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夜探會所
馮柯給了許佳玲一個地址，一張照片。
照片裡的背景是在一個會所，光線模糊，加上是偷拍，更是不清晰，可看圖中人那身型看那半遮的側臉……
嚯，那不就是沈明月嗎？！
於是她連著去了好幾天。
那是一個叫鉑金瀚的地方。
許佳玲為了避免走上馮柯的老路，以玩客身份去的，每次都點一個叫小落的男陪玩。
她不擺架子，進門先點酒，喝兩口就擱在桌上，跟人聊的都是些不咸不淡的話題。
聊他做這行多久了，累不累，遇到最奇葩的客人什麼樣，你們這兒服務態度不錯。
又說自己是京北大學的學生，課業壓力大，出來放鬆放鬆。
混了個臉熟之後，許佳玲才慢慢把話題往某個方向引。
「哎，你們這兒的老闆是不是個女的？聽說長得特別好看，還挺有手段的，年紀輕輕就能在京北開這麼大的場子，這人跟人真是沒法比，我在學校考個試都焦頭爛額，人家已經當老闆了。」
陪玩沒多想，話接得快：「是啊，我們老闆確實年輕，人也漂亮，做事還利索，我們這兒上上下下都服她。」
許佳玲眼裡閃過一絲暗芒，面上佯裝的崇拜不減。
「這麼厲害？長什麼樣啊，是不是那種短髮幹練的女強人？」
小落笑了聲，「不是短髮，長頭髮，紮起來特好看，說話也輕聲細語的，但做事特別利索，我們這兒上上下下都怕她，她說一句比誰吼十句都管用。」
許佳玲心裡那根弦又繃緊了幾分。
長頭髮，說話輕聲細語，這不就是沈明月嗎。
「那麼厲害？她家裡是不是有背景啊，你說這年頭沒點關係，能在京北做夜場嗎。」
「這個就不清楚了，咱們哪兒敢打聽老闆私事，不過老闆平時對我們挺好的，剛來的時候都不懂，老闆會親自教人怎麼跟客人搭話，怎麼處理投訴，一點架子都沒有，說實話，要不是老闆手把手的教，鉑金瀚的名聲根本沒那麼大。」
「鉑金瀚的名聲以前很小嗎？」
「當然啊，在京北這地兒，可以說是排名一百開外了，現在不一樣了，不說擠進前十，前二十是有的。」
說起這個，小落那是一臉的驕傲和自豪。
唯獨有一點，鉑金瀚這個名字實在是又土又俗。
不少管理曾提議換個名字，不過均被駁回。
問其原因，上頭只說這是傳承。
傳承什麼呢？
無從得知。
就像門口停著的那輛賓利一樣，老闆的座駕，但她就不是不開，擺著，誒，整天開著一輛寶馬三繫到處跑。
一問，好嘛，還是傳承。
可哪來的傳承啊？！
這是大部分新員工無數次在捫心自問過的疑問。
至於知道內情的老員工，皆神秘一笑，也不解答。
許佳玲越聽越篤定，這些描述跟她認知里的沈明月簡直如出一轍，低調有手段，對人性也有一套籠絡人心的方式。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像是忽然想到什麼似的，飽含深意的問。
「那你們老闆平時會陪客嗎？我聽說有些會所的老闆，要是客人分量夠重的話，也會親自出來作陪，她長那麼好看，客人肯定點名要見她吧？」
小落點點頭。
「會啊，做這行哪能不陪客，不過我們也不是什麼客人都陪的，得是大客戶她才出來。」
「有時候來了什麼重要人物，還得喝到半夜才走，第二天一大早又過來查帳，那精神頭我都佩服，比我們年輕人都能熬。」
許佳玲聞言，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也是，做你們這行，老闆親自出面底下人才好做事。」
小羅連連附和：「可不是嘛，我們老闆特別拼，有時候喝到半夜也不說什麼，說實話，這行看著光鮮，背後吃的苦只有自己知道，老闆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是真豁得出去。」
許佳玲悠悠靠在沙發上，腦子裡已經開始暢想明天頭條了。
《爆！京大直博生夜場陪酒，高學歷校花人設崩塌。》
她默默在心裡擬好了標題，嘴角愈發往上翹。
