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雙方損失
而蓬萊閣那邊，根據他們這些天交鋒的觀察，損失應該不大。
那些外圍陣法，雖然被聯軍突破，但負責操控陣法的蓬萊閣弟子，大多在陣法被破前便已撤離。
被斬殺的妖獸，雖多，但都是馴養，死一批，很快又能補充一批。
水軍，雖被劍婆婆的劍氣射殺不少，但他們的船隻靈活，損失遠不如聯軍慘重。
真正讓蓬萊閣傷筋動骨的，是那些被聯軍強者親手斬殺的長老。
烈陽尊者以焚天三十六掌，轟殺一位蓬萊閣的准聖長老。
劍婆婆萬劍歸宗，斬殺兩位半步武聖。
紫府真人紫氣東來訣，困殺一位準聖。
厚土尊者和青鳳尊者，也各有斬殺。
蓬萊閣明面上的十三位長老，被他們斬殺六位，重創三位。
但這並沒有讓蓬萊閣傷及根本。因為那些真正恐怖的存在……是那些閉關數千年的老祖，還沒有出手。
「蓬萊閣的底牌，我們還沒有看到。」紫府真人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
「那些出關老祖，至少還有四位以上。其中至少有一到兩位，實力不遜於我等。」
「還有八岐大蛇……」青鳳尊者接口，「那頭怪物，至今沒有任何動靜。」
「它是在沉睡，還是在等待時機？我們不知道。」
「越是不知道，越讓人不安。」
厚土尊者點頭，「青鳳道友說得對。八岐大蛇不出手，我們就不能全力以赴。因為我們不知道它會在何時出手，從何處出手。」
「若我們在攻打島嶼時，它突然出現……」
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未盡之意。
若八岐大蛇突然出現，他們這些人，恐怕會全軍覆沒。
「所以，我們還是得等。」烈陽尊者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
「等玄冥那邊的消息，等後方的援軍。」
「等八岐大蛇露出破綻。」
「等方雲逸……」
提到方雲逸，眾人又是一陣沉默。
他們在東海激戰大半個月，後方卻遲遲沒有援軍抵達。不是後方不肯派，而是各地動亂還沒有完全平息，各勢力自顧不暇。
更加重要的是，從東海到中域的消息渠道，似乎被蓬萊閣切斷。
他們傳訊，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應。
派出的信使，有的在半路被截殺，有的在海上失蹤，有的乾脆一去不復返。
他們不知道後方的具體情況，不知道玄冥的部署，不知道援軍何時能到。
他們只能等。
等得越久，士氣越低。
士氣越低，戰鬥力越差。
戰鬥力越差，傷亡越大。
傷亡越大，等得越久。
這是一個死循環。
「烈陽道友，你說……我們還能堅持多久？」青鳳尊者問。
烈陽尊者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若是蓬萊閣那些老祖不出手，我們還能堅持半個月。半個月後，糧草耗盡，士氣崩潰，人心渙散，不戰自敗。」
「若是那些老祖出手……」
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
若是蓬萊閣那些老祖出手，他們恐怕連半個月都撐不到。
「所以，我們必須想辦法，在半個月內打破僵局。」紫府真人開口。
「怎麼打破？」劍婆婆問。
「要麼，主動出擊，強攻島嶼。要麼，派人突圍，聯絡後方。要麼，等待援軍。」
「強攻島嶼，以我們如今的實力，恐怕是送死。派人突圍，以蓬萊閣封鎖的嚴密程度，恐怕也是送死。」
「等待援軍，援軍卻遲遲不至。」
厚土尊者苦笑，「所以，我們只能在這裡等死？」
沒有人回答。
海風呼嘯，旌旗獵獵。戰船在海面上輕輕搖晃，發出有節奏的咯吱聲。遠處的霧氣依舊濃重，將蓬萊閣島嶼籠罩得嚴嚴實實。
霧氣之中，暗紫色的光芒在閃爍，那是陣法的光芒，也是死亡的光芒。
蓬萊閣島嶼上，天元殿。殿內燭火通明，將整座大殿照得如同白晝。
安倍盤膝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他的雙手交疊在身前，指尖輕輕敲擊著手背，發出有節奏的、幾乎聽不見的細微聲響。
