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一次非正式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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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歡喜的『法術』非常有用。

  藍色酒吧三個男人半個小時內都沒有動。

  而半個小時一到。

  馮封站起身,朝陶桉走了過去,大掌在他看似單薄的肩膀上拍了拍,話卻是對孫照說的,「給點教訓可以,分寸要把握,這臉就不要傷……」

  陶桉一把抓住了馮封的手腕。

  馮封緩緩挑高了眉。

  一旁的孫照猛地站了起來。

  陶桉看向孫照,眼露不屑,「就你這髒透的男人也配站在歡喜身邊?孫照,你識趣的話,你做好是連夜離開京城,地方你選,我保你後半生瀟灑快活富甲一方美女無數。」

  馮封眼色一暗,什麼人敢光明正大的說這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這小子,他果然沒看走眼。

  是個威脅。

  不只是外貌年齡上,實力上也是。

  孫照再傻也知道事情不對勁了,他繃緊著臉,臉色陰沉,「如果我不呢?」

  陶桉一把甩開了馮封的手,手往自己肩膀上掃灰塵似的掃了掃,沉聲道,「那你就死。」

  馮封氣笑了,這小子是真狂到沒邊啊。

  「小白臉,別打嘴仗……」

  馮封話沒說完,陶桉就動了。

  一眨眼的功夫,孫照就被他踹飛出去了。

  馮封拳頭招呼了上去,這小白臉,囂張過頭了。

  今天他要是不狠狠給這小子一個深刻的教訓,以後那還得了?

  兩人你來我往,打了起來。

  很快,大堂就如同被颶風掃蕩似的。

  聽見動靜,整個藍色酒吧保安在胡耀的招呼下全都沖了出來。

  「照哥,你沒事吧?」

  胡耀擔憂的想要去攙扶起孫照,卻剛伸出手,就被孫照推開了。

  孫照陰鷙地盯著正打的熱火朝天的兩個人,他這是有眼無珠看走眼了啊。

  陶桉究竟是什麼來頭?

  他是臨時起意?還是……專衝著歡喜的?

  如果是前者還好,可要是後者,那歡喜豈不是很危險?

  陶桉看似弱不禁風,竟然能和馮封勢均力敵?

  歡喜知道有人居心叵測的潛伏著等著她出現嗎?

  「照哥,我們怎麼辦?要不要上?」

  胡耀皺巴著臉問。

  孫照沒好氣的瞪他,就陶桉這武力值,衝上去全都是送人頭。

  沒看打遍京城無敵手的馮封都在他身上討不到便宜。

  想著剛才陶桉捅刀子的話語,孫照心都在滴血。

  人生沒有早知道,他怎麼就……

  馮封越打越心驚。

  這小白臉是個練家子,練的還是糅合了百家所長的絕技,就連軍中那套拳法的殺傷力,他都融合進去了。

  這小子究竟什麼來頭?

  砰!

  拳頭對掌心,兩人各退了好幾步才穩住。

  馮封目光新奇的看著陶桉,直接問,「你什麼來處。」

  陶桉冷笑,「你管我什麼來處,反正我今天話放這裡了。孫照不配出現在歡喜身邊,他連追求的資格都沒有。任何一個沒有男德,不是清白之身的男人都不配出現在歡喜面前。」

  馮封冷嗤了一聲,手指指了指陶桉,「你小子原來是個腦子不清醒的小瘋子,你管天管地竟然還妄想管到歡喜頭上去作威作福了?你小子完了,我也不怕直接告訴你,歡喜最不可能喜歡的就是你這樣精神不正常的小瘋子。」

  陶桉氣瘋了,捏緊拳頭恨不得衝上去打死馮封,「這是我的事。」

  「歡喜的事就是我的事。」

  馮封又指了指一旁的孫照,毫不客氣的道,「孫照是歡喜親自當我面過了明路的。沒有人可以在老子面前,不尊重歡喜的意願,只顧自己發瘋爽,擅自做歡喜的主,你小子還不夠格,老子今天就告訴你,他,老子保了,你動他試試。」

  陶桉咬緊著牙,「你是不是有病?」


  「呵呵,有病的究竟是誰,你心裡沒點數?行了行了,老子從來不打嘴仗,你要不服,就別嘰嘰歪歪,我們手底下見真章。」

  馮封活動了一下關節,擺開了迎戰的架勢。

  陶桉眼鋒如刀。

  孫照這會說話了,「陶桉,你潛伏在我這裡,是為了給自己安排名正言順的身份吧?從你今天的行為來看,你就是衝著歡喜來的,你究竟是何居心?」

  馮封瞬間看陶桉的眼神不對了,眼裡燃起了殺意,「你今天不說個明白,小子,你今天走不了。」

  陶桉冷笑,「這件事我自然會向歡喜解釋。」

  「呵,你這會想起讓歡喜定奪了?陶桉,你這人這麼雙標,歡喜知道嗎?」孫照在外圍叫囂。

  陶桉極其不待見孫照,「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我擦,孫照怒了,「你不看看你站誰的地盤上?還有,這一年多是不是我照顧你,給你安排工資,給你安排住處的?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這是兩碼事,只要你不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在歡喜面前晃著礙眼,我說過,我保你榮華富貴後半生。」

