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甩手掌柜
晨風吹動三人身上的衣袍，在城牆上獵獵作響。「陛下……走了。」司馬衍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感慨。
「走了。」趙謙點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少則數個月，多則一年半載。」李斯年捋著鬍鬚，「陛下說過。」
三人沉默。
良久過後，司馬衍忽然輕笑一聲。
「你們說，在這古往今來，有那朝那代的帝王，會像如今的陛下這般？」
趙謙微微一怔。「司馬兄指的是……」
「甩手掌柜唄。」
司馬衍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陛下將朝政交給我們，將丹藥功法分發下去，助眾人突破，便拍拍屁股走人，去中域攪動風雲。」
「而我們這些做臣子的，只能在後方守著這偌大的江山，替他操心。」
趙謙聞言，同樣苦笑。
「司馬兄說得對。歷朝歷代，哪個帝王不是坐鎮京城，統籌全局？偏生我們這位陛下，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越是危險的地方，他越是要去。越是強大的敵人，他越是要親自面對。」
「可他偏偏又能活著回來。」李斯年接口道，聲音蒼老卻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僅活著回來，還變得更強。將我們從武師之境，一舉提到武尊之境。」
「所以，他是陛下。」司馬衍轉過身，目光落在李斯年身上，「而我們只是臣子。」
「陛下信任我們。」趙謙道，「將江山託付給我們。這份信任，比什麼都重。」
「是啊。」司馬衍點頭，「所以，我們不能辜負陛下的信任。」
他轉過身，目光再次望向北方。
「陛下要去做的事，我們攔不住………」
「我們可以做的，那就是替陛下守好這片江山，替他照顧好百姓，替他培養好人才。」
「等陛下回來時，讓這片江山變得更加繁榮，讓大同朝的根基變得更加穩固。」
趙謙和李斯年同時點頭。
「司馬兄說得對。」
趙謙道，「陛下將丹藥、功法都留給我們，我們要善加利用，儘快培養出一批批可用之才。」
「那些從武備學堂畢業的學員，那些在各州府嶄露頭角的寒門子弟，那些在大同朝建立過程中立下功勳的世家高手……」
「都將是我們大同朝的未來。」
「還有龍衛、影衛。」李斯年接口道，「陛下助他們突破到武尊、半步武聖，他們的實力已今非昔比。我們要善加運用他們，讓他們成為大同朝最鋒利的劍、最堅固的盾。」
司馬衍用力點點頭，「走吧，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們去處理。」
三人轉身，沿著城牆台階，緩緩走下。
晨風吹動他們的衣袍，將他們的身影拉得修長。而他們的步伐，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沉穩，都要堅定。
陛下不在，他們要替他守好這片江山。
……………
在方雲逸離京北上的同時，各域各勢力的聯軍，還在浩浩蕩蕩地朝著東海進發。
這支聯軍，總人數超過數萬，武尊以上強者逾百人，半步武聖以上強者數十人，准聖以上強者十餘人。
他們從各域出發，在中域東部沿海的「望海城」集結，然後沿著海岸線向北，朝著蓬萊閣所在的方向推進。
沿途，各域聯軍的先鋒隊伍，已開始清理蓬萊閣的探子。
望海城以東三十里，一片荒蕪的海灘上。數十道身影正在沙灘上穿行，他們身著各色衣袍，有的持刀，有的握劍，有的手持法器，個個氣息不弱。
為首者，是一位身著青色道袍老者，面容清癯，鬚髮花白，眼神銳利如鷹。
他是蒼玄宗的太上長老之一，道號「星雲子」，准聖初期境界。
