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怎麼還不跟他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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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時遇不是A國國籍,他是K國人。

  冉聽捏著那張質感上乘的名片,不明白這個叫陳時遇的意思,是企圖讓自己主動聯繫他?他哪裡來的自信認為自己會聯繫他?

  名片翻轉過來,上面有一排漂亮張揚的鋼筆字:

  『冉聽小朋友,三天後,我會帶著你的父母,給你一個驚喜。做好心理準備——陳時遇』

  『驚喜』這兩個字看得冉聽心頭一緊,冉聽迅速將名片塞回到兜里,若無其事地收拾東西。

  慌亂的動作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安,胡亂將一件衣服疊進懷裡,耳朵再次閃過在車上時的嗡鳴聲,像電似的溜進耳道,狠狠刺激一下鼓膜,然後消失,恢復原狀,留下淡淡的麻意。

  冉聽下意識摸了摸耳朵,指尖還未離開耳廓,聽到一點點輕微的腳步聲。

  非常的輕,輕到可以忽略不計,但冉聽的世界太安靜了,所以這道腳步就尤為的清晰,在他的耳朵里被放大,他回頭,介知深就站在他身後,眼含微笑地看著他。

  「你……打完電話了?」

  介知深點了下頭,視線掃過散落一地的衣物,下意識接了句:「怎麼收拾這麼慢。」

  冉聽看到介知深張唇了,耳邊傳來模糊不清的嗚嗚囔囔,卻無法分辨具體內容,實在聽不清在說什麼。

  他的耳朵好像在恢復。

  但恢復得不那麼徹底。

  介知深沒再多說,徑直走上前,幫冉聽收拾起來。

  婚房其實什麼都有,冉聽這裡大多數東西是沒必要帶過去的,收拾的很快,只收拾了兩個行李箱。

  介知深在鞋柜上看到自己送給冉聽的鞋還完完整整的在鞋架第一層擺著,有些愣住了。

  他以為冉聽當天就會扔了。

  介知深有些發笑,將這雙據說被扔掉的鞋子提到冉聽眼前,還故意晃了晃。

  冉聽惱羞成怒地搶過來,「這是我,是我準備賣二手的,只是最近忙,搞忘了。」

  提上行李回婚房的路上,冉聽躺在車后座,兜里的手快要把陳時遇的名片捏碎。

  三天後,是哪天?

  他又不知道這名片是什麼時候塞進他家的。

  可能是三天後,也可能是明天,今天也有可能。

  冉聽絕不相信這個叫陳時遇的陳總會那麼好心的帶著爸爸媽媽給他驚喜,驚嚇還差不多吧。

  如果陳時遇已經知道001在他體內,那他又想要001,會怎麼做呢?

  『把他帶回去交給陳總。他不是注射了嗎,就從他的血液里一點點提取出來。』

  「………………………」

  再次想到那個墨鏡男的話,冉聽不由得身子發顫。

  從血液里提取出來,聽起來就很痛。

  冉聽正胡思亂想,身旁的介知深突然攬過他的肩膀,似乎是覺得他發抖的身體在冷,在他腿上蓋了條毛毯。

  冉聽側過頭,看看介知深稜角分明俊俏的側臉,又轉頭看向窗外。

  秋風捲起路邊的落葉,在空中打著旋,天已漸冷,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還是正熱的夏季。

  算算日子,不知不覺,已經和介知深適應這個世界半年了。

  再過幾個月,就是他二十歲生日。

  好快。

  好快啊。

  二十歲的生日願望,會實現嗎。

  將冉聽的東西搬進婚房,冷冷清清的別墅終於有了一絲生機。

  夜晚,介知深先洗好澡躺在床上,頭髮上的小水珠順著脖子往下流,在鎖骨聚了一小灘水。

  他用一種極具侵略的眼神看著冉聽藏在衣服下的腺體。

  大腦總說要再等一等,再等一等。

  究竟要等到什麼時候。

  等到冉聽主動?那可能要等到下輩子。

  首先,想要進行更深的接觸,想要坦誠相待,是不是要先表明心意。

  介知深撐臉聽著浴室里嘩啦啦的流水聲,腦補此刻冉聽在洗哪個部位,手心擦過哪裡。

  越想,介知深的心就越亂。


  冉聽怎麼還不跟他表白。

  親都親過那麼多次了,他還幫冉聽……

  這種程度了,冉聽怎麼還不跟他表白?

  冉聽並不像是一個矜持扭捏的人。

  短短半個小時,介知深的大腦想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想到冉聽從浴室出來,他還保持著撐臉的姿勢沒動。

  冉聽身上披著一條寬大的浴巾緩步走向床邊,臉上帶著幾分羞澀,有一種今夜要洞房花燭的緊張感。

  從床的另一頭跪到床邊,看著床上的介知深,冉聽還是打了退堂鼓。

  「要不我,還是去睡客房吧。」

  讓他一本正經地跟介知深睡在一張床上,果然還是做不到。

  冉聽剛轉過身,床上像個雕塑一樣的介知深終於動了動,他一把揪住冉聽腰上的用來固定浴袍的繩子,抱住冉聽的大腿,將他往床上壓。

  「冉聽,你在怕什麼。」

  冉聽迷茫地眨著眼睛,依舊聽不見任何聲音。

  介知深在冉聽身上撐了一會,想起自己看過的AO標記全過程。

  也是這樣的姿勢。

  然後呢,下一步是什麼。

  介知深像拆禮物似的將冉聽腰間的蝴蝶結扯開,浴袍帶子鬆開,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

  冉聽也是懵掉了,一動不動,反抗好像都忘了。

  直到介知深掀開浴袍,看到他小腹上還未褪乾淨的青紫,手頓住。

  冉聽沒敢去看介知深的眼神,因為他自己看到這些痕跡都會覺得丑,旁人覺得也挺正常的吧。

  「還疼嗎?」介知深問。

  冉聽立馬將自己大開的睡袍穿好,移動到床邊,背對著介知深,「……介知深,你,你差不多得了。親嘴把我當女的就算了,畢竟嘴都是那樣,兩個唇瓣。可……這種事你……不能,不能衝動,你有的東西,我也有,你真把我褲子脫了,不會噁心嗎。」

  「我把你當成女的?」介知深皺眉,「你為什麼認為我把你當女的?」

  沒有回答,冉聽聽不見。

  介知深和冉聽的手機都扔在沙發上了,兩人距離這麼近,想溝通還要去拿手機。想起來還挺滑稽。

  介知深乾脆長臂一伸,把臥室的燈關了。

  「安心睡吧,今晚不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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