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實驗體一號，投放完成
京都，二環，酒店大平層公寓內。
夜色濃重。
窗外主幹道上，幾輛閃爍著紅藍警燈的防暴裝甲車呼嘯駛過。
警笛聲漸行漸遠，盤踞京都十餘年的泰山會徹底覆滅。
陸誠背對客廳，站在落地窗前。
他單手插在西裝長褲口袋裡，領帶松垮的掛在脖頸。
目光穿過玻璃，俯視著下方蜿蜒的車流。
視網膜中央突然亮起幾點幽藍色的螢光。
【叮！SSS級任務：九二三礦權血案結算程序已啟動。】
系統電子音在腦海中響起。
【核心嫌疑人趙啟明、東方羽及其涉黑團伙全數伏法。】
【基礎任務獎勵核算完畢，連環隱藏罪惡挖掘附加獎勵核算完畢。】
【共計獲得正義值：350,000點。】
【當前剩餘正義值：6,847,000點。】
陸誠眼皮微斂，凝視著那串跳躍增長的數字。
法庭上趙啟明扯碎唐裝磕頭求饒的慘狀，以及東方羽翻著白眼昏死過去的醜態，從他腦中閃過。
【叮！恭喜宿主完成SSS級越級挑戰，觸發隱藏獎勵池。】
【解鎖S級被動/主動技能：數據剝離與復原。】
視線中央彈出一塊淡藍色的屬性面板。
【技能描述：宿主擁有直溯數據本源的能力。】
【無視任何存儲元件的物理性損毀狀態。包含工業粉碎機絞碎的硬碟、烈火超高溫碳化的晶片，以及遭到強磁場徹底消磁覆蓋的軍用級伺服器陣列。】
【宿主肉體接觸殘存微小元件碎片，即可無視介質壁壘，直接讀取並重構底層二進位代碼，百分之百無損級還原。該技能無需消耗正義值，冷卻時間：無。】
提示音落下，一股信息流湧入他的大腦。
陸誠閉上雙眼，眉心緊皺。
無數個0和1組成的綠色代碼在他眼前閃過。
五秒鐘後，他睜開眼睛。
黑色的瞳孔深處划過一道電子藍芒。
這個S級技能入手，填補了他數字取證領域的最後一塊拼圖。
以後再有權貴試圖通過物理銷毀伺服器來掩蓋罪行，將不再可能。
主臥浴室的房門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溫熱水汽夾雜著小蒼蘭沐浴露的清香順著門縫湧進空曠的客廳。
陸誠視線落在落地窗的玻璃反光上。
夏晚晴光著腳，踩在純白的長毛地毯上。
身上什麼也沒穿，只隨意披著一件屬於陸誠的寬大男士白襯衫。
袖口挽在手肘，領口大開。
襯衫下擺剛好遮住大腿根部，隨著她邁出步伐，布料微微上提。
兩條修長的長腿交替顯露，布料下的臀部輪廓，隨著走動頻率左右扭轉。
頭髮剛吹過半干，濕漉的發梢搭在肩頭。
幾顆水珠匯聚，順著她白皙的脖頸蜿蜒滑下。
滑過鎖骨，沿著肌膚紋理，沒入襯衫微敞的領口深處。
夏晚晴走到靠牆的實木酒櫃前，伸出白嫩的手臂，抽出一瓶早就醒好的羅曼尼康帝。
她拿過兩隻水晶高腳杯，傾斜瓶身，順著杯壁流淌。
她端起兩隻高腳杯，轉過身子，赤腳踏著地毯，一步步走向落地窗前。
陸誠徹底轉身，目光從上到下打量著她。
夏晚晴停在陸誠面前不足幾十厘米的位置，將右手的高腳杯遞了過去。
陸誠伸手去接的瞬間，夏晚晴的手腕偏轉了半寸。
她纖細的指腹帶著剛出浴的濕潤微涼，順著陸誠粗糙的手背，輕輕划過指骨。
指甲尖若有似無的勾了一下。
陸誠的手指停在半空，視線猛的鎖住那張臉。
夏晚晴揚起修長的脖頸，迎上那道目光。
她的眼睛被浴室熱氣熏蒸得水霧迷濛，眼尾泛著一抹酡紅。
她貝齒微微咬住嬌嫩的下唇，留下一排淺淺的齒印。
胸腔因為緊張，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著，白襯衫前襟的紐扣被撐得緊緊繃起。
「老闆……」
她開口呼喚，嗓音發著顫，尾音拖得很長。
「泰山會那麼難啃的骨頭，今天徹底結案了。」
