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截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五月二號,范曉樂的婚禮如歡喜所料的那般,如期舉行了。

  歡喜只帶了黨歲去參加了范曉樂的婚禮,另外兩個室友張姣和陳心欣也都來了,加上范曉樂別的同學和朋友,剛好湊了一桌,再加上范曉樂娘家親戚兩桌。

  她的婚宴娘家人一共才三桌。

  和新郎那邊烏泱烏泱,一眼望不到邊的人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歡喜也發揮了自己最大的技能,非常低調的隱藏在了同學朋友桌,范曉樂知道她身份特殊,對此也特地叮囑了另外兩名室友。

  張姣和陳心欣一開始還有些拿不定態度該怎麼和歡喜相處。

  雖然是四年室友,但在大學四年裡,歡喜向來沉默寡言。

  除了一些必要的交流,她基本上就像個隱形人。

  要不是後來她和謝景成在一起引發了關注,她們作為直接吃瓜人,和歡喜多了些接觸,才終於在後兩年勉強算得上是普通朋友,其餘接觸真不多。

  婚禮結束後,張姣和陳欣邀請歡喜聚聚。

  歡喜沒拒絕,把她們帶去了藍色酒吧,讓胡耀給她安排了個包廂。

  喝酒是最能拉近距離的事。

  不可避免的,歡喜也喝了幾杯酒。

  張姣性格外向,見歡喜沒有拒人於千里之外,依舊和大學那會那樣的態度,她非常高興,非常及時的給歡喜的杯子續滿,

  「歡喜,你這個超級大富婆今天願意陪我們敘舊喝酒,我很高興,來,我們不醉不歸。」

  陳心欣也湊樂子,「說的好,敬歡喜這個大富婆。」

  又是幾杯酒下肚,張姣還好,陳心欣酒量見底了,開始沉不住氣了。

  她搖搖晃晃的一屁股倒在了沙發上,「我看這京城克你們倆,那會歡喜也是突然閃婚,可舉行婚禮前夕,新郎出意外了……」

  歡喜喝酒的動作一頓。

  張姣聽見陳心欣的話,昏沉的大腦一下清醒了不少,她不敢去看歡喜的臉色,忙上前去搶陳心欣手裡的酒,「心欣,你醉了,別喝了。」

  「沒醉,我清醒的很,我就不明白了,婚姻帶給女人的究竟是什麼?

  一心打拼事業要當女強人的范曉樂奉子成婚也就罷了。

  你們沒看見婚禮上,她公婆對著她爸媽親戚那副從骨子裡透露出來的傲慢和輕視,還有她那幾個姑姐,一個個的事兒媽,管的賊寬。

  就這樣的家庭,范曉樂竟然都咬牙嫁了,真是日了狗了,她圖什麼?」

  歡喜自己給自己又倒了滿滿一杯紅酒。

  「我醜話就先說在這裡,除非曉樂和她老公搬出來自己住,堅決不和公婆住一起,否則她日子根本沒法過長久。

  歡喜,你聽我的,婚姻就是女人的牢籠,進去了想要再出來,不死也得脫層皮,我太了解了,我這輩子是堅決不會結婚生小孩的……」

  歡喜知道陳心欣在律所當前台。

  工作兩年,見多了婚姻破碎後的殘酷,現在是不婚不育準則的堅定擁護者。

  直到歡喜喝完手裡的紅酒。

  憤憤不平的陳心欣才終於醉昏過去了。

  張姣還很清醒,她嘆了口氣,「她倆玩最好,感觸也深。」

  歡喜放下杯子,站立起身,下意識搖了搖頭,還好,酒量是真練出來了,頭雖然有些暈,但人還是清醒的。

  她示意黨歲安排人送她們酒店,自己搖搖晃晃去了洗手間。

  再出來時,有人伸手一把攙扶上了她。

  歡喜看了來人一眼,暈眩感讓她閉上了眼睛,「你怎麼來了?」

  陶桉輕聲解釋道:「是貴哥告訴我的。」

  貴哥是胡耀的手下,酒吧的保安,也是曾經和陶按一起租住胡耀二姨院子的幾人之一。

  現在整個酒吧,誰不知道陶桉仗著自己長的好看,攀上了歡總,被歡總養了起來。

  陶按雖然沒再來酒吧後廚上班。

  可誰都拿他當祖宗一樣討好巴結著。

  今天歡喜一來這裡,陶桉就收到了消息。

  歡喜推開他,自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頭靠倒在沙發背上,緩過那陣暈眩感後,才說道,「你可以回去了。」


  沒人說話,但也沒有腳步聲,倒是身邊有人在靠近。

  歡喜睜開眼睛。

  陶桉放大的臉在她眼前。

  她目光冷了下來。

  陶桉眼紅紅的,委屈不安,「你都給我買了房買了車了,為什麼不來找我?都一個多星期了,你一次都不來,歡總,我一直在等你。」

  歡喜無言。

  許久後,她再度閉上眼,「黨歲,安排人送他……」

  歡喜後面的話沒法說。

  陶桉親上了她的嘴,憑著一腔孤勇的衝勁兒在歡喜嘴上廝磨著。

  歡喜沒動,只是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他放大的臉,看著他震驚放大的眼睛。

  顯然他沒什麼經驗,但也沒預料到自己會遭遇什麼。

  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逐漸失控,也逐漸失常,無法形容的感覺讓他承受不住衝擊,漂亮的眼角甚至都沁出了眼淚。

  他的五官非常好,不陽剛也不女氣。

  單薄的身形在白襯衫下若隱若現,微露的鎖骨和規整挽起的袖子後的手臂線條和皮膚,在這稍顯糜艷的包廂內,像清泉潺潺流過,格外勾人心魄。

  歡喜不得不承認,這一刻,她本欲抬起制止他的手在這樣直觀的美色前,稍稍有些遲疑了。

  不過,她還是不太想禍害這麼一個晶瑩剔透的人。

  她是沒有回頭路的深淵。

  如果他是別有目的也就罷了。

  若他真的僅僅是處於貪圖她的錢財而奔向她,那他也不至於卷進漩渦里再也不能脫身。

  才二十歲,大好青春呢,不至於。

  歡喜剛想喊停。

  嘴不過剛鬆動,就被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人勇往直前了。

  陶桉瘋了似一把抱住了歡喜的臉,攻城掠地般直入。

  歡喜頭更暈了。

  她想了想,殘存的理智還是讓她覺得懸崖勒馬。

  正想抬手示意黨歲制止陶桉時。

  一道極快的手刃砍在了陶桉的頸部。

  完全沉浸在歡喜世界裡的陶桉根本來不及反應,甚至都軟不到歡喜身上,就被人甩了出去。

  歡喜被一雙健壯的胳膊抱起,她對上的是馮封委屈巴巴的眼睛。

  他抱著她往外走,念念叨叨道:「歡喜,你喝酒為什麼不找我?

  你喝紅酒會頭暈不舒服的。

  你不是最喜歡喝貢酒的嗎?

  下次別再喝紅酒了。

  你難受我也難受呢。」

  歡喜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倒在沙發不省人事的陶桉,只覺得自己這會不僅頭暈,她還頭昏頭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