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一言不合就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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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日晚上歡喜才回到九鼎山莊。

  她直接上了四樓。

  浴室有動靜。

  床頭柜上溫言政的手機就擱在上面。

  歡喜看見手機,才想起昨天她想到的關於回村的事還沒和余欽商量。

  她拿出手機,給余欽發去了信息,把事情簡單說了一下,問他是什麼安排?

  如果沒有安排就讓他隨她回去。

  周三是中秋節,中午余欽可以回去陪他父母吃飯。

  她陪溫老師過節吃中飯。

  他們下午出發,晚上回寧城去找林萌吃晚飯再趕回村。

  後面幾天假期就都在東江那邊度假算了。

  反正雙蓮鎮余欽比她還熟。

  余欽欣然同意,甚至還把順叔發給他的微信截圖轉給歡喜看了。

  歡喜盯著余欽發給她的截圖。

  上面順叔說代五爺爺邀請他去喝喜酒。

  歡喜:!!!

  五爺爺這還真的是替她操心了。

  心裡感動之餘,歡喜也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覺。

  要是讓五爺爺她真實的情況,老人家得愁眉苦臉心驚膽戰了。

  為了老人家的身體健康。

  以後這青山村還真只能讓余欽做代表了。

  余欽收到五爺爺的邀請,卻沒和她說。

  而是等她主動提了這事後才告訴她。

  他這是不希望給她增加心理壓力。

  歡喜知道,以余欽的敏銳。

  除非他沒有讓人留意她的行蹤,否則他一定能推測出她恢復記憶了。

  可他一直都沒有動靜。

  她其實不算意外的。

  不管他是沒讓人留意她,還是他沉住了氣。

  他的沉穩和自信都讓她非常滿意。

  歡喜看著余欽的頭像。

  她現在在這些人里,感覺真有些如魚得水的感覺了。

  歡喜笑著給余欽發了個晚安的表情包後,就放下手機,起身往浴室走去。

  浴池裡。

  溫言政精壯的身體半靠在浴池裡泡著,正在閉目養神。

  歡喜如魚般絲滑入水。

  溫言政伸出手掌給她。

  歡喜沒理他,而是在池子裡遊了一圈,才來到他身邊。

  溫言政伸手圈過她腰,穩穩一帶。

  她整個人就趴在他的身體上,兩腳戲嬉著拍打著水

  帶動出了水花。

  「玩的開心嗎?」

  「挺開心的。」

  溫言政點點頭,「那就好。」

  歡喜手臂圈住了他的脖子,頭埋進他頸窩,想著剛才進來之前她的想法,忍不住悶笑了起來。

  「嗯?」溫言政睜開了眼睛看著她,「遇上好玩的事了?」

  歡喜把剛才覺得自己如魚得水的想法分享給他聽。

  溫言政唇邊漾出些許的弧度,「這不挺好的?」

  歡喜忍不住湊上去輕咬他的下巴,磨了磨牙,含含糊糊的道,「溫老師教我上課好不好?」

  溫言政被她咬的眼神暗了下來。

  他垂眸低睨著懷裡歡喜那雙清澈的眸子,啞聲道:「好。」

  歡喜眼睛亮了,眉開眼笑地直點頭,頭上炸毛的細軟髮絲隨著她的動作都似乎愉悅的飄了,她手捧起他的臉,吻上他。

  這一刻的歡喜甚至眼神是至純至性清澈。

  在她的目光下,在她做來。

  性,不是人類的羞恥和醜陋,而是比人類其他欲望更天經地義和經久不衰的存在。

  溫言政猛地一動。

  兩人瞬間換了位置。

  水花四濺。

  他手臂不再是圈她腰,而是大掌箍著手裡的細腰,力道收緊又收緊。


  兩人均無寸縷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了一起。

  男人的堅硬,女人的柔軟。

  喘息聲,輕吟聲交匯在一起。

  彈奏起了一曲亘古不變的律動。

  ……

  溫言政摸了摸歡喜已經吹至乾爽的頭髮。

  歡喜已經昏昏欲睡了。

  他輕柔地撫開歡喜臉上稍微凌亂的髮絲。

  歡喜眉眼間,其實變化還是不大。

  可是她這一身的凝脂軟骨,這柔軟絲滑的頭髮……不是吃五穀雜糧的凡人能有的。

  溫言政低頭在歡喜光潔細嫩的額頭上溫柔落下親吻。

  「睡吧。」

  歡喜靠在他臂彎里,輕哼哼,「你再親親我。」

  溫言政輕笑著在她眼睛上,鼻子上,嘴唇上,臉頰上一一親吻著。

  歡喜閉眼去尋他,想要回親他。

  溫言政輕笑,「不想睡了?」

  再親下去,她可就睡不了了。

  歡喜撅嘴,「我想親。」

  「我會控制不住。」她的吻殺傷力太大。

  「我就輕輕親一下。」

  「那你就睡不了,嗯,前後加起來至少要一個小時。」

  歡喜這會其實已經滿足了,睡意也在召喚了。

  再折騰的話……

  「你想不想?」如果他想的話,她也不是不能打起精神滿足他的。

  溫言政將歡喜揉緊在懷裡,笑她瞌睡蟲,「眼睛都在打架了,睡吧,明天你睡醒了再親。」

  歡喜想了想。

  她周三下午才離開,確實有大把的機會和纏鬧他。

  這才滿意地睡了過去。

  溫言政看著歡喜的睡顏,寵溺的搖搖頭。

  這一周過後,下周末就是賀知衡了。

  他有些擔心。

  賀知衡不是開啟時間回溯的主要原因。

  但他的存在一定是有些特別的。

  時間回溯的節點就在他身上。

  那麼是不是這次的節點還是在他身上?

