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斬殺大乘
山谷中，銀白色的傳送漩渦緩緩旋轉。
還真尊者站在漩渦邊緣，抬頭看了一眼桑鹿，最後深深鞠了一躬，轉身踏入漩渦。
李道玄緊隨其後，走過桑鹿身邊時低聲道：「和光，小心。」
桑鹿微微點頭，目送最後一名雲州修士消失在傳送漩渦中。
漩渦合攏，山谷中只剩下她一人。
金玄尊者站在原地，臉色青白交加。
桑鹿當著他的面將人送走，簡直就是在明晃晃打他的臉。
他方才已經向虛靈子發出了求救訊息，此刻只需拖延時間，拖到虛恆道君趕來，他便安全了。
此時此刻，他周身的空間仍在給他施壓，仿佛要將他碾成碎片。
金玄深吸一口氣，最後警告道：「空桑道君，你我交手雖占了上風，但本座也不是毫無還手之力。你若執意要戰，本座奉陪到底！」
桑鹿沒有聽他說完。
她抬起手，五指張開，朝金玄尊者的方向輕輕一握。
空間扭曲！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襲來，金玄尊者面色驟變，一咬牙，周身驟然爆發出一團耀眼的金光。
那光芒如同一輪小太陽，從他體內湧出，向四面八方擴散。
光芒所過之處，山谷中的草木瞬間化為齏粉，山石龜裂，地面塌陷。
道場。
此地正是金玄尊者的道場所在！
他的道場以永安城為核心，綿延三十萬里，與桑鹿那綿延近百萬里的道場相比，自然是大大不如。
但道場便是道場，在他自己的道場中，他就是絕對的掌控者，言出法隨，萬法不侵。
金玄尊者站在一片金色荒原中央，周身縈繞著璀璨的金光，方才的狼狽一掃而空。
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自信，甚至帶上了一絲挑釁。
「空桑道君，本座承認你很強。但你的道場在藥王嶺，不在這裡。沒有道場加持，你拿什麼跟本座斗？」
桑鹿看著他，眼神平靜如水。
「道場？」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以為，有了道場就無敵了？」
金玄尊者冷哼一聲，不再廢話。
他雙手結印，周身金光暴漲。
那光芒不再只是防禦，而是化作無數道細如牛毛的金色絲線，從他體內射出，鋪天蓋地地朝桑鹿涌去。
每一根絲線都鋒利無比，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切割出細微的裂痕，發出刺耳的尖嘯。
這便是金之一道。
主殺伐，主銳利，攻擊力在所有大道中名列前茅。
金玄尊者浸淫此道數千年，早已將金之道法推演到了極為恐怖的境地。
在他的道場中，這些金絲的速度、鋒利度、密集度都會翻倍增長，便是同階大乘也不敢硬接。
桑鹿沒有躲。
她甚至沒有動。
那些金色絲線射到她身前三尺處時，忽然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齊齊停滯在半空中。
絲線在虛空中瘋狂顫動，試圖刺穿那層無形的屏障，卻始終無法再前進分毫。
桑鹿周身縈繞著一層極淡的銀白色光芒，那是空間屏障之力。
神魂深處，一枚道果熠熠生輝，源源不斷地從天道中借取力量，維持著這層看似薄如蟬翼、實則堅不可摧的防禦。
金玄尊者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不信邪，咬緊牙關，將道場之力催動到極致。
金色的荒原上憑空生出無數柄金色利劍，每一柄都有丈許長，劍身上流轉著凌厲無匹的劍意。
成百上千柄利劍同時射出，如同暴雨般朝桑鹿傾瀉而下。
劍雨撞在空間屏障上，炸開一圈圈金色的漣漪。
屏障仍舊紋絲不動。
桑鹿低頭，看了一眼那些在屏障外瘋狂撞擊的金色利劍，又抬頭看向金玄尊者。
「打完了？那該我了。」
棲心劍無聲落入掌心。
銀白色的劍光在暮色中亮起，如同劃破黑夜的一縷晨曦。
桑鹿沒有施展任何複雜的劍招，只是簡簡單單地一劍斬出。
劍光所過之處，金玄尊者道場中的金色荒原被從中劈開，如同被利刃裁開的紙張。
那些還在瘋狂撞擊空間屏障的金色利劍，在劍光的餘波中寸寸碎裂，化作漫天金色的碎屑紛紛揚揚地灑落。
金玄尊者的臉色徹底變了。
「不可能！」他脫口而出，「這是我的道場！你怎麼可能……」
他的話沒有說完。
桑鹿的第二劍已經到了。
這一劍比第一劍更快、更利、更冷。
劍光如同一條銀白色的匹練，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穿透金玄尊者身前的層層防禦，精準地斬向他的身軀。
金玄尊者面色大變，拼命催動道場之力在身前凝聚出一面金色的巨盾。
那巨盾厚達三尺，表面流轉著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是他壓箱底的保命手段。
