淺灰為主,家具的線條乾淨利落,每一件看起來都價值不菲。

  就在這時,一道溫和的女聲從客廳深處傳來:「是南霽同學嗎?」

  南霽循聲望去。

  一個穿著深綠色絲質長裙的女人從客廳內側走出來。她的長髮微微捲起,鬆鬆地披在肩上,五官溫柔清麗,氣質優雅端莊。

  她看起來三十歲出頭,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

  那位夫人在看到南霽的那一刻,腳步頓住了。

  兩個人隔著幾步遠的距離,對視了幾秒。

  那種感覺很微妙,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冥冥之中輕輕地牽動了一下,但又說不出那是什麼。

  芷霧飄在南霽身邊,看著這兩個人對視的樣子,有好幾次她都想直接開口告訴南霽,這就是你的媽媽。

  但每一次她試圖開口,喉嚨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最後還是南霽先開了口。

  他微微欠了欠身,禮貌地打招呼:「您好,我是南霽。」

  那位夫人像是被他的聲音喚回了神,輕輕地眨了眨眼睛,然後臉上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她往前走了兩步,目光依然停留在南霽臉上,像是在仔細地端詳著什麼。

  過了好幾秒,她才開口說話,聲音很溫柔:「你好,我是月月的媽媽,她已經在二樓書房等你了。」

  「抱歉沒有提前告訴你,宴州也在。他說你們關係不錯,又是同班同學,我也就沒攔著。這樣吧,每個小時的費用我給你提到八百,可以嗎?」

  南霽壓下心頭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如常:「沒事的,還是按之前說的就好。」

  那位夫人笑了笑,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只是說了一句:「就按八百算吧。」

  然後她轉頭對剛才那位穿制服的女人說:「帶南霽同學上樓吧。」

  女人應了一聲,朝南霽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南霽跟著她朝樓梯走去。

  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他下意識地回頭,往一樓客廳的方向看了一眼。

  沒想到那位夫人也正站在原地,目光依然落在他身上。

  兩個人的視線再次對上。

  那位夫人微微愣了一下,然後朝他笑了笑。

  南霽收回目光,轉回頭,繼續跟著管家往樓上走。

  二樓的書房很大,一整面牆都是書架,上面擺滿了各類書籍,有些看起來很新,有些書脊已經微微泛黃。

  書桌擺在靠窗的位置,採光很好。

  林皎月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面前攤著一本數學教材和一本空白的練習冊。

  顧宴州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手機,屏幕上依然是那個熟悉的遊戲界面。

  看到南霽走進來,林皎月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你來了。」

  南霽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走到書桌另一側,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我們從哪裡開始?」他問。

  林皎月歪了歪頭,想了想:「先從數學開始吧,我函數這塊不太行。」

  南霽翻開她的教材,看了一下她們學校目前的進度,然後找了一道比較基礎的函數題,開始講解。


  他講得很仔細,每一步都拆解開來,用最簡單的語言解釋清楚。

  第三遍結束的時候,林皎月點了點頭:「哦,我懂了。」

  南霽正準備往下講下一道題,坐在沙發上的顧宴州忽然開口了:「我沒聽到,你再講一遍。」

  他靠在沙發上,手裡依然握著手機,屏幕上的遊戲還在運行。

  南霽沒說什麼,又講了一遍,「聽懂了嗎?」

  顧宴州頭也不抬:「哦,沒聽到。你再講一遍。」

  「行。」

  ……第七遍之後……

  芷霧站在書桌上,雙手叉腰,氣得整個人都快冒煙了。

  咬牙切齒地低聲說了一句:「我一直以為讀書的讀書,餵豬的餵豬。現在世界發展快,讀書的在讀書,餵豬的在讀書,豬也在讀書。」

  南霽聽到她這句話,嘴角差點沒繃住。

  他低下頭,假裝在看教材,掩飾住那一閃而過的笑意。

  林皎月坐在對面,把南霽那一瞬間的表情變化看在眼裡,微微眯了眯眼睛。

  她轉頭看了一眼顧宴州,目光裡帶著一絲警告。

  顧宴州接收到她的目光,聳了聳肩,把手機往口袋裡一揣,坐直了身子:「行了行了。你繼續講吧,我這次好好聽。」

  南霽根本不在意他這樣的為難,再講十遍都可以。

  接下來的時間裡,顧宴州確實沒有再搗亂。

  雖然他的「認真聽」也只是不玩手機了,但至少沒有再故意說「沒聽到」。

  四個小時的補課時間,就這樣在一種詭異的平靜中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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