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聖女一心只想搞事業37
更令人心悸的是，極遠處的地平線上，開始出現一些模糊扭曲的、如同鬼魅般的影子，它們並不靠近，只是遠遠地、沉默地「注視」著這兩個不速之客，散發出強烈的惡意與饑渴。
那是被「吞天瓮」吞噬、煉化後，殘存下來的混亂怨念與破碎神魂，在此地法則影響下形成的「殘靈」。
玄冥和芷霧都察覺到了這些變化，神色更加凝重，行進速度不自覺地加快，彼此間的距離也悄然拉近了些，隱隱形成可隨時策應的姿態。
又前行了不知多久，那座宮殿黑影終於不再遙不可及，輪廓逐漸清晰。
那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宮殿，更像是一座用無數巨大、不規則黑色巨石壘砌而成的、風格粗獷詭異的金字塔形祭壇，高達百丈，塔尖隱沒在鉛灰色的低垂天幕中。
祭壇表面布滿了古老而扭曲的紅色紋路，如同乾涸的血跡，又像是某種邪異的符文，隱隱有暗淡的紅光在紋路中流轉。
越是靠近，那股陰冷死寂、混雜著狂暴能量的氣息便越是濃重。
而更令兩人目光微凝的是，在祭壇底部不同方向，正有數道身影，如同他們一樣，艱難地朝著祭壇匯聚而來。
東側沙丘後，轉出一道清冷如月的身影，白衣雖染塵，卻依舊挺直，正是雲疏月。
她一手攙扶著氣息萎靡的瀾滄真人，另一手持劍，劍尖低垂，警惕地掃視四周。
她顯然也經歷了惡戰，臉色比平時更加蒼白，但眼神依舊冷靜銳利。
還有其他一些倖存者，有天衍宗弟子，也有極少數運氣好、修為較高、或是身上帶有特殊護身寶物的劍心閣與藥王谷弟子，個個帶傷，神情驚惶，如同驚弓之鳥。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座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黑色祭壇，也看到了彼此。
短暫的沉默後，一種無需言明的共識在倖存者之間形成——想要離開這鬼地方，恐怕關鍵就在這座祭壇。
沒有人貿然開口或靠近，經歷了背叛與廝殺，信任早已蕩然無存。
眾人只是隔著一段距離，互相警惕地打量著，緩緩朝著祭壇底部靠攏。
芷霧和玄冥也停下了腳步，混在人群中，冷眼觀察。
祭壇底部，是一片相對平整的廣場，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尊造型猙獰、三頭六臂的雕像，雕像掌心向上，托舉著一團不斷翻滾、內部似乎有無數面孔哀嚎掙扎的漆黑能量球體。
那球體只有拳頭大小，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吞噬與混亂氣息，與外界「吞天瓮」的吸力同源，卻更加精純。
顯然，這便是這仿製「吞天瓮」的核心，也是所有被吞噬靈力的匯聚與煉化之處。
「必須毀掉它。」雲疏月清冷的聲音打破了沉寂，她目光落在能量球上，語氣斬釘截鐵。
「雲師姐所言極是。此物不毀，我等靈力將持續流失，最終油盡燈枯，化為這祭壇養分。」
「說得輕巧，」一名藥王谷弟子小聲嘀咕，帶著恐懼，「那東西一看就邪門得很，怎麼毀？」
「合力一擊。」玄冥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他冷淡地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那能量球上，語氣帶著慣有的漫不經心。
「此物雖為仿品核心，但與法器本體相連，堅固異常。單憑一人之力，絕難損其分毫。唯有集中所有人之力，於一點爆發，或可有一線生機。」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
合力？經歷了方才的背叛與廝殺，誰敢將背後交給他人？尤其在場還有劍心閣和藥王谷的弟子。
雲疏月看了玄冥一眼。
「可。」她只吐出一個字，手中長劍抬起，皎潔劍光吞吐不定，表明了她的態度。