銀白色的劍光斬在巨盾上。
巨盾如同紙糊一般，被劍光從中劈開，斷面光滑如鏡。
金玄尊者猛地向後退去，身形在道場中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速度快到了極致。
可他的速度快，桑鹿的劍更快。
銀白色的劍光緊追不捨，甚至穿梭空間，無論他如何閃避，都無法甩脫。
與此同時，金玄前方的空間也驟然拉長。
空間一層層摺疊，他一腳踏入前面，下一刻卻反而出現在了後方。
就好像他故意迎著那劍光而去！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金玄尊者的聲音因驚駭而變得尖銳，「這是在我的道場裡！你怎麼可能不受影響！」
桑鹿不語。
只是握著棲心劍，一劍接一劍地斬出。
每一劍都精準地斬向金玄尊者，每一劍都在他的身體上撕開一道新的裂口。
金玄尊者狼狽地躲閃，心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想不通。
他的道場中，所有不屬於他的力量都應該被壓制。
靈力的流轉會變慢，道法的威力會減弱，甚至連神識的延伸都會變得困難。
這是道場的規則，是大乘修士之間戰鬥的鐵律。
可面前這個女人，她的道法不但沒有被壓制，反而比在道場外時更強了。
不，不是她變得更強，而是從一開始，她就沒有動用全部的力量！
如今，這才是她真正的實力！
太強大，太恐怖！
他甚至連反抗都做不到！
金玄尊者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那念頭讓他渾身發冷。
道果。
傳聞中，道果不需要從道場中借力，不需要從天地間借力，而是直接向天道借力。
只要結了道果，那不論在不在道場中，都能發揮出那一枚道果全部的力量。
他雖知曉空桑尊者結了一枚道果，可一枚道果竟然有這麼強嗎？
金玄尊者的臉色煞白，他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勝算。
桑鹿的劍光又一次斬落，這一次，她沒有再給金玄尊者躲閃的機會。
劍光精準地斬向他的後背，金玄如臨大敵，瞬間祭出一個金球抵擋。
下一秒，光球碎裂。
金色的荒原在光球碎裂的瞬間開始崩塌，如同被抽走了支柱的宮殿，一片接一片地碎裂、消散。
金玄尊者站在崩塌的道場中，口吐鮮血，面如死灰。
他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方才那一枚金球乃是他的本命道器，蘊養千年，道器被毀，他同樣身受重創。
此乃道傷，不知要多久才能恢復過來。
桑鹿收劍歸鞘，看著金玄尊者，平靜道：「即便有道場又如何？你只是金之道厲害，拿什麼與空間道抗衡？」
說罷，她抬起一隻手，掌心向上。
璀璨星光倏然從桑鹿手掌湧出，如同一片無聲的海嘯，席捲了整座山谷。
光芒所過之處，金色的荒原寸寸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銀白色的虛無空間。
這並非桑鹿的道場，她的道場遠在藥王嶺，這是她以道果之力強行展開的道場投影。
這便是道果的力量。
桑鹿晉級大乘之後，就發覺道果的力量似乎不受道場約束。
她的空間屏障即便是在道場外，也能發揮出道場中的實力。
大乘修士的道場，是以自身道法為根基溝通天道降下的領域。而道君的道果，是天道賦予的權柄。
道場可以模仿天道，道果本身就是天道。
正因如此，她才敢於挑釁虛靈子，甚至挑戰天衡老人。
金玄尊者被一股強大的空間之力束縛，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他的道場被徹底壓制，他的靈力被空間之力鎖死，他的神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牢牢禁錮。
他想要開口求饒，卻連嘴唇都動不了。
他終於明白，自己和面前這個女人之間的差距。
不是境界的差距，不是道場的差距，是道的差距。
甚至，她可能根本就沒有全力出手對付他。
桑鹿看著金玄，指尖輕輕一點。
一抹星光從她指尖射出，無聲無息，快如閃電。
它穿透了金玄尊者的護體靈光，穿透了他的法衣，穿透了他的血肉，直直沒入他的眉心。
金玄尊者的瞳孔驟然放大。
銀白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從內向外，將他整個人吞沒。
他的身軀在光中寸寸碎裂，如同被摔碎的瓷器，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作漫天銀白色的光點消散在虛空中。
空間湮滅！