  從上次賀知衡真心實意地和歡喜接觸後,這近月余來,賀知衡都被華南那邊的事拖住了手腳。

  賀知衡現在遇到的問題不算很麻煩,但是很繁瑣。

  所謂根枝繁茂,牽一髮而動全身,就是賀知衡現在的處境。

  財政部那邊不出手,溫元煜也被禁足。

  只能是賀知衡自己出面。

  可他一個人強龍難壓地頭蛇。

  他也就變相地困在了華南。

  賀知衡不在京城,那麼季修仁和賀華容母女倆就方便行事了。

  紫金館。

  他們謀劃的地點應該就選在了紫金館那棟別墅。

  溫言政目光深沉了下來。

  且先等一周看看,看看經過了余欽後的歡喜是什麼變化?

  他再思考要不要出手干涉。

  ……

  纏鬧了溫言政兩天。

  轉眼就到了周三。

  一早醒來,歡喜還沒有完全醒,就迷迷糊糊去摸床邊位置。

  沒摸到人,就知道人又去練劍去了。

  溫老師作息真的很健康,早睡早起,每天都習武練劍。

  再加上他家族有長壽基因,他活到了一百歲估計都不會是糟老頭。

  而是仙風道骨的高人。

  歡喜非常熟練地閉眼洗漱。

  然後去樓上找人。

  她過去的時候,溫言政練劍正好結束。

  他手裡拿著毛巾輕擦著他臉上微微泛起的薄汗。

  歡喜跳到了他身上,搶過他的毛巾,「我幫你。」

  溫言政輕鬆抱著她往樓下臥室走去。


  等到他沖了澡換了身衣服出來,才又把趴回到了床上玩手機的歡喜撈了起來準備去吃早餐。

  今天是中秋節。

  樓下院子專門布置了一番。

  雖不至於誇張到張燈結彩,但也有節假日的喜慶景象。

  歡喜對此很是讚揚。

  直夸凌姨安排的好。

  李凌直笑。

  吃過早餐後,兩人回到了三樓書房。

  溫言政的手機一直在亮。

  溫言政沒理。

  歡喜忍不住湊上去看,只見一串數字。

  「這是誰呀?」

  「我媽。」

  歡喜愣住了。

  他媽?

  「你你你媽?」

  「嗯。」

  「她讓你回去吃飯?」

  「嗯。」

  「那你怎麼不理她。」

  「不想回。」

  歡喜沉默了會後,想起上次他都在他父親過生辰時最後趕了回去。

  在曾經發生過的那次人生里。

  他的父母應該是明年年後不久就會逝世的。

  「溫老師。」

  「嗯?」

  「你現在還不能理解他們嗎?」

  溫言政沒說話。

  歡喜朝他走過去,跨坐在他身上。

  溫言政嘆息,「我現在不是不能理解他們,只是……」

  歡喜明白他的意思。

  他認為她和他的情況還是不一樣。

  因為她和他毫無血緣關係,也從小不是在他身邊長大。

  所以嚴格來說他應該是沒有什麼心理負擔的,無非是年齡差距。

  不存在倫理倫常。

  「可是你和我親生父親是好友,你是我溫叔叔也是事實,我們之間其實和你父母之間的感情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的。」

  溫言政:……

  「就你歪理邪說。」

  歡喜不樂意了,這怎麼是歪理邪說呢?

  「在我心裡你是父親,是老師,是兄長,也是兒子……溫言政,男人一生需要經歷的角色,我都在你身上找到了,也得到了。」

  溫言政:……

  她較真起來啦時候,小嘴叭叭,他是拿她半點辦法都沒有的。

  只能是啞口無言。

  歡喜見他眼底只有無奈,沒有服氣。

  她也一根筋就上頭了,脫口而出道:「我說錯了嗎?你西允含嘬的還少……唔……」

  溫言政一把捂住了歡喜放肆的嘴,這時候才恍然大悟她剛才那番離譜的言論究竟是在說什麼。

  泰山崩於前也面容不變的溫言政,此刻老臉也有些掛不住了。

  被手動強制捂嘴的歡喜瞪大的眼睛裡全是怒火。

  說不過她不服氣,還動手?

  老東西,也就這點出息。

  他對她什麼沒做?

  她冤枉他了嗎?

  歡喜生氣就不想饒他。

  直接抓住他的手就是一口下去。

  咬死他。

  歡喜狠咬了一口才放開他。

  「你說,我說錯了嗎?」

  溫言政無奈,真是祖宗。

  「沒說錯。」

  「是歪理邪說嗎?」

  「……不是。」

  「服不服?」

  「服。」

  怎麼不服呢?

  溫言政已經心服口服了。

  這個話題再爭論下去,他都不知道她嘴裡還能說出什麼來。

  「你說的是對的,是我想茬了。」

  歡喜這才氣消了,一把抓過他被她咬出了清晰一圈血痕的手掌邊緣。

  眼裡有些心疼了。

  卻還是得理不饒人,倒打一耙:「以後不許惹我生氣,不然我還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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