木青川也點了點頭，摺扇輕搖，點點翠綠光華在扇面匯聚。
有了帶頭的，其餘倖存者，無論是天衍宗弟子，還是那少數幾名劍心閣、藥王谷弟子，在求生的本能下，也紛紛咬牙，祭出各自殘存的法寶，運轉起為數不多的靈力。
芷霧撇撇嘴，沒說什麼，指尖幽光隱現。
玄冥則緩緩抬起了右手，掌心向上，一縷凝練幽暗的魔元開始盤旋匯聚，雖不如全盛時期，卻自有一股令人側目的精純與寒意。
「三息之後，一齊出手，攻其一點。」玄冥淡淡道，目光鎖定了能量球表面一處紋路相對稀疏、光芒略顯黯淡的區域。
「一。」
「二。」
「三！」
「動手！」
數十道強弱不一、屬性各異的攻擊，如同百川歸海，劃破昏暗的空間，狠狠撞向那團翻滾的漆黑能量球。
震耳欲聾的巨響，仿佛要撕裂這方空間。
能量球表面瞬間爆發出刺眼的漆黑光芒，與匯聚而來的攻擊激烈對沖、湮滅、爆炸！
狂暴的能量亂流如同失控的洪峰，以撞擊點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瘋狂席捲。
地面劇烈震動，撕裂開無數蛛網般的裂痕。
那尊三頭六臂的魔神雕像嗡嗡震顫，表面出現細密裂紋。
離得最近的幾名倖存弟子，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被這股反震的衝擊波狠狠掀飛，吐血倒地，生死不知。
雲疏月、木青川、凌絕等人也是悶哼連連，踉蹌後退，嘴角溢血，臉色更加蒼白。
芷霧早有準備，霧隱綾在身前布下層層防禦，卻也被震得氣血翻騰，喉頭腥甜。
唯有玄冥，在攻擊發出的剎那，便已鬼魅般側移數步，同時甩出一道魔元屏障護在芷霧身前，自己則硬抗了大部分衝擊，墨袍獵獵作響，腳下地面更是被踩出兩個深深的凹坑，但他身形依舊挺直。
煙塵與混亂的能量光霧緩緩散去。
眾人緊張的目光聚焦之處。
那團漆黑的能量球，依舊懸浮在雕像掌心，只是體積縮小了約三分之一，表面光芒黯淡了許多，流轉的暗紅紋路也變得斷斷續續，內部哀嚎的面孔虛影也淡薄了些許。
「有效！」木青川抹去嘴角血跡。
「再來！」雲疏月清叱一聲，不顧傷勢，再次強行提聚靈力，劍光再起。
那是被「吞天瓮」吞噬、煉化後，殘存下來的混亂怨念與破碎神魂，在此地法則影響下形成的「殘靈」。
玄冥和芷霧都察覺到了這些變化，神色更加凝重，行進速度不自覺地加快，彼此間的距離也悄然拉近了些，隱隱形成可隨時策應的姿態。
又前行了不知多久，那座宮殿黑影終於不再遙不可及，輪廓逐漸清晰。
那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宮殿，更像是一座用無數巨大、不規則黑色巨石壘砌而成的、風格粗獷詭異的金字塔形祭壇，高達百丈，塔尖隱沒在鉛灰色的低垂天幕中。
祭壇表面布滿了古老而扭曲的紅色紋路，如同乾涸的血跡，又像是某種邪異的符文，隱隱有暗淡的紅光在紋路中流轉。
越是靠近，那股陰冷死寂、混雜著狂暴能量的氣息便越是濃重。
而更令兩人目光微凝的是，在祭壇底部不同方向，正有數道身影，如同他們一樣，艱難地朝著祭壇匯聚而來。
東側沙丘後，轉出一道清冷如月的身影，白衣雖染塵，卻依舊挺直，正是雲疏月。
她一手攙扶著氣息萎靡的瀾滄真人，另一手持劍，劍尖低垂，警惕地掃視四周。
她顯然也經歷了惡戰，臉色比平時更加蒼白，但眼神依舊冷靜銳利。
還有其他一些倖存者，有天衍宗弟子，也有極少數運氣好、修為較高、或是身上帶有特殊護身寶物的劍心閣與藥王谷弟子，個個帶傷，神情驚惶，如同驚弓之鳥。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座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黑色祭壇，也看到了彼此。
短暫的沉默後，一種無需言明的共識在倖存者之間形成——想要離開這鬼地方，恐怕關鍵就在這座祭壇。
沒有人貿然開口或靠近，經歷了背叛與廝殺，信任早已蕩然無存。
眾人只是隔著一段距離，互相警惕地打量著，緩緩朝著祭壇底部靠攏。