大乘初期，金玄尊者，死。
還真尊者站在漩渦邊緣，抬頭看了一眼桑鹿，最後深深鞠了一躬，轉身踏入漩渦。
李道玄緊隨其後，走過桑鹿身邊時低聲道：「和光，小心。」
桑鹿微微點頭，目送最後一名雲州修士消失在傳送漩渦中。
漩渦合攏，山谷中只剩下她一人。
金玄尊者站在原地，臉色青白交加。
桑鹿當著他的面將人送走，簡直就是在明晃晃打他的臉。
他方才已經向虛靈子發出了求救訊息，此刻只需拖延時間，拖到虛恆道君趕來，他便安全了。
此時此刻，他周身的空間仍在給他施壓，仿佛要將他碾成碎片。
金玄深吸一口氣，最後警告道：「空桑道君，你我交手雖占了上風，但本座也不是毫無還手之力。你若執意要戰，本座奉陪到底！」
桑鹿沒有聽他說完。
她抬起手，五指張開，朝金玄尊者的方向輕輕一握。
空間扭曲！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襲來，金玄尊者面色驟變，一咬牙，周身驟然爆發出一團耀眼的金光。
那光芒如同一輪小太陽，從他體內湧出，向四面八方擴散。
光芒所過之處，山谷中的草木瞬間化為齏粉，山石龜裂，地面塌陷。
道場。
此地正是金玄尊者的道場所在！
他的道場以永安城為核心，綿延三十萬里，與桑鹿那綿延近百萬里的道場相比，自然是大大不如。
但道場便是道場，在他自己的道場中，他就是絕對的掌控者，言出法隨，萬法不侵。
金玄尊者站在一片金色荒原中央，周身縈繞著璀璨的金光，方才的狼狽一掃而空。
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自信，甚至帶上了一絲挑釁。
「空桑道君，本座承認你很強。但你的道場在藥王嶺，不在這裡。沒有道場加持，你拿什麼跟本座斗？」
桑鹿看著他，眼神平靜如水。
「道場？」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以為，有了道場就無敵了？」
金玄尊者冷哼一聲，不再廢話。
他雙手結印，周身金光暴漲。
那光芒不再只是防禦，而是化作無數道細如牛毛的金色絲線，從他體內射出，鋪天蓋地地朝桑鹿涌去。
每一根絲線都鋒利無比，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切割出細微的裂痕，發出刺耳的尖嘯。
這便是金之一道。
主殺伐，主銳利，攻擊力在所有大道中名列前茅。
金玄尊者浸淫此道數千年，早已將金之道法推演到了極為恐怖的境地。
在他的道場中，這些金絲的速度、鋒利度、密集度都會翻倍增長，便是同階大乘也不敢硬接。
桑鹿沒有躲。
她甚至沒有動。
那些金色絲線射到她身前三尺處時，忽然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齊齊停滯在半空中。
絲線在虛空中瘋狂顫動，試圖刺穿那層無形的屏障，卻始終無法再前進分毫。
桑鹿周身縈繞著一層極淡的銀白色光芒，那是空間屏障之力。
神魂深處，一枚道果熠熠生輝，源源不斷地從天道中借取力量，維持著這層看似薄如蟬翼、實則堅不可摧的防禦。
金玄尊者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不信邪，咬緊牙關，將道場之力催動到極致。
金色的荒原上憑空生出無數柄金色利劍，每一柄都有丈許長，劍身上流轉著凌厲無匹的劍意。
成百上千柄利劍同時射出，如同暴雨般朝桑鹿傾瀉而下。
劍雨撞在空間屏障上，炸開一圈圈金色的漣漪。
屏障仍舊紋絲不動。
桑鹿低頭，看了一眼那些在屏障外瘋狂撞擊的金色利劍，又抬頭看向金玄尊者。
「打完了？那該我了。」
棲心劍無聲落入掌心。
銀白色的劍光在暮色中亮起，如同劃破黑夜的一縷晨曦。
桑鹿沒有施展任何複雜的劍招，只是簡簡單單地一劍斬出。
劍光所過之處，金玄尊者道場中的金色荒原被從中劈開，如同被利刃裁開的紙張。
那些還在瘋狂撞擊空間屏障的金色利劍，在劍光的餘波中寸寸碎裂，化作漫天金色的碎屑紛紛揚揚地灑落。
金玄尊者的臉色徹底變了。
「不可能！」他脫口而出，「這是我的道場！你怎麼可能……」
他的話沒有說完。
桑鹿的第二劍已經到了。
這一劍比第一劍更快、更利、更冷。
劍光如同一條銀白色的匹練，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穿透金玄尊者身前的層層防禦，精準地斬向他的身軀。
金玄尊者面色大變，拼命催動道場之力在身前凝聚出一面金色的巨盾。
那巨盾厚達三尺，表面流轉著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是他壓箱底的保命手段。
銀白色的劍光斬在巨盾上。
巨盾如同紙糊一般，被劍光從中劈開，斷面光滑如鏡。