她踮起腳尖，身體微微前傾。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的程度。
「我這個助理，跟著老闆出生入死這麼久……」
她眼瞼低垂，濃密的睫毛撲閃。
隨後猛的抬眼，眸光流轉。
「是不是也該……進行最終考核了？」
室內的溫度似乎在升高。
陸誠目光從她的眼尾一路下滑。
掠過微啟的紅唇，順著水珠滑過的痕跡。
視線扎進襯衫領口敞開的深處。
他喉結上下翻滾一圈，兩腮的咬肌緊繃。
陸誠沒有回應這句充滿暗示的挑逗，一把奪過夏晚晴手中的酒杯。
仰起頭，手臂抬高。
大半杯紅酒被他一口灌進喉嚨。
幾滴酒液順著嘴角溢出，划過堅硬的下頜線。
陸誠手臂一甩，空掉的水晶杯被隨手擱在大理石茶几上。
杯底磕碰石材發出一聲清脆的重響，他右手抬起，扯住脖子上的真絲領帶。
手腕猛的一發力，領帶被強行扯下，甩在地毯上。
左手探出，扣住夏晚晴纖細的手腕。
五指收攏，手臂猛的往後一拽。
夏晚晴短促驚呼，腳下失衡，整個人直直撞進陸誠寬闊的懷抱。
陸誠攬住她柔軟的腰肢。
腳下步伐變換，強行帶著她轉了半個圈。
砰的一聲悶響。
夏晚晴被整個人按在防爆落地窗玻璃上。
身後的玻璃冰冷，身前的男人身體滾燙。
窗外是京都的萬家燈火。
窗內是兩具貼合的軀體。
夏晚晴被這狂暴的動作驚得渾身一軟。
右手指尖失去力量，剩下的那杯紅酒直接脫手。
她被困在陸誠強壯的雙臂和玻璃之間，退無可退。
身體毫無縫隙的緊貼著，隔著薄薄的白襯衫。
她能清晰感受到陸誠的胸肌輪廓，以及他有力的心跳。
陸誠低下頭，臉埋進她散發著花香的頸窩深處。
滾燙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後和鎖骨邊緣。
夏晚晴雙腿發軟，幾乎要順著玻璃滑下去。
她憑藉本能伸出雙手，死死揪住陸誠襯衫兩腰的布料。
陸誠緩緩抬起右手，粗糙的手指，捏住領口最上方那顆被撐緊的塑料紐扣。
他沒有去解，直接捏住紐扣邊緣猛的向外一扯。
粗重的喘息聲中，細線崩斷的聲音很突兀。
白色的紐扣彈在玻璃上發出脆響，落入地毯。
陸誠抬起頭，眸色幽暗。
沙啞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考核……現在開始。」
......
同一時間。
京都理工大學，校園最北側的解剖實驗樓外。
夜風吹過樓道外圍茂密的香樟樹，樹葉摩擦沙沙作響。
路燈常年失修，昏黃的燈光忽明忽暗，將樹影拉得搖搖晃晃。
五十多歲的保潔員李桂芬，推著吱呀作響的垃圾轉運車。
停在化糞池旁邊的垃圾站里。
她戴著發黃的橡膠手套，彎腰大半個身子探進最後的綠色塑料垃圾桶。
福馬林混合著腐爛的酸臭味撲面而來。
李桂芬早習慣了這種味道。
她把乾癟的礦泉水瓶扒拉到一旁，正準備拎起底部的黑色垃圾袋。
目光突然定住。
散落的廢紙團中間放著一個乾淨的白瓷盤。
高檔餐廳裝餐點的器具，不該出現在實驗樓的垃圾桶里。
視線偏轉，瓷盤旁邊靜靜躺著半根很粗的火腿腸。
紅色的腸衣從中間撕開，露出粉色的肉質。
李桂芬咽了口唾沫，伸手把半截火腿腸拿了起來。
她借著遠處微弱的燈光湊近打量。
香腸表面沾著些許透明、略微粘稠的液體。
她用手指抹了一下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只有劣質香精的肉味，沒有別的異味。
「現在的年輕大學生真是造孽，這麼大半根肉腸咬了一口就扔了。」
李桂芬搖著頭嘟囔一句。
覺得扔了實在可惜，她隨手從兜里扯出皺巴巴的塑膠袋。
將帶有透明粘液的火腿腸仔細包好，塞進推車側面的蛇皮口袋。
「明早餵給校門口天天扒垃圾堆的流浪狗吃，還能積點德。」