藤原太一坐在他右手邊，面容枯槁如骷髏，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黑色霧氣。
他的雙眼緊閉，仿佛在閉目養神，但那雙枯瘦的手，卻在輕輕地摩挲著拇指上的一枚黑色扳指。
安倍晴明坐在安倍右手邊第一位，身著白色寬袍，面容清癯，鬚髮皆白。
他的雙眼微微闔著，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武藏剛郎坐在安倍晴明身側，身著黑色戰甲，面容剛毅，虎目圓睜。
他的雙手按在膝上，脊背挺得筆直，如同一柄出鞘的長刀，散發著凌厲的殺意。
在他們身後，還坐著十餘位蓬萊閣的長老、執事。金海長老坐在角落，面色依舊灰敗，氣息萎靡。但眼中多出一絲鎮定。
半個月來，聯軍雖突破外圍防線，但損失慘重。而蓬萊閣，雖折損六位長老，但主力未損。
「大長老。」金海開口，聲音沙啞，「聯軍已在島嶼外停靠數日，為何不進攻？」
安倍微睜開眼，目光落在金海身上。眼睛平靜如水，深處卻帶著一絲深沉的算計。
「他們在等。」他淡淡道。
「等什麼？」
「等援軍，等機會，等我們露出破綻。」
「那我們要不要主動出擊？」藤原太一睜開眼，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聯軍，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我們若主動出擊，一個時辰便能將他們盡數殲滅。」
安倍搖頭，「不急。」
「他們想等，就讓他們等。」
「等得越久，他們的士氣越低，等得越久，我們準備便越充分，勝算也越大。」
「可若是他們的援軍趕到……」
金海長老皺眉。
「他們的援軍，來不了。」
安倍晴明開口，聲音平和，嘴角那抹笑意愈發意味深長。
「我們在中域、西域、北境、東域的暗樁，雖然被玄冥那老東西清理不少，但還有一部分潛伏極深，沒有被發現。」
「那些暗樁，會在適當的時候發動，拖住那些勢力的後腿。」
「而且，我們已切斷從東海到中域的消息渠道。那些聯軍發出的傳訊，全部被我們攔截。派出的信使，全部被我們截殺。」
那些外圍陣法，雖然被聯軍突破，但負責操控陣法的蓬萊閣弟子，大多在陣法被破前便已撤離。
被斬殺的妖獸，雖多，但都是馴養，死一批，很快又能補充一批。
水軍，雖被劍婆婆的劍氣射殺不少，但他們的船隻靈活，損失遠不如聯軍慘重。
真正讓蓬萊閣傷筋動骨的，是那些被聯軍強者親手斬殺的長老。
烈陽尊者以焚天三十六掌，轟殺一位蓬萊閣的准聖長老。
劍婆婆萬劍歸宗，斬殺兩位半步武聖。
紫府真人紫氣東來訣，困殺一位準聖。
厚土尊者和青鳳尊者，也各有斬殺。
蓬萊閣明面上的十三位長老，被他們斬殺六位，重創三位。
但這並沒有讓蓬萊閣傷及根本。因為那些真正恐怖的存在……是那些閉關數千年的老祖，還沒有出手。
「蓬萊閣的底牌，我們還沒有看到。」紫府真人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
「那些出關老祖，至少還有四位以上。其中至少有一到兩位，實力不遜於我等。」
「還有八岐大蛇……」青鳳尊者接口，「那頭怪物，至今沒有任何動靜。」
「它是在沉睡，還是在等待時機？我們不知道。」
「越是不知道，越讓人不安。」
厚土尊者點頭，「青鳳道友說得對。八岐大蛇不出手，我們就不能全力以赴。因為我們不知道它會在何時出手，從何處出手。」
「若我們在攻打島嶼時，它突然出現……」
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未盡之意。
若八岐大蛇突然出現，他們這些人，恐怕會全軍覆沒。
「所以，我們還是得等。」烈陽尊者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
「等玄冥那邊的消息，等後方的援軍。」
「等八岐大蛇露出破綻。」
「等方雲逸……」
提到方雲逸，眾人又是一陣沉默。
他們在東海激戰大半個月，後方卻遲遲沒有援軍抵達。不是後方不肯派，而是各地動亂還沒有完全平息，各勢力自顧不暇。
更加重要的是，從東海到中域的消息渠道，似乎被蓬萊閣切斷。