  被比作癩蛤蟆的孫照頭髮絲都氣的站了起來了。

  陶桉深深不解的看著孫照,「這不正是你一直在拼命追求的嗎?就連你所謂的幫我,不都是抱著奇貨可居的想法順手給自己多留條出路嗎?」

  「現在機會就在眼前,你為什麼不要?你不惜把你老孫家的最後一絲榮光都踩在了地上,也要死活扒拉著圈子不放。現在我讓你直接走人生捷徑,你竟然不識好歹?孫照,你是不是該反省一下自己了?」

  孫照:……

  媽的,竟然被懟的啞口無言。

  氣死他了。

  偏偏這氣,還正該他受著。

  因為陶桉說的都是實話。

  陶桉緊抓他不放的不是因為他是破落戶,也不是因為他人品,僅僅是因為他在女色上的黑歷史。

  他有氣都無處撒,有口難辯。

  最後,孫照只能是氣不直、理也不壯的梗著脖子,「反正這不關你的事,我等歡喜審判,你沒資格審判我。」

  「那你就去死……」

  話音還沒完全落地,陶桉又鬼一樣的沖了過來。

  孫照爆了句粗口,也顧不到面子,抱頭亂竄,躲到了馮封后面去了。

  馮封很煩,他根本不想理孫照。

  反正他保他不死,至於會不會挨打被揍,這他不管。

  可這人貪生怕死的直接躲他後面來了,他真任由陶桉捶他,他面子也過不去。

  說來說去,還是陶桉最煩。

  這就是個鬼見愁。

  沒他之前,一切都好好的。

  就他冒出來,小白臉,煩人精,還是個聽不進去好歹的瘋子,最重要是竟然能和他打成平手,這些要素湊在一起,讓他煩躁頭疼的很。

  想來想去,他終於想出了一個好辦法,他對著陶桉比了個停戰的手勢。

  陶桉愣了一下,還是放下了手。

  只見馮封從兜里掏出手機,給余欽打去了電話,又給賀知衡打去了電話。

  分別對著兩人,把這裡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最後丟下一句,「趕緊來處理。」

  他就掛了電話。

  陶桉都看愣了,等反應過來後,他氣的咬牙切齒,直接破防到了破口大罵,「馮封,你是不是有病,你鐵定是有大病。」他竟然想著和人共享歡喜?!馮瘋子是個腦殘?

  馮封直接走回到沙發上,拿起歡喜用過的叉子旁若無人的吃起了水果。

  能動手他絕不逼逼叨叨。

  但現在陶桉情況特殊,動手一時擺平不了,除非他真動真格的,殺了他。

  可這傢伙又顯然大有來頭,而且又在歡喜面前露了臉,真殺了,也是個麻煩事。

  直接交給兩個喜歡玩心眼子的人來解決吧。

  順便把孫照的事也一起說開。

  他可不想他好不容易從陶桉這個小瘋子手裡保下了孫照的命。

  等他一走,好傢夥,轉個身功夫,孫照就又被老賀弄死了,那他可就虧大了。


  弄死孫照,老賀這人還真乾的出來。

  歡喜不知道在她『施法』後,藍色酒吧熱鬧的像過年一樣噼里啪啦的。

  她帶著黨歲落荒而逃後,這會正在回九鼎山莊的途中。

  就在她終於回到了自己房間時。

  藍色酒吧,其餘人員包括胡耀都被孫照吩咐下班了。

  整個酒吧大堂亮如白晝。

  隨著余欽和賀知衡的到來。

  氣氛一下子微妙了起來。

  「你們終於來了?來了就都坐唄,孫照,去,把你這裡的好酒拿幾瓶過來。」

  賀知衡雙手放在褲兜里,目光平平的看了一眼孫照,沒說話。

  孫照因為心虛,硬著頭皮,放低了姿態,「賀哥,余欽哥,你們坐,我去拿酒。」

  「不用了,今天我們不喝酒。」

  余欽在馮封身邊坐下,招呼著孫照,「孫照你也坐。」

  孫照遲疑的看向賀知衡,陪著笑臉請道,「賀哥,您坐。」

  馮封覺得自己竟然落後了余欽,心裡很是懊惱,明明孫照都在歡喜面前表態了,以後會都聽他的,以他為大的。

  嘖,還沒習慣過來。

  沒事,以後他就記得了。

  「既然他們不喝酒,孫照,你坐坐坐,不用理他,慣的他。」

  賀知衡無語,好話歹話都是他說是吧?

  他在余欽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以眼神示意孫照坐他身旁。

  孫照心裡著實驚訝了一下,想了想,還是坐了下來。

  五人里,落座了四人。

  誰都沒理站著的陶桉。

  陶桉冷笑了兩聲,手抓過一個沙發,腳一踢,賀知衡和孫照坐的沙發就被他踢偏了幾分,他單人獨坐著一張沙發橫插了進來。

  頓時,形成三角對等局勢。

  賀知衡和孫照臉色都不好看。

  孫照以為賀知衡會忍不了,沒想到賀知衡只是面色沉了沉,卻是一言不發。

  他心裡狐疑,難道陶桉來頭大到賀知衡也要忍氣吞聲?