她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把垃圾桶蓋子重重合上。
推著車輪吱呀亂叫的垃圾車慢慢走遠。
距離垃圾站不到三十米的解剖樓二樓。
一段連接主樓和副樓的露天走廊里沒有任何燈光，夜色陰影將整個走廊包裹得嚴嚴實實。
一個穿著洗灰色連帽衛衣的男生，靜靜站在黑暗裡。
他戴著厚重的黑框眼鏡，頭髮理得很短，面容顯得很木訥。
正是平日裡在動物救助群表現積極的學霸，袁澤。
他雙手深深插在衛衣前方的貫通口袋裡。
身體一動不動。
鏡片後方的目光死死盯著樓下推車遠去的保潔員李桂芬。
當看到那個塑膠袋被塞進蛇皮口袋時。
袁澤緩緩抽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推了推鼻樑上滑落的鏡框。
他原本木訥的臉龐肌肉開始詭異的抽搐。
眼皮不受控制的劇烈跳動，嘴角向兩側撕開。
最終，扯出一個病態扭曲的笑容。
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異氣音。
他的眼神里閃爍著興奮與滿足，像是在欣賞獵物一步步踏入陷阱。
夜風灌進走廊，吹得他的連帽衛衣獵獵作響。
袁澤從衛衣口袋摸出手機，按下電源鍵，屏幕的背光亮起。
光打在他慘白的臉上，將鏡片映得一片慘綠。
他大拇指快速滑動，點開一個帶有加密鎖圖標的備忘錄應用。
輸入複雜密碼後，界面跳轉。
屏幕最上方赫然寫著血紅色加粗的標題：
【校園清掃計劃】
視線下移，正文第一行光標瘋狂閃爍。
上面敲打著一行字：
「實驗體1號，投放完成，等待觀查生命體徵數據」
夜色濃重。
窗外主幹道上，幾輛閃爍著紅藍警燈的防暴裝甲車呼嘯駛過。
警笛聲漸行漸遠，盤踞京都十餘年的泰山會徹底覆滅。
陸誠背對客廳，站在落地窗前。
他單手插在西裝長褲口袋裡，領帶松垮的掛在脖頸。
目光穿過玻璃，俯視著下方蜿蜒的車流。
視網膜中央突然亮起幾點幽藍色的螢光。
【叮！SSS級任務：九二三礦權血案結算程序已啟動。】
系統電子音在腦海中響起。
【核心嫌疑人趙啟明、東方羽及其涉黑團伙全數伏法。】
【基礎任務獎勵核算完畢，連環隱藏罪惡挖掘附加獎勵核算完畢。】
【共計獲得正義值：350,000點。】
【當前剩餘正義值：6,847,000點。】
陸誠眼皮微斂，凝視著那串跳躍增長的數字。
法庭上趙啟明扯碎唐裝磕頭求饒的慘狀，以及東方羽翻著白眼昏死過去的醜態，從他腦中閃過。
【叮！恭喜宿主完成SSS級越級挑戰，觸發隱藏獎勵池。】
【解鎖S級被動/主動技能：數據剝離與復原。】
視線中央彈出一塊淡藍色的屬性面板。
【技能描述：宿主擁有直溯數據本源的能力。】
【無視任何存儲元件的物理性損毀狀態。包含工業粉碎機絞碎的硬碟、烈火超高溫碳化的晶片，以及遭到強磁場徹底消磁覆蓋的軍用級伺服器陣列。】
【宿主肉體接觸殘存微小元件碎片，即可無視介質壁壘，直接讀取並重構底層二進位代碼，百分之百無損級還原。該技能無需消耗正義值，冷卻時間：無。】
提示音落下，一股信息流湧入他的大腦。
陸誠閉上雙眼，眉心緊皺。
無數個0和1組成的綠色代碼在他眼前閃過。
五秒鐘後，他睜開眼睛。
黑色的瞳孔深處划過一道電子藍芒。
這個S級技能入手，填補了他數字取證領域的最後一塊拼圖。
以後再有權貴試圖通過物理銷毀伺服器來掩蓋罪行，將不再可能。
主臥浴室的房門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溫熱水汽夾雜著小蒼蘭沐浴露的清香順著門縫湧進空曠的客廳。
陸誠視線落在落地窗的玻璃反光上。
夏晚晴光著腳，踩在純白的長毛地毯上。
身上什麼也沒穿，只隨意披著一件屬於陸誠的寬大男士白襯衫。