星雲子身後，跟著數十名蒼玄宗的精英弟子，以及近百名從各勢力抽調的精銳。
「星雲長老，前方三十里，便是蓬萊閣探子活動頻繁的區域。」一名弟子低聲道。
星雲子微微點頭！
「傳令下去，所有人，提高警惕。一旦發現蓬萊閣的探子，格殺勿論。」
「是！」
隊伍繼續向前。
不到半個時辰，他們便在一處海邊的礁石群中發現數道鬼祟的身影。那些身影身著黑色勁裝，臉上蒙著黑布，正躲在一塊巨大的礁石後面，用某種法器窺探著什麼。
「殺！」星雲子一聲低喝，率先出手。
他抬手一揮，一道銀白色星光從他掌心激射而出，好似一道流星轟在那塊礁石上。
「轟！」
礁石炸裂，碎石四濺。
數道身影從煙塵中衝出，想要逃竄，但蒼玄宗的弟子早已布下天羅地網。
刀光劍影，掌印拳罡，一道道攻擊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
短短几個呼吸之間，數道身影便已倒在血泊之中，氣息全無。
「繼續向前。」星雲子冷冷道，「將蓬萊閣的探子，一個不留地清理乾淨。」
類似的一幕，在東海沿岸不斷上演。
各域聯軍的先鋒隊伍，如同梳子般在海岸線上來回掃蕩，將蓬萊閣安插在沿海的探子一個接一個地拔除。
有人想逃，卻逃不過聯軍的圍追堵截。
有人想藏，卻藏不過聯軍中那些擅長追蹤的武者。有人想反抗，卻在聯軍的絕對實力面前，如同螳臂當車。
短短數日，蓬萊閣在東海沿岸的探子便被清理大半。
消息傳回蓬萊閣時，安倍正盤膝坐在天元殿中，閉目調息。
「大長老，大事不好！」一名執事匆匆闖入殿中，聲音中帶著急切。
安倍睜開眼，目光落在那名執事身上！
「說。」
「各域聯軍已抵達望海城，正在沿東海沿岸北上。他們派出先鋒隊伍，瘋狂清理我們在沿海的探子。」
「短短數日，已有近百名探子被殺。我們與外界的情報聯絡，幾乎被切斷一半。」
安倍的眉頭微微皺起，「多少人？」
「各域聯軍總人數超過四萬，武尊以上強者逾百人，半步武聖以上強者數十人，准聖以上強者十餘人。」
「為首者，蒼玄宗星雲子，准聖初期。」
安倍微微深吸一口氣，「四萬，百位武尊，十數位準聖……他們倒是捨得下本錢。」
「走了。」趙謙點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少則數個月，多則一年半載。」李斯年捋著鬍鬚，「陛下說過。」
三人沉默。
良久過後，司馬衍忽然輕笑一聲。
「你們說，在這古往今來，有那朝那代的帝王，會像如今的陛下這般？」
趙謙微微一怔。「司馬兄指的是……」
「甩手掌柜唄。」
司馬衍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陛下將朝政交給我們，將丹藥功法分發下去，助眾人突破，便拍拍屁股走人，去中域攪動風雲。」
「而我們這些做臣子的，只能在後方守著這偌大的江山，替他操心。」
趙謙聞言，同樣苦笑。
「司馬兄說得對。歷朝歷代，哪個帝王不是坐鎮京城，統籌全局？偏生我們這位陛下，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越是危險的地方，他越是要去。越是強大的敵人，他越是要親自面對。」
「可他偏偏又能活著回來。」李斯年接口道，聲音蒼老卻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僅活著回來，還變得更強。將我們從武師之境，一舉提到武尊之境。」
「所以，他是陛下。」司馬衍轉過身，目光落在李斯年身上，「而我們只是臣子。」
「陛下信任我們。」趙謙道，「將江山託付給我們。這份信任，比什麼都重。」
「是啊。」司馬衍點頭，「所以，我們不能辜負陛下的信任。」
他轉過身，目光再次望向北方。
「陛下要去做的事，我們攔不住………」
「我們可以做的，那就是替陛下守好這片江山，替他照顧好百姓，替他培養好人才。」
「等陛下回來時，讓這片江山變得更加繁榮，讓大同朝的根基變得更加穩固。」