  余欽看了心裡嘆息。

  別說賀知衡要忍,就是歡喜那樣寬容的人,都是摁著脾氣忍讓陶桉兩分的。

  純粹是陶桉這人,能打還瘋,他瘋野起來完全不可理喻。

  「人到齊了,那我就表態了。」

  馮封放下手裡的水果叉,開口說話了,「今天這裡也沒別人,就我們幾個對歡喜鍾情的追求者。今天歡喜特地找我了,意思很明白,這是讓我牽個頭,做個表率。」

  陶桉掏了掏耳朵,很是不屑,「就你腦子有病的老東西,你還表率?你有什麼資格表率?歡喜答應你的追求了嗎?剃頭但子一頭熱,你閉上嘴吧。」

  陶桉火力全開,直接無差別攻擊,恨不得用言語創死他們,

  「還有你們倆也是,你們仨加起來都一百歲的乾屍了,你們也好意思追歡喜?男人最好的年華是二十歲到四十歲,你們只剩下不到十年時間。」

  「用不了幾年,你們老的連性能力都下降了,歡喜要你們有什麼用?孫照年紀勉強達標,可人髒透了。總的來說,你們四個都不配出現在歡喜面前大言不慚的說追求她,聽清楚了,你們都、不、配。」

  孫照驚呆了,不是,這是什麼品種的人類??!!

  哪怕早就知道陶桉是什麼德性的余欽和賀知衡還是被陶桉直接貼臉開大創的不輕。

  兩人臉都黑了。

  操!

  馮封覺得,今天他要是不把陶桉打服了,他都不好意思去見歡喜。

  「馮封,別上當,他故意激你打架。」

  余欽這話一出,馮封勉強按住了想殺人的心,「你小子究竟想幹什麼?」

  「我想讓你們識時務,不要再出現在歡喜面前,我說了,只有我才配的上歡喜,你們都不配。」

  馮封怒髮衝冠,落入了陶桉的話里的陷阱,下意識就問了,「憑什麼你就配?」

  「我二十歲。」

  已經三十一歲的馮封對此無法反駁:操!


  「我清白,我乾淨。」

  馮封立馬支楞了起來,得意地笑了,「當誰不是清白乾淨的?就你一個清白乾淨?切。」

  「你和賀知衡三十多歲還是老處男,指不定是有什麼身體和心理上的毛病。」

  始終沒有開口說話卻也避免不了被插刀的賀知衡:……

  馮封:操!

  不是處男又過了三十歲的余欽:……

  直接被創死的孫照根本不敢說話:……

  陶桉見四人都說不出話來了,才總結得出,「你們有的我都有,你們沒有了的我還有,你們……」

  「既然如此,你怕什麼?」賀知衡淡淡開口。

  「我怕?」陶桉氣笑了,「我怕你們?你們是不是在做夢?」

  余欽笑了笑,輕描淡寫的接過話茬,「既然你不怕,你為什麼不等歡喜選擇?你不過在歡喜面前剛露臉,你就急著解決她其餘的追求者?你說歡喜要是知道了,她會不會覺得你這個人少不更事?心眼小,又偏執的可怕呢?」

  「你……」陶桉氣結,卻反駁不了。

  賀知衡:「歲數小的確是優點,但也意味著心智不成熟,辦事不穩重,心性還沒定型,根本靠不住,甚至會見異思遷。」

  歲數小的陶桉氣瘋了,「你們放什麼狗屁…」

  余欽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歡喜心智早熟,思想成熟,她要的從來不是靠不住的人。你是不是早知道這點,知道自己會輸,所有才會先聲奪人?卑鄙無恥的試圖讓歡喜沒得自由選擇權,只能選你?」

  對歡喜很是了解的陶桉:……

  「所以,真正自卑的人,是你。」賀知衡理了理袖扣,「你的老師們恐怕是極力反對你出現在歡喜身邊的吧?」

  陶桉臉色微變,「你們?」難道這些人才是老師們主張的人?

  余欽微微一笑,話還是一針見血,「陶桉,不要以為只有你是特殊的,不要自以為是,否則真惹怒了歡喜,你不會有好下場。」

  陶桉驚疑地看著余欽,又看看賀知衡,咬緊了牙不再吭聲。

  一直沉默不語的孫照心裡有著驚濤駭浪。這些人…這些人竟然都是刻意出現在歡喜身邊的?

  都有不可告人的陰謀?

  歡喜知道這些嗎?

  歡喜很危險!

  馮封樂了,他就知道老余和老賀可以擺平這個小瘋子。

  他拍拍手,站起身來,一錘定音:「今天我們幾個把話都給說明白了,我最後總結一句:從現在開始,各顯神通,各憑本事討歡喜開心,大家都有追求歡喜的自由。」

  他鋒芒畢露隱約帶煞氣的眼睛一一掃過四人,嚴正聲明。「但是嚴厲禁止內鬥,禁止搞出人命,誰要是不遵守這兩個原則,我就會替歡喜行道,清理門戶。話說完了,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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