陸雲征要是知道了，還會用那種眼神看她嗎？
許佳玲繼續順著他的話往下接。
「聽起來你們老闆人是真厲害啊，如果有機會的話真想認識一下，取取經。」
「那敢情好啊，許小姐你人也好，我覺得你跟我們老闆肯定聊得來。」
小落樂呵呵的，依舊沒多想。
畢竟來這裡打聽他們老闆的不止眼前人一個。
男的想認識，女的也想認識，有些是想攀關係，有些純粹是好奇，排著隊的大有人在。
早就見怪不怪了。
過了幾天，小落給許佳玲發了條消息。
【許小姐，今晚我們老闆會過來，你不是一直想見嗎？有空的話可以過來坐坐。】
許佳玲立刻興奮應下，接著給方筱筱打電話。
「筱筱，今晚陪我去鉑金瀚，沈明月今晚會去，你跟我一起去，親眼見證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方筱筱猶豫了幾秒，然後帶著歉意回她：「今晚恐怕不太行，我報了個舞蹈課，挺貴的，估計要到十一點才結束。」
許佳玲不滿地嘟囔了一句，但也沒勉強，掛了電話又打給姚敏。
姚敏倒是痛快，一口就答應了。
晚上，兩人打了輛車往鉑金瀚的方向去。
作為頭號狗腿子的姚敏當即義憤填膺的表示批鬥。
「會所不是什麼好地方，正經人誰會開這個，成天跟那些三教九流打交道，大半夜還在包間裡陪客，你說她能幹淨到哪兒去？陸首長就是被她那張臉給騙了。」
「這裡面都是陪酒的陪唱的，陪這陪那的，這種人最會的就是在男人面前裝無辜，背後什麼都敢幹，你說我們今晚要是撞見她在陪客，那畫面……」
許佳玲光是聯想到那畫面就覺得快意。
就說沈明月這種人最經不起扒，表面看著光鮮，背地裡那些事說出來都嫌髒。
到時候雲征哥看清楚她的真面目，看她還怎麼裝。
姚敏還要絮絮叨叨，她說自己查了一下，鉑金瀚這個場子確實挺有名的，能在裡面當老闆的，真不見得乾淨到哪去。
許佳玲雙手環胸，看著窗外一盞一盞往後退的路燈，嘴角微微揚起。
距離鉑金瀚越近，心裡的得意與激動就越盛。
照片裡的背景是在一個會所，光線模糊，加上是偷拍，更是不清晰，可看圖中人那身型看那半遮的側臉……
嚯，那不就是沈明月嗎？！
於是她連著去了好幾天。
那是一個叫鉑金瀚的地方。
許佳玲為了避免走上馮柯的老路，以玩客身份去的，每次都點一個叫小落的男陪玩。
她不擺架子，進門先點酒，喝兩口就擱在桌上，跟人聊的都是些不咸不淡的話題。
聊他做這行多久了，累不累，遇到最奇葩的客人什麼樣，你們這兒服務態度不錯。
又說自己是京北大學的學生，課業壓力大，出來放鬆放鬆。
混了個臉熟之後，許佳玲才慢慢把話題往某個方向引。
「哎，你們這兒的老闆是不是個女的？聽說長得特別好看，還挺有手段的，年紀輕輕就能在京北開這麼大的場子，這人跟人真是沒法比，我在學校考個試都焦頭爛額，人家已經當老闆了。」
陪玩沒多想，話接得快：「是啊，我們老闆確實年輕，人也漂亮，做事還利索，我們這兒上上下下都服她。」
許佳玲眼裡閃過一絲暗芒，面上佯裝的崇拜不減。
「這麼厲害？長什麼樣啊，是不是那種短髮幹練的女強人？」
小落笑了聲，「不是短髮，長頭髮，紮起來特好看，說話也輕聲細語的，但做事特別利索，我們這兒上上下下都怕她，她說一句比誰吼十句都管用。」
許佳玲心裡那根弦又繃緊了幾分。
長頭髮，說話輕聲細語，這不就是沈明月嗎。
「那麼厲害？她家裡是不是有背景啊，你說這年頭沒點關係，能在京北做夜場嗎。」
「這個就不清楚了，咱們哪兒敢打聽老闆私事，不過老闆平時對我們挺好的，剛來的時候都不懂，老闆會親自教人怎麼跟客人搭話，怎麼處理投訴，一點架子都沒有，說實話，要不是老闆手把手的教，鉑金瀚的名聲根本沒那麼大。」
「鉑金瀚的名聲以前很小嗎？」
「當然啊，在京北這地兒，可以說是排名一百開外了，現在不一樣了，不說擠進前十，前二十是有的。」
說起這個，小落那是一臉的驕傲和自豪。
唯獨有一點，鉑金瀚這個名字實在是又土又俗。
