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哥哥，男朋友，老公19
芷霧看著孫書語，沒有說話，但那雙圓潤的眼睛裡已經寫滿了抗拒。
孫書語似乎沒有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繼續說道：「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們不是要改掉原作的靈魂，只是在表達方式上做一些調整。」
「有些太直接的畫面可以用隱喻的方式來呈現，有些台詞可以改得含蓄一些。這樣既能保留原作的精神內核，又能順利通過審查。」
他說得很專業，聽起來也確實是在為作品著想。
但芷霧心裡就是不舒服。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那具體要改哪些地方？」
孫書語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翻開其中一頁，遞到她面前。
「我們這邊初步列了一些需要調整的地方，你看看。」
芷霧接過文件，低頭看了起來。
文件上列出了十幾處需要調整的地方，每一處都用紅筆標註了出來。
有的是畫面尺度過大，需要重新構圖；有的是台詞太直白，需要改寫；有的是情節設定太敏感，需要修改。
她一行一行地看下去，越看心裡越堵。
那些被標註出來的地方，恰恰是她最滿意的部分。
是她在深夜反覆打磨、反覆修改、反覆斟酌後才最終確定的版本。
但現在，它們都要被改掉。
她合上文件，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這些調整，是必須要做的嗎？」
孫書語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芷霧，我知道你很珍視自己的作品，我也很理解你的心情。」
「但是動漫改編和漫畫創作是不一樣的，漫畫可以更自由地表達，但動漫要考慮的因素更多。市場、受眾接受度……這些都是我們必須面對的。」
芷霧當然知道這些道理。
「我需要時間考慮一下。」她說，聲音有些悶。
孫書語看著她那副低落的樣子，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好，我給你時間。」
「但芷霧，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做這些調整，不是為了破壞你的作品，而是為了讓它能被更多的人看到。」
芷霧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她把那份文件收進包里，站起身來。
「那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孫書語也跟著站了起來。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芷霧拒絕得很乾脆。
孫書語看著她，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好吧，路上小心。有什麼問題隨時聯繫我。」
芷霧沒應聲，轉身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走出大樓時，陽光正好被一片雲遮住，天色暗了幾分。
她站在門口的台階上，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下午三點二十分。
這個點，哥哥應該還在公司。
她猶豫了幾秒，然後打開打車軟體，輸入了景氏集團的地址。
車子很快到了，她拉開車門坐進去，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發呆。
許久，芷霧才想起來要通知哥哥一聲。
發了信息沒有得到回覆，糾結要不要打電話的時間太久，車子已經在景氏集團大樓前停下。
芷霧付了錢，推開車門下車，站在大門外側的角落低著頭，心裡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嘴裡也嘟嘟囔囔的排練著一會要說的話：「你好，我找景泊簡……」
不行，不行。
「你好小姐姐，我是景泊簡的妹妹，我找他有點事……」
芷霧覺得這樣說進去的機率比較大，隨後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呼出來，反覆好幾次，邁開腳步，走進大樓。
她走到前台準備開口，就注意到此刻這裡只有一位工作人員，不巧的是又在接電話。
芷霧站在那裡，和抬頭的前台小姐姐對視時僵硬地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前台小姐姐大約二十五六歲，五官清秀，化著得體的職業妝，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和深藍色的西裝外套。
她一手拿著電話聽筒，另一隻手在便簽紙上記錄著什麼，看到芷霧對她笑，她也禮貌地回了一個微笑，然後用口型說了一句：「請稍等。」
芷霧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站在大廳的角落，目光四處游移，不敢長時間停留在任何一個地方，生怕和路過的人對視上。
芷霧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尖，雖然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但她的內心已經開始後悔了。
她不該就這樣衝過來的，現在好尷尬呀，好像被罰站了一樣。
芷霧甚至開始考慮，要不要趁小姐姐還沒打完電話，直接轉身離開算了，可是那樣很不禮貌。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芷霧愣了一下，低頭一看，屏幕上顯示著兩個字：「哥哥」。
她連忙接通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景泊簡的聲音：「芷霧？我剛才在開會，手機沒電了，剛充上電就看到你的消息。怎麼了嗎？」
他的聲音比平時快了一些，不像往常那樣從容。
芷霧張了張嘴，聲音有些小，「我在你公司樓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樓下？」景泊簡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我，現在下去接你。」
「哥哥，你忙不忙呀？其實我也沒這麼重要的事情，要不我先回家吧。」
「不忙，我馬上下來。」
前台工作人員已經打完了電話，放下聽筒，看向芷霧，臉上帶著職業的微笑：「您好，請問您要找哪位？」
芷霧對小姐姐笑了笑，聲音裡帶著一絲歉意：「不好意思，我等人，他馬上就下來了。」
小姐姐點了點頭，沒有多問，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芷霧站在原地，目光不自覺地投向電梯口的方向。
大約過了一分多鐘，電梯門打開了。
景泊簡從裡面走了出來，目光直接鎖定在大廳角落那個小小的身影上。
「芷霧。」
芷霧聽到他的聲音，抬起頭來，目光和他對上。
前台小姐姐也沒想到這位小姐等的是大老闆，緊張地站起來問好。
景泊簡隨意的點點頭，大步走到芷霧面前，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很自然地伸出手，接過她手裡拎著的包。