他們傳訊，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應。
派出的信使，有的在半路被截殺，有的在海上失蹤，有的乾脆一去不復返。
他們不知道後方的具體情況，不知道玄冥的部署，不知道援軍何時能到。
他們只能等。
等得越久，士氣越低。
士氣越低，戰鬥力越差。
戰鬥力越差，傷亡越大。
傷亡越大，等得越久。
這是一個死循環。
「烈陽道友，你說……我們還能堅持多久？」青鳳尊者問。
烈陽尊者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若是蓬萊閣那些老祖不出手，我們還能堅持半個月。半個月後，糧草耗盡，士氣崩潰，人心渙散，不戰自敗。」
「若是那些老祖出手……」
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
若是蓬萊閣那些老祖出手，他們恐怕連半個月都撐不到。
「所以，我們必須想辦法，在半個月內打破僵局。」紫府真人開口。
「怎麼打破？」劍婆婆問。
「要麼，主動出擊，強攻島嶼。要麼，派人突圍，聯絡後方。要麼，等待援軍。」
「強攻島嶼，以我們如今的實力，恐怕是送死。派人突圍，以蓬萊閣封鎖的嚴密程度，恐怕也是送死。」
「等待援軍，援軍卻遲遲不至。」
厚土尊者苦笑，「所以，我們只能在這裡等死？」
沒有人回答。
海風呼嘯，旌旗獵獵。戰船在海面上輕輕搖晃，發出有節奏的咯吱聲。遠處的霧氣依舊濃重，將蓬萊閣島嶼籠罩得嚴嚴實實。
霧氣之中，暗紫色的光芒在閃爍，那是陣法的光芒，也是死亡的光芒。
蓬萊閣島嶼上，天元殿。殿內燭火通明，將整座大殿照得如同白晝。
安倍盤膝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他的雙手交疊在身前，指尖輕輕敲擊著手背，發出有節奏的、幾乎聽不見的細微聲響。
藤原太一坐在他右手邊，面容枯槁如骷髏，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黑色霧氣。
他的雙眼緊閉，仿佛在閉目養神，但那雙枯瘦的手，卻在輕輕地摩挲著拇指上的一枚黑色扳指。
安倍晴明坐在安倍右手邊第一位，身著白色寬袍，面容清癯，鬚髮皆白。
他的雙眼微微闔著，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武藏剛郎坐在安倍晴明身側，身著黑色戰甲，面容剛毅，虎目圓睜。
他的雙手按在膝上，脊背挺得筆直，如同一柄出鞘的長刀，散發著凌厲的殺意。
在他們身後，還坐著十餘位蓬萊閣的長老、執事。金海長老坐在角落，面色依舊灰敗，氣息萎靡。但眼中多出一絲鎮定。
半個月來，聯軍雖突破外圍防線，但損失慘重。而蓬萊閣，雖折損六位長老，但主力未損。
「大長老。」金海開口，聲音沙啞，「聯軍已在島嶼外停靠數日，為何不進攻？」
安倍微睜開眼，目光落在金海身上。眼睛平靜如水，深處卻帶著一絲深沉的算計。
「他們在等。」他淡淡道。
「等什麼？」
「等援軍，等機會，等我們露出破綻。」
「那我們要不要主動出擊？」藤原太一睜開眼，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聯軍，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我們若主動出擊，一個時辰便能將他們盡數殲滅。」
安倍搖頭，「不急。」
「他們想等，就讓他們等。」
「等得越久，他們的士氣越低，等得越久，我們準備便越充分，勝算也越大。」
「可若是他們的援軍趕到……」
金海長老皺眉。
「他們的援軍，來不了。」
安倍晴明開口，聲音平和，嘴角那抹笑意愈發意味深長。
「我們在中域、西域、北境、東域的暗樁，雖然被玄冥那老東西清理不少，但還有一部分潛伏極深，沒有被發現。」
「那些暗樁，會在適當的時候發動，拖住那些勢力的後腿。」
「而且，我們已切斷從東海到中域的消息渠道。那些聯軍發出的傳訊，全部被我們攔截。派出的信使，全部被我們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