袖口挽在手肘，領口大開。
襯衫下擺剛好遮住大腿根部，隨著她邁出步伐，布料微微上提。
兩條修長的長腿交替顯露，布料下的臀部輪廓，隨著走動頻率左右扭轉。
頭髮剛吹過半干，濕漉的發梢搭在肩頭。
幾顆水珠匯聚，順著她白皙的脖頸蜿蜒滑下。
滑過鎖骨，沿著肌膚紋理，沒入襯衫微敞的領口深處。
夏晚晴走到靠牆的實木酒櫃前，伸出白嫩的手臂，抽出一瓶早就醒好的羅曼尼康帝。
她拿過兩隻水晶高腳杯，傾斜瓶身，順著杯壁流淌。
她端起兩隻高腳杯，轉過身子，赤腳踏著地毯，一步步走向落地窗前。
陸誠徹底轉身，目光從上到下打量著她。
夏晚晴停在陸誠面前不足幾十厘米的位置，將右手的高腳杯遞了過去。
陸誠伸手去接的瞬間，夏晚晴的手腕偏轉了半寸。
她纖細的指腹帶著剛出浴的濕潤微涼，順著陸誠粗糙的手背，輕輕划過指骨。
指甲尖若有似無的勾了一下。
陸誠的手指停在半空，視線猛的鎖住那張臉。
夏晚晴揚起修長的脖頸，迎上那道目光。
她的眼睛被浴室熱氣熏蒸得水霧迷濛，眼尾泛著一抹酡紅。
她貝齒微微咬住嬌嫩的下唇，留下一排淺淺的齒印。
胸腔因為緊張，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著，白襯衫前襟的紐扣被撐得緊緊繃起。
「老闆……」
她開口呼喚，嗓音發著顫，尾音拖得很長。
「泰山會那麼難啃的骨頭，今天徹底結案了。」
她踮起腳尖，身體微微前傾。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的程度。
「我這個助理，跟著老闆出生入死這麼久……」
她眼瞼低垂，濃密的睫毛撲閃。
隨後猛的抬眼，眸光流轉。
「是不是也該……進行最終考核了？」
室內的溫度似乎在升高。
陸誠目光從她的眼尾一路下滑。
掠過微啟的紅唇，順著水珠滑過的痕跡。
視線扎進襯衫領口敞開的深處。
他喉結上下翻滾一圈，兩腮的咬肌緊繃。
陸誠沒有回應這句充滿暗示的挑逗，一把奪過夏晚晴手中的酒杯。
仰起頭，手臂抬高。
大半杯紅酒被他一口灌進喉嚨。
幾滴酒液順著嘴角溢出，划過堅硬的下頜線。
陸誠手臂一甩，空掉的水晶杯被隨手擱在大理石茶几上。
杯底磕碰石材發出一聲清脆的重響，他右手抬起，扯住脖子上的真絲領帶。
手腕猛的一發力，領帶被強行扯下，甩在地毯上。
左手探出，扣住夏晚晴纖細的手腕。
五指收攏，手臂猛的往後一拽。
夏晚晴短促驚呼，腳下失衡，整個人直直撞進陸誠寬闊的懷抱。
陸誠攬住她柔軟的腰肢。
腳下步伐變換，強行帶著她轉了半個圈。
砰的一聲悶響。
夏晚晴被整個人按在防爆落地窗玻璃上。
身後的玻璃冰冷，身前的男人身體滾燙。
窗外是京都的萬家燈火。
窗內是兩具貼合的軀體。
夏晚晴被這狂暴的動作驚得渾身一軟。
右手指尖失去力量，剩下的那杯紅酒直接脫手。
她被困在陸誠強壯的雙臂和玻璃之間，退無可退。
身體毫無縫隙的緊貼著，隔著薄薄的白襯衫。
她能清晰感受到陸誠的胸肌輪廓，以及他有力的心跳。
陸誠低下頭，臉埋進她散發著花香的頸窩深處。
滾燙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後和鎖骨邊緣。
夏晚晴雙腿發軟，幾乎要順著玻璃滑下去。
她憑藉本能伸出雙手，死死揪住陸誠襯衫兩腰的布料。
陸誠緩緩抬起右手，粗糙的手指，捏住領口最上方那顆被撐緊的塑料紐扣。
他沒有去解，直接捏住紐扣邊緣猛的向外一扯。
粗重的喘息聲中，細線崩斷的聲音很突兀。
白色的紐扣彈在玻璃上發出脆響，落入地毯。
陸誠抬起頭，眸色幽暗。
沙啞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考核……現在開始。」
......