金玄尊者猛地向後退去，身形在道場中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速度快到了極致。
可他的速度快，桑鹿的劍更快。
銀白色的劍光緊追不捨，甚至穿梭空間，無論他如何閃避，都無法甩脫。
與此同時，金玄前方的空間也驟然拉長。
空間一層層摺疊，他一腳踏入前面，下一刻卻反而出現在了後方。
就好像他故意迎著那劍光而去！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金玄尊者的聲音因驚駭而變得尖銳，「這是在我的道場裡！你怎麼可能不受影響！」
桑鹿不語。
只是握著棲心劍，一劍接一劍地斬出。
每一劍都精準地斬向金玄尊者，每一劍都在他的身體上撕開一道新的裂口。
金玄尊者狼狽地躲閃，心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想不通。
他的道場中，所有不屬於他的力量都應該被壓制。
靈力的流轉會變慢，道法的威力會減弱，甚至連神識的延伸都會變得困難。
這是道場的規則，是大乘修士之間戰鬥的鐵律。
可面前這個女人，她的道法不但沒有被壓制，反而比在道場外時更強了。
不，不是她變得更強，而是從一開始，她就沒有動用全部的力量！
如今，這才是她真正的實力！
太強大，太恐怖！
他甚至連反抗都做不到！
金玄尊者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那念頭讓他渾身發冷。
道果。
傳聞中，道果不需要從道場中借力，不需要從天地間借力，而是直接向天道借力。
只要結了道果，那不論在不在道場中，都能發揮出那一枚道果全部的力量。
他雖知曉空桑尊者結了一枚道果，可一枚道果竟然有這麼強嗎？
金玄尊者的臉色煞白，他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勝算。
桑鹿的劍光又一次斬落，這一次，她沒有再給金玄尊者躲閃的機會。
劍光精準地斬向他的後背，金玄如臨大敵，瞬間祭出一個金球抵擋。
下一秒，光球碎裂。
金色的荒原在光球碎裂的瞬間開始崩塌，如同被抽走了支柱的宮殿，一片接一片地碎裂、消散。
金玄尊者站在崩塌的道場中，口吐鮮血，面如死灰。
他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方才那一枚金球乃是他的本命道器，蘊養千年，道器被毀，他同樣身受重創。
此乃道傷，不知要多久才能恢復過來。
桑鹿收劍歸鞘，看著金玄尊者，平靜道：「即便有道場又如何？你只是金之道厲害，拿什麼與空間道抗衡？」
說罷，她抬起一隻手，掌心向上。
璀璨星光倏然從桑鹿手掌湧出，如同一片無聲的海嘯，席捲了整座山谷。
光芒所過之處，金色的荒原寸寸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銀白色的虛無空間。
這並非桑鹿的道場，她的道場遠在藥王嶺，這是她以道果之力強行展開的道場投影。
這便是道果的力量。
桑鹿晉級大乘之後，就發覺道果的力量似乎不受道場約束。
她的空間屏障即便是在道場外，也能發揮出道場中的實力。
大乘修士的道場，是以自身道法為根基溝通天道降下的領域。而道君的道果，是天道賦予的權柄。
道場可以模仿天道，道果本身就是天道。
正因如此，她才敢於挑釁虛靈子，甚至挑戰天衡老人。
金玄尊者被一股強大的空間之力束縛，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他的道場被徹底壓制，他的靈力被空間之力鎖死，他的神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牢牢禁錮。
他想要開口求饒，卻連嘴唇都動不了。
他終於明白，自己和面前這個女人之間的差距。
不是境界的差距，不是道場的差距，是道的差距。
甚至，她可能根本就沒有全力出手對付他。
桑鹿看著金玄，指尖輕輕一點。
一抹星光從她指尖射出，無聲無息，快如閃電。
它穿透了金玄尊者的護體靈光，穿透了他的法衣，穿透了他的血肉，直直沒入他的眉心。
金玄尊者的瞳孔驟然放大。
銀白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從內向外，將他整個人吞沒。
他的身軀在光中寸寸碎裂，如同被摔碎的瓷器，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作漫天銀白色的光點消散在虛空中。
空間湮滅！
大乘初期，金玄尊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