芷霧和玄冥也停下了腳步，混在人群中，冷眼觀察。
祭壇底部，是一片相對平整的廣場，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尊造型猙獰、三頭六臂的雕像，雕像掌心向上，托舉著一團不斷翻滾、內部似乎有無數面孔哀嚎掙扎的漆黑能量球體。
那球體只有拳頭大小，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吞噬與混亂氣息，與外界「吞天瓮」的吸力同源，卻更加精純。
顯然，這便是這仿製「吞天瓮」的核心，也是所有被吞噬靈力的匯聚與煉化之處。
「必須毀掉它。」雲疏月清冷的聲音打破了沉寂，她目光落在能量球上，語氣斬釘截鐵。
「雲師姐所言極是。此物不毀，我等靈力將持續流失，最終油盡燈枯，化為這祭壇養分。」
「說得輕巧，」一名藥王谷弟子小聲嘀咕，帶著恐懼，「那東西一看就邪門得很，怎麼毀？」
「合力一擊。」玄冥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他冷淡地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那能量球上，語氣帶著慣有的漫不經心。
「此物雖為仿品核心，但與法器本體相連，堅固異常。單憑一人之力，絕難損其分毫。唯有集中所有人之力，於一點爆發，或可有一線生機。」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
合力？經歷了方才的背叛與廝殺，誰敢將背後交給他人？尤其在場還有劍心閣和藥王谷的弟子。
雲疏月看了玄冥一眼。
「可。」她只吐出一個字，手中長劍抬起，皎潔劍光吞吐不定，表明了她的態度。
木青川也點了點頭，摺扇輕搖，點點翠綠光華在扇面匯聚。
有了帶頭的，其餘倖存者，無論是天衍宗弟子，還是那少數幾名劍心閣、藥王谷弟子，在求生的本能下，也紛紛咬牙，祭出各自殘存的法寶，運轉起為數不多的靈力。
芷霧撇撇嘴，沒說什麼，指尖幽光隱現。
玄冥則緩緩抬起了右手，掌心向上，一縷凝練幽暗的魔元開始盤旋匯聚，雖不如全盛時期，卻自有一股令人側目的精純與寒意。
「三息之後，一齊出手，攻其一點。」玄冥淡淡道，目光鎖定了能量球表面一處紋路相對稀疏、光芒略顯黯淡的區域。
「一。」
「二。」
「三！」
「動手！」
數十道強弱不一、屬性各異的攻擊，如同百川歸海，劃破昏暗的空間，狠狠撞向那團翻滾的漆黑能量球。
震耳欲聾的巨響，仿佛要撕裂這方空間。
能量球表面瞬間爆發出刺眼的漆黑光芒，與匯聚而來的攻擊激烈對沖、湮滅、爆炸！
狂暴的能量亂流如同失控的洪峰，以撞擊點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瘋狂席捲。
地面劇烈震動，撕裂開無數蛛網般的裂痕。
那尊三頭六臂的魔神雕像嗡嗡震顫，表面出現細密裂紋。
離得最近的幾名倖存弟子，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被這股反震的衝擊波狠狠掀飛，吐血倒地，生死不知。
雲疏月、木青川、凌絕等人也是悶哼連連，踉蹌後退，嘴角溢血，臉色更加蒼白。
芷霧早有準備，霧隱綾在身前布下層層防禦，卻也被震得氣血翻騰，喉頭腥甜。
唯有玄冥，在攻擊發出的剎那，便已鬼魅般側移數步，同時甩出一道魔元屏障護在芷霧身前，自己則硬抗了大部分衝擊，墨袍獵獵作響，腳下地面更是被踩出兩個深深的凹坑，但他身形依舊挺直。
煙塵與混亂的能量光霧緩緩散去。
眾人緊張的目光聚焦之處。
那團漆黑的能量球，依舊懸浮在雕像掌心，只是體積縮小了約三分之一，表面光芒黯淡了許多，流轉的暗紅紋路也變得斷斷續續，內部哀嚎的面孔虛影也淡薄了些許。
「有效！」木青川抹去嘴角血跡。
「再來！」雲疏月清叱一聲，不顧傷勢，再次強行提聚靈力，劍光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