同一時間。
京都理工大學，校園最北側的解剖實驗樓外。
夜風吹過樓道外圍茂密的香樟樹，樹葉摩擦沙沙作響。
路燈常年失修，昏黃的燈光忽明忽暗，將樹影拉得搖搖晃晃。
五十多歲的保潔員李桂芬，推著吱呀作響的垃圾轉運車。
停在化糞池旁邊的垃圾站里。
她戴著發黃的橡膠手套，彎腰大半個身子探進最後的綠色塑料垃圾桶。
福馬林混合著腐爛的酸臭味撲面而來。
李桂芬早習慣了這種味道。
她把乾癟的礦泉水瓶扒拉到一旁，正準備拎起底部的黑色垃圾袋。
目光突然定住。
散落的廢紙團中間放著一個乾淨的白瓷盤。
高檔餐廳裝餐點的器具，不該出現在實驗樓的垃圾桶里。
視線偏轉，瓷盤旁邊靜靜躺著半根很粗的火腿腸。
紅色的腸衣從中間撕開，露出粉色的肉質。
李桂芬咽了口唾沫，伸手把半截火腿腸拿了起來。
她借著遠處微弱的燈光湊近打量。
香腸表面沾著些許透明、略微粘稠的液體。
她用手指抹了一下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只有劣質香精的肉味，沒有別的異味。
「現在的年輕大學生真是造孽，這麼大半根肉腸咬了一口就扔了。」
李桂芬搖著頭嘟囔一句。
覺得扔了實在可惜，她隨手從兜里扯出皺巴巴的塑膠袋。
將帶有透明粘液的火腿腸仔細包好，塞進推車側面的蛇皮口袋。
「明早餵給校門口天天扒垃圾堆的流浪狗吃，還能積點德。」
她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把垃圾桶蓋子重重合上。
推著車輪吱呀亂叫的垃圾車慢慢走遠。
距離垃圾站不到三十米的解剖樓二樓。
一段連接主樓和副樓的露天走廊里沒有任何燈光，夜色陰影將整個走廊包裹得嚴嚴實實。
一個穿著洗灰色連帽衛衣的男生，靜靜站在黑暗裡。
他戴著厚重的黑框眼鏡，頭髮理得很短，面容顯得很木訥。
正是平日裡在動物救助群表現積極的學霸，袁澤。
他雙手深深插在衛衣前方的貫通口袋裡。
身體一動不動。
鏡片後方的目光死死盯著樓下推車遠去的保潔員李桂芬。
當看到那個塑膠袋被塞進蛇皮口袋時。
袁澤緩緩抽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推了推鼻樑上滑落的鏡框。
他原本木訥的臉龐肌肉開始詭異的抽搐。
眼皮不受控制的劇烈跳動，嘴角向兩側撕開。
最終，扯出一個病態扭曲的笑容。
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異氣音。
他的眼神里閃爍著興奮與滿足，像是在欣賞獵物一步步踏入陷阱。
夜風灌進走廊，吹得他的連帽衛衣獵獵作響。
袁澤從衛衣口袋摸出手機，按下電源鍵，屏幕的背光亮起。
光打在他慘白的臉上，將鏡片映得一片慘綠。
他大拇指快速滑動，點開一個帶有加密鎖圖標的備忘錄應用。
輸入複雜密碼後，界面跳轉。
屏幕最上方赫然寫著血紅色加粗的標題：
【校園清掃計劃】
視線下移，正文第一行光標瘋狂閃爍。
上面敲打著一行字：
「實驗體1號，投放完成，等待觀查生命體徵數據」