不少管理曾提議換個名字，不過均被駁回。
問其原因，上頭只說這是傳承。
傳承什麼呢？
無從得知。
就像門口停著的那輛賓利一樣，老闆的座駕，但她就不是不開，擺著，誒，整天開著一輛寶馬三繫到處跑。
一問，好嘛，還是傳承。
可哪來的傳承啊？！
這是大部分新員工無數次在捫心自問過的疑問。
至於知道內情的老員工，皆神秘一笑，也不解答。
許佳玲越聽越篤定，這些描述跟她認知里的沈明月簡直如出一轍，低調有手段，對人性也有一套籠絡人心的方式。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像是忽然想到什麼似的，飽含深意的問。
「那你們老闆平時會陪客嗎？我聽說有些會所的老闆，要是客人分量夠重的話，也會親自出來作陪，她長那麼好看，客人肯定點名要見她吧？」
小落點點頭。
「會啊，做這行哪能不陪客，不過我們也不是什麼客人都陪的，得是大客戶她才出來。」
「有時候來了什麼重要人物，還得喝到半夜才走，第二天一大早又過來查帳，那精神頭我都佩服，比我們年輕人都能熬。」
許佳玲聞言，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也是，做你們這行，老闆親自出面底下人才好做事。」
小羅連連附和：「可不是嘛，我們老闆特別拼，有時候喝到半夜也不說什麼，說實話，這行看著光鮮，背後吃的苦只有自己知道，老闆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是真豁得出去。」
許佳玲悠悠靠在沙發上，腦子裡已經開始暢想明天頭條了。
《爆！京大直博生夜場陪酒，高學歷校花人設崩塌。》
她默默在心裡擬好了標題，嘴角愈發往上翹。
陸雲征要是知道了，還會用那種眼神看她嗎？
許佳玲繼續順著他的話往下接。
「聽起來你們老闆人是真厲害啊，如果有機會的話真想認識一下，取取經。」
「那敢情好啊，許小姐你人也好，我覺得你跟我們老闆肯定聊得來。」
小落樂呵呵的，依舊沒多想。
畢竟來這裡打聽他們老闆的不止眼前人一個。
男的想認識，女的也想認識，有些是想攀關係，有些純粹是好奇，排著隊的大有人在。
早就見怪不怪了。
過了幾天，小落給許佳玲發了條消息。
【許小姐，今晚我們老闆會過來，你不是一直想見嗎？有空的話可以過來坐坐。】
許佳玲立刻興奮應下，接著給方筱筱打電話。
「筱筱，今晚陪我去鉑金瀚，沈明月今晚會去，你跟我一起去，親眼見證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方筱筱猶豫了幾秒，然後帶著歉意回她：「今晚恐怕不太行，我報了個舞蹈課，挺貴的，估計要到十一點才結束。」
許佳玲不滿地嘟囔了一句，但也沒勉強，掛了電話又打給姚敏。
姚敏倒是痛快，一口就答應了。
晚上，兩人打了輛車往鉑金瀚的方向去。
作為頭號狗腿子的姚敏當即義憤填膺的表示批鬥。
「會所不是什麼好地方，正經人誰會開這個，成天跟那些三教九流打交道，大半夜還在包間裡陪客，你說她能幹淨到哪兒去？陸首長就是被她那張臉給騙了。」
「這裡面都是陪酒的陪唱的，陪這陪那的，這種人最會的就是在男人面前裝無辜，背後什麼都敢幹，你說我們今晚要是撞見她在陪客，那畫面……」
許佳玲光是聯想到那畫面就覺得快意。
就說沈明月這種人最經不起扒，表面看著光鮮，背地裡那些事說出來都嫌髒。
到時候雲征哥看清楚她的真面目，看她還怎麼裝。
姚敏還要絮絮叨叨，她說自己查了一下，鉑金瀚這個場子確實挺有名的，能在裡面當老闆的，真不見得乾淨到哪去。
許佳玲雙手環胸，看著窗外一盞一盞往後退的路燈，嘴角微微揚起。
距離鉑金瀚越近，心裡的得意與激動就越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