趙謙和李斯年同時點頭。
「司馬兄說得對。」
趙謙道，「陛下將丹藥、功法都留給我們，我們要善加利用，儘快培養出一批批可用之才。」
「那些從武備學堂畢業的學員，那些在各州府嶄露頭角的寒門子弟，那些在大同朝建立過程中立下功勳的世家高手……」
「都將是我們大同朝的未來。」
「還有龍衛、影衛。」李斯年接口道，「陛下助他們突破到武尊、半步武聖，他們的實力已今非昔比。我們要善加運用他們，讓他們成為大同朝最鋒利的劍、最堅固的盾。」
司馬衍用力點點頭，「走吧，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們去處理。」
三人轉身，沿著城牆台階，緩緩走下。
晨風吹動他們的衣袍，將他們的身影拉得修長。而他們的步伐，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沉穩，都要堅定。
陛下不在，他們要替他守好這片江山。
……………
在方雲逸離京北上的同時，各域各勢力的聯軍，還在浩浩蕩蕩地朝著東海進發。
這支聯軍，總人數超過數萬，武尊以上強者逾百人，半步武聖以上強者數十人，准聖以上強者十餘人。
他們從各域出發，在中域東部沿海的「望海城」集結，然後沿著海岸線向北，朝著蓬萊閣所在的方向推進。
沿途，各域聯軍的先鋒隊伍，已開始清理蓬萊閣的探子。
望海城以東三十里，一片荒蕪的海灘上。數十道身影正在沙灘上穿行，他們身著各色衣袍，有的持刀，有的握劍，有的手持法器，個個氣息不弱。
為首者，是一位身著青色道袍老者，面容清癯，鬚髮花白，眼神銳利如鷹。
他是蒼玄宗的太上長老之一，道號「星雲子」，准聖初期境界。
星雲子身後，跟著數十名蒼玄宗的精英弟子，以及近百名從各勢力抽調的精銳。
「星雲長老，前方三十里，便是蓬萊閣探子活動頻繁的區域。」一名弟子低聲道。
星雲子微微點頭！
「傳令下去，所有人，提高警惕。一旦發現蓬萊閣的探子，格殺勿論。」
「是！」
隊伍繼續向前。
不到半個時辰，他們便在一處海邊的礁石群中發現數道鬼祟的身影。那些身影身著黑色勁裝，臉上蒙著黑布，正躲在一塊巨大的礁石後面，用某種法器窺探著什麼。
「殺！」星雲子一聲低喝，率先出手。
他抬手一揮，一道銀白色星光從他掌心激射而出，好似一道流星轟在那塊礁石上。
「轟！」
礁石炸裂，碎石四濺。
數道身影從煙塵中衝出，想要逃竄，但蒼玄宗的弟子早已布下天羅地網。
刀光劍影，掌印拳罡，一道道攻擊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
短短几個呼吸之間，數道身影便已倒在血泊之中，氣息全無。
「繼續向前。」星雲子冷冷道，「將蓬萊閣的探子，一個不留地清理乾淨。」
類似的一幕，在東海沿岸不斷上演。
各域聯軍的先鋒隊伍，如同梳子般在海岸線上來回掃蕩，將蓬萊閣安插在沿海的探子一個接一個地拔除。
有人想逃，卻逃不過聯軍的圍追堵截。
有人想藏，卻藏不過聯軍中那些擅長追蹤的武者。有人想反抗，卻在聯軍的絕對實力面前，如同螳臂當車。
短短數日，蓬萊閣在東海沿岸的探子便被清理大半。
消息傳回蓬萊閣時，安倍正盤膝坐在天元殿中，閉目調息。
「大長老，大事不好！」一名執事匆匆闖入殿中，聲音中帶著急切。
安倍睜開眼，目光落在那名執事身上！
「說。」
「各域聯軍已抵達望海城，正在沿東海沿岸北上。他們派出先鋒隊伍，瘋狂清理我們在沿海的探子。」
「短短數日，已有近百名探子被殺。我們與外界的情報聯絡，幾乎被切斷一半。」
安倍的眉頭微微皺起，「多少人？」
「各域聯軍總人數超過四萬，武尊以上強者逾百人，半步武聖以上強者數十人，准聖以上強者十餘人。」
「為首者，蒼玄宗星雲子，准聖初期。」
安倍微微深吸一口氣，「四萬，百位武尊，十數位準聖……他們倒是捨得下本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