「走吧，先上樓再說。」
孫書語似乎沒有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繼續說道：「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們不是要改掉原作的靈魂，只是在表達方式上做一些調整。」
「有些太直接的畫面可以用隱喻的方式來呈現，有些台詞可以改得含蓄一些。這樣既能保留原作的精神內核，又能順利通過審查。」
他說得很專業，聽起來也確實是在為作品著想。
但芷霧心裡就是不舒服。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那具體要改哪些地方？」
孫書語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翻開其中一頁，遞到她面前。
「我們這邊初步列了一些需要調整的地方，你看看。」
芷霧接過文件，低頭看了起來。
文件上列出了十幾處需要調整的地方，每一處都用紅筆標註了出來。
有的是畫面尺度過大，需要重新構圖；有的是台詞太直白，需要改寫；有的是情節設定太敏感，需要修改。
她一行一行地看下去，越看心裡越堵。
那些被標註出來的地方，恰恰是她最滿意的部分。
是她在深夜反覆打磨、反覆修改、反覆斟酌後才最終確定的版本。
但現在，它們都要被改掉。
她合上文件，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這些調整，是必須要做的嗎？」
孫書語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芷霧，我知道你很珍視自己的作品，我也很理解你的心情。」
「但是動漫改編和漫畫創作是不一樣的，漫畫可以更自由地表達，但動漫要考慮的因素更多。市場、受眾接受度……這些都是我們必須面對的。」
芷霧當然知道這些道理。
「我需要時間考慮一下。」她說，聲音有些悶。
孫書語看著她那副低落的樣子，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好，我給你時間。」
「但芷霧，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做這些調整，不是為了破壞你的作品，而是為了讓它能被更多的人看到。」
芷霧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她把那份文件收進包里，站起身來。
「那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孫書語也跟著站了起來。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芷霧拒絕得很乾脆。
孫書語看著她，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好吧，路上小心。有什麼問題隨時聯繫我。」
芷霧沒應聲，轉身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走出大樓時，陽光正好被一片雲遮住，天色暗了幾分。
她站在門口的台階上，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下午三點二十分。
這個點，哥哥應該還在公司。
她猶豫了幾秒，然後打開打車軟體，輸入了景氏集團的地址。
車子很快到了，她拉開車門坐進去，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發呆。
許久，芷霧才想起來要通知哥哥一聲。
發了信息沒有得到回覆，糾結要不要打電話的時間太久，車子已經在景氏集團大樓前停下。
芷霧付了錢，推開車門下車，站在大門外側的角落低著頭，心裡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嘴裡也嘟嘟囔囔的排練著一會要說的話：「你好，我找景泊簡……」
不行，不行。
「你好小姐姐，我是景泊簡的妹妹，我找他有點事……」
芷霧覺得這樣說進去的機率比較大，隨後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呼出來，反覆好幾次，邁開腳步，走進大樓。
她走到前台準備開口，就注意到此刻這裡只有一位工作人員，不巧的是又在接電話。
芷霧站在那裡，和抬頭的前台小姐姐對視時僵硬地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前台小姐姐大約二十五六歲，五官清秀，化著得體的職業妝，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和深藍色的西裝外套。
她一手拿著電話聽筒，另一隻手在便簽紙上記錄著什麼，看到芷霧對她笑，她也禮貌地回了一個微笑，然後用口型說了一句：「請稍等。」
芷霧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站在大廳的角落，目光四處游移，不敢長時間停留在任何一個地方，生怕和路過的人對視上。
芷霧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尖，雖然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但她的內心已經開始後悔了。
她不該就這樣衝過來的，現在好尷尬呀，好像被罰站了一樣。
芷霧甚至開始考慮，要不要趁小姐姐還沒打完電話，直接轉身離開算了，可是那樣很不禮貌。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芷霧愣了一下，低頭一看，屏幕上顯示著兩個字：「哥哥」。
她連忙接通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景泊簡的聲音：「芷霧？我剛才在開會，手機沒電了，剛充上電就看到你的消息。怎麼了嗎？」
他的聲音比平時快了一些，不像往常那樣從容。
芷霧張了張嘴，聲音有些小，「我在你公司樓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樓下？」景泊簡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我，現在下去接你。」
「哥哥，你忙不忙呀？其實我也沒這麼重要的事情，要不我先回家吧。」
「不忙，我馬上下來。」
前台工作人員已經打完了電話，放下聽筒，看向芷霧，臉上帶著職業的微笑：「您好，請問您要找哪位？」
芷霧對小姐姐笑了笑，聲音裡帶著一絲歉意：「不好意思，我等人，他馬上就下來了。」
小姐姐點了點頭，沒有多問，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芷霧站在原地，目光不自覺地投向電梯口的方向。
大約過了一分多鐘，電梯門打開了。
景泊簡從裡面走了出來，目光直接鎖定在大廳角落那個小小的身影上。
「芷霧。」
芷霧聽到他的聲音，抬起頭來，目光和他對上。
前台小姐姐也沒想到這位小姐等的是大老闆，緊張地站起來問好。
景泊簡隨意的點點頭，大步走到芷霧面前，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很自然地伸出手，接過她手裡拎著的包。
「走